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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爲躲警察,我玩場大消失!

    

第40章:爲躲警察,我玩場大消失!



    李燼言的資產從2.5億美元飆升到了3.6億美元。這些錢,都是他從那些無惡不作的jian商和黑社會頭目那裏“借”來的,jian商們的無恥還是超出了李燼言的想象,壓榨勞動者的錢財,報警時卻毫無顧忌,理直氣壯。

    黑社會他們的錢違法得來的,被盜也只有喫啞巴虧。而李燼言,則像一個暗夜裏的幽靈,悄無聲息地轉移着這些不義之財,將它們洗白,最終匯入瑞士銀行的賬戶。

    他以爲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直到有一天,他剛從教室出來,就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李燼言同學是吧,我是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有些事情想向你瞭解一下,方便跟我們走一趟嗎?」

    爲首的男人聲音低沉,眼神銳利,他很年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人正是刑偵大隊長吳昊,警隊裏出了名的破案專家,外號「福爾摩斯」,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燼言,彷彿能看透人心。

    李燼言的心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被知道的,但又覺得不可能極超音速,除了自己變異,人類還無法有這麼快速度的人。

    警局的審訊室裏,燈光晃得人有些不適。吳昊坐在對面,手裏把玩着一支筆,目光像X光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李燼言,你最近的經濟來源,似乎有些不明。你一個學生,從哪裏來的那麼多錢?」吳昊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蘊含着巨大的壓力。

    李燼言鎮定自若地靠在椅子上,雙手搭在扶手上。

    「警官,我是一個畫家。我的作品,由我的經紀人梅羨女士全權代理銷售,所有收入都通過正規渠道,有完稅證明,您可以查。」他的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咬得清晰。

    吳昊挑了挑眉,「哦?你的畫真能賣這麼多錢?」

    「藝術品的價值,不是用常理可以衡量的,梵高生前一貧如洗,死後作品卻價值連城。我的作品,或許還沒到那個份上,但市場認可度很高。」李燼言不卑不亢。

    「那你的那些錢,是怎麼進入你賬戶的?你知道,大額資金流動,我們都會關注。」

    「警官,我所有的資金往來,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每一筆收入都有詳細的記錄,我的經紀人,是美國國籍,她幫我把畫賣給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和畫廊,這些都是合法的商業行爲。」李燼言的語氣裏,聽不出絲毫緊張。

    吳昊眯起了眼睛,他審訊過無數嫌犯,很少有人能在他的注視下如此從容。眼前這個學生,對法律條文的熟悉程度,簡直超出了一個美術生應有的範疇,他甚至能清晰地指出某些條款的出處和適用範圍。

    「你對法律,很瞭解?」吳昊放下筆,雙手交叉,身體微微前傾。

    「生在法治社會,多瞭解一些法律知識,總不是壞事,保護自己,也避免觸犯法律。」李燼言的回答滴水不漏。

    吳昊的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李燼言身上散發出的某種不同尋常的氣息。這個年輕人,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複雜,他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李燼言的回答幾乎完美,無懈可擊。

    「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你可以走了。」吳昊語氣一沉,示意可以放人。

    李燼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沒有多餘的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走出警局大門,夜色已深,冰冷的風吹在臉上,李燼言的思緒卻異常清醒,他知道,這次問話只是開始,刑偵大隊長吳昊,可不是個容易糊弄的角色。

    他心裏快速過了一遍最近接觸過的人,誰會舉報他?張美美?還是班上那幾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同學?苦於沒有證據,他不好發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被盯上了。

    月光如水,灑在泥濘的小路上,回到七里店,他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住所,而是沿着村裏的小路繞起了圈子。突然,不遠不近的地方,有幾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跟着他。

    「不好!有人跟蹤。」

    他不能讓這些人知道他的確切住處。

    村子裏錯綜複雜的小巷,是最好的掩護,他穿過一片菜地,又繞過一堵殘破的矮牆,身後的人影也越來越近。

    跟蹤他的一共三人,爲了不跟丟,三人分散開來,試圖包抄,李燼言冷笑一聲,想跟上他,沒那麼容易。

    他故意放慢腳步,在一個狹窄的拐角處,佯裝不經意地將一個巴掌大的黃色鐵盒掉在地上,鐵盒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剛好被其中一個跟蹤者看到。

    那人眼睛一亮,以爲是重要的線索。他貓着腰,快步衝上前,準備去撿。

    就在他的手剛剛碰到鐵盒的瞬間,一道黑影從旁邊的陰影裏竄出,只聽一聲沉悶的「嘭」響,緊接着是「呃」的一聲悶哼,那跟蹤者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李燼言沒有停留,撿起黃色鐵盒,如閃電般消失在夜色中,他的速度極快,彷彿與黑夜融爲一體。

    另外兩人不知道了過了多久,趕到這拐角處時,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他們臉色大變。

    「老李!」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發現老李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已經昏迷過去,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帶着無比憤怒。

    沒辦法,兩人只能架起昏迷的同伴,一路扶着他去了醫院。

    醫院裏,吳昊坐在病牀前,看着額頭纏着繃帶的隊員。

    「看清楚是誰了嗎?」吳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怒意。

    老李搖搖頭,眼神裏還帶着驚魂未定。

    「太快了……隊長,真的太快了!比閃電都快,根本沒看清是人還是什麼東西,我只感覺眼前一花,腦後就捱了一悶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吳昊的臉色鐵青,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這種「比閃電還快」的形容,讓他感到匪夷所思,是他,爲了不讓人發現他住處將人打暈?

    他懷疑是李燼言,但他沒有急着把李燼言叫來警局問話,他知道,這小子狡猾得很,沒有確鑿證據,他問不出什麼。

    李燼言回到家裏,順手從櫥櫃裏拿出一瓶啤酒,他仰頭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心裏的煩躁稍稍平復。今天被跟蹤,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已經暴露了,現在看來,是時候收手一陣子了,再繼續「偷盜」,風險太大。

    從那天起,李燼言暫時停止了他那些“俠盜”行爲。他像往常一樣,按時上課,在畫室裏專注於他的裝飾抽象油畫,吳昊派的人一直緊緊地盯着他,但李燼言表現得滴水不漏,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吳昊相信,只要時間足夠長,狐狸的尾巴總會露出來,而李燼言則堅信,他有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耐心,能夠沉得住氣,那一棒球棍襲擊刑偵警員,是他最後悔的一次衝動。他知道自己踩了線,但當時那種情勢下,他別無選擇。

    一個學期很快過去,期末考試,李燼言在學校的校考中拿下了全校第一。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參加的國家自學本科考試,竟然門門都是100分滿分,這在國家自考生歷史上,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李燼言做到了。

    李燼言從就讀北民大起,就是一個懷疑體,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這羣學校成就了他,也給他帶來了無數謠言和嫉妒,正是這些,讓他愈戰愈勇,像一個永生戰士。

    暗中跟蹤他的刑偵警察並沒有停止他們的監視,李燼言知道,七里店這個地方,他暫時不能再住了,時間或許能淡忘一切,但吳昊可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他決定去良鄉北潞冠家園,希望能借此甩開那些惱人的「尾巴」,給自己爭取一點喘息的機會,然而,吳昊就像一根筋,認定的事情絕不改變。

    當刑偵隊發現李燼言既沒回七里店,也沒去學校住,而是搬去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在哪兒的地方,吳昊的疑心更重了。

    「他爲什麼不回七里店了和學校宿舍了?是不是心虛了?」吳昊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眼神陰沉。

    沒過多久,李燼言再次被帶進了刑偵所。

    「李燼言,你最近去了哪裏?爲什麼搬家?」吳昊的語氣比上次更加強硬。

    李燼言坐在審訊椅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看着吳昊,眼神裏帶着無比的冷靜和沉着。

    「警官,我不是犯人,我也沒有違法犯罪,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你們無權限制,我有權利不告訴你們。」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吳昊的臉色變得鐵青,這小子竟然敢頂撞他!

    「你……」吳昊剛要發火,卻又生生忍住了,李燼言對法律的瞭解,遠超他的想象。如果他真的要告他濫用職權,他會很麻煩。

    「你可以走了。」吳昊咬着牙,最終還是放了人。

    李燼言走出警局,心裏非常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想一個徹底解決的辦法,一個能讓他們再也找不到自己的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個邪惡而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油然而生,像一團可怕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就在他思考着這個「邪惡想法」的時候,梅羨突然出現在他的畫室,她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手裏拿着一份銷售報告。

    「李燼言!太棒了!你的油畫賣得特別好,尤其是美國那邊的畫廊,他們都希望你能成爲他們的穩定客戶,籤長期合作協議!」梅羨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李燼言的讚賞和期待。

    李燼言看着她那充滿希望的眼神,心裏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她的付出,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

    「這沒問題。」他平靜地說,「你這次來,是不是希望我能畫出更多的抽象畫,好有充足的出貨量?」

    「對啊!但是……會不會讓你沒有時間?我怕你會太累。」梅羨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擔憂,但更多的還是對作品的渴求。

    李燼言想了想,現在他被吳昊盯得很緊,暫時不宜再冒險行動,畫畫,反而是最好的掩護。而且,他確實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他未來可能出現的“鉅額財富”。

    「沒問題,反正我也快放寒假了,有充足的時間。」他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

    梅羨聽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那你寒假不回去嗎?」她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回去,我老家的風景很美,身臨其境能夠畫出更多優秀的作品。」李燼言隨口答道,他知道梅羨可能想說什麼,但他故意岔開了話題。

    梅羨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聽劉雨說過十渡風景很美,原本打算趁着寒假,拉着李燼言一起去散散心,順便增進一下彼此的瞭解。可是聽到他要回老家,那些想要說出口的話,便又生生嚥了回去。

    李燼言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他清楚梅羨的心思,也知道她作爲劉雨閨蜜的立場,最關鍵的是,他對梅羨並沒有那種荷爾蒙衝動的喜歡。她熱情、優秀、充滿活力,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感覺,可她又是自己的經紀人,他不能表現出冷漠,這種矛盾,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拿起畫筆,沾了沾顏料,卻沒有立刻落筆。

    梅羨見他陷入沉思,也不再打擾,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文件。

    「李燼言,寒假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梅羨突然又問了一句,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那雙眼睛卻緊緊地盯着他,彷彿在期待着某個答案。

    李燼言握着畫筆的手頓了頓,他看着畫布上未完成的色塊,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一放假……馬上回。」他輕聲說道,眼神深沉,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某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