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为何这样
江决为何这样
我在内心翻着白眼,现实中却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看他,看他能憋出个什么屁话。 不出所料,他被我的目光冒犯到了,他的表情冷得就像小A小O霸总文里那种脸冷得像融不化的冰块的小A霸总。 我不屑极了,觉得我这副不羁的神情与动作就像另一部里桀骜不驯的浪子A,怎么说也能和他个清冷霸总A打个平手。 他对我说道:“斐因里认识吗?” 啊哦—— 小哥们怎么上来就开大呀?不应该先放个平A吗?瞧瞧这话是什么意思?斐因里? 谁啊?我不认识啊,我茫然地看他,微微地摇了摇头,但很显然,江决有beer来。 他将终端里一个叫拉赫黎休的联系人给他发来的照片投影在我的面前,使得我能清楚地看清里面我和斐因里嘴对嘴喂酒的画面。 我面无表情:“AI图。” 我洁身自好,做不出和Omega激情接吻的事好吧!万万不可坏了我的一世英名! 江决敲了敲桌子,不置可否,换了说法:“所以你和……” “不是,我们真没有任何关系。”我打断他,昂首挺胸。 真求了,啥事啊把我拉这边,不就谈了个年轻貌美的Omega了吗?揪着我不放做什么?怎么,斐因里被我提裤子就跑的动作伤透了心,这个江决想怒发冲冠为蓝颜? 我暗暗瞅了眼江决的头发,没立没竖,应该不至于。 想到这儿,我松了口气。 “斐因里先生及其家属向我致电,说是一名叫纪穗的Alpha强迫他后畏罪潜逃。”江决面色平静地说完这句。 气松早了。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想把手从束缚带中扯出来,用手指指向自己。 “我吗?我强迫他?” 不是,我强迫谁了啊?我第一次开炮的可能性早被一刀切了去,我能强迫谁?我还能强迫谁?我这辈子能强迫谁? 我话放这了,哪怕我夜驭三男我都是处啊! 哦,老天奶来个人,不管ABO,来个人管管这人心险恶的世事吧,鸡都没了还来造我的谣,你也不看看你说的是谁? “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他低声一句。 管不住下半身?jiba吗? 我抽着嘴角,也不想给他脸了,直接赏他一个大白眼:“他说我强迫他,那我还说他强迫我了呢。” 本来就是,照这个姓江的说法,谁有鸡谁就强迫谁咯,反正我没有,我也没有啃他腺体,不应该是斐因里强迫我吗? 嘶,我越想我越觉得有道理,首先按星环联邦的现行法律来说,但凡没有经过Omega的同意对Omega进行了临时标记或终身标记的话才会…… 不对,这又不对了,什么标记都没有,不就是上了个床嘛,这个斐因里怎么还报起警、抓起强jian犯来了?真以为判的是旧纪元20多世纪的男女法条啊。 关键是他不是乐意得很吗?下了床还敢派人来抓我,还说是强迫。 闹呢? 我几乎控制不住我的面部表情,但我又抬眼看了一眼江决,发现他可能天性不爱笑吧。 这个时候他还绷着唇线,面无表情,我甚至还听到他的声音泛着冷:“一派胡言,纪穗小姐,我希望你到现在能从实招来,而非赶鸭子上架,把什么荒谬的想法都说出来。” 末了,他还补充道:“你的说法很蠢,我想对任何一名Alpha和Omega来说都不甚好听。” “不好听就对了,”我眯眼笑了笑,“你很不高兴听到有Alpha比你更受Omega欢迎吧?可惜我说的是事实哦,他喜欢我,喜欢到发疯强迫我哎?” “唉,”我故作叹气,“没想到像我这样的Alpha竟然也有漂亮Omega喜欢,只是可惜了,为什么要做我不喜欢的事呢?明明……” “够了!” 话音刚落下,“砰”的一声,一颗金属制成的子弹掠过我的身侧,带起一道飓风,狠狠地射进我身后的墙壁上,砸出零星的碎块,碎块又砸在我身后,在我的背部和颈部激起酥麻的痛意。 我闭了口,眼睛看向大步向我走来的江决,此时的他大抵已经怒火中烧了,面色完全沉下去,刺眼的亮光下都显得他的脸黑得像煤球。 他一把拎住我的领子,用了极大的力气,我几乎被他拽着领口往上提拉,屁股都要离开身下的座位了。 我仰着头,歪着脑袋看他。 听见他说:“你很得意强迫Omega,你倒是觉得你们玩上了情趣,在我面前显摆,不是你上他,而是他上你,性别认知障碍是吧?哦,错了,性别认知障碍也不影响你巴不得到处播种是吧?” 他的语速极快,但吐字很清晰。 我正要反驳,一股霸道、带着压迫的雪松味信息素却在我的鼻尖炸开,使得我的呼吸都快成了奢侈。 我强忍着没爆粗口,但江决的那双漆黑的眼瞳却死死地凝视我,像浓重的夜色,和他的信息素一样翻涌着,愈来愈浓。 我只觉得我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纸,死活吞咽不进去,连带着气息也透不出来,我的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浸了汗珠,温热温热的,要滑不滑。 靠,是泥也有三分脾气吧! 我早看着姓江的A不顺眼了,恐吓就恐吓呗,硬是要搞信息素压迫是吧? 好好审讯会死是不? 我当即就把我的信息素也释放出来,很快我俩的信息素缠斗起来,他的呼吸也粗重了,面色更加愠怒。 他拎起我的衣领和身子,就要把我连着椅子往地上摔,我强忍着他的信息素带来的不适,看准时机往他裆下就是一踹! 没中! 不行,我再踹! 我靠,还躲?! 服了,jiba长眼睛了?! 我鼻子都要气歪了,但江决弄清我的意图后,他松开了手,侧身快速后退,和我拉开距离。 还好,那烦人的雪松味也散淡了些。 我看着他面上毫不掩饰流露出对我这种下城区人的厌恶,我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他扯下去的衣领又耸了回来。 我露牙冲他笑:“怎么不摔我了?来,你来,我赏你一记断子绝孙脚。” “真是的,说几句你就不高兴,还动手动脚。” 他脸更臭了,我又高兴了,瞧瞧这种人,一有Omega和他们说有人强迫他,他们就会自告奋勇地抢着当护花使者。 结果怎么着? 真要拼上自己的子孙根,为他们冲锋陷阵,他们就立马退个十万八千里,出头鸟立马变出尾鸟,比我还会当缩头乌龟。 鄙视你,鄙夷你哈,我现在很想翘起二郎腿冲他抖,但身上的束缚带明显不允许。 于是我的头仰得更高了,学着以往见到的天龙人样,拿鼻孔看他。 不出所料,他二话不说,动作利索地又给手枪上膛了,我撇着嘴倒是把头仰低了些。 “啊,你审吧,我都招了。” 没意思,都拿枪整上威胁了,还玩什么? 玩不起就别玩。 心里想着,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嗯,但很快我听不清他的声音了,因为……来,看看我都看到了啥。 哈哈,黑色制服带着三枚星徽,不止,他的胸口处也别着一块星环联邦的国徽,徽章下坠着一个金灿灿的单环挂饰。 啊哈哈,我想起来了。 江决,这不中心区的总警司嘛?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靠靠靠靠…… 我靠了,早说啊!我说这个Alpha怎么帅得有些熟悉,甚至连名字也帅得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敢情是咱们中心区的总警司啊。 啊,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