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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省,破败的老小区,地面坑坑洼洼,积着前几日未干的雨水,树荫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慕庄静抬起头看了看,外墙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偶尔路过一栋楼,墙体上刷着大字号的红色拆字,触目惊心,她边走边看,心底便越发紧。 这是慕庄静第一次来这里,下了车她便左右张望,清晨人少,四周静得有些发空。 冷不丁一声响动从垃圾桶那边传来,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子。 稳了稳心神,她按着纸条上的地址,环顾周围挨挨挤挤紧挨在一起的旧楼,走到一栋楼下。 没有楼号,偶尔几个残存的牌子也早已锈得辨不清字迹。 慕庄静顿时犯了难,抬起头,四面都是围拢的楼体,一时间像是被困毙在这片灰扑扑的旧城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没睡醒的女声从头顶落下来。 “慕庄静?” 那声音格外清脆,虽然带着一丝将醒未醒的困意。 慕庄静循着声音看过去,便见简冰兰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站在楼道口,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只手正掩着嘴打哈欠,面容还带着几分慵懒的迷糊。 直到简冰兰的目光对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慕庄静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简冰兰生得很美,小巧的脸,皮肤格外白皙,夏日里那件薄薄的睡衣将她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慕庄静看得有些发怔,直到简冰兰已经走到了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简冰兰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正要开口道个歉,慕庄静却结结巴巴地开了口:“是,是是的……” 简冰兰微微蹙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慕庄静清清楚楚地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一丝这怕不是个智障的意味。 “我是慕庄静,你是?”她急忙把舌头捋直了重新说了一遍。 “简冰兰。”简冰兰说完,便利落地拉过慕庄静的行李箱,转身往楼道里走。 慕庄静看着她言简意赅的答话和干脆利落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能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到了楼梯口,慕庄静没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要不我来拿吧,东西有点重……” 下一秒,简冰兰便轻而易举地将行李箱提了起来,呼吸都没见乱,径直上了楼。 慕庄静心底暗暗吃了一惊,单看简冰兰那副单薄的身板,只会让人觉得她是那种力气很小的姑娘。 老楼区的楼道又窄又破,扶手锈迹斑斑,落满了灰。 毕竟要爬五楼,简冰兰到了门口时呼吸也有了几分紊乱。她掏出钥匙,在锁孔里扭了几下,门纹丝不动。 简冰兰没好气地抬脚踢了好几下门板,破旧的防盗门哐哐作响,最后手腕微微一转,门终于开了。 进了屋,慕庄静只消一眼便把这房子的格局看了个通透。实在太小了,进门是逼仄的客厅,然后是两间单房,旁边一个窄小的厕所。 简冰兰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完,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客套地问了一句:“你要喝水吗?” 慕庄静呆愣地摇了摇头。 “嗯。”简冰兰没有再多说话。 慕庄静面容紧绷着,身板挺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生硬。 简冰兰并不想和她有太多交集。毕竟她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一个jiejie。没错,就是眼前这个站着的女人,慕庄静。 在简冰兰的记忆里,自己从小就是和母亲相依为命。小时候也问过为什么自己没有爸爸,长大懂事后便不再问了。 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到大不容易,两个人就这样相依为命十几年。 简冰兰今年高三,成绩很好,她希望自己能考好一点,带着母亲离开这里,给母亲更好的生活。 可一切都变了。从半个月前母亲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开始,简冰兰就常常撞见母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默默流泪。 因为是单亲家庭,母亲工作很忙,母女之间很难直言爱意,只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藏在了日常的一举一动里。 那段时间简冰兰只能坐在自己房间里,桌上摊着卷子,握着笔,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然后就是昨天,母亲语气凝重地告诉她,今天早上会来一个人,可能会在家里长住一阵子。 简冰兰蹙紧了眉头,直觉告诉她,让母亲伤心的人,就是即将到来的那一个。 她直接问了,问是谁。 母亲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了实话:“是你jiejie,就比你大几个月。” 简冰兰明显愣住了。 “你爸破产了,还不起外债,跳楼自杀了。现在那个孩子她……”母亲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是高考的节骨眼上,她后妈好像不怎么待见她,所以……” 简冰兰没有接话,眼眸低垂,看着面前的盘子。既然母亲已经决定了,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母亲上了晚班,接慕庄静的事便落在了简冰兰身上。 简冰兰侧眼又打量了一下慕庄静。确实,眼睛和鼻梁很像母亲。 “那……什么。”慕庄静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简冰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语气依旧很冷:“什么?” 慕庄静悻悻地咬了咬下唇。这一次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简冰兰对她的到来并不欢迎。 心底只是微微苦涩了一瞬,她便垂下了眼,盯着地面,低声问了一句:“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我房间在哪。”声音越说越小。 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家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她。只是,慕庄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为难。 “妈给你打了地铺。先和我住一个房间,靠左边那间。”简冰兰说着,抬手朝里面指了指。 “……谢谢。”慕庄静轻声道了句谢,便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朝那扇门走去。 简冰兰转身走进那个窄小的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开始择菜,准备做饭。 房间里只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并没有分神去看,只是一根一根地择着手里的菜叶,心底还是有些烦躁。 一想到自己的私人空间莫名其妙地住进了一个外人, 房间里,慕庄静打量着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空气里浮着一丝独属于青春女孩的淡淡清香。 她喉咙微动,反手将门关上。然后格外做贼心虚地,动作极轻地转动了门锁。 “咔哒”一声,直到锁舌完全扣死,她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快步放下行李箱,打开。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地铺,紧挨着房间里那张小小的单人床,这样一来,房间里几乎腾不出通向书桌的过道了。 可慕庄静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在门边半跪下来,又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确认窗帘是拉严的,房间沉浸在一片昏暗的安全里,这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昏暗里,慕庄静褪下的内裤不像是寻常女孩会穿的那种,而是一条男性的四角裤。 布料松松垮垮地堆在膝弯,隐约间,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微微撑起了一个弧度。 慕庄静眼底闪过一丝羞赧,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那东西便立刻支棱了起来。 她微微喘着气,因为连夜的奔波,此刻实在有些狼狈。她小心翼翼地捏住尿道管的一端,轻轻往外扯。 “唔。”一声极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些发炎了。 出门在外,她不好意思上厕所,一路上能忍便忍,到底还是忍出了问题。 慕庄静从行李箱里翻出清洁巾和贞cao锁,然后畏畏缩缩地打开房门。确认简冰兰不在客厅之后,她才闪身进了对面的卫生间。 还好卫生间不远,就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关上门,她本能地反锁了,这才站到马桶前。 褪下裤子之后,这副身体的全貌才终于显露出来。 她的外貌分明是女孩的模样,可腿间却多了一根不属于女孩的东西。 不似男人那种粗壮贲张的形态,细长而白皙,甚至带着几分清秀的意味。 慕庄静握着它,明明已经憋得很难受了,可因为尿道口发了炎,尿液只是在出口徘徊,怎么也出不来。 光是想一想尿液冲刷过发炎黏膜时的那种刺痛,她就本能地遏制住了排尿的冲动。 可她也清楚,真的不能再憋了,下一次能在无人注意的私人空间里上厕所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平缓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做出要排尿的准备。眼底渐渐浮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这东西跟了她这么多年,可她至今都没办法和它真正自洽。 小时候就因为身体的构造和别人不一样,上厕所时被同龄人撞见,那些惊异而鄙夷的目光,像一根根钉子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所以后来她习惯了憋尿,尽量少去厕所,直到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不得不解决。长此以往,排尿这件事本身都变得困难起来。 先是几滴尿液终于挣脱出来,落在马桶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慕庄静眼底的雾气更浓了几分,面容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快感。 等到尿流渐渐变大,她的双腿都没忍住打了个颤。尿液冲过发炎的尿道口,又爽又疼,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滋味几乎让她上瘾。 她本能地想要呻吟出声,可一想到简冰兰就在外面,便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吞回了喉咙里。 直到尿液渐渐变少,最后变成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她才终于松开了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沉重地喘息着。 她用清洁巾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低下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立着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厌弃。 这就是她不喜欢上厕所的原因。 慕庄静略过那根东西,又把自己身下另一处也擦了擦,指尖触到一片濡湿,不出意外地,已经湿了。 可现在绝不是自慰的时候,毕竟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她翻了翻自己随身的小包,还好,她早有准备。 先是把尿道管清洗干净,然后重新往里插。 发炎的尿道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排斥收缩,慕庄静只能尽量让自己放松,可额头还是渗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好不容易插了进去,那东西已经半软了。慕庄静垂下眼,停顿了半瞬,然后紧抿着嘴唇,伸手探到根部。 细长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一处软rou,她心一横,狠狠揪了下去,剧烈的疼痛直冲脑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 好在那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金属贞cao锁,熟练地戴上,扣好,锁死。直到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从另一边裤兜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玉势,清洗干净之后,微微弯下腰,调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往自己湿润的xue口里推。 或许是因为还有些干涩,推进去的过程寸步难行,可慕庄静还是强势地,不容拒绝地一寸寸将它送了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一点点撑开,紧紧地咬住了冰凉的玉器。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才终于松懈下来,穿好裤子,按下了冲水键。 卫生间的门一打开,慕庄静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简冰兰。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刚才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简冰兰只是看着她,面容比起最初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而且慕庄静能明显感觉到简冰兰身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开口试探的时候,简冰兰先一步开了口:“吃饭了。” “……嗯,好。”慕庄静低下头应了一声,攥紧裤腿的手指这才慢慢地松开了。 饭桌上,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慕庄静埋头吃着碗里的饭,心想,简冰兰炒的菜还挺好吃的。 吃完饭,她本想象征性地帮简冰兰收拾碗筷,可简冰兰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慕庄静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颇有一点被罚站的意味。仅仅是这一个早晨的相处,她便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她融不进这里。 可是,回去吗? 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还是作罢了。这里至少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是个怪物。只要自己藏得够好就行。 简冰兰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作响。慕庄静默默地走回房间,关上门。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简冰兰房间里这片昏沉的,就像她自己一样。 她只是把行李箱推到角落里,确保不会挡住简冰兰的过道,然后在那张地铺上坐了下来。 能看出来铺了好几层棉絮,坐在地上倒也不觉得硌人。一路奔波赶车,她其实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睡过一个好觉了。 可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躺下,便只是靠着床沿,轻轻闭上了眼。 直到“咔哒”一声,简冰兰推门走了进来。 在她按下灯开关的那一瞬间,慕庄静也同时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慕庄静的眼底还带着一层没来得及敛去的水雾,显然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不轻。 简冰兰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秒便移开了视线。 “房间有点黑。”她像是在解释什么。 慕庄静没有说话。 简冰兰又补了一句:“旁边那栋楼把窗户挡了,所以开不开窗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慕庄静依旧没有说话。简冰兰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烦躁:“算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别乱翻我东西。我去客厅学习。” 说着她便走到书桌前抱起一摞资料,准备绕过慕庄静的地铺出去。 慕庄静心底犹豫了很久,终于在简冰兰抱着书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开了口:“那什么……” 她到底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简冰兰的名字。 简冰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眼底的不耐烦明明白白。 慕庄静低下头,轻声问道:“你们学校……可以办理在家学习吗?” “什么?”简冰兰眉头蹙起,满脸不解。没听说过,什么玩意儿。 慕庄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被褥,低声解释:“就是……那种不去学校上课,但可以参加高考的那种。” 简冰兰蹙着眉,冷笑了一声,在心里已经把慕庄静归进了不爱学习的那一类。 “不知道。得去教务处问了才知道。” 慕庄静当然知道这东西难办。当初她能不去学校,是因为父亲还有几分人脉,从初中起她便再没有踏进过教室,她实在受不了那些审视的目光。 如今到了这里,还能不能这样,她心底也完全没有底。就像父亲一死,继母便把能占的东西全都占了,其他亲戚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手来。 慕庄静只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这副身体的异样,又好像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正常地活着。此刻她也很迷茫,可日子终究还是要往前走。 “……哦。”慕庄静低声嗫嚅了一句,“谢谢啊。” 简冰兰没有应她这声道谢,抱着书径直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慕庄静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最后还是扛不住连日奔波的疲倦,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她一直用手捂着裤裆,隔着裤子摸到里面那枚硬邦邦的锁,才觉得安心。 可身下始终被那根玉势塞得满满当当,xiaoxue无意识地吮吸着,越睡越热。 半梦半醒之间,慕庄静的手本能地摸索到身下那根玉势的尾端,像是替自己止痒一般,缓缓地抽送起来。 嘴里逸出的呢喃也像是梦呓,软绵绵地哼出了声。 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自己仍旧待在原来的房间里,那栋三楼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也算是父亲对她唯一的一点照顾。 “嗯哼……”慕庄静轻轻哼着,渐渐觉得手腕有些发酸,便半侧过身,蜷起腰,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 那根玉势的尾端有一个小小的环钩,她的食指恰好能勾进去,来回抽送比徒手方便得多。 玉势打磨得足够光滑,只要出了水,即便里面的嫩rou层层叠叠地推挤排斥,她也能很顺畅地一送到底。 玉势的粗细也是她特地上网挑了许久,花自己的零花钱下的单。 “啊,”太舒服了,慕庄静没忍住逸出了一声轻喘。动作也越来越大,她想伸手去碰一碰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锁。 这时她的意识其实已经隐隐有几分要清醒过来的迹象了,可xiaoxue把玉势吸得太紧,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没一会儿她又重新陷了进去。 身体越来越热,脑子也越发混沌。慕庄静勾着玉势的手抽送得越来越快,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 “嗯嗬……”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顶到了,她又将玉势往里送了送,好爽。双腿猛地一软,浑身一个激灵,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眼前白光一闪。 也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慕庄静带着满脸泪痕,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理智猛地回笼,心底的慌乱瞬间炸开。 她慌忙想要跪起身来,可玉势还深深插在里面,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可就是那惊鸿一瞥,她已经看见了站在门口冷着脸的简冰兰。 慕庄静把脸死死埋进被褥里,呼吸还是紊乱的,一时间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搜刮了无数个借口,想着要怎么解释。 等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也听见了简冰兰的呼吸声,同样是乱的。大概是气坏了吧。 慕庄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了简冰兰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鄙夷。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最后还是简冰兰冷冷地开了口:“妈要回来了。” 慕庄静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之后简冰兰便没有再说话了,只听见她没好气地大步走到书桌前,“唰”地拉开了窗帘,又推开了窗户。 “你……”简冰兰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耳朵尖也有些泛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嘭”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慕庄静的心跟着震了一下。 她懊悔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磕了好几下,然后才慌忙挪动身体,打开行李箱,翻出湿纸巾急急地清理自己,又仔仔细细地把玉势擦拭干净。 打开行李箱的夹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玉势,有大有小,有粗有细。 慕庄静挑了一根粗却短小的,这样能塞住下面,可因为太短,插得并不太深。重新塞好之后,xiaoxue深处反而涌上一股格外强烈的空虚感,隐隐发着痒。 可慕庄静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第一天就被简冰兰撞见这种事,好在简冰兰没有继续追究。 她此刻几乎是草木皆兵,只求别再出任何意外了。 穿戴整齐之后,慕庄静走出房间,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索明美。 就像简冰兰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父亲的模样一样,慕庄静对索明美的样子也同样模糊。 可当她真正对上索明美那张才不过四十岁便已经斑白了双鬓的脸时,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看清了索明美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沧桑与悲凉,可对方却还是费力地挤出了一个并不算好看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小静来了啊。” 慕庄静心底忽然生出了一丝愧疚。她心虚地移开目光,低低地叫了一声“妈”,可那声音微乎其微,风一吹便散了。 简冰兰接过索明美手里的菜,说了句“我去做饭了”,便转身进了厨房。索明美也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慕庄静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身体里那股奇怪的空虚感又开始翻涌,她不安地挪了好几下屁股。 这时简冰兰的声音忽然从厨房传了出来:“妈,那个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索明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闷闷地传来:“问问小静喜欢吃什么吧。” 慕庄静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莫名其妙地像是上课被点了名一样猛地站起身,在简冰兰快要走出厨房的时候囫囵地开口道:“我,我都行……” 简冰兰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晚饭上了桌,慕庄静对面坐的就是简冰兰,她几乎不敢抬头。索明美以为她只是生性内敛,便热情地替她夹了好几筷子鱼。 慕庄静不好婉拒,便低头吃了下去,下一秒,喉咙里猛地蹿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慕庄静被呛出了眼泪。 索明美明显慌了神,简冰兰却面不改色地站起身,拿一次性杯子替她接了一杯水。 慕庄静一口灌下去,嗓子里的火却丝毫没有减轻。简冰兰又接连接了好几杯。 “哎哟,你这孩子,吃不得辣怎么不说呢!”索明美嘴上叨唠着,语气里却全是心疼。 慕庄静眼底的泪光反而聚得更浓了,她急忙开口解释:“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么辣……” “算了算了,那你少吃点。冰兰,给她拿个碗倒点清水涮着吃。”索明美转头吩咐简冰兰帮忙。简冰兰没说话,径直去了厨房。 “不,不用了……”慕庄静怕太麻烦。 索明美却温声接过话:“没事。” 简冰兰把碗端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慕庄静面前,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索明美自然也看出了简冰兰的不情愿,却不好当着慕庄静的面多说什么。 慕庄静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把头低低地埋了下去。 一顿饭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吃完了。吃完之后,慕庄静还是忍不住走到饮水机旁,一连灌了好几杯水。 还是辣。 简冰兰洗完碗的时候天色还早,索明美已经回房间补觉去了。 方才简单聊了几句,慕庄静才知道索明美在加油站工作,上二十四小时休二十四小时。 她看着索明美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心里一时有些发堵,这样的强度,会不会太累了。 索明美却像是看穿了她眼底那点不忍,笑着说,自己都四十好几了,文化也不高,能在附近找到一份活儿已经不错了。 慕庄静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低下头,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裤腿。索明美也看出她确实是个闷性子,便不再多言,转身回了房。 慕庄静此刻也不好一个人进简冰兰的房间,她怕简冰兰误会。 便只能僵直地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简冰兰洗碗的水声。 目光偶尔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练习册上,简冰兰的字一笔一画规规整整,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详细的解题过程。 她不好意思碰简冰兰的东西,就那样对着那些字迹发着呆,直到简冰兰从厨房里出来。 简冰兰只是很轻很轻地扫了她一眼,慕庄静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目光里残存的鄙夷。 她的手莫名其妙地揪紧了裤腿,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下午那件事,确实是自己脑子一热。 更让她无力的是,自己根本给不出任何解释。 简冰兰倒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收拾着桌上的作业,连看都没有看她,语气不冷不热地丢下一句:“以后要干这种事,自己滚到厕所去,别在我房间里。” 慕庄静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羞愧。 “我先去洗澡了。”简冰兰说完便转身走了。 慕庄静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方才已经确认过了,地铺的床单没有弄脏。可心底却沉甸甸的。 简冰兰进了卫生间,慕庄静便也回到房间,欲盖弥彰地打开行李箱,翻出换洗衣服和洗澡的毛巾,又把内裤悄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卫生间距离两间卧室实在太近,近到她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 她不好意思关门,怕简冰兰又生出什么误会。方才灌下去的那些水开始在膀胱里沉甸甸地往下坠,胀得她没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 一整天没有排过尿,此刻尿意来势汹汹,再加上那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刻不停地往耳朵里钻,慕庄静站起身走到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了好几圈,却还是觉得憋得慌。 她坐到沙发上,摸出手机,这才看见几条未读消息。 她连看都没细看,直接拉黑了对话框,又随手点开一个视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刚开始确实有些效果,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简冰兰洗澡的水声隔着薄薄的墙壁持续不断地渗过来,慕庄静的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 尿液不自觉地想往外涌,却被尿道管死死堵着,发炎的黏膜被那股压力逼得一阵阵地刺痛。 她不知不觉中,已经用双手捧住了小腹。 只是轻轻压了压鼓胀的膀胱,一股又爽又痛的滋味便交织着从身体深处窜上来,激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她还想继续揉,可瞳孔猛然聚焦,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别人家的客厅里,慕庄静这才浑身一颤,慌忙把手移开。 她死死地并拢双腿,不住地微微发着抖。第一次这么渴望厕所。可浴室里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始终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慕庄静憋得已经开始打起细碎的尿颤,手机屏幕上的字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慕庄静猛地坐直身体,摆出一副与平时无异的姿态。简冰兰从她面前走过,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风声灌满了整个客厅。慕庄静心里在天人交战,是现在去厕所,还是等简冰兰回了房间再去。 一时间脑子乱得厉害,等简冰兰吹完头发,她的呼吸反倒更急促了几分。 “妈叫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学校。”简冰兰一边收着吹风机的线一边开口。 慕庄静其实听得迷迷糊糊的,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简冰兰动作微顿,放好吹风机之后走了过来。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吊带,裤子也很短,周身还裹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慕庄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了几分,可简冰兰只是俯身从茶几上拿起了一瓶水乳。 “嗯,好。”简冰兰直起身,语气平淡,“明天早上六点,记得起来。” 慕庄静没有接话。简冰兰又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纳闷,大夏天的,这人怎么还长袖长裤地裹得严严实实。 “对了,我房间通风不太好,睡觉少穿点,不然容易热。”她难得补了一句。 “……嗯。”慕庄静此刻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简冰兰还没有走,她还不能揉自己的肚子。 简冰兰隐约觉得慕庄静好像又有些不太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临要回房之前,她还是提了一嘴:“我们家是老小区,隔音不太好。所以,你……” 说到这里,她自己的耳背也悄悄泛了红。 慕庄静尴尬得连肩膀都往里缩了几分。 “反正你还是少做那种事,很奇怪。”简冰兰说完便转身走了。 她一离开,慕庄静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似的,一下子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头上早已密密麻麻地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缓了好一会儿,确认简冰兰不会突然出房间之后,这才半弯着腰,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挪进了厕所。 关上门,浴室里的香气还没有散尽。慕庄静抖着手解开裤子,褪下贞cao锁放到一旁。 可到了抽尿道管这一步,却出了问题。她不知道自己的那根东西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立了起来,导管被卡得死死的,拉不出来。 她不敢强行去扯,怕伤到自己,毕竟本来就发着炎。她只能缓着力道,一点一点地转动着导管,想腾出些空隙。 可才刚刚转了一下,一股剧烈的酥麻便猛地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好在撑住了墙壁。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底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好爽。身下也因为没有了玉势的填塞而涌上一股难耐的空虚。 慕庄静低下头,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换了玉势。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又试探性地轻轻往外扯了扯,大约是这几天插得太频繁了,尿道发炎得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她缓了好一阵,一点一点地转着往外抽,折腾了很久才抽出一小截。到最后,她索性自暴自弃地跪在了卫生间冰凉潮湿的地砖上。 地上的水渍很快洇湿了她的裤子,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实在是太想尿了。 尿道管抽离的那一瞬间,积压了太久的尿液终于夺路而出。 guntang的液体冲刷过发炎的尿道,慕庄静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地凸了起来。 太爽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爽过了。 其实后来慕庄静自己在家学习之后,原本已经没有憋尿的必要了,三楼就她一个人住,卫生间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可或许是小时候憋得太久,憋出了某种埋在骨子里的瘾,那种痛感中交织着爽感的滋味,比她觉得自己身体yin荡时干巴巴的自慰要舒服得多。 所以她习惯了憋尿,戒也戒不掉。 等慕庄静终于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喘息着睁开眼的时候,一阵凉风忽然从背后灌了进来。 她僵着脖子转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厕所的门已经开了。而简冰兰就站在门口。 简冰兰本来也不想开门的。可她在房间里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响,想起自己才刚刚警告过慕庄静,这人转头就又来了。 自己母亲还在隔壁房间,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带着这股越烧越旺的怒火,简冰兰一气之下拧开了厕所的门。 可就在她看见慕庄静腿间那根东西的瞬间,满腔的火气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倏地灭了。 她看见慕庄静一边排着尿,另一只手一边无意识地taonong着腿间那根细长的东西,最后浑身一颤,射出了几缕稀薄的jingye。 然后她仰着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简冰兰呆愣地站在门口,一时间连自己来干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样的慕庄静,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的美。 直到慕庄静那双蓄满泪光的眼惶然地转了过来。 简冰兰看见她眼底炸开的惊慌,然后是手忙脚乱地去按那根还直挺挺立着的东西,可按不下去,那东西不听话。 慕庄静慌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一边按着胯下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提裤子,兵荒马乱到了极点。 简冰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你……”她想问些什么,可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就在这时,索明美的房门忽然开了。 她看着简冰兰杵在厕所门口,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还不睡?” 慕庄静猛地抬起头,眼底涌上来的全是祈求。简冰兰竟然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某种近乎求生欲的东西。 “没什么,我上个厕所。”她听见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地替慕庄静遮掩了过去。 “嗯,早点睡。叫小静也早点睡。”索明美打了个哈欠,关上了房门。 简冰兰侧身进了厕所,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慕庄静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本能地想往后躲,可膝盖只挪了几寸便抵上了老旧洗衣机的冰冷外壳,避无可避。 简冰兰走到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你,”简冰兰顿了顿,看着慕庄静死死捂着裤裆的那双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睛眯起来,好奇里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慕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