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她一脸
射了她一脸
闻人隐觉得自己快疯了,白烟渺也觉得自己快疯了。 白烟渺本以为以她的技巧吃一个小处男的jiba,是口到擒来,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射出来。 谁知道她含着jiba吞吐舔弄了半天,舔到舌根发麻,嘴巴都累了,这个小处男都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 白烟渺有点怀疑人生,她就一段时间没交欢,她的技术就差到连个小处男都口不射了? 白烟渺不信邪,含着阳具舌头灵巧裹弄,数次感觉口中的性器鼓胀了下,像是要射出,但最终又死死地忍住了。 “?” “故意的?” 白烟渺被阳具顶得嗓子都有些疼痛时,她最终还是将东西从口中吐了出来,轻轻舔了下被撑到有些发疼的嘴角,抱怨道:“你难道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一直不射?” 闻人隐死死地忍着下身的欲望,在幽深的黑暗中,瞳色都忍得带了些猩红。 “我是不会轻易被你这妖女所蛊惑的。”闻人隐冷声道。 白烟渺:“……” 还真是故意不射! 白烟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扭曲闻人隐的意思:“你是说你为了让我多口你一会,故意忍着不射?” 闻人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人隐想解释,可一低头,看到的就是白烟渺笑靥如花地将他那根粗大贴在她的脸上,rou粉舌尖从唇中探出,在那狰狞性器上轻轻一舔—— “唔。”白烟渺猛地闭上眼,险些被射出来的jingye溅入眼中。 闻人隐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灵活的大脑在此刻好像出了问题,不会运转,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只能看到白烟渺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液体带着淡淡的腥气,不难明白是谁将这秽物射到了她的脸上。 正因为想明白了,闻人隐的表情也更难看了。 他射了?只是看了这女人的脸一眼,他就射了? 她脸上莫不是涂了什么春药!? 闻人隐不敢相信自己的自制力竟能差到这种程度,只是贴着女人的脸,看着她舔了下自己的阳具,就毫无预兆地射了她一脸。 哪怕自己是被强迫的,闻人隐本身的君子根骨还在,他下意识想从衣襟中掏出手绢,给面前的女人擦擦脸。 结果一掏,只掏到自己袒露的腹肌,他身前的衣襟早就被女人扯开,刚刚思绪混乱,竟是现在才发现! 闻人隐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刚想发怒,就见身下这女子用指腹蹭了下脸颊上的jingye,又舔入口中。 闻人隐大脑又空白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这个东西,如此污秽的东西,她……她竟然吃了?? 白烟渺倒是不讨厌jingye,当然,这个味道她也没多喜欢。 到底是还没辟谷的魔修,jingye又浓味道也较重,要是辟谷了,或者偶尔吃点灵植灵米的话,味道就会淡一些,甚至有点甜。 不过再甜也甜不过她流出来的汁水,之前的男人就喜欢抱着她的屁股,舔xue舔得恨不得舌头一辈子cao进xue里不抽出来,可想而知那些男人有多喜欢舔她的水。 白烟渺暗自品鉴了一下此人的jingye后,果断提出意见:“等你日后金丹辟谷,除了灵植灵米,就不要再食用其他食物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实在喜欢吃荤的话,也能吃点灵鸡。” 闻人隐觉得很荒谬,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还管上他辟不辟谷了? 白烟渺说个没完:“不然你这jingye味道有点重,吃起来不是很好吃,我会有点嫌弃。” 说着,她吐出一点舌尖,让他看她舌头上还残留的乳白色jingye,含糊道:“不信你自己凑过来闻,嘴巴里都是你的味道了。” 短短几句话,闻人隐听得再次血气上涌,再也绷不住冷漠的表情,耳根都变得通红。 “你……你简直……” 不知羞耻,闻所未闻,闻人隐这辈子没见过如此浪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