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初夜的悸動
第02章:初夜的悸動
「男人鼻樑高好啊。”」 理髮店裏的女人一邊熟練地修剪着李燼言的頭髮,一邊閒聊着,聲音裏帶着一絲調侃的曖昧。 就在這時,一羣女人推門而入,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身上散發着濃郁的香水味,那股甜膩的芬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店堂,混雜着菸草和廉價化妝品的味道,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她們有的扭着腰肢,有的拋着媚眼,裙襬下隱約露出的長腿在霓虹燈下閃爍着誘人的光澤。 李燼言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目光在那些豐滿的曲線和塗着鮮紅脣膏的嘴脣上游移,心裏像被點燃了一團火,慾望的浪潮洶湧翻滾,灼熱而不可抑止。 他嚥了口唾沫,試圖移開視線,卻發現下身已隱隱有了反應。 幫他理髮的女人注意到他的走神,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湊近了些,熱氣噴在他的耳邊:「喜歡嗎?喜歡就挑一個啊,帥哥。”」 李燼言臉一紅,急忙搖頭:「不用,不用……」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這地方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理髮店,而是個隱祕的「雞店」。 心跳加速,他強迫自己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等着趕緊理完走人。 女人沒停下手裏的活兒,剪刀咔嚓作響,她瞥了他一眼,輕嘆道:「男人來這兒不都圖個快活嗎?像你這麼正經的,我頭回見,不貴的,一百塊一次,包你爽翻天。”」 李燼言下意識摸了摸褲兜,三張百元大鈔是他的全部家當。 一百塊一次,用掉一張,只剩兩百,這一個月的生活費怎麼辦?可內心的衝動如潮水般湧來,青春期的慾念像野火燎原,那些火辣辣的髮廊女——她們的低胸裝下晃動的乳溝、緊身裙包裹的翹臀——讓他下身的「兇器」猛然豎起,硬邦邦地頂着褲子,隱隱作痛。 他咬着牙,腦子裏亂成一鍋粥:要不要?就這一次? 理髮終於結束,他付了錢,匆忙逃出店門。 寒冬的夜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他的臉卻燙得像火燒,那股慾望還在體內澎湃躍動,雞巴硬得發疼,讓他走路都彆扭。 最終,理智敗給了本能,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折返回“巴黎的春天”理髮店,聲音顫抖着問:「可以……給我找一個吧?”」 女人愣了愣,笑了笑:“你來晚了,美女們都被叫走了,要麼等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燼言在昏暗的等候區坐了將近一個小時,腿都麻了,心裏的火卻越燒越旺。 那些香水味彷彿還縈繞在鼻尖,讓他幻想着即將到來的觸感。 終於,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走過來,長得還真不錯,瓜子臉,紅脣如血,眼波流轉間帶着股成熟的魅惑。她衝他眨眨眼:「帥哥,看來這些姑娘們都被包夜了,跟我來吧?”」 李燼言沒多想,點點頭跟上:「行!你……你是這店裏的老闆?”」 女人笑了笑,扭着腰帶他往裏走:「不是,和她們一樣,不過我是管事的。以前我就是理髮的,理髮不掙錢,所以轉行幹這個……”」 她沒往下說,直接把他領進一個狹小的房間,門一關,空氣頓時曖昧起來。 紅黃色的燈光幽暗而曖昧,映照着牆上的廉價裝飾畫。 「脫衣服吧?”」 她說着,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褪得一乾二淨,豐滿的身體在昏光中若隱若現,曲線玲瓏,散發着一種風塵卻誘人的氣息。 李燼言的心怦怦直跳,第一次見女人裸體,他有點慌:「開燈吧!我近視,看……看不清?”」 女人打開了白熾燈,刺眼的亮光讓他眯起眼睛,可當視線適應時,她的裸體完全暴露在眼前:一對碩大的奶子高高聳立,奶頭深褐色,像熟透的果實般誘人;腹部微微有贅rou,卻更添幾分真實rou感;陰戶覆蓋着濃密的陰毛,黑乎乎的一片,隱約透着溼潤的痕跡。 李燼言激動得全身發抖,血液直衝腦門,他迅速脫光衣服,雞巴直挺挺地翹起,青筋畢露。 女人瞥了一眼他的陰莖,撲哧一笑:「我以爲你鼻樑那麼高,rou一定很大呢。沒想到這麼小巧。”」 李燼言低頭看着自己只有11.5釐米的雞巴,一股自卑如潮水湧來。 哪個男人不夢想有一根粗長偉岸的傢伙?他的臉燒得通紅,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尷尬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女人意識到話說重了,趕緊柔聲哄道:「對不住,姐剛跟你開玩笑呢。來,躺下吧,別緊張。”」 李燼言乖乖躺上那張簡陋的牀,女人跪在他腿間,抓起他的雞巴,厚厚的嘴脣裹住龜頭,口紅暈染到他的龜頭上。 她吮吸得賣力,舌頭靈活地繞着冠狀溝打轉,溼滑的口腔包裹着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 對於十八歲的他,這是頭一遭,那種溫熱、緊緻的快感如電流般直竄脊髓,讓他忍不住低喘,雙手抓緊牀單,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 「哦……太……太爽了……」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愉悅。 不多時,她停下口活,從牀頭櫃抓起避孕套,熟練地蹲在他腰上,對準自己黑毛叢生的xue口,緩緩坐下來。 隔着薄薄的橡膠,李燼言感覺不到多少真實觸感,只有一種模糊的摩擦。「能不能……把套子拿掉?」他喘着氣問,眼睛死死盯着她晃動的大乳。 「當然不行。」她開始上下抽動,肥美的屁股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房間裏瀰漫着汗水和體液的腥甜味。 李燼言想起高三時偷看的日本黃片,那些女人都是裸着cao,浪叫連連:「爲什麼?帶着套子,我沒感覺啊!”」 「保護你我,不得病。」 她喘息着回應,動作越來越快,奶子上下顛簸,像兩團白浪。 「你叫啊?我看黃片裏女的都叫得那麼騷。」 她低頭瞥了眼他那小巧的雞巴,忍不住又刺了一句:「你的rou就那麼小,cao得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讓我叫?”」 這話如刀子扎進李燼言的心,他正賣力向上頂,頓時xiele氣,但身體的本能還在驅使他繼續。 「我們東北人說話直,別往心裏去。」她察言觀色,趕緊補救,風塵生涯讓她深諳此道。 當即,她開始浪叫起來:「啊……你的雞巴cao得我好舒服……好大哦……用力,姐要被你乾死了!”」 叫聲明顯假得要命,像在背臺詞,可十八歲的李燼言涉世未深,滿臉單純,當了真。 他興奮地跟着節奏向上挺,雞巴在她的xue裏進出,隔着套子也能感覺到那溼熱的包裹,摩擦出陣陣酥麻。 可她沒叫多久,就停了,催促道:「怎麼還不射?快點,姐忙着呢。”」 不知爲何,李燼言就是射不出來,憋得臉紅脖子粗,汗水順着額頭滴落。 她不耐煩了,扭着腰加快速度:「快點射吧,我還有事!」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同樣妖豔的女人探頭進來,手抓着門把手:「姐,下面的王哥找你呢,快點完事!」 李燼言嚇得魂飛魄散,雞巴瞬間軟了半截,慌張地想縮進被子。 「看把你嚇的!」 原先的女人笑着從他身上下來,拔出雞巴,匆忙穿衣:「來,你幫姐接着,我去招呼王哥。」 李燼言心裏一陣失落,自己太老實,不會討好女人,只能眼睜睜看着她離開。 新來的女人關上門,衝他甜笑:「帥哥,我來陪你玩。哪裏人啊?看你年紀不大。」 「湖南的。」 他喃喃道,眼睛不由自主地掃向她的身體。 「哦,南方小哥。」 她快速脫光衣服,身材勻稱,屁股翹翹的,皮膚白得像牛奶,美中不足是奶子小巧,像兩個包子般可愛,卻更顯青春彈性。 陰戶光潔,粉嫩的脣瓣微微張開,透着股新鮮的誘惑。 李燼言嚥了口唾沫:「你叫什麼?」 「下次想我了就點我,叫彩仙哦!」 她眨眼,抓起新避孕套,幫他換上,把舊的扔進牀邊垃圾桶。 接着,她跨坐上來,一下子吞沒他的雞巴。 哇,這次的感覺不同,彩仙的屄熱得像火爐,緊緻而溼滑,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包裹,層層褶皺摩擦着莖身,讓他瞬間硬到極致。 彩仙比前一個敬業多了,她開始扭動腰肢,聲音軟糯勾人,像絲綢般滑過耳膜: 「啊啊……小哥哥,你的雞巴好硬……cao得姐好舒服……要死了,用力頂我啊!」叫聲雖假,卻帶着誠意,嗓音撩人蝕骨,每一聲都像鉤子,勾得李燼言心尖發顫。 他腦中嗡嗡作響,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小奶子,揉捏着那粉嫩的奶頭,感受着她身體的律動。 她的xue道收縮着,擠壓他的雞巴,熱浪一波波襲來,快感如潮水般堆積。 沒過一會兒,李燼言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jingye噴湧而出,射得避孕套鼓鼓囊囊。 他喘着粗氣,癱軟在牀上,全身如釋重負,卻又帶着一絲空虛的滿足。 彩仙笑着從他身上下來,親了下他的臉:「小哥,下次再來找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