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不许说话
贱人不许说话
“行。”江决像是差不多被我说服了,他再次从口袋中掏出终端,看见我半蹲在一角,他迈起修长的腿走近我,也撑着膝盖蹲了下来。 他打开终端,把聊天页面正正地怼在我面前。 【斐因里:谢谢江先生愿意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帮助我】 【斐因里:但不论如何我都想真挚地向你道声谢】 【斐因里:以及,虽然说纪穗小姐强迫我后只身离开六区,前往了中心区,但我仍希望江先生能把她交由撒弥托里家族,我想回来后亲自和她商量一些事情】 “说得信誓旦旦。”我忿忿不能平。 我承认睡完就跑是我不仁义,但这个斐贱人难道没有一点错吗? 一来我和他根本谈不上男女关系,只是在搞暧昧,他自己愿意和我上床那不是他自甘堕落不自爱吗? 他把我们两人平时说的情情爱爱当真,真上了我的床不也应该是他活该吗? 二来我走时是没有和他说清楚,但尽管我删了他好友又拉黑一条龙服务,更是在走之前给他的个人信息都是假的,那他也隐瞒了他身为天龙人只手遮天的背景了啊。 更何况他这不是有能力查到我的真实信息和委托中心区的总警司抓我吗? 这么有势之前怎么不告诉我?硬是要我和他破罐子破摔让我好瞧是吧? 那很贱了。 个贱人。 不用想,我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看,但人家总警司还在呢,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翻脸,让他以为我是在表达我对他和他们一堆人的不满。 面部肌rou在我的控制下抽搐几下,随后我干笑着收回了看向终端的目光,对江决说:“或许你可以问一下他有没有被人临时标记?” “可以。”江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破天荒的,他竟然答应了。 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得到答案的江决收回了终端,对我摇头:“如你所说,他没有被人临时标记。” “啊,那真是太好了,真是万幸,”我毫无感情地念着,“所以江警司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可以。” “啊,”我朝他微笑,“你是要为我做主吗?毕竟他强迫了我,不过不用了,我不想追究呢。我想回家。” 江决没鸟我这句话,只是对我说:“有理和斐因里说吧。” 我当即垮起死了爹妈的脸:“这真的不是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吗?联邦难道没有法律的吗?” “哦,那你当我就是法律吧。” 回应我的是江决这句还有他喊人押住我的话,并把我打包进了一辆黑色奢华的机艇内。 我人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和Beta押进了一座庄园里。 天呐,好大,太令人难受了。 庄园里的景物美不美我不知道,有多金碧辉煌我也不知道,我的第一感受是——天呐,好大。 抱歉,词穷了。 我被一A一B扯着进入庄园里最恢宏的那栋建筑,我看了一眼身后闲庭信步的江决,万幸他没有拿什么东西堵住我的嘴,我转头开口:“大哥,这又是哪儿?” “我的庄园。”他简单道。 我的大脑空白了两瞬,下一秒羡慕忮忌恨的情绪几乎叫嚣着我发表一番自己的高见,叫他处事为人不可太嚣张,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唯吾独尊的模样,不讨世人喜欢。 我靠靠靠,凭啥?! 不是说表面做事越显得牛逼克拉斯文艺还有光风霁月的工作,人就活得越落魄越没出息越窝囊吗?! 这句话怎么只在我的身上灵验? 当牛做马算什么?我给人当代肝拿好些钱,实则还需要给单主做免费的心灵导师又算什么? 老天奶,你分得清放我一马和放马过来的区别吗?这个世道是怎么了?放我一马会怎么样?会死还是咋样? 人家江决做总警司的比谁谁谁都高贵了是吧?我做个体面的工作,贱人倒是下饺子一样顺顺序序地朝我啃过来是吧? 正所谓不破不立。 我立马剜了眼江决,又扫了眼他的庄园,越发觉得他日子滋润,而我,反正搞什么不是被老天搞,那就换我跑推特多搞几个Omega啰。 哦,不对,我可是女人,肯定要搞男人嘛。 过后看我不钓十几二十多个凯子,一天换一个不带重的。 我斜睨着江决,冷哼一声。 声音被架着我的两个Alpha和Beta捕捉,她们把我往上拎了拎,晃得我眼前一黑,喉咙一阵翻涌。 “呕。”我恶心得翻白眼,好在庄园主宅的位置不远,是叫主宅吧?我是丈育,不讲不讲。 反正没一会儿功夫,我就被那两个人扛了进去,被人提溜进去就算了,偏偏我被她们甩进去后,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金毛脑袋望向我。 我靠!弗米安! 我靠,我个乌鸦嘴!在噩梦里唤了他几个月都没梦到他,怎么今天一骂他就见到真人了? 他为什么在这儿啊?啊? 这不是江决他家吗?不是吧?不是吧? 我可忘不了眼前这位活阎王,就是因为他害我的jiba被他哥给切了,也是他和他哥俩把我一脚踢去六区的。 怎么今天刚回中心区就碰上这个糟心贱人了,不会还要把我踢回十几区吧? 我很想抱住我脑袋大吼大叫,但我不能,我的手还被两人架着,身后的脚步声愈近,江决迈着步伐也进来了。 “弗米安?”江决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弗米安明显一愣,他掠过我,走到弗米安的近处,对他道,“不好意思,有些事情处理,没有注意到你今天会来拜访。” 弗米安闻言看了他一眼,他轻轻地放低了手中精美的茶杯,茶杯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白色的雾气将他漂亮绝伦的脸蛋映得隐约。 他朝江决微笑,声音像是渗了蜜的甜:“没关系,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能未经你的允许在你的庄园喝杯茶歇息,又怎么会在意你因为些不值一提的事情短暂地忽视我呢?” 说完,弗米安身上浅淡的茉莉花信息素都和着话里的温度溢散了,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他信息素里的愉悦。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听着烦闷,胳膊被那两姐妹夹得酸胀无力,但好在她们也听得烦,两人对视一眼,迷之一笑,又看向我,我也笑,心领神会地甩了一下胳膊,她们就卸了大部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