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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我花錢壯陽,同學卻說我被富婆榨乾了?

    

第12章:我花錢壯陽,同學卻說我被富婆榨乾了?



    蔡仲達搓了搓手,臉上帶着幾分爲難,又顯出幾分爽快,咬了咬牙說道:「要麼這樣吧,全兩百八,行吧,不再少了。」

    李燼言心頭一鬆,眼睛微微一亮,連忙點頭應下,聲音乾脆利落:「行!」

    這價錢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別說二百八,就是兩千八,只要能見效,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他家裏保險櫃裏,就藏着替天行賺來的幾百萬現金,全是現錢。

    錢貨兩清,蔡仲達便領着他進了裏屋,從一個半舊的冰櫃裏拿出一坨還帶着冰霜的rou。

    「這就是牛鞭,黑黃牛鞭,你看,還有兩個牛睾丸。」蔡仲達指着那坨rou,語氣裏帶着幾分專業人士的自豪。

    李燼言湊過去看,眼睛都快貼上去了,那兩個牛睾丸比鵝蛋還要大上一圈,凍得硬邦邦的,卻讓他莫名地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愉悅之感。

    這玩意兒,代表着力量和雄風,是他此刻最渴求的東西。

    「你在這裏坐一會,時間會長一點,無聊的話看看書。」蔡仲達指了指旁邊書架上那些泛黃的醫書。

    李燼言點點頭,乖巧地應道:「嗯!您忙吧!」

    蔡仲達進了廚房,很快就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和藥材的濃郁氣味。

    燉煮的過程很漫長,蔡仲達不時從廚房出來,擦擦手,和李燼言閒聊幾句,又匆匆回去看火候,顯得極爲認真負責。

    「小夥子,你是怎麼找到我這兒來的?」蔡仲達好奇地問。

    李燼言腦子一轉,總不能說是會所裏的小姐介紹的吧?自己一個學生,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眼珠子轉了轉,編了個理由:「我一個朋友介紹的,他說您這食療方子特別靈,我這不是……趁着現在才十九歲,骨骼還沒閉合,看看還能不能再發育發育,讓我那家伙……長大一點。」

    蔡仲達聽了,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十九歲還是少年嘛!這個年齡身體機能旺盛,確實還能發育,而且效果來得也快!」

    李燼言見他上道,便順着話頭,隱晦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那個地方不大,是一個男人的悲哀,我不想我這一輩子都活在悲哀裏。」

    這番話似乎觸動了蔡仲達,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鄭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男人,那話兒就是根,根不壯,人就沒自信,行了,差不多了,我給你端上來。」

    「嗯!」李燼言的眼睛瞬間亮了。

    片刻之後,一碗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濃湯被端了上來。

    那香味很複雜,既有rou類的醇厚,又帶着一股濃得化不開的中藥味,聞着就讓人感覺渾身發熱。

    「小夥子,來,喫吧!」蔡仲達幫他擺好筷子和勺子,「這牛鞭湯,一定要趁熱喫,涼了效果就差了!」

    李燼言興奮地應了一聲,迫不及待地用勺子舀起一塊牛鞭。

    他輕輕地咬了一口,口感軟糯彈牙,帶着一絲絲的甜味,完全不膩,就是燙得他直哈氣。

    蔡仲達看着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笑盈盈地問:「味道,怎麼樣?」

    李燼言嘴裏塞滿了東西,只能用力地點頭:「嗯!嗯!」

    三下五除二,一碗湯連rou帶湯被他喫得一乾二淨,連那兩個巨大的牛睾丸也沒放過。

    一股強烈的暖流從胃裏升起,迅速擴散到通體,讓他渾身都暖洋洋的,彷彿有使不完的勁。

    「蔡醫生,那麼我下個禮拜六再來?」他抹了抹嘴,意猶未盡。

    蔡仲達滿意地點頭:「好的,來的時候提前給我打個電話。」

    回學校的路上,李燼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一蹦一跳,腳下幾乎生風。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傢伙就在這一呼一吸之間,正在悄然生長。

    那種源自男人最原始本能的喜悅,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種亢奮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素描課上。

    素描課他向來不怎麼抗拒,主要是因爲教素描的老師是個溫和的中老年人,從不會像色彩老師陳欣那樣當衆嘲笑他畫的不好。

    自從吞下那個發光體後,李燼言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僅是速度,他的記憶力,甚至觀察力,都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素描老師在畫板前做示範,講解着光影和結構的關係,每一句話,每一個筆觸的輕重緩急,都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

    當老師讓他照着示範畫一個石膏幾何體時,奇蹟發生了。

    他能清晰地回憶起老師的每一個動作,甚至連握筆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在畫紙上飛快地移動,炭筆的線條精準而流暢,他不是在模仿,而是在進行一種完美的複製。

    當他畫完時,周圍的同學都湊了過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我靠,李燼言,你這畫的是你畫的?」

    「這……這跟老師畫的簡直一模一樣啊!」一個女生捂着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偷偷比對了一下李燼言的畫和老師的範畫,從構圖到陰影的層次,簡直就像複印出來的一樣。

    全班同學都在想,這傢伙是不是被班主任告狀到家裏,被父母狠狠收拾了一頓,所以才突然奮發圖強了?

    沒過多久,校考補考的成績下來了。李燼言所有掛科的科目,全部以九十多分的高分通過。

    緊接着,自考大專的素描、色彩、政治三門公共課的成績也公佈了,他又是門門九十多分,直接拿下了全年級第一!

    這一下,整個學院都震動了。

    班會課上,之前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班主任,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微笑:「這次我們全年級,自考大專的成績,要特別表揚一下我們班的李燼言同學,三門總分最高!」

    「譁!」

    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燼言,那眼神裏充滿了震驚、懷疑,還有一絲絲的嫉妒。

    班主任微笑着繼續說道:「李燼言,加油,但不要驕傲,還有兩年多的時間,爭取專升本,考一個好一點的本科。」

    李燼言鄭重地站起來,點了點頭。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他讀的這個民辦大學發的畢業證,在社會上認可度極低。

    只有自考的文憑,纔是國家承認,學信網可查的硬通貨,那個靠假文憑混日子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成績變好,手頭也寬裕了,李燼言請客喫飯也變得大方起來,班上那些同學表面上不再嘲笑他,作弄他了。

    但有光的地方,必然有影子。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沒本事,卻看不得別人好。

    特別是之前一直欺負他的劉兆財,和那個當衆羞辱過他的張莉敏。

    許是年少輕狂,兜裏一寬裕,人就容易浮躁,李燼言花了幾千塊,買了輛嶄新的雅馬哈輕騎摩托車,省得每天從北潞冠家園的出租屋到學校來回奔波。

    這輛摩托車,卻成了點燃流言的導火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個惡毒的謠言開始在各個系裏流傳。

    「聽說了嗎?美術學院那個李燼言,被富婆包養了!」

    「真的假的?就他那樣子?」

    「千真萬確!不然他哪來的錢買雅馬哈?還天天在外面請客喫飯!有人說他現在在校外租房住,就是富婆給他租的!」

    謠言傳得有聲有色,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很快,室內設計系、裝潢系、視覺傳達系,甚至服裝設計系,都知道了李燼言「做面首」、「當鴨子」被富婆包養的「光榮事蹟」。

    一日,他最好的室友朱文找到了他,臉上帶着幾分猶豫和擔憂。

    「李燼言,同學們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李燼言正琢磨着週末再去蔡醫生那兒鞏固一下「療效」,被問得莫名其妙:「什麼事?」

    朱文壓低了聲音:「就是……你被富婆包養的事情啊!」

    轟!

    李燼言的腦子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一瞬間,他眼底翻湧起駭人的戾氣,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眼神冷得像要結冰。

    「誰說的?」他的聲音不大,卻透着一股冰冷的殺意,「你聽他們胡說八道!老子在外面住就是被包養了?那他媽全天下去外面同居的男女,不都成了賣yin嫖娼的了?」

    見李燼言發這麼大的火,朱文嚇了一跳,連忙勸道:「你發這麼大火幹嘛!我這不是關心你纔來問問嘛,我相信你的人品,可架不住別人亂說啊。」

    「誰說的!」李燼言再次問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朱文嘆了口氣,告訴他:「是劉兆財,他在我們寢室裏跟好幾個人說的。我女朋友那邊,聽說是張莉敏傳出去的。」

    劉兆財,張莉敏。

    又是這兩個人。

    李燼言眼底的寒冰瞬間凝固,他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沒跟朱文打招呼,猛地轉身就衝向了教室。

    他像一陣風似的衝到劉兆財的座位前,指着他的鼻子,劈頭蓋臉地罵道:「劉兆財,你他媽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是吧?到處胡說八道!老子被富婆包養,你呢?你是不是被站街的妓女包養了?」

    然後,他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又一個箭步衝到張莉敏面前,那張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臉此刻在他看來無比醜陋。

    「還有你!」李燼言的吼聲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張莉敏!你他媽自己犯賤,就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說老子被富婆包養,我看你纔是被哪個腦滿腸肥的老男人包養的賤貨!」

    罵完,他胸口劇烈起伏,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砰」的一聲坐下,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全班死寂。

    被當衆戳穿了內心最陰暗的角落,劉兆財和張莉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幾秒鐘後,兩人同時暴起,衝到了李燼言的書桌前。

    劉兆財指着李燼言的鼻子,開口就口吐芬芳:「cao你媽的李燼言!你他媽做了鴨子還這麼理直氣壯?別以爲我們不知道!我朋友親眼看見的,上週在三里屯,你跟一個開保時捷的富婆勾肩搭背,你還敢狡辯!」

    李燼言猛地站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幾乎要貼到劉兆財的臉上吼道:「他媽的,我還在後海看見你被一條母狗包養呢!」

    「啪!」

    一聲脆響,清脆得嚇人看得人心裏發慌、後背發毛。

    整個教室瞬間死寂。

    李燼言的臉被打得猛地一偏,左邊臉頰瞬間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痛,五個指印清晰地浮現出來。

    劉兆財收回手,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他就是要當着全班的面羞辱李燼言。

    然而,他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凝固在了臉上。

    一道黑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那是李燼言攥緊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