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无所谓了。
第19章,无所谓了。
几天后,你在实验室整理修遗留下的物品准备彻底清理这个空间。在一个隐蔽的夹层里,你发现了另一个笔记,纸张陈旧,字迹更早。 上面详细记录了那支“改造剂”最初的成分分析与设想——确实如你后来成功改良的那样,主要目的是促进生理结构的适应性转变,为那些罪大恶极的Alpha罪犯提供另一种“赎罪”方式。 关于“发情”与“洗脑”的附加效果,只在后期寥寥几笔的草稿中提到,标注着“强烈心理暗示与环境塑造可能诱发类似依赖,需结合特定情境与辅助手段”,并非药剂本身的强制效果。 他又重新写下:【第一批先不用洗脑剂,之后递交的有需要再加吧。】 你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几行字上,耳边嗡嗡作响。所以,梦里的拉尔法……那些扭曲的、充满yin欲的画面,并非药物直接导致的疯狂,而是施加者修,利用环境、身份、长期的心理浸润和最终可能的技术手段,精心诱导、塑造的结果?那甚至可能是他潜意识欲望在梦境中的投射,却被当时的你当成了药物必然导致的地狱图景? 还有那句话。 也就是说,在你梦里的法拉尔并不是被洗脑药物给控制了,而是…他自愿的。 或者说他是想着以后可以给喜欢的女Omega生下小孩才变成那样的,毕竟他才十岁,怎么可能真的爱修? 无论是哪个想法都让你恶心。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猛然冲上喉咙。你捂住嘴,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你想起修在实验室初期那傲慢的、不屑伪装的眼神,想起他谈及法拉尔时不经意流露的偏执,想起那些照片,那些为法拉尔准备的、尺寸诡异的道具…… 你颤抖着手,拿起那本笔记,走到处理废弃物的焚烧炉边。火焰腾起,迅速吞噬了泛黄的纸张,将那些冰冷的公式和更冰冷的潜在意图化为灰烬。火光在你漆黑的瞳仁里跳跃,映不出丝毫温度。 —— 凯乐尔回来的那天,天空罕见地放晴,是你记忆中星球曾经的淡紫色。她风尘仆仆但精神矍铄。看到并肩站在门口迎接的你,和明显孕态、紧紧依偎着你、紫发垂顺、神情温顺的修时,她只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复杂表情。 晚餐时,她喝了些酒,话多了起来。 姐夫也去问修怎么获得药剂了,他还想要一个孩子,但是顾及到凯乐尔的身体很是担忧,现在Alpha能生就好了,于是也想自己再生一个。 对喽,想生自己生啊,而不是找别人给你生。 “其实……我这次回来的路上,绕道去了一趟织女星系,因为那儿有个很有名的塔罗师。”她说到这你思绪回笼,看着凯乐尔晃着酒杯眼神有些飘忽,你很是疑惑,她竟然也信这些? “她跟我说,我的家人,最终会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第一反应是修和拉尔法……”她顿了顿,摇头笑了笑,看向你和远处在和爱人叛逃的修,“吓得我差点当场折返。可后来一想,不对啊,我的家人,不还有小诺你吗?” 她伸手过来,拍了拍你的手背,目光在你和修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般的轻笑:“也好。虽然一开始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好像……又挺合适。总比我想的那种可能好,对吧?”她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释然和祝福。 你看着她,看着这个将你从废墟中带回给你一个家的jiejie,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无声的苦笑。你倾身过去用力抱住了她,凯乐尔怔了一下,随即回抱住你,温暖而有力。 无所谓了。你在她肩头闭上眼睛。对凯乐尔,对法拉尔,甚至对这个扭曲的、建立在秘密、胁迫和复杂算计之上的“家”而言,这样的结局,或许真的是所有人能面对的、最好的模样。 只是当深夜来临,修再次依偎过来,习惯性地寻找你的嘴唇和体温时,你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和护着肚子的手,心中那片冰冷的废墟之上,依然萦绕着无法驱散的、关于另一个可能命运的森然寒意。你知道,有些真相已随火焰湮灭,有些选择无法回头。你们都将带着各自的秘密与重量,在这条偏离常理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修好结局结束,接下来是有关“奇迹”的持续坏结局,每个坏结局我将添加一名男主,再写好结局,坏结局,以此往复,直到故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