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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社死現場!情敵當衆失憶,全靠我的瞳術遙控!

    

第89章:社死現場!情敵當衆失憶,全靠我的瞳術遙控!



    第二天的清晨,山頂山格外的清冷。

    鄧紋早就起來了,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顯然昨晚並沒有睡好。

    緊接着,梅羨也鑽出了帳篷。對於昨晚的事,她臉上寫滿了尷尬,但還是鼓足勇氣湊到鄧紋身邊。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害你那麼晚纔回帳篷,沒休息好吧。」

    「沒事。」鄧紋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淡,「男歡女愛,是男女的正常需求,有什麼好道歉的,你太見外了。」

    梅羨被她這番話噎得一愣。

    「燼言,起來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梅羨轉身推了推還在帳篷裏酣睡的李燼言,“快起來,今天你還要寫生呢!」

    李燼言立刻穿好衣服,走出寬大的帳篷,抬頭看了看天空。

    陰沉沉的,哪來的太陽曬屁股。

    從白草畔頂峯俯瞰,山下的景色因爲沒有陽光,顯得格外陰鬱。

    三人正準備拆掉帳篷下山和同學集合,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李燼言,昨晚你在這裏過夜?」

    李燼言一回頭,樂了:「朱文,和同學出來寫生,我去哪兒總能碰到你。」

    朱文的目光在鄧紋和梅羨身上掃了一圈,露出一個瞭然的壞笑:「看來我不該出現,破壞了你們的好事。」

    「你說啥呢,我們能有什麼好事。」李燼言大大咧咧地一擺手,「進我帳篷坐會兒?」

    「還坐個球!」朱文指着山下蜿蜒而上的人影,「你看看,整個美術學院的學生都上來了,趕緊畫畫吧!」

    沒一會兒,同學們陸陸續續地登上山頂,興奮的叫喊聲驅散了山巔的清冷。

    有同學看見李燼言他們旁邊的帳篷,好奇地問:「你們扎的帳篷啊?」

    李燼言剛要解釋。

    朱文卻一步搶上前,面不改色地說道:「是啊,我們剛扎的,外面風大,萬一把畫吹跑了怎麼辦。」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瞪了李燼言一眼。

    李燼言立刻會意,心裏湧上一股暖流。

    朱文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你想說什麼?你想說你昨晚和她們倆一起睡在山頂上?你有沒有想過後果?他們會怎麼想?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李燼言撓了撓頭,有些後怕地咧嘴一笑:「謝謝你,朱文!幫我解圍!」

    「謝啥啊,我就知道你昨晚睡得稀裏糊塗的。」朱文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請我喫飯就行。我去畫畫了,不然那班主任呂雅琴又得大呼小叫了。」

    李燼言剛支好畫架,就見鄭醉雲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目標明確地衝向鄧紋。

    「你跑去哪裏了!我找了你一天一夜!」

    鄧紋看都沒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支開小矮凳,拿出鋼筆畫起了速寫。

    鄭醉雲見狀,怒火中燒地轉向李燼言:「你們幹嘛去了?我告訴你了,鄧紋是我女朋友,你別挖我牆角行不行!」

    李燼言看着他,只是笑,不說話。

    那笑容在鄭醉雲眼裏,充滿了挑釁和嘲諷。

    「滾!”鄧紋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誰是你女朋友,去找你的史勁去!」

    「你怎麼了?對我發什麼火?」鄭醉雲一臉無辜,「什麼找史勁?」

    還沒等鄧紋再開口,旁邊和李燼言一起畫畫的朱文就聽不下去了。

    「你可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朱文冷笑道,「一邊罵人家鄧紋是賤貨,一邊當着幾百人的面,跪下來跟我班的史勁求愛求婚,你這cao作可真夠騷的。」

    「你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鄭醉雲瞬間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衝上來指着朱文的鼻子吼道,「你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朱文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無恥模樣驚得說不出話來。昨天自己做過的事,今天就能忘得一乾二淨,還能如此厚顏無恥地狡辯。

    「你自己說的話,你昨天忘記了嗎?」鄧紋氣得渾身發抖。

    「沒說啥啊,我說啥了?」鄭醉雲還是一臉茫然。

    「噗嗤——」

    李燼言和其他幾個圍觀的同學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

    鄭醉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憤怒地吼道:「你們笑什麼!」

    「看來有些人,是真的不要臉。」李燼言班上的王麗抱着胳膊,滿臉譏諷,「昨天在上百個美術學院同學面前,跪在史勁面前求愛,還大罵鄧紋,今天就選擇性失憶了。嘖嘖,真是大開眼界。」

    鄧紋看到他這副模樣,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徹底轉過身去。

    李燼言心裏冷笑。

    鄭醉雲這傢伙,中了瞳魂指令,那段記憶彷彿從他大腦中被徹底刪除,刪得一乾二淨。發生了什麼,他自己完全不記得了。

    後來,鄭醉雲在無數同學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終於拼湊出了事情的真相。他嚇得臉色慘白,而事件的另一個主角史勁,更是嚇得今天都沒敢來寫生,直接回了學校。

    他無論怎麼跟鄧紋解釋、道歉,都沒用了。

    向史勁求婚的事情,像病毒一樣傳遍了整個學校。他走在校園裏,背後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那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

    而他,卻偏偏什麼都記不起來。

    半個月後。

    梅羨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裏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李燼言在白草畔寫生的那批作品,被美國的和英國的畫商通過她的渠道搶購一空。

    每一張畫作的成交價,最低都在十萬美金左右!

    在2004年,李燼言的抽象油畫,其價值已經無限接近當時國內寫實畫派的巔峯人物,楊飛雲和王沂東。

    李燼言卻沒有張揚自己的成就,他拿着這筆鉅款,將自己在七里店買下的那座農家小院,還有良鄉的北潞冠家園商品房,裝修得更加豪華精緻。

    尤其是七里店的小院,一番改造後,宛如一棟藏在鄉間的平房別墅,周身都透着一股低調又雅緻的貴氣,安靜又體面,自成一方天地。

    李燼言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

    他偶爾會想,如果當初沒有認識劉雨,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和吳玉國、劉建國的那些腥風血雨。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這或許就像一個已經寫入骨髓的程序,早已生根發芽,無法更改。

    一個無聊的下午,他獨自一人來到七里店村後那塊他常來的荒地。

    看着眼前那一片綠油油、雜草叢生的淒涼景象,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平靜中帶着一絲不爲人知的蕭索。

    一陣涼風吹過,大二的時光即將過去。

    他站起身,不再多想,驅車來到良鄉一家專賣藏區各種草藥的藥店。

    藥店裏瀰漫着濃郁的藥香和淡淡的酥油味。

    老闆是個精瘦的藏族漢子,見他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李先生,您來了。」

    李燼言點點頭,開門見山:「老闆,我前段時間讓你帶的東西,到了嗎?藏區最珍貴的那株雪蓮,我要用來做藥引。」

    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引着李燼言走到裏屋,從一個厚重的木盒裏,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玉匣。

    他沒有立刻遞過去,而是眼神複雜地看着李燼言,聲音壓得極低。

    「李先生,這東西……不是凡品,你確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