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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a诺谛卡x维xfuta14】在基金会软硬不吃的维尔汀私底下把硬的东西吃到软

    

【futa诺谛卡x维xfuta14】在基金会软硬不吃的维尔汀私底下把硬的东西吃到软



    【预警】有饮尿、jingzi浴、五十厘米巨根兽吊,乱交性瘾版小维

    维尔汀站在诺谛卡的院前,手中提着从基金会申请的彩绘工具。

    “诺谛卡小姐?”

    院里诡异地一阵“噼里啪啦”,几分钟后,随着诺谛卡慌里慌张从后院冲出来时踩碎瓦片的“咔嗒”声,比虎兽还要庞大的身躯带起狂风落在维尔汀身前,把站在门口的维尔汀整个人都裹进羽翼的阴影里。

    诺谛卡俯下身想和维尔汀对视,发现就算这样还高出维尔汀一截后局促地跺了跺脚,又踩碎一块松动的石砖,碎屑溅了一地。

    带过来的风吹动蓬松的蔷薇粉卷发,发丝如流火般肆意舒展,她的发间还点缀着鎏金质感的羽翼状发饰,冷调浅蓝的眼眸像南极融化的冰川。肌肤莹白细腻,金纹顺着臂弯蜿蜒而下变为鲜红,像流火融进了骨血里。

    “维尔汀你来得好早!”

    粉发的女孩脸颊微红,她几分钟之前还正在与爪子的色彩调配搏斗,本想借着邀请维尔汀帮她搞彩绘的机会让她欣赏一下自己的新风格,连新的饰品都早早戴在了头上,满心等着画完爪心rou垫后向维尔汀炫耀。

    但维尔汀怎么提前来了!可恶可恶,她调出来的可爱rou垫粉还没涂上去!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维尔汀开了个玩笑。

    “你别打趣我了!”

    诺谛卡飞速接过维尔汀手中的工具箱就抓着她往院里冲,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可怜的维尔汀就像诺谛卡腰间的金饰一样被晃得东倒西歪,她踉跄地靠自己走了两步,终于认命地贴在诺谛卡身侧。

    “诶呀…”维尔汀无奈地笑笑:“颜料又不会这么快变干。”

    她还想说什么,腿侧忽然掠过一阵柔软蓬松的暖意,腿弯还能感受到勾上来时那点暧昧的细微弧度。

    维尔汀抬眼,撞进诺谛卡亮得惊人的蓝眼睛里。使坏的粉发家伙红着耳尖朝她笑,带着没掩住的得逞,直到确认维尔汀看清楚了袭击她的东西长什么样,才在她的注视下将有着毛茸茸尾簇的罪魁祸首绕到腹下。

    腹下……等等那是什么?

    注意力猛地窜到诺谛卡半软着垂在胯下的巨大黑粗rou物上,它的顶端从侧面看呈现出倾斜的角度,钝圆的guitou在靠近前肢的地方凸出一块像rou舌的尖顶,中端和尾部蜷缩在深黑的rou鞘里,随着诺谛卡呼吸的起伏偶尔甩出一截。维尔汀下意识估测了下这根光这样弯着都至少有二十七八厘米的东西,喉咙微动。

    不太对劲。多年养成的克制努力抑制这种怪异的渴望,维尔汀深呼了口气,告诫自己今天是来帮朋友忙的,可不能和娜娜那几天一样什么都不管。

    她尝试挪开视线,目光却总不受控地飘回那根rou物上,连诺谛卡的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听得有些模糊。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毕竟我们坐在大狼身上狂奔时你一直想摸摸它的尾巴…”

    很难有人不喜欢这根东西吧。

    不过她之前怎么没见过诺谛卡还有这个?

    维尔汀又瞄了眼,等诺谛卡晃着尾巴戳她胸口时才猛地惊醒,连忙正襟危立转移话题:“呃、是的。说起来你有想好今天都涂哪些部位吗?”

    “既然维尔汀喜欢,那你觉得在上面挑染一些朱红色怎么样?”

    诺谛卡摇了摇尾巴,笑眯眯问道。

    原来问的是尾巴吗。

    维尔汀连忙把自己为巨物涂上色彩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一边唾弃自己在幻想什么怪东西,一边仓促点头。

    她被半拉半拽地进了屋子,听着诺谛卡兴奋地为她介绍屋里的各种小物件:几支形态奇特的干枯花枝、裹着绒布的金属工具、边缘磨得发亮的晶石碎片,还有几册装订朴素的册子。

    桌上已调好的颜料混着松节油与淡淡的草木香,画笔还莹润,一眼便看出主人方才还在桌前忙碌,只是听见她来,才匆匆丢下笔出门。

    看来诺谛卡很适应箱中的生活。维尔汀眉眼微松,她转头想叫诺谛卡把工具箱拿过来,就看见这人“碰!”地关上门,然后转头冲她笑。

    ……哪里来的危机感。

    她摸不着头脑地后退两步避开诺谛卡凑上来的胸脯,细密的白色绒丝贴上她的脖颈,痒痒的,惹得她发出几声轻盈的笑:“好了好了诺谛卡,我们该开始——诶?!”

    诺谛卡带着暖烘烘的热气,轻轻一顶便将维尔汀抵在冰凉的桌沿。她半俯下身,覆着软绒的兽爪稳稳按在桌面两侧,把人圈在自己与桌板之间,胸口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缩在腹下的rou物因这半立桌前的动作若即若离地碰上维尔汀的裤腰,近到维尔汀一低头便能看见晃动的马眼。

    她像是没注意维尔汀蓦地僵住的表情,如常抓起画笔塞到维尔汀手里:“我实在是画不到肚子,维尔汀你帮帮我好不好?”

    “诺谛卡!你、我…好吧。”维尔汀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她语气尽量放得平淡,握紧画笔钻出诺谛卡的怀抱。

    但等她半跪着打量该从腹部的哪里开始下手时,存在感极强的rou茎又弹到了她眼前,从褶皱漏出和诺谛卡兽臂上同出一辙的金纹,故意勾着人去看清,却又留着一截藏在黑暗里,让视线追着那点碎金慢慢失了神。

    刺激的麻意是从眼尾先钻进来的,顺着血管往心口爬,维尔汀耳根发烫,她皱了皱眉,试图把那点荒yin的渴望压下去。可当目光落在诺谛卡的黑色rou茎上时,还是不自觉地被那些流窜的金纹勾住,直到诺谛卡出声打断她的失神。

    “我好像忘记清理干净身体了,你要帮我吗,维尔汀?”

    诺谛卡垂眸,眼底漫开一丝极淡的笑意。被神秘术撩拨起来的慌乱与燥热笼罩了维尔汀迷茫的眼,她没发现诺谛卡语气里的期盼,因为从大腿内侧流出的浸满内裤的濡湿液体已经让她思考不了外界的事了。

    她绷紧肩线拿起干净的湿布,胡乱蹭了几下兽腹,便迫不及待地握住了她窥视已久的rou茎。

    “唔…维尔汀要擦那里吗?”

    诺谛卡尖锐的兽爪在书桌边缘抠出几道划痕,她红着脸撑住墙壁,默许了维尔汀低头的举动。

    嘴会擦得更干净些吗?维尔汀不清楚答案,她闭着眼扔掉湿布,指腹触上粗大又富有弹性的兽茎,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用柔软湿热的口腔包上了腥秽的蜷缩兽茎。舌尖顶开rou鞘的褶皱,勾出藏于细纹间隙的污垢,咸津津的,津液开了闸一样从舌根乃至嘴角涌出,维尔汀伸出手接住流出来的津液把它们涂满茎根,为其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兽茎的整体形状和马很相似,又比马的要加倍粗长,此刻被维尔汀的舔舐和抚摸刺激到rou眼可见地膨胀,后半截的包茎从rou鞘中舒展身体,本就险些吃不下的guitou压着舔弄它guitou窝的舌头捅向喉咙,卡在舌根的位置不上不下地燥得人想要干呕。

    “呃…”维尔汀双手握住完全勃起的可怕非人roubang,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膝行后腿两步,勉强腾出呼吸的空隙。

    她这下终于能看清黑色柱身上的鎏金纹路:从下腹处蜿蜒而生,顺着茎根、精囊一路盘旋而下,缠绕过凸起的血管和环带,直至淌着黏液的guitou,收束于顶端的尿道口。

    很美丽的配色。她舔上一次次翕动着吞吐空气的马眼,舌尖热烈地往那个不算小的洞里钻,试探着想获取更多东西。

    “哈…维尔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诺谛卡的右后爪抽搐着抬起一点,熟悉的冲动混杂着从下体传来的舒适感让她分不清这是什么的征兆,她感觉自己或许是要尿出来了,连忙提醒维尔汀。

    “没事的…”维尔汀含糊不清地安抚诺谛卡,她以为诺谛卡快要射出来了,还熟练地调整成适合吞咽的姿势。

    但是……

    只听见“滋”的一声,细而急的尿液直直朝维尔汀的喉咙喷了进去。浅黄透明的温热水流瞬间射了她满嘴,大敞四开的喉咙先是条件反射地咽下几口,意识到来着非客后慌乱地推拒了更多。没被接受的流液顺着下巴往下落,鼻翼间的空气瞬间被污染,连呼吸都变成了排泄物腥sao的味道。

    她本能地松开钳制roubang方向的手,失去桎梏的柱身顺着水压开始随意倾洒液体,洁净的银发立马被浇塌,一缕缕贴在脸颊与颈侧,湿漉漉地黏着皮肤。前襟和肩头全浸了尿液,布料贴在身上,透出浅浅一层湿痕,整个人像被浇了个透,狼狈又软乎乎的。

    维尔汀僵在原地,脸上挂着转凉的尿液,一时连反应都忘了,只愣愣地看着同样一脸错愕但硬着roubang的诺谛卡。

    “——维尔汀!”

    这回轮到诺谛卡窘迫了。

    她飞快抓来一张毛巾擦拭维尔汀的脸,这张脸的主人似乎还沉浸在茫然中,薄薄的皮rou跟着布料轻轻挪动,从颧骨漫开一片淡粉,或许是太用力了,又或是第一次遭到这种对待后的羞恼。

    可实际上呢?维尔汀轻轻抿了抿嘴,慢慢品着这股不太舒服的余味。非人类的尿液毫无疑问地味道浓得发冲,又咸又sao,紧跟着是一点涩,咽下去之后舌根还留着浅浅的苦,散得很慢。

    她眼帘微低,看向从衣服一点点流到手心和地板的浅黄色液体,那一圈圈水光晃啊晃,维尔汀觉得她这个时候应该干呕,但直直往舌根钻的回甘反而让她诡异地打了个哆嗦,霸道的雌性荷尔蒙勾引她摄取更多…比如把手舔干净。

    淋湿的前襟隔着内衣贴在rufang上,稍稍能碰到些许乳rou,衬衫的体温被带走了一点后变得微凉,痒痒地透出内衣可爱的颜色。乳尖不满地想从束缚中挣脱,它们顶着内衣的棉芯向不同方向突破,又被压在乳晕上动弹不得。

    小腹汹涌不堪的悸动仿佛冲破了该有的廉耻,她踉跄地站起身夺过诺谛卡手里的毛巾,在诺谛卡怔怔的神情里笑了一下,挤出点艰涩的话语:“要做吗,诺谛卡?”

    维尔汀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地完蛋了。

    “维尔汀、我很抱歉,呃…你说什么?”

    事到如今反而羞涩起来的粉发小冒险家踟蹰地搅着食指,但维尔汀没管诺谛卡的反应,亦或是不敢去看。她绕过诺谛卡边走边脱衣服进了浴室,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了个干净。

    等维尔汀裹着诺谛卡的浴巾出来时,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诺谛卡拘谨地靠着桌子挪不开看过来的眼,唇角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带着一种情窦初开的迷恋和激动。

    “好吧。”维尔汀破罐子破摔地走到诺谛卡身前,抬头看她:“你想怎么做呢?需要我教你吗?”

    她自以为经验还算丰富,足以教导这位显而易见青涩的同伴。…就算是异于常人的体型,应该也没问题吧…?

    维尔汀嘀咕着,再次看向那根诱惑了她的rou茎。排尿的刺激强化了从输尿管到yinnang的运作,此刻完全勃起地坠在胯下,摇摇晃晃快要蹭到地面。初经人事的女孩roubang比她的手杖还硬,一点残留的危机感让维尔汀决定先用手丈量下这根东西的尺寸。

    “维尔汀…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诺谛卡嘴上还在故作疑虑,脚底的地板已经发出了不敢重负的可怜声音。她半跃起身凑到维尔汀身前,幼犬一样用下巴蹭着维尔汀的发顶把她顶回桌前。

    维尔汀身上的浴巾掉到地上,腰臀抵上冰凉的桌面,退无可退只得顺势坐下。她的下唇埋进诺谛卡柔软的胸脯里,唇舌紧贴着温暖的乳rou。她艰难探出头,看到诺谛卡笑眯眯的眼睛。

    “呼…没关系的。”她小声呢喃,以更深入的视角看向正暧昧地往她的小腿上撞的马型巨根。

    这个大小和长度确实很难搞。维尔汀潜意识里排除了拒绝诺谛卡的选项,默许诺谛卡屈着前膝把兽爪架在她头顶、将早就兴奋地硬得可怕的兽茎搭在她的小腹上。她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应该让诺谛卡先射一次出来,于是维尔汀单手移开桌上无人在意的杂物,脊背慢慢触上冰凉的桌面。

    茎身沉甸甸压着臂弯和胸口,暴起且富有弹性的青筋仿佛在掌心跳动,带着诺谛卡身上火焰余烬的炽热一下下戳着她的下巴,几乎要顶到咽喉。她仰躺在桌上看不清手放的位置,只好试探地从圆润的顶梢摸到筋rou虬结交错的中段,再往下是沉实的yinnang和连接温暖肚腹的茎根,指腹一遍遍碾过凸出的冠状沟。

    “哈…嗯…”

    从马眼流出来的先走汁顺着下巴滑向颈间的皮肤,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维尔汀昂头想躲开,哪曾想愈来愈多的汁液蹭满了下巴和脖颈,顺着下颌线的弧度滑落,最终渗进她刚洗净的发丝里。半透明的东西黏糊糊的,马眼不讲理地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吐着它们,滋到唇角时热情地往嘴里钻,搞得维尔汀因这yin荡的滋味咽了咽喉咙。

    咸咸的…比其他人的味道要更重一些。jingye的滋味会更好吧?

    她下意识想起前几次的欢愉,从小腹燃起的火焰不知方向地驱使这具身体赶快做出什么行动,好得到微些慰藉。浑身像裹着一层烧不透的厚布,渴望从骨头缝里一点点往外冒,闷在皮肤底下散不出去。

    满心的急切催着维尔汀立刻动作,她试图用手箍住茎身,掌根紧紧贴在guitou窝外圈的凸起,顺着结实的筋rou反复摩挲。可单纯用手部发力实在太慢,焦躁感顺着心口往上涌,她索性调整姿势,将这根粗实的巨物更紧地抵在身上,让腰腹也紧紧贴住rou面,用上全身的力气去抚慰。

    很热。维尔汀觉得这根恼人的家伙实在是难搞,神秘学家的特性赋予了诺谛卡异于常人的体温,连roubang也比其他人的要热,抱在怀里烫得她zigong伴着心跳乱跳。反复的搓动让手臂酸麻得很快,她又舔上guitou窝前端的突起“滋啾”地吸着,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绵软的乳rou和湿热泥泞的大腿内侧缠缚住勃起后完全看不出rou鞘痕迹的中后段。

    “维尔汀、呜…再快一点…”

    身上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吟因这全身心投入的侍奉回荡在维尔汀耳边。怀中rou茎的动作失去了理性的束缚,力道粗暴地蹭着娇嫩的双乳往喉咙深处顶,可怜的浅粉乳晕被磨得泛起一层温软的红,格外惹眼。

    嘴里的guitou完全不受控制地推得维尔汀的舌面左摇右晃,喉rou又紧又痛,维尔汀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松开诺谛卡让她冷静一下,可在jingye直直射进喉咙里一小点后,诡异的满足使她再也想不起来提醒诺谛卡了,她只顾着闭着眼享受直达舌根的腥浓白精。

    诺谛卡爽到舌尖搭在下齿伸出来半截,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上攀撞进四肢百骸。人生的第一次roubang高潮确实战胜了这位阿蒙森家的小冒险家,她软乎乎的胸脯压在维尔汀的额头上,roubang疯了般在由维尔汀怀抱构建出的禁锢中猛挺,带着足以生生撞开维尔汀的冲劲。可女孩整个人都缠了上来,胸膛与腰腹紧紧贴住敏感的茎根,小巧的双乳夹住冠状沟,用全身的力量与软意将它锁在怀里。

    “维尔汀…”诺谛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好像又有什么要出来了。”

    于性事上初出茅庐的小冒险家哭求着引导,几秒后,她终于听到维尔汀含糊不清的允许:“滋…咕…射出来,诺谛卡。”

    她的头昏昏的,维尔汀说话时唇舌的开合与钻入温暖口腔的一丝凉风催化了蓄势待发的马眼,精囊运作得都能听到咕噜的声音,诺谛卡手臂撑住墙壁,失禁似的xiele出来。

    也许是神秘术法的副作用,多到不可思议的浓稠乳白液体爆炸般倾泻而下堵满没多少空隙的口腔,无法被维尔汀吃下的那些顺着维尔汀抬起的脑袋流到胸口和肩膀,黏腻的触感瞬间裹住肌肤,又蜿蜒往下滑过肩背与腰侧,所到之处都覆上一层滑润又yin靡的白膜,染污了银发女孩的一切,连那双仿佛浸在浅雾的灰色眼眸都失了神。

    ——叫人心里窜起一阵隐秘而guntang的恶劣。

    桌面上的东西是要不了了,诺谛卡管不了这么多,她抖着爪子把维尔汀压进漫开的jingye上,不假思索地抵住了明显不符合她尺寸的xue口。

    嗯…她施加的那道神秘术是不是除了催情还有韧化rou体的效果来着。

    “等一下!”

    就在这根粗东西撬开她的腿间软rou往里顶前,晃人的尺寸吓得维尔汀短暂找回了点平日的理性。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接纳这玩意,然而这个时候主动权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guitou一点点往里钻,狭窄紧致的逼口挤得guitou窝四周的rou边往外翻,连还没擦干净精水的马眼都变了形,不情愿地往外吐残留在输精管的jingye,直到贪婪的xuerou张合着把自己浸在黏汁里面,开始享受随之而来的佳肴。

    “…啊。”

    睫毛垂着轻颤,绯红悄悄爬上肌理。维尔汀喘的很小声,细细的气音伴着喉咙眼里jingye的咕噜声翻涌,xue瓣出乎她意料地容忍了怪异的入侵者,并为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感受。她觉得xue壁肯定是被完全撑开了,不然怎么光是这么往里进就无时无刻不在触碰她的敏感点。

    太爽了,爽到她又想又怕诺谛卡动起来,轻压着肩膀的前爪因着她的老实和不反抗又松了些力道动了下,有一只不小心挤到了她的颈侧动脉,血液被堵在颈间往上涌,十几秒后所有知觉都被那股逆流而上的热意裹挟,又晕又胀,倒让身下毫不留情撞到花心的一刹那变得无比清晰。

    “哈…嗬…诺谛卡…”

    舒爽与窒息的威胁融在一起,维尔汀手指抽搐着抓住诺谛卡腹上的绒毛竭力提醒她,但诺谛卡只是觉得自己把维尔汀弄得太舒服了,又或者是怕她后悔。她故意忽视了这个求助,自顾自地闷着头动起腰。

    比拳头还要粗的柱身蛮横地没入下体半根,铃口次次都能轻松cao到zigong口,有时候忘了收力还会戳进藏在最深处的甬道,极强的紧致吸得冠状沟拔出来时带着红rou从zigong口露出丁点,直到扁平稍凹的顶端重新把它撞回去。

    “…太深了…好奇怪…”

    维尔汀眼睫剧烈颤动,瞳孔在缺氧里一点点涣散,眼白缓缓翻起,指尖徒劳地抓挠着诺谛卡,生物的求生欲尖叫地警告她这个时候必须推开身上这只开始沉溺性爱的凶兽了。

    可…被塞满的腔rou可悲地因其情潮翻涌,它被迫包容并臣服于黑金的rou物,颤巍巍地讨好着冠头和柱身,分泌的大多数爱液被堵在xue口出不去也进不来,搅在交合的rou体里压垮了维尔汀仅剩的意识。

    “……”眼尾的泪滴终究落进发间,鲁莽的冲击一次次打断维尔汀仅能听出音调的泣音,混杂着桌子的摇晃声与诺谛卡的呻吟,臀瓣间全是从油光水滑的roubang身上滴落下来的淋漓的水,绝顶的高潮一波波涌进后脑带去嘈杂的痒,痒到她勾住诺谛卡的后腿颤栗着。

    小巧的嫩口吞吃了不该招惹的巨物,按理来说应崩裂的xiaoxue幸运地得到了神秘术法的支援,卡着极限勒住巨物哪怕自己变得透光泛白也不肯松开——或者是根本没得到松开的允许。

    一切都在此时服务于堆满的情欲。诺谛卡看不到维尔汀被自己cao成什么样了,她只能凭维尔汀的抽噎和挣扎判断为自己做得还不够好,于是接连不断地挺腰加速,直到roubang再次cao开可能很长时间都恢复不了紧致的宫口,压进更深的红线处获得宣泄。

    每一滴jingye都沉坠在宫腔里,小腹一点点隆起,原本平坦的轮廓被撑得紧绷,浓到凝实的白精迸涌出宫口挤到xue道,随即“嗤”地一声,斜斜地从接口处呲出几道精水。

    维尔汀的肚子鼓得看上去像孕育了什么,她咬住诺谛卡压下来的皮rou,身体扭挣开肩膀上泄力的兽爪想往roubang相反的方向爬,箍着柱身的嫩rou无自觉地拧着roubang转了半圈让更多的浓精流出来。

    “抱歉维尔汀——”

    终于从射精的奔涌快感中缓过神的诺谛卡一低头就看见维尔汀不正常的姿势,她瞬间慌了神,不给任何反应时机地拔出了其实完全舍不得从温热精水中离开的黑金rou茎。

    “呃?”

    维尔汀动作一僵,只来得及从鼻尖发出疑惑和惊异的声音就又一次被大力碾过敏感点的爽意送上了高潮。

    没了阻碍的jingye先是猛地飚出溅到地上,几秒后残留的一点顺着桌边汩汩淌出,在地面晕开一圈精洼,场面看起来像排泄般富有冲击感。

    诺谛卡被自己的杰作吓了一跳,可就在看到维尔汀腿间隐约露出的沾满了jingye的红rou和连同维尔汀一同发抖的胸乳时,半软的rou茎神奇地再次硬了起来,重新抵在女孩红肿的腿间。

    好糜乱、好过分…好喜欢。

    她眨了眨眼,后退半步四肢着地松开了维尔汀。

    “需要我帮你把它们挤出来吗,维尔汀?”

    诺谛卡接住维尔汀滑下桌子的轻盈身体,等了几秒没得到应答后便得寸进尺地舔舐上那双失神的眼睛。她尝到了维尔汀咸涩的眼泪和鼓动的眼球,怀中的身体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而她只是自顾自地按住维尔汀的肚子,自上而下排出那些自己的产物。

    看来她做得比其他人更好一点——至少她没见过有人能像她一样把维尔汀cao到什么都管不了的地步。

    至于施加神秘术是不是太卑鄙了?不不不,她只是想有更多的主动权。反正这一刻维尔汀只属于她,不是吗?

    阿蒙森家族就是这样的,偏执、热烈,永不甘于旁观。

    诺谛卡把筋疲力尽的维尔汀放下,后爪提了下她的胯骨使她屈着膝盖半趴在地板上。后知后觉发现诺谛卡再次笼罩上她的维尔汀来不及调整姿势,谁让淋满水光的顶端已经顶在了她从未想象过做这种事的地方。

    “…诺谛卡。”维尔汀意识到自己好像招惹了可怕的存在。

    “好了诺谛卡,我们或许应该冷静下来谈一谈我们的关系——啊嗯……”

    guitou破开后庭硬生生往直肠里挤,顺着肠道一路顶进结肠,酸胀得让人忍不住绷紧腰腹。幸好神秘术的存在让维尔汀没感受到多少疼痛,增加了柔韧度的肠壁比xiaoxue还要轻松的接纳了不属于人形生物的性器,重力驱使沉甸甸的rou物顶压邻近的器官,理应需要再过一会才恢复的yindao被挤得发麻,合拢着互相摩擦还没缓过来的敏感区。

    没说出口的话化作绵软的呼吸和碎吟,维尔汀无力地垂下头颅,体内捣着她的东西真是要把她捣碎混进马眼里了,浪潮一般的快感无孔不入地蚕食着她的心和rou体。

    “维尔汀。”她听到诺谛卡朦胧的声音:“你哭得可真好听。”

    诺谛卡还说了什么?维尔汀分不出理性去分辨了,她颤着肩膀把潮红的脸埋进自己的臂弯以此止住流出的涎水,即使这样做会让她的臀部翘得更容易接纳诺谛卡。

    jingye灌进去的瞬间,腰先沉了下去,胀意一点点往上顶。没撑多久,一阵翻搅似的恶心猛地撞上维尔汀的喉咙,胃液混着淡淡的腥甜往上涌,嘴里漫开一股又涩又腥的怪味,连吸气都带着那股挥不开的精胺味。

    吞咽和呕吐从未如此相近。

    维尔汀手脚发软瘫倒在地,身体痉挛着吐出一点胃汁。她的额头满是虚汗,而那位始作俑者眷恋地又射出一点残精后才离开她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她被亲密地抱在怀里往某个方向走,等打开门接触到水汽时才恍然明白——是她前不久使用过的浴室。

    仿佛永无止境的交缠终于结束了。维尔汀浑身脱力,整个人软飘飘地陷进诺谛卡怀里,摇摇欲坠的意识在她被诺谛卡放进浴缸时彻底消失。

    她睡着了。

    诺谛卡小心翼翼地拧开水龙头,水冲刷着维尔汀狼狈的身体,黏在体表的污秽缓缓浮到水面,搞得浴缸看起来像盛着蛋花汤的碗。她心虚地在维尔汀的头底下垫了点东西,以防她淹进这个对普通人类来说过于庞大的浴缸。

    温水漫过维尔汀的腰腹,灯光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被泡得泛起一层薄红,原本就清晰的肋骨线条在水流的包裹下愈发分明。小腹随着吐息微微陷下去,再跟着吸气轻轻鼓起来,连带着腹侧那两道浅淡的马甲线都在水光里晕出暧昧的浅痕。

    ……好色情。

    更何况维尔汀的肩膀和脖颈上还有她按出来的红印。

    毫无意识的身体更是一种招惹她人欲望的状态,肢体的摆放都不似清醒时那么规整,看起来像是玩具和摆件……亦或者是艳尸。

    诺谛卡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维尔汀的嘴唇。她的虎牙咬上维尔汀的下巴后往上挪,舌腹尝到淡淡的精胺味。

    性器再次硬得发痛,诺谛卡不得不怀疑神秘术的副作用是性瘾,她还是人类时就觉得这些神神叨叨的魔术有危险,此刻更是印证了这个想法。可惜她不想控制这些副作用,毕竟谁能拒绝美味的心上人不加遮掩地躺在自己面前呢?

    舌腹慢吞吞地拂过维尔汀上颚的褶皱,她勾着和维尔汀一样瘫软的舌根吸吮,直到手指接替过去夹住丁点儿宽的舌尖。

    真不可思议,就是这勤劳的小家伙把她舔射的。诺谛卡理所当然地撬开维尔汀的唇齿进行观赏,用摸上洁白的牙齿和口腔内侧湿rou的行为探索着她的新收藏品。

    再试一下没关系吧?反正一会她会洗干净的。

    roubang随着诺谛卡迈进浴缸的举动打在维尔汀的脸上,“啪”地一声吓得诺谛卡蹑手蹑脚地放轻动作僵直几秒,在确认维尔汀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不好意思地卡进维尔汀因放松而显出空隙的腋下。

    大臂内侧的淡青色细血管在皮下蜿蜒,肋缘的线条浅浅凸起,两者之间横亘着一根热情地往上挤乳白色“沐浴露”的骇人兽根。诺谛卡刚一碰上维尔汀就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前几次酣畅淋漓的射精,她回忆着记忆里维尔汀给她口时的表情,一手抓着维尔汀的胳膊一手托着她的背开始蹭弄自己射过几次后更加敏感的茎身。

    “嗯…”诺谛卡眯着眼轻哼一声,自己cao控虽然没有维尔汀主动帮她撸那么让人心痒,却别有一番新奇和自由。感觉就像是在玩什么性玩具,速度和什么时候射都由自己掌控,也更加肆无忌惮。

    水面被撞开一圈圈涟漪,“哗咚”的水声顺着诺谛卡的挺腰响彻浴室。把维尔汀当rou壶使用的负罪感和心虚让快感成倍地叠加,肋骨的模糊阻挡和皮rou的细腻一左一右地裹挟着茎身,时不时顶到腋下的guitou撞得诺谛卡差点扶不稳维尔汀,这种不受控更是成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味。

    诺谛卡摸上维尔汀的头发,使了些力。

    “哈…维尔汀、你真让人舒服…好想让你连吃饭都只能吃我的jingye…上次我有看到哦,你偷偷舔她们舔得好开心,明明味道重到大家都知道了,我问起来时还要糊弄我…讨厌你不先和我做,她们根本不能像我一样满足你……”

    仗着维尔汀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她恶狠狠地放轻力道揉弄维尔汀肩胛骨上薄薄的一层肌肤,小声呢喃着不得了的话语。

    这一次射在了维尔汀的胸口,jingye射出来就沉进了水里,有一部分黏糊糊地沾上了诺谛卡的羽毛。她也不管这样只会把维尔汀越洗越脏了,开始得寸进尺地用维尔汀的臀rou和腿rou满足自己。

    直至jingye积满了水流和rou体的空隙。

    “…咳咳!”

    似乎是经由异物刺激分泌的涎水呛进了气管亦或是被这满浴室的氨臭味惊扰了梦乡,猝不及防苏醒的维尔汀大脑宕机地和诺谛卡对视上,低头一看发现她的舌尖正被人叼着,腰间还环着诺谛卡特有的印彩手臂。

    “嘶。”

    ——原来xue口还有坏东西在偷偷往里塞jingye。

    她第一反应是推开诺谛卡好让自己的双脚着地,结果满是jingye的浴缸滑溜溜地不给人着力点,刚睡醒反应慢半拍的维尔汀话都没说出来就跌进了jingzi浴池中。

    这下可真是大吃一精了。

    “维尔汀!”诺谛卡连忙去扶维尔汀,企图糊弄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

    “噗!咳咳咳…嗬!”

    维尔汀坐在浴缸里捂着嘴开始咳嗽,下半身完全没进jingye里的触感很不妙,xiaoxue一松开精水就往里面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jingye强jian。

    她摸索着找到换水的开关,无视诺谛卡委屈巴巴的眼神按了下去。

    “你有点过分了,诺谛卡。”

    第一次被精淹没不知所措的维尔汀苦恼地捂住额头,她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神秘术影响了才是见鬼了。

    热水哗啦啦地冲刷掉浴缸里的污秽,难搞到换了好几次水才勉强干净。

    “维尔汀,我只是喜欢你…”粉发的小冒险家使出了装可怜!

    她不给维尔汀拒绝的机会,殷勤地帮她擦拭乳尖挂着的白精:“而且你刚才睡着了也在摸它,那再做几次也可以吧?”

    说话间还抬起身向维尔汀展示自己风采依旧的roubang。

    “哈…真不知道你们天天都从哪搞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神秘术。”

    维尔汀盯着涂了层水后更显迷人的金纹几秒后艰难地移开眼:“过几天还要出差。”

    她抬了下发酸的胳膊,索性靠着诺谛卡让她帮自己洗。

    诺谛卡这次老老实实地给维尔汀和自己做了个全身清理,等维尔汀歇够了准备出浴室,才戳了戳她:“意思是只要不做到几天后就行?”

    “No。”

    她推开贴上来的小冒险家,走到诺谛卡的卧室寻找自己能穿的衣服,最后换上一套不是很合身的长外套和衬衣。

    “你就穿这点出门?”诺谛卡不高兴了。

    维尔汀无奈地回头:“又怎么了?”

    自恃有翅膀的诺谛卡用翅膀包住维尔汀:“你坐我身上嘛,我送你回去。”

    等鬼迷心窍的维尔汀真的坐在诺谛卡背上被带到空中那一刻,望着底下隐约可见的其他人的居所,突然觉得什么都没穿的下身好空荡。

    ……刚才不应该答应她的。

    维尔汀紧张地抓住诺谛卡的绒毛和衣角,底下的建筑越来越小,陆地生物基因里的恐高逼迫她夹紧身下唯一的安全防护,紧到阴蒂插进层层绒毛之中,还有一部分绒毛径自接住了从xue道溢出来的yin水。

    她的耳朵有点红,不清楚诺谛卡到底能不能发现背部的湿漉漉,只好怀着侥幸心理默不作声地放任自己流水。

    诺谛卡背部的肌rou很紧实,让她想起莉莉安坚硬的红色38,却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xue瓣碰上去时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这家伙热烈的体温,稍稍突出的脊骨不偏不倚支在阴蒂往下的直线,一路直达逼口,yin液顺着这微小的弧度往诺谛卡兽身的两侧渗去。

    腿夹不住粗宽的兽身也夹不住xue道,骑跨的姿势只会使窘迫变多。维尔汀沉默地捋顺身下被自己蹭乱的毛发,左手支着身体稍稍又蹭了一下。

    “…哈。”

    快感过电一般漫上后脑,她再也忍不住了,膝盖挪动着开始不管不顾地借着诺谛卡的身体抚慰乱七八糟的下体。

    背上的事当然瞒不住偷偷关注维尔汀一举一动的诺谛卡,她扭头撞入维尔汀迷乱的浅色眼眸:

    “现在要做吗,我们飞在天上不会有人看到的。”

    或许违背理性是神秘学家的本能。

    诺谛卡振翅调整身体,让维尔汀能够顺着她的后爪爬到她的身下。维尔汀双手抱住诺谛卡的前爪半跪在rou垫上,被风吹开衣物的后腰碰到了有点凉的rou物。

    抱着兽爪的胳膊在发抖,氧气也因着高度的升高变得稀薄。她别无选择地张开嘴吐着舌头呼吸,xue口在风灌进去更多前吸住了晃到臀缝的roubang。

    “嗯…呼…”

    roubang怼进去那一会呼吸更困难了,肺都好像连着xue壁一起受挤压,又成为了特殊的窒息感。花心咬紧马眼附近的红rou一口口往里吸,吸得诺谛卡有力的翅膀都抖了几下,吓得维尔汀紧了紧腰臀。

    即使做了几次,维尔汀还是习惯不了兽根非人的大小。红肿充血的花核受惊般瑟缩了下,冷空气斜着往xue口吹,好在大部分媚rou都经由roubang的冲力内陷进里面,诺谛卡温暖的下腹也足够保暖。她的腿和腰乱颤着,插进来就不想走的巨根贯穿般冲到花心,确定进无可进后后退一丁点停顿几秒,在维尔汀吸气时又一次撞上去。

    “呜——”

    凌乱的快感与飞行的颠簸摇得小乳发痛,敏感的乳尖磨着衬衫的布料摆动,痒痒的麻麻的,想让人握住双乳把rutou塞进乳rou中。

    站在维尔汀家窗口等维尔汀回家的十四行诗抬眼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维尔汀——这位她一直以来信赖的同伴此刻身体形状不正常地蜷缩在非人的兽爪上,白皙的小腹凸出圆柱体的形状,飘逸的陌生衣物弹出些许浑圆的下乳,等飞到上方时卡在xue口的骇人性器抖着精囊抽出来一点又进去,体液落在眼前的玻璃上往下滑出一道泪痕。

    得益于神秘学家的优良视力,她还能看见维尔汀半咬着露出来的小舌和流到下巴的涎水。

    ……啊。

    十四行诗碰了碰自己的衣角又松开,直至诺谛卡带着维尔汀落在院前才恍然醒悟般快走几步打开门,避开诺谛卡望过来的视线看向颤着腰轻拱roubang的维尔汀。

    “你还好吗,维尔汀。”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抱住维尔汀的右臂想要把她拉开,可惜成结一般塞进去就不愿意出来的roubang扯着维尔汀的xuerou不让她走,拉到一半反而搞得维尔汀哼唧着咬住了她的手腕。

    “嗯…十四行诗…你怎么在我家…”

    维尔汀脑子昏沉沉的,两道相反的力牵拽着她磨蹭roubang,好不容易维持的舒适区因这不请自来的客人消失,她有点委屈地用迷蒙的眼睛去看那双比她更湿的茶色瞳仁。

    十四行诗平静地捂住维尔汀的眼睛。

    “啊…”

    窸窸窣窣的声响出现在耳畔,维尔汀觉得侧颈附近的衣领有点湿,心想不会是眼泪滴上去了。

    脸颊上传来密密的啃噬感,一路蔓延到嘴角,迄至唇珠被人凶狠地咬了一口。咬完还不算完,几秒后索取地含住她因长时间晾在半空变得微凉的舌尖,像是裹着rutou吸奶的幼崽。

    她回应得吃力,又觉得这个姿势和情景有点荒唐。她吞吃着别人又被另一人吞吃,需要和被需要的满足填满了身心,对于新一轮性爱的渴望鼓胀开来,xue口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多的爱液。

    宫口的rou茎再次往里进了截,肠子和胃翻滚地扭曲在一起,伸进来的柔软压抑了喉间的干呕也叠加了甬道的缩紧,醉醺醺的理智和不合身的外套掉了一地。

    助手的手指隔着皮rou按住她的腰窝和zigong,似是在丈量她肚子里那根的尺寸,又像是网一般兜住不正常盈实的肚子。

    十四行诗直到自己舌腹麻了才松开维尔汀。

    她踉跄地移开自己,手足无措地垂下头。

    “对…对不起维尔汀,我只是用嘴碰了你,并没有亲你。”

    这又是在说什么话。维尔汀头疼地抓住十四行诗的小臂,单手撩开她的长裙碰上鼓着小小一包的纯白内裤。

    维尔汀没管焦躁地踢她腿的诺谛卡,抬头:“你想要像上次一样加入还是想离开一会?”

    恼绪不可抑制地在胸中翻涌,十四行诗嗫嚅着默许了维尔汀剥开她的举动,视线飘忽着看了眼瞪视过来的诺谛卡。

    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说实话,十四行诗的性器是符合少女体型的大小、粉粉白白的有点可爱,不适合作为性伴侣的模样。尤其是和诺谛卡的相比,含在嘴里像是在用吸管喝奶茶。

    维尔汀一开始并没有让十四行诗触及自己放纵yin荡的私生活的想法,哪曾想这家伙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的附近,等发现时已经不知道看了多久,还用可怜巴巴的表情沉默地看着她。

    就当是给助手的任务奖励了。她的鼻尖碰上十四行诗绵软的阴阜和腹rou,口腔里rou物软弹的质感贴着腮边和舌底打转,全吃下去也只堪堪贴上喉咙正中间的小舌头。

    头上传来不满的“呼哧呼哧”,诺谛卡撞得她撑不稳地面,扭着身体去吃别人roubang的姿势使她的xue壁也弯出不利于进入的弧度,挤在zigong口的guitou换了个目标进攻,不习惯重心改变的敏感点不安地缩在一起又被蹭开。不可能对这些无动于衷的维尔汀安抚地摸了摸诺谛卡的爪垫,舌头继续缠上十四行诗小小一条的冠状沟。

    “嗯…”

    十四行诗似触非触地悬在维尔汀的银发旁,手背贴了贴维尔汀的耳后。

    维尔汀全部吃下去了。

    这一认知搅得太阳xue一鼓一鼓的,快感攀升到她想压着维尔汀的头加快速度,随后内敛的本性飞快地压抑了这些不该有的欲望。

    “维尔汀…维尔汀。”十四行诗小声喊着。

    她不喜欢维尔汀和其他人在一起,但如果能分给她一点点亲近,那点愤闷倒也不必介怀了。

    只要一直陪着维尔汀的是她就好。

    她射得少少的,马眼断断续续流出几股白精和口水搅在一起,幸运地被维尔汀咽进胃里。喉管吞咽的挤压感延伸到yinjing根部连着的阴蒂,有东西顺着腿间往半挂着的内裤上洇,甚至流到维尔汀的手心上。

    这不能怪她没忍住对十四行诗下手,维尔汀心想。和其他人不同的乖顺与幼时的情谊让十四行诗在维尔汀这里总是特殊的,她喜欢看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她名字射精的模样。

    维尔汀松开跪坐在身旁的十四行诗,头枕在她覆着裙摆的大腿上。射了一次的十四行诗看起来稳定了一点,维尔汀叼住摸上自己唇珠的指骨,磨牙般轻轻拉着她往自己身下去。

    “摸一摸下面,”她拍开诺谛卡跃跃欲试想捂住她嘴的爪子:“我教过你的。”

    “维尔汀!”诺谛卡快气成河豚了,好端端的二人世界怎么蹿出来一个拦路犬!可是她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给人下催情迷幻术的偷吃者有什么立场阻止维尔汀递出去的邀请。

    最后咬牙切齿地将矛头指向无辜的橙色小灵缇:

    “你…你不许摸维尔汀!”

    十四行诗没理她,她挪到维尔汀和人连在一起的部位面前,脸有点红地瞧着维尔汀被撑大的逼口和她塌下去的腰线。

    似是故意向她炫耀自己的性能力,那根让十四行诗皱眉的兽茎加快速度捣着xue,荡出“啪啪”的脆响和rou浪,晃得维尔汀腿都软了。

    懂事的小灵缇急忙扶住维尔汀的腰,单手托直她的腿,另一只手抚上肿胀的xue瓣,偏头伸出舌头。

    她开始品尝维尔汀。

    舌尖不得章法地扒着软rou从交合的rou缝里翻出来,有时不可避免地碰上诺谛卡的roubang也不在乎,只顾专心叼起维尔汀细嫩的红rou舔食着。

    十四行诗自知自己的尺寸无法满足维尔汀,也不奢求能得到更进一步的准许,不过她还是想要让维尔汀变得舒服。牙齿和舌头有意哄着维尔汀,她皮肤白,rou缝那处也是招人亵玩的样子,咬上去时牙印落在被人撞红的地方显得在趁人之危。

    舌尖勾起溢出来的白沫收进嘴里,腥腥咸咸的不是很好吃,也好似舔不干净。撑得紧绷的xue口没留下多少空隙供她探索,花尖四周绽开的瓣边轻漾不齐地抽搐着乞求安抚,怕伤到维尔汀的担忧和对着维尔汀手yin的羞愧占据了十四行诗的舌尖,她揉上眼前晃眼的腰窝,不断亲吻着维尔汀的腿间。

    维尔汀高潮时会绷着后腰小声低吟,十四行诗曾在门外看见过她哭着绷紧身体眼神涣散的模样,也在梦里解过维尔汀的发绳。她舔得更仔细了,耳边是女孩口齿不清喊着她或者诺谛卡名字的声音,多余的情绪被发泄在握着自己性器的左手上,心口麻麻的说不出回应的话。

    直到左手僵硬地停在身下。

    她又做不好的事了。十四行诗内疚地射在维尔汀的小腿上,空气从快要干瘪的胸膛里淌出,和身前人同频的呼吸使人恍惚以为是自己正在cao她。

    “呃…不要了…别…”

    维尔汀拦不住野蛮的凶兽同样拦不住颅内慢慢朦胧的剐蹭神经的快乐,她前一秒还在庆幸十四行诗是个乖孩子不会随便做那些奇怪的举动,后一秒就发现这条坏狗开始舔她肋骨上的汗,尖锐的虎牙叼着乳晕往外拉拽。

    “…这样会更好吗?”

    这人怎么含着东西说话!

    “喂。”维尔汀发誓自己今天早上起床时绝对没有做这些事的规划。

    可是又能怪谁呢?怪用尾巴戳她的诺谛卡还是无辜乱入的十四行诗?

    ……就这样吧,今天最好别再来人拜访她了。

    她哽咽地揪了一把得寸进尺的诺谛卡,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