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鮮血與慾火的交織

    「撞你媽了個逼？把你媽了個逼給撞翻！」

    李燼言的怒吼如雷霆般炸裂在畫室裏，瞬間撕碎了空氣中原本寧靜的畫筆摩擦聲。

    整個畫室裏的學生們手裏的動作戛然而止，畫布上的顏料彷彿都凝固了，目光齊刷刷投向這邊。

    宋智的臉漲得通紅，作爲東北漢子的他，在這麼多同學面前被這麼狠地罵，面子碎了一地，心頭一股熱血直往上湧。

    他瞪大眼睛，猛地回吼：「我跟你開個玩笑，你他媽當真了？」

    「你跟你媽去開玩笑吧？我……cao你媽？」李燼言的嗓門更大了，聲音裏夾雜着胸腔深處的顫動，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刀子。

    「你外罵試試看！」宋智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裏燃燒着熊熊怒焰。

    「我cao你媽！」李燼言毫不退讓，吐出的字眼如子彈般直射而出。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畫室，宋智的手掌如鐵鉗般扇在李燼言的臉上。

    那火辣辣的痛感像電流般竄過他的臉頰，瞬間點燃了李燼言心底的野火。他二話不說，抬手抓起身邊的木凳，肌rou緊繃，猛地砸向宋智的腦袋。

    宋智反應不及，凳子重重砸中他的額角，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白襯衫的前襟，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氣，他晃了晃腦袋，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接下來，兩人如野獸般撲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拳風呼嘯，悶響聲不絕於耳。

    宋智的拳頭砸在李燼言的肩膀上，像錘子敲擊般鈍痛；李燼言的反擊則直奔宋智的腹部，逼得他彎腰喘息。

    周圍的同學見勢頭不對，慌忙衝上來拉架，有人拽胳膊，有人抱腰，尖叫聲和勸阻聲亂成一鍋粥。

    但怒火豈是幾雙手就能熄滅的？兩人掙脫開來，又死死抱住對方在地上翻滾，拳頭雨點般落下，衣服被撕扯得凌亂，汗水混着血跡濺得到處都是。直到學校的保安聞訊趕來，幾個壯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兩人硬生生扯開。

    保安的用手死死鉗住他們的胳膊，李燼言的胸膛劇烈起伏，宋智的額頭還在滴血，兩人喘着粗氣，眼睛裏仍是殺氣騰騰。

    保安把他們拖到門衛室，保安隊長見他們倆打架打得滿臉掛彩，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你們倆爲什麼打架？說清楚！」

    李燼言先開口，聲音還帶着顫：「他……他罵我，說我的頭髮像犀牛角一樣醜陋！」

    宋智喘着氣，甩開保安的手：「我就是和他開個玩笑，沒想到他當真了？」

    隊長眯着眼看向宋智：「那你爲什麼要拿人家開這種玩笑？沒事找事？」

    也許是李燼言之前塞給他的兩包軟中華起了作用，隊長的話明顯偏向他這邊。

    宋智張了張嘴，吞吞吐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半天答不上來。

    隊長敲了敲桌子：「行了，和他道歉，再寫個保證書。這事就這麼了了。」

    宋智極不情願地挪到李燼言面前，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對不起。」

    「我沒聽清！」李燼言故意揚聲，他就是要宋智大聲道歉。

    隊長瞪了宋智一眼：「你就不會大聲點？！」

    宋智咬牙切齒，大喊道：「對不起！」

    隊長揮揮手，對李燼言說：「你回教室吧，別再惹事。」

    轉頭又對宋智道：「你留這兒，寫保證書。寫好了再走。」

    李燼言以爲這事就這麼翻篇了，誰知沒過幾天，他獨自去學校對面的七里店村閒逛時，突然被宋智和幾個彪形大漢攔住。

    幾人將他團團圍住，像獵手圍捕獵物。

    宋智上前一步，獰笑着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李燼言的臉頰又一次火燒般灼痛。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宋智的笑聲陰冷而得意。

    第二巴掌揮來，李燼言本能地一閃，躲了過去，宋智的臉色頓時扭曲：「你還敢躲？兄弟們，上！給我打！」

    幾個人如狼羣般撲上，對着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暴打。

    李燼言的胳膊擋不住，胸口、腹部、臉龐捱了無數下，每一擊都像鐵錘砸在骨頭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亂冒，鼻血汩汩流出，順着下巴滴落。

    他試圖反擊，但寡不敵衆，很快就被打得跪地不起，蜷縮成一團，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火烤般刺痛。

    「李燼言，你這個狗日的！告訴你，我們東北人不是好欺負的，   下次再敢多嘴，老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宋智俯身，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最後一腳踹在李燼言的肚子上，疼得他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報警試試！除非你不想在這學校混了！」幾人扔下這句話，揚長而去，留下李燼言癱在冰冷的泥地上。

    憤怒如潮水般湧來，卻夾雜着深深的無力，他不敢告訴父母，怕他們擔心；也不敢找學校保安，怕宋智他們更狠地報復。

    夜色漸濃，他沒回宿舍，搖搖晃晃地上了917路公交車，來到良鄉中心。街燈昏黃，人羣熙攘，他卻像個幽靈般遊蕩，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龐。那種委屈如刀絞心，疼得他喘不過氣。他無助地想，誰能聽他傾訴？誰又會懂這滿身的傷痕？

    身上的錢所剩無幾，去醫院至少得一兩百，他咬牙忍着，沒去，他想起了巴黎春天理髮店的彩仙，那個溫柔的女人。

    於是，他拖着疲憊的身體，推開店門。

    「彩仙在嗎？」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顫抖。

    「喲！你臉怎麼了？被誰打了？」

    問話的是上次幫他理髮的那個女人，她的目光落在他腫脹的臉和淤青的嘴角上，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沒事，不小心撞的。」李燼言勉強擠出笑容，避開她的視線。

    「彩仙在裏面，你等着！」女人匆匆進去，沒多久，彩仙走了出來。

    看到李燼言又點她，她心裏一暖，但當目光掃過他鼻青臉腫的樣子，眉頭頓時皺起：「你被人打了？誰幹的？」

    「沒有……真的，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你幫我按摩一下，好嗎？」李燼言低着頭，聲音軟了下來。

    彩仙沒多問，領他進了一個幽暗的小房間，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讓他脫衣服，自己也褪去外衣，露出曲線玲瓏的身軀。

    李燼言脫光後，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上，肩膀、胸口、甚至大腿內側，全是拳腳留下的印記。她的心一沉：「誰打的你？跟姐說實話！」

    「沒事……」李燼言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脆弱。

    李燼言嘆了口氣，聲音溫柔如水：「就是和同學鬧了點口角，打起來了。我打不過他，就成這樣了。」

    「你還在上學啊？上幾年級了？」

    她一邊問，一邊用溫熱的雙手輕輕揉按他淤青的肌膚，指尖輕輕的滑過，帶來一絲絲暖意，緩解了那鑽心的痛。李燼言閉上眼，他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彷彿那被打的傷痛也沒那麼劇烈了。「剛上大一。」他低聲說。

    「大學生啊，不錯，下次少來這種地方，這可不是學生該來的。」彩仙的語氣帶着點jiejie的關切，手掌按在他肩膀的傷處，輕柔卻有力。

    彩仙關心地問道「疼不疼！」

    「不疼，你按摩的真舒服。」

    李燼言突然上前，一把緊緊抱住她，將頭埋在她那不算豐滿卻柔軟的胸脯上，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顫抖。

    彩仙愣了愣，隨即輕輕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別怕，有姐在呢。」

    李燼言的視線不經意瞥到她那翹挺的小玉臀，曲線誘人，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那短小的雞巴頂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傳來灼熱的溫度。

    彩仙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嘲笑他的尺寸，只是笑了笑，用手輕輕撫上：「小傢伙，硬了啊？」

    她跪下來，嘴脣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龜頭上，然後輕輕吹氣，涼涼的，癢癢的。

    李燼言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靈活地打圈，吮吸着，像在品嚐最甜的果實，溼滑的口腔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帶來陣陣酥麻，直竄腦門。

    「我下次還是要來的，我都成人了。」李燼言喘息着說，聲音裏帶着倔強。

    彩仙抬起頭，停下動作，眼中閃着調侃：「你都不二十歲吧，小屁孩！」

    「十九歲！」他紅着臉承認。

    「小壞蛋！」她笑着搖頭。

    此時，李燼言的雞巴硬得發燙，11.5釐米的長度雖不誇張，卻脹得青筋畢露，龜頭晶瑩。

    他知道店裏的規矩是戴套，便伸手去牀頭櫃抓避孕套，撕開包裝，正要套上。

    彩仙卻按住他的手，眼中掠過一絲嫵媚：「姐今天和你玩真的，不戴，躺下。」

    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李燼言心跳如擂鼓，緊張得指節發白。

    這是他第一次不戴套，還是處男，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對小巧的rufang，粉嫩的乳暈在昏黃燈光下誘人。

    他伸出手，顫抖着握住，拇指輕輕捏着軟軟的奶頭，轉圈揉搓，感受那彈性與溫暖。

    彩仙沒有拒絕，反而嬌喘一聲：「壞死了……輕點……」

    她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溼潤的入口，慢慢往下坐。龜頭觸到那溫熱的軟rou時，李燼言倒「啊」的叫出了聲。

    沒有套子的阻隔，那緊緻的xue壁直接包裹上來，溼滑、火熱，像絲絨般層層擠壓，瞬間讓他魂飛魄散。

    「哦！好爽……彩仙，你的屄裏面怎麼這麼軟、這麼熱……夾得我……啊……」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雙手抓緊她的腰，感受她臀部的起伏。

    彩仙配合着扭動腰肢，聲音媚得滴水：「小屁孩，叫我姐……啊……你的雞巴好硬，好燙……cao得姐好深、好滿……啊啊啊……」

    李燼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烏黑中帶着點黃的陰毛被yin水浸溼，閃着晶瑩的光澤，隨着她上下抽插，雞巴進出間帶出淡淡的蜜汁，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咕嘰」的水聲，yin靡至極。

    那視覺衝擊如烈火般灼燒他的神經，讓他下身更脹，忍不住挺腰向上頂撞。

    坐了許久，彩仙嬌喘着累了，額頭滲出細汗：「姐坐不動了……你來，姐躺下，讓你cao……」

    她翻身躺下，雙腿大開，露出那溼潤的祕處。

    李燼言撲上去，雞巴對準，一挺而入，無套的快感更直接，那層層褶皺摩擦着他的每一寸，熱浪般湧來，他開始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房間裏迴盪，像急促的鼓點，刺激得人心癢難耐。

    「小屁孩，告訴姐……你叫什麼……」彩仙喘息着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緊緊地勾住。

    李燼言一邊用力cao幹，一邊低吼：「我叫李燼言……叫我燼言就行……姐，你的屄好滑、好緊……吸得我魂都沒了……」

    「啊啊……燼言弟弟，你好猛……堅持得這麼久……姐的屄要被你cao化了……好舒服……再深點……cao死姐吧……」彩仙的叫聲越來越浪，身體弓起，rufang微微晃盪，xue內一陣陣收縮，像小嘴般吮吸他的雞巴。

    啪啪啪的rou體撞擊聲越來越響，混雜着溼潤的攪動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荷爾蒙味，李燼言感覺下身如火山般蓄勢待發，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天堂的召喚，那舒服、溼熱、滑膩的包裹，讓他徹底沉淪，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