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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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反应是跑。 可刚转头,他们就像鬼一样出现在我身后,二哥笑眯眯地说:“好meimei,我不杀你,你的眼睛给我好不好?” 他的语调非常委屈,仿若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反倒是我斤斤计较,磋磨着他,不肯叫他好过。我后退半步,狼狈又坚定说:“不,不行,jiejie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尾音不自觉放低,想到了jiejie伤痕累累的样子,心也不自觉提起。 三哥站在身后,靠近我说:“她不是快死了吗?” 我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就连我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为什么会知道jiejie出了事,又是处于什么立场,会不会因此陷害她。 不敢细想。 我趁着二哥不注意,将学习多年的散打招呼在他身上。他在我扫腿的前一刻抓住我的小腿,将我整个人半提起,撕开我大腿上的裤子裤子,手指按在大腿内侧。 “要不就从这里开始?”他往里面探,然后摸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粉红色的小内裤包裹着我还没有发育好的xiaoxue。他捻动一个凸起的点,拉扯,带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不由得闷哼出声,喉间溢出我自己也没听过的调调,特别陌生。腿间涌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我不清楚是什么,很难为情。 程悟:“要不然将这块rou剁了?” 周煜再次骂了一句傻逼,“如果你将我带到这里来,仅仅只是为了摸你meimei的xue,还有揉一个未成年的阴蒂。”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脸颊染上晚霞,“我先回去了。” 大腿内侧那一块的布都没有了,上学时间早,薄晨的天,太阳都还躲在云层里,因为冷而不肯出来。街道上几个人。我观察一圈,也没发现有人的目光落在我们这边。 我又急又慌,忍不住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之前我就说过了,”程悟慢悠悠说,“我想剁掉你的两块rou,就好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虽然是有血缘关系的meimei,他也不在意。他有些好奇地探索着,手指意外钻进了一个狭窄且湿润的小洞,这是他身上没有的。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止不住地抖。 他继续进入,手指在三分之二的位置感受到了阻力,喉间饥渴,程悟咽了咽唾沫,原本恰到好处的紧身牛仔裤变得有些挤,他的yinjing不知什么原因翘了起来,又因为无法释放,涨得十分难受。 程悟疑惑问:“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我咬着下唇,不敢想象自己能够在街上这么放荡。压抑之下,我的眼眶开始发红,气喘吁吁,我想让他快一些,或者是动一动。 没穿内衣的rutou突起来。 周煜转身就走,程悟带他过来是问他想不想知道meimei在父亲心中的分量,看如果杀她,父亲会不会阻止。 确实好奇,他就跟来了。 现在发现还不如不来,他二哥就像发情的泰迪正在秋月的身下耸动,因为不知道原理所以只能蛮狠地摸索。 我突然泄出一股水,淋在了二哥的脸上,他俊美的脸上沾满我污秽的尿液,伸了下舌头,舔舐了唇角的粘稠的液体。 说不清楚到底什么感觉。 程悟确实挺爽,比将她的眼珠挖掉,让她看不清路学狗爬还爽。 我捂着脸,觉得三哥稍微正常些,嗲着语调叫周煜的名字。他在等红绿灯,人来人往也越来越多,第三声后,他黑着脸走过来。 “喂,别弄了,”周煜说,“她要读书去了,你不能这样。她是你meimei,不是你的情人。” 程悟脱掉裤子,跟随身体的本能在她的身下撞击,确实舒服一点了,可是还不够。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缓解,手掌跟随者意识来到她的双乳,很平坦,只有豆大的凸起。 他犹嫌不够,脑袋钻进她的上衣,伸出舌头舔舐,啃完,就像泄愤的狗,正在标记和占领,不让别人得到。 我双腿夹紧,他高高翘起的roubang在我柔软的双腿中央快速摩擦。好难受,我转动身子,看到了周煜难为情的表情。 他怎么能够洞若观火? 他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他凭什么接我回家之后又不对我负责,抛弃我,嫌弃我,又在亲人的侮辱之后恶心我。他怎么能! 我的头脑昏昏然,感觉愤怒和难过。而我们根本就不熟,其实我对于三哥,是有种潜意识的眷恋的,我也察觉到了。 只是他不知道。 我说:“三哥,帮帮我。我好难受,不要让二哥这么对我。” 他到底没有旁观到底。 二哥和三哥打了一架,两个人身上挂满了伤才来叫我。三哥给我买了条裤子,又检查了一下我外翻的xiaoxue,嘴角抽动,最后还是道:“你买一点药涂涂。” 我看着天,明净如洗,绿色的树叶晃动,就像大自然也在进行交配,从而散发出黏腻的恶臭,糟糕极了。 “哥哥,我还在上学。”我说。 已经迟到了,虽然不知道迟到了多久,但肯定会被问。 他给我提好裤子,然后说:“那你去上课。” 我嗯了声。 程悟脱下了他的裤子,大啦啦地站在街边,他似乎是隐身了,街边人来人往,也没有人看见他。 周煜难得体贴说:“刚刚没人看见。” 我注意到他的腿间也有一根棍子,看形状和二哥的差不多。我抿抿唇,说:“知道了。” 老师问我干了什么,我抽泣地说走在摔伤了。她没说什么,放我回去坐了。 坐在凳子上,布料摩擦着我柔软的xiaoxue,又在冒水了。白琦玉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摔到哪里了?” 我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后面他就识趣地不再问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发生之后也就过去了,没有然后。jiejie的伤势也在慢慢变好,她虚弱无力地在家躺了三个月,后又出去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每周,程悟都会来见我,拔掉我的裤子,将脸埋在我的xiaoxue上,像一个狗那样地舔。最开始我很反感,后面觉得shuangsi了。他也想要我给他舔,我没同意。 他就将她的yinjing放入我的腿间,耸动。 恶心极了。 那时候我才五年级,直到上初中了,学了生物课本上的知识,知道了两性。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接触过很久了。 我没有将这一切和jiejie说,一来是难以启齿,二来是他们到底也没有真的杀我。就羞耻和自尊而言,总归是没有命重要的。 活下去就好了。 活下去就很不错了。 我一复一日地安慰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够麻木地活下去,丧失掉做人的尊严去活。 快要中考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白琦玉却来了个少男怀春,每天都在朋友圈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没心情分析,他发的每天我都无一例外地点赞了。 因为所有人朋友圈我都点赞了。 直到某天,他突然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和他谈恋爱。 他说他,喜欢我。 喜欢, 我。 /非纳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