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姐分化/微h
(三)阿姐分化/微h
自欺欺人(三) 苏鹤华心尖发颤,眉间的小痣说不尽的纠结,她懵懵懂懂的眨着纯澈的眼睛, 心软的她拽着衣领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袭月白的肚兜随即落在了床边, 她们赤裸着身子坦然相对,一个清瘦含蓄,一个含苞待放, 苏鹤华慢慢撑起胳膊向前倾,抱住了身子潮热的苏雨鸢,胸前的绵软让她很适用,将怀里的人紧了又紧,像对待自己喜欢的山猫一样,牢牢扣住它的脊梁,将脸往它的皮毛上蹭上又蹭,心喜又满足的快乐便能充满心间。 苏雨鸢舒服的叹出气息,婉转缠绵,红染的眼尾显出满足的神态,她勾着嫣红的嘴角,亲在苏鹤华的鬓角上,身子扭动,靠着肌肤的摩擦,带来阵阵颤栗, 胸前的rufang变得涨人,奶头变得坚硬,光是摩擦已经不够贪心的享受了, 拉着苏鹤华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圆润上,从前rou乎乎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细长有力,骨节分明,手掌却没那么大,还未能完全包下她的乳根, 低头看着捻过道书的手抚摸自己的rufang,雪白的乳rou被摸的发红,细长的手指时不时的合拢撑开, 她不知羞耻的呻吟出来,身下刚刚分化完的xiaoxue开始了本能,汩汩的淌下了清液。 苏鹤华一手按着自己的小山丘,一手揉着起伏的山峦,相互比较, 果断的放弃了自己的贫瘠,一手搂着苏雨鸢,一手专心的揉捏着细腻的乳rou, “阿姐,你的胸为什么比我的大?” “嗯……因为、因为我们不一样……” 苏雨鸢支支吾吾因为了半天,才找到了蹩脚的理由,她浑身软绵绵的靠着苏鹤华,难受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慢慢厮磨, 盛着一汪的水望向迷迷糊糊的人, 拉着她的脖子,靠近自己的嘴,晦涩又色情的问道, “鹤华想不想尝尝阿姐的奶?阿姐给鹤华喂奶好不好?” 她摸着苏鹤华细滑的脸蛋,双腿盘住她的腰, “鹤华~” 整个人圈住了清瘦的苏鹤华,觉得她滑溜溜的身子,凉凉的像块玉一样,手掌游走在她的后背, 时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叹息。 “鹤华,吃吃它,用嘴吃吃它…….” 双手捧着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放在苏鹤华的唇边,坚硬翘起来的rutou擦着红润的唇瓣, 眼神灼热的期待着懵懂的人能吮吸一番, 苏鹤华抬眸征求苏雨鸢的意见,不确定参杂着胆怯,对上她情欲难耐的眸子时,立刻咬上了朱红色的樱果, 一手托着乳根,一手撑着床板,挺翘的鼻梁陷进了乳rou里,她吃的啧啧出声,笨拙的一吸一松,扯着奶头, “嗯……鹤华…….你吃慢点……嗯……” “阿姐,你别叫,叫的我心里难受。” 苏鹤华松开了啃咬到发红的绵软乳rou,一脸享受的叹气, 她不明白胸腔里饱涨的情感是什么,只会凭借着本能去抚摸苏雨鸢的身子。 猫咪醉奶似的躺在床上,眯着眼陶醉, “鹤华累了嘛?” 苏雨鸢的花园已经彻底打湿,亵裤上沾满了潮哒哒的花液,甬道里的空虚让她更加想要贴近眼前人, 她坐在苏鹤华的小腹上,开始没有章法的扭动臀部,摇着曼妙的细腰,借着重力挤压rou核, “鹤华…..嗯……你摸摸阿姐……嗯……阿姐好喜欢你……” 苏鹤华倒也不觉得沉,甚至配合她把双腿支起来,让她安心的依着, 一句喜欢就足够她开心半天了,咧着明晃晃的笑唇, “我也喜欢阿姐,阿姐是第二对我好的人!” 苏雨鸢听的心里荡漾,索性趴在她的身上,娇喘出来, “鹤华……嗯……我的好鹤华…….谁是第一对你好的人?” 脱下碍事的裤子,赤裸着身子倚偎在少不知事的苏鹤华怀里,有些吃味, “师傅,我师傅!” 听到这话,她释然的笑了,只要不是其他人就行。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懵懂的情欲,她微张着嘴,里面红艳的舌尖若隐若现,一会顶着牙尖一会舔着唇瓣, 春水泛滥的巢xue厮磨着苏鹤华的大腿,rou珠摩擦到充血,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的刺激, “捏捏它……嗯、嗯……轻点…….就这样弄……哈、嗯……” 苏鹤华听话,也很聪慧,捏住了她勃起的阴蒂,左右逗弄着, “阿姐,这样舒服吗?” 她看着沉沦其中的苏雨鸢,便知道自己弄对了,也不等回答, 自己探索起门路来,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用大拇指反复的戳弄, 无法克制的yin水顺着甬道流出来,这更加让她好奇, 越揉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嗯……鹤华…..嗯……我的好鹤华…….慢点揉……嗯……” 她扣着苏鹤华的肩头,仰着脖子,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眼角愉悦的泪水被快感挤了出来,她神志有点混沌, 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只有身上的感触被无限放大了, 一双灵活的手,一只在拨弄自己的刚分化出来的阴蒂,一只在揉捏着自己红肿的奶头。 甚至清明、灼热的眼光里透露着骄傲和好奇,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鹤华可是修道者,可是连接上天神预的修道者, 想到这里冲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更加了一层。 “阿姐,这是什么,你为什么会流水?” 苏雨鸢xiele,xiele一江春水,苏鹤华兜住了,兜在了手心里, “鹤华,等你分化成完就知道了。” 有些东西与生俱来,只要时间一到,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分化什么?这水没什么味道。” 她不知道什么是分化,也没有分化,当然不知道什么味道,苏雨鸢是那兰花草的气息, 随手擦干净了手,瘪了瘪嘴,继续寻找苏雨鸢的奶头, 这可苦了刚分化成坤泽的苏雨鸢,比起胸前的安抚,她更想要下面的逗弄。 “鹤华~别吃了…..” 她拢起一边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侧着绯红的脸蛋,和苏鹤华五指相扣, 奈何一心吃奶的苏鹤华不听她的话,吮完左边的奶头咬右边的奶尖, 双腿夹住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阿姐…..你舒服嘛?身子还疼嘛?” 软软糯糯的嗓音从她胸前传来,一丝银线还挂在她的嘴角上, 青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清澈的眼底尽是无知和关心,她像个堕入红尘违反戒律纲常的谪仙, 唇珠红润,牙齿皓白,眉宇间一股飘逸,偏偏周身是那一股凡尘的气息。 苏雨鸢爱惨了她这副模样,已经开始幻想再过十年的光景,会变得怎样个俊俏。 “阿姐不疼了……鹤华帮阿姐暖暖,阿姐有些冷……” 她扯过锦被盖在两人的身上,双腿勾在一起,像一棵藤萝依附在古树上, “这样还冷吗?” 苏鹤华侧过身子,环抱住她,低头寻找她的眼睛, 对视的时候倏尔一笑,灿烂的不得了, “别动…..让阿姐靠一会……” 她伸手捂住苏鹤华干净的眼睛,张开私密的花园,摇动着臀部,将张开的洞口撞在苏鹤华的大腿上, 每一下用力的碰撞都带来电流的刺激,敏感的阴蒂得到充分的安抚, 洞口的水被翻滚的粘稠,开始拉丝,花心里涌出汩汩的蜜水,涂抹在苏鹤华的大腿上。 “嗯、嗯……好舒服……呃、鹤华……嗯……” 在高潮来临之际,她抵着苏鹤华的额头,露出欢愉的笑容,娇喘阵阵,犹如一朵刚经过春水滋润的白山茶,露出花蕊里的粉嫩。 隔日,苏鹤华衣冠整洁的坐在床头,床上的穿着干净的亵衣,裹着缠绵过后的锦被,悠悠然的醒来,捂着太阳xue试图逃避现实, “鹤华,你怎么在这?发生什么了吗?” 做戏做全套,她装傻当不记得昨夜的快乐之事,闪躲着苏鹤华惊讶探究的眼神。 “阿姐昨日病了,现在没事就好。” 欲言又止,抓住了她捂着脑袋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没有拖泥带水的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衫,收起了关心,一脸淡薄无情的往门口走去。 “阿姐,我走了,你好生休养。” 阿姐是真的不记得昨夜了,罢了,修道之人不可贪得无厌,耽于享乐。 苏鹤华宽慰自己,她还有许多问题要去问师傅, 比如什么是分化,她会不会分化,会不会疼的死去活来……. 来时没有一件衣裳,走时不带一件物件,苏鹤华每年的中秋来的都潇潇洒洒,走的也坦然自在, 留下一群人期盼着来年。 可惜在接下来的五年,苏鹤华被关了禁闭,和玄扫了一下拂尘,弹去了她身上的尘埃, “鹤华,你好好在山里修身养性,澄神净心,世间俗事勿要过多贪恋。” 和玄输了一道浑元气助她更飞一层,寄予厚望。 “师傅,我……” 苏鹤华张开双臂拦住了正要远游的和玄,一股脑的问题堵在嘴边。 “世间万物自有规律,你只要遵循即可,去山中修行吧!” 和玄捻着花白的胡子,仙风道骨的模样让苏鹤华不敢追问。 只能呆呆的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不过几秒就掩于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