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防空洞的夜晚（上）

    彭小琴想了想，嘆了口氣：「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因爲沒錢纔來這兒幹活的。」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燼言。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彭小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小的年紀就來工地打工。」

    「爲了生活啊。」李燼言簡單地答道。

    在工地幹活的日子，讓李燼言徹底體會到底層生活的艱辛。

    招聘時，那些老闆和中介把條件說得比蜜還甜，可實際情況遠非如此。

    工資往往要被扣掉一個月，所謂的免費飯菜更是一點味道都沒有——不過是加了點鹽和少許油的青菜和饅頭。對於幹了一天體力活的民工來說，這些食物雖簡單，卻也勉強能填飽肚子，帶着一絲鹹澀的滿足感。

    爲了生計，這些人早已麻木。工頭罵他們，他們像木偶般點頭應是，忍受着監工那些粗魯刺耳的辱罵。李燼言喫不慣那種乾硬的饅頭配着清湯寡水的菜，週末來幹活時，他總會去附近的館子改善一下伙食。

    有一次，他正坐在館子裏喫着熱騰騰的飯菜，彭小琴從門外路過，她無意間往裏一瞥，目光忽然定在了李燼言身上，整個人猛地一怔，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滿臉寫着難以置信的驚愕，她定定地望着他，臉上交織着驚訝和疑惑，彷彿看到了什麼完全出乎意料的事，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李燼言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抬頭看見她，便急忙起身走出去，笑着招呼：「琴姐，一起進來喫點？」

    彭小琴還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李燼言見她發呆的樣子，又叫了一聲：「琴姐，進來喫點吧？」

    她被叫了幾聲，才猛然回過神來，尷尬地擺擺手：「我……我喫過了！」

    「別客氣，我請你。」李燼言不由分說，拉着她進了館子。

    彭小琴來到桌前，看到李燼言點的都是一些葷素搭配的好菜，不禁震驚地問：「你喫這麼多菜？」

    見她驚訝的模樣，李燼言笑了笑：「喫吧，別客氣，我都付錢了。」

    彭小琴也不再推辭，像餓了好久一樣，大口吃了起來，她的喫相如風捲殘雲，一桌菜很快就被她一人掃蕩乾淨，李燼言看得直搖頭，暗自佩服她那驚人的食量。

    「琴姐，慢點喫！」他忍不住提醒。

    「小言，謝謝你請我喫飯。我看你不像真來幹活的，你這是來體驗生活的吧？」

    「不是，我就是來幹活的。人得對自己好點，這都捨不得，那也捨不得，難道要等到進了閻王殿再喫嗎？」李燼言聳聳肩，語氣輕鬆卻帶着一絲無奈。

    他們喫完飯，回到工地時，天色已晚。監工見他們遲到，齜着一口被煙燻黃的黑牙，惡狠狠地罵道：「你們倆是去cao屄了？」

    李燼言走上前，皺眉道：「你說話小心點，大家都是底層人，別爲難底層人，老闆給你一張狼皮，你可別真把自己當狼。」

    「哎！臭小子，你能耐了是吧？」監工氣急敗壞地嚷嚷。

    眼看李燼言要和監工對罵起來，彭小琴趕緊賠着笑臉，拉住他，對監工說：「管事的，他就是個孩子，別跟他計較，算了。」

    她拉着李燼言匆匆去幹活，身後監工還罵罵咧咧地嘟囔着。

    到了幹活的地點，彭小琴低聲對他抱怨：「你得罪了他，以後拿工資都得麻煩。你跟他罵什麼呢？」

    「見他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心裏不舒服！」李燼言悶悶地說。

    「心裏再不舒服，也得忍着。」彭小琴勸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的無奈。

    終於熬到幹活結束，彭小琴擦了擦汗，問：「你住在哪兒？」

    「我住房山竇店那邊，七里店附近。」

    「小言，你住得真遠，這麼晚了還回去？要不，上我那兒住一晚吧？」

    「你那兒住？你不住工地嗎？」

    彭小琴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住的地方可好了，來，我帶你去。」

    他們來到她的住處，那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入口上方扣着一個生鏽的鐵柵欄，用鐵鎖牢牢鎖着，鑽進去後，裏面擺着一張自制的木牀和幾件簡易的桌椅，雖簡陋，卻打掃得乾乾淨淨，隱約透出幾分家的溫馨。

    「琴姐，你真會找地方，竟然把防空洞改造成家。」李燼言打量着四周，忍不住讚歎。

    「住在工地，全是男人，我一個女的住進去多不方便。」彭小琴一邊說，一邊詳細講起她是怎麼改裝這個洞xue的——自己住了兩年，冬暖夏涼，還省了房租。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自得，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着光芒。

    夜漸漸深了，李燼言隱約聽到洞外昆蟲的鳴叫聲，空氣中瀰漫着泥土的淡淡氣息。

    「小言，不早了，睡覺吧。你睡那張牀，我睡這張，你將就一晚。」彭小琴指了指一旁的電燈拉線開關，「如果晚上上廁所，拉線開關就在那兒。」

    李燼言點點頭，輕聲應了「嗯」。

    午夜時分，李燼言被一陣陣低沉的呻吟聲驚醒，那聲音帶着一絲興奮的顫動，讓他心頭一緊，他下牀，拉開燈繩，走到彭小琴牀邊，輕聲問：「琴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彭小琴聲音緊張：「沒事，沒事，你睡吧！」

    她說完，試圖翻身睡去，卻不小心將蓋在身上的薄毯蹬落地上，燈光下，她的全裸身體暴露無遺——右手的中指還插在陰道里，牀單上已浸溼一小塊晶瑩的痕跡，原來，她在自慰。

    她強壯結實的身體呈現在李燼言眼前，皮膚雖不白皙，卻透着健康的光澤，常年幹體力活鑄就的健美身材散發着原始的魅力，rufang豐滿而堅挺，乳暈淡粉，不見一絲下垂；粗壯卻平坦的腹部微微起伏；陰戶上的陰毛稀疏，不甚烏黑，一雙粗壯健康的大腿在燈光下更顯誘人，線條流暢有力。

    李燼言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全身激動得微微顫抖，胯下的roubang瞬間硬挺起來，彭小琴羞澀地將手從陰道中抽出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臉頰泛起紅潮。

    此時的李燼言雙腳彷彿不聽使喚，快步走到她牀前，目光緊緊鎖定她前凸後翹、緊緻的身材，彭小琴害羞地低下頭，似乎沒有打算撿起毯子遮掩。

    李燼言喘着粗氣，興奮得幾乎失控，伸出雙手去抓她那豐滿的rufang。

    「不要！我比你大！」她本能地推拒。

    「琴姐，與其用手指cao自己的屄，還不如用我的roubang代替。」李燼言聲音沙啞，將她輕輕按倒在牀上，快速吻住她的嘴脣，她推開他，喘息着說：「小言，不要，你還小。」

    「琴姐，你看，你的屄都流水了，做愛還看年齡嗎？」李燼言低頭示意。

    彭小琴低頭一看，自己的陰道正細細淌着晶瑩的yin水，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麝香味，她咬着脣，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