15.壁上观(谢陆h)
15.壁上观(谢陆h)
温暖的客厅里,窗帘半拉着,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地板上铺了一道斜斜的亮。 沙发上的两个人影交叠着,衣物凌乱地堆在茶几角和地毯边缘。 喘息声此起彼伏,压得极低,像怕惊了窗外的树影。 口水声暧昧而潮湿,混着沙发皮革被压出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攥紧女人的腰肢,猩红rou茎像铁棍一样在xue里进进出出。 每深插一次,就带出来一汩yin水,真皮沙发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湿,此时滑腻不堪。 “屁股再抬高点。”谢衍狠抽身下那rou臀一掌,带起一阵晃荡。 “嗯……”陆眠下意识夹紧了xiaoxue,听话地将roubang吃得更深。 他按低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面朝沙发抵在长垫上,浑圆的奶子被压成了rou饼形状,十分可怜。 “阿衍……奶子……痛……”她口水呜咽着从唇角流出。 谢衍掐紧她的臀rou,掰开又收紧,将白皙皮rou玩弄成各种yin靡的形状。 “我看你不是痛,是爽得快死过去了。” 他抽出jiba,再狠狠撞了回去,将陆眠的身子撞得像个摆钟。 “嗯……爽……阿衍cao得很爽……”她红着脸,将最羞耻的话述之于口。 “哪儿爽?逼shuangma?霍沉cao得你爽,还是我cao得你爽?”他俯身,嗓音低哑恶劣。 谢衍一手揉住她的奶子,一手掐紧她的后颈。 指腹紧紧攥着她红肿的奶头,声音不断拂过她的耳廓,“嫂子你这逼是真的sao,被自己老公以外的人cao也能爽到口水直流,霍沉天天把你捧在手心当菩萨,你出门给他戴绿帽。” “你可真行。” 粗硕坚挺的jiba在她的xuerou里横冲直撞,将sao水撞得一汩接一汩喷涌而出。 窒息的感觉紧紧勒着她的脖颈,但越勒小逼夹得越紧,jiba就捅得越狠。 “呃啊……”她高高翘着屁股,睫毛颤着泪珠,脸颊红潮阵阵。 “喜欢、喜欢被你cao……” 陆眠说的是真心话。 对于喜欢的人,她此刻是真的没有礼义廉耻。 霍沉保护她,这是恩情,但是同样,霍沉也阻挠了她。 越是不被世俗允许的爱情,来得时候就越汹涌猛烈。 谁也阻止不了她抢回谢衍。 包括她的婚姻,她的丈夫。 谢衍掐紧她的脖子,面目逐渐显得狰狞,眼眸在情欲高潮中暗得发红。 “cao死你。” 他的腰肌一阵疯狂地耸动,浓稠白精喷射进她的宫腔,浇得她浑身战栗,一阵阵发抖呜咽,口中的银丝汇聚成了河,眼底一片痴相。 高潮很爽,但是被喜欢的人灌精更爽。 这种心理满足无法形容。 一阵guntang的余韵过后,陆眠趴在沙发上,臀rou高高地一翘一翘,像是回味性交时的爽快。 “阿衍……阿衍……你射给我了……真好……” 谢衍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让她赶紧回神。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前两年就结扎了。” “你的逼我敢cao,但是zigong还是算了,留着去给霍沉生继承人吧。” 陆眠有些失望,但和谢衍zuoai的快感高过了这一点失望。 没关系,人在身边也很好。 谢衍翻身坐在沙发上,拿起纸巾把狼藉的性器擦了擦,然后握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把脱下的裤子重新套上,转头看还趴着的女人,用力捏了一把那白臀,浓精从xue缝渗出来几丝,一张一合的,好像努力吞回去似的。 “真sao。”谢衍给她下了个定论。 陆眠抬了抬屁股,让他看得很清楚,“嗯……sao不好吗?” “你是我老婆就不好,但是你不是,所以挺好的。” 陆眠:“……” 两人歇了好一会儿,门铃忽然响了。 谢衍浑身神经一绷,像某根拉到极限的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 他拉住正要从他身上起来的陆眠,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 陆眠却回过头,朝他晃了晃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外卖软件的订单界面。 “紧张什么,我点的外卖。” 谢衍的眉头拧紧了,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你点外卖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棱角,“你在手机里留我的地址,会被霍沉查到。” “我是你嫂子,我在你家不是很正常?” 陆眠不以为意,从他身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赤着的脚趾蜷了蜷。 她从沙发上捞起谢衍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动作从容。 “而且霍沉从来不查我手机,他很纵容我的。” 谢衍靠在沙发上,裸露的胸口上还有几道浅淡的红痕。 他看着她系扣子的背影,冷笑从鼻腔里逸出来,“是吗?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竟然还没嫂子你了解得深。” 陆眠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还泛着方才未褪尽的潮意,但目光却很笃定。 “没事的,我说什么霍沉都会信的。” “那你可真厉害。”谢衍的语气带着点嘲弄,“能把堂堂霍家掌权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套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衣服里空落落地就走过去开门。 谢衍没忍住在后面说了一句,“你就不怕被男人看光?” “我特意备注了要女的。” 陆眠偏过头,唇角弯了一下,“而且,我被人看光了,吃醋的不还是你吗?” 谢衍笑了一下,“我又不是你老公,我吃什么醋?” “我才不信。” 陆眠拧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外卖员,黄色工装,头盔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陆眠接过奶茶,说了声谢谢就关上了门。 谢衍坐在沙发上,接过陆眠递来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压住了方才的那点躁。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道,“以后不要再在我家点外卖。” “为什么?” “你有老公,我也有女朋友。” 谢衍把奶茶搁在茶几上,杯壁的水珠在玻璃面上洇开一小圈。 “你不要脸没事,但是我还没结婚。” 陆眠站在沙发对面,手里也捧着一杯,吸管还没拆。 她看着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了一点怨恨,“你还想跟温栀结婚?” “我为什么不想?” “你……”陆眠气急了,羞耻的话冲口而出,“我的逼都给你cao了,嘴也给你cao了,你居然还想温栀结婚?我不允许你跟她结婚。” 谢衍抬起眼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股子混不吝的痞气,但底下压着一层很深的冷意。 “你结了婚的人,凭什么不让我结婚?” 陆眠沉默了两秒,然后说,“行,那我离婚。” 谢衍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他站起来,把沙发上揉皱的靠枕往旁边一踢,说道,“你有病。” 然后转身去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陆眠站在原地,捧着那杯没拆吸管的奶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谢衍的衬衫,袖口长出一截,盖住了手背。 她忽然笑了一下,把奶茶搁在茶几上,拿起来拍了张照片。 - 女外卖员转身走向电梯,脚步不急不缓,走出楼道,拐进消防通道,掏出了手机。 “人确实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平,对着电话那头汇报,“而且……衣衫不整。”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又像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头说了什么,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消失在午后的巷子里。 十五分钟后。 温栀刚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划开屏幕,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来,只有五个字,连标点都没有: ——「谢衍出轨了」 温栀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屏幕上冷白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不出什么表情。 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回复,也没有删。 车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去,橙色的光一道一道地切在她脸上又退开。 她把手机丢回格挡,抬起头,看了看天,暮色正从西边漫上来,把半边天烧成一片暗红。 “嘉嘉。”她的声音很平,“用你的备用机给谢衍打一通电话。” “啊?我的备用机吗?栀姐你直接打不就……” 话还没说完,嘉嘉看着她的脸色,像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翻开包,“我马上打。” 电话很快接通了。 嘉嘉直接开了免提。 她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请问是谢衍先生吗?” 接电话的人是一个女人,“嗯,你是谁?” 嘉嘉顿了一下,抬眼看温栀。 温栀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目光依旧很平静,但这平静里似乎藏了一丝疯狂。 嘉嘉稳住声音,继续问,“请问您是谢衍本人吗?” 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那个声音说道,“我是他女朋友。” 嘉嘉攥紧了手机。 她刚想按原计划把“问卷调查”的话编下去,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模糊但能辨认。 “谁的电话?” 接着是那个女人回答的声音,轻描淡写道,“广告电话。” 然后电话挂了。 嘉嘉看着屏幕,通话记录停在“通话结束”三个字上。 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抬起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温栀。 温栀还是那个姿势,一只手搭着方向盘,目光落在车窗外暮色渐浓的天际线上。 方才那通电话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路灯的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温栀的侧脸上,明灭不定。 温栀当然认得出这个声音。 霍沉的老婆,她未来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