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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漆黑一片,连一艘渔船的影子都望不见,墨色的波涛来回拍打着礁石,卷起几只空瓶子,在浪涌间起起伏伏,发出空洞而单调的碰撞声。 北港向南的港口,站在这儿能隐隐约约望见对岸延南的轮廓。 “嘭——啪——嘭——”作为被军队戒严的地界,这一带平日里向来死寂。 可今夜,那拳拳到rou的闷响却格外刺耳,一声接一声,混着海浪声音,在黑暗中传出去老远。 一群西装革履的打手围成一圈,漆黑的夜色里,只有海面上偶尔泛起的粼粼波光能勉强照亮场中的景象。 一个女子穿着修身的西装,站在港口边缘,她身量极高,足有一米八的个头,衬得那双被西裤包裹的腿愈发修长笔直。 白色衬衫的袖口被随意折了几道,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海风迎面扑来,吹得她额前碎发微微散乱,却吹不动她面上半分神情。 江晚凝淡漠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那个已被打得瘫倒在地的男人身上。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血迹,在夜色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的面容绷得极紧,眉峰如远山含霜,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时,眼尾便挑出一道凌厉而凉薄的弧度。 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极淡的线,不怒自威,周身那股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上。 “江二主,”常邢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声音压得极低。 “嗯。”江晚凝只是极淡漠地应了一声,旋即伸出手去。常邢便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到她指间,又划亮一根火柴。 “咔嚓!”一声脆响,那簇猝然跃起的火光便照亮了江晚凝的半张面孔,轮廓愈发立体分明,皮肤白皙得近乎冷瓷,五官生得极好,倒更像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豪门大小姐。 可便在她不经意间抬起眼帘的那一刻,常邢慌忙收回了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北港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没听过江晚凝的大名,说她是林家的掌事人,可谁不知道,她不过是林砚辞养的一条狗。 凭着一张脸爬上了林砚辞那张轮椅,这才稳稳当当地坐上了如今这把椅子。 据说江晚凝的家人都是被延南那边的人杀的。 那会儿延南与北港之间的海面还没戒严,她活生生从那边泅过来,被当作间谍抓了起来,差点没丢了性命,最后还是林砚辞出面保下了她。 便是可惜了林家那位大小姐。 林家是跟着领导人一路打过来的北港头一批高官,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家底。 可不知林大小姐是怎么想的,忽然便要去延南那边卧底。 回来之后,父亲遭人暗杀,而林砚辞自己的双腿也不知究竟经历了什么,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会儿人人都以为林家便要就此倒下,却不成想,林砚辞残了之后反倒手段愈发强硬, 活生生将林家内部那些政敌安插的探子,延南那边渗透进来的钉子,一个一个地连根拔起, 又一遭将身边所有蠢蠢欲动的旁系尽数压了下去,稳稳当当地坐上了林家家主的位置。 只是因着这一双腿,林砚辞再也走不了军队那条路了。 她便转而从商,靠着几次海上的大宗交易,成了北港地面上数一数二的富商。 可林家旁系实在太多,早年在军队里打拼下来的势力盘根错节,如今虽看似是商贾之家,实则与北港军方仍有千丝万缕的牵连。 在北港,谁见了林家不得绕着道走。 那簇火光熄了。 江晚凝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烟雾便在她面前袅袅散开。 她的声音被烟气熏得有些沙哑:“如何?招了没有?!” 常邢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据说林砚辞那双腿,便是在延南被人背叛才丢的。所以林砚辞这辈子最恨的便是间谍。 但凡落到她手里的,几乎都死得极惨。更何况林砚辞的疑心病重得出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一个。 常邢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声音又压低了半分:“那探子,一直不肯认。” 江晚凝听完,倒只是皮笑rou不笑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罢了,不认便不认了罢。” 她说完,便将那支方才抽了一口的烟随手丢进海里。 烟头触到水面的那一刹那便熄了,孤零零地浮在墨色的波涛间,载沉载浮。 江晚凝便也定下了最后的判决:“弄死,丢海里喂鱼。收队。” 她说完便转过身,朝海港尽头那辆黑色的轿车走去。 身后那群西装革履的打手便齐刷刷地跟上她的脚步,只留下两个人留在原地料理后事。 江晚凝方才坐进车里,反手甩上车门,外头便传来“嘭!”的一声枪响。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司机没有等江晚凝开口吩咐便已发动了车子,毕竟,司机是林砚辞的人。 江晚凝要去哪里,从来都是由林砚辞安排好的。 江晚凝的面容沉了下来,车子便在她这片沉默里弯弯绕绕,最终停在了北港地面上最有名的那处风花雪月的销金窟,醉笙楼的门前。 江晚凝绷紧了面孔,心底便是一阵说不出的烦躁,心底暗艹了一句,她最厌烦的便是这种地方。 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她做得得心应手,可要她与这些个虚伪透顶的人推杯换盏,强颜欢笑,她每每都觉得脑仁生疼。 “江二主……”司机低沉的嗓音从前座传来,透过后视镜望了江晚凝一眼,旋即又极快地收回了目光,毕恭毕敬地继续道,“林堂主在里头等您。” 江晚凝的面容上便在这一瞬间极快地掠过了一丝茫然,紧接着便是一闪而过的慌乱。 该死!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规格的酒会,竟能让林砚辞亲自出席。 她方才还抽了一根烟,此刻满脑子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身上还有没有烟味。 她原是打算先回一趟家,仔仔细细洗过澡,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去见林砚辞的。 可眼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了。 车门却已被人从外头拉开了。江晚凝知道为时已晚,只得硬着头皮下了车。 到了醉笙楼门口,一行人望见这几人西装右领口上别着的那枚林家商徽,便都不由自主地往两旁避让了几分。 江晚凝便这般畅通无阻地带着人穿过了衣香鬓影的大厅。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江晚凝面上已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虚伪而妥帖的笑容。 她的目光极快地在大厅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寻到林砚辞的身影,心底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与往常一般无二,端起酒杯,与那些个在北港地面上跺一跺脚便要颤三颤的大人物们一一寒暄。 只是江晚凝只需浅浅地沾一沾唇,毕竟她作为林家二堂主的身份便摆在那里。谁人不知,林砚辞不在的场合,江晚凝便当是她。 私底下她们都讥讽江晚凝不过是林砚辞跟前的一条狗,可这般有权有势,横行霸道的狗,谁不想来当。只是她们谁也没有这个福气罢了。 却也想不通,江晚凝区区一个女子,怎么就能入了林砚辞的眼。 毕竟林砚辞是林家正堂的独女,若她当真是个只喜欢女人的,那林家正堂这一脉,岂不是便要就此断了香火。 可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端着酒杯轮番上前敬酒,谁也不敢当着江晚凝的面多说半个字。 前些日子那场宴会上,唐家那位二少爷,平日里纸醉金迷惯了,他家里长辈带他来见见世面,不成想他喝大了几杯,嘴上便没了把门的,竟当众编排了林砚辞一句。 那会儿江晚凝早已离了席,可第二天风声便传到了她耳朵里。江晚凝二话不说便派人去唐家要人。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位二少爷了。 江晚凝原打算再与这帮老家伙虚与委蛇一阵子,却忽然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她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江晚凝的面色霎时间便绷紧了,放下酒杯,客客气气地与身旁的人道了句“失陪”,便转身朝楼上走去。 一路上,她还是没能忍住,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嗅了嗅自己的袖口。身上的烟味,应当不算太重罢。 她正思忖着,好在走到房门前时,常邢已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衬衫,与一只不大不小的锦盒。 他压低声音道:“林堂主吩咐,请您先去隔壁洗干净了再进去。” 江晚凝忙不迭地接过来,心底暗道一声还好,还好。她也不敢叫林砚辞多等,极快地冲洗干净,换上了那件崭新的白衬衫。 待她推门出来时,走廊里已是空无一人。否则她便这般只穿着一件衬衫,底下空空荡荡的,江晚凝光是想到这里,便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她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抬起手,极轻极轻地叩了叩门。 里头只传出一声极淡极浅的“嗯”。江晚凝便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门而入。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余床头那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江晚凝极快地环顾了一圈,房间里已没有旁人了。 她便格外熟稔地,极自然地屈膝跪了下去,就跪在门口那片厚实的地毯上,不敢再往前逾矩半步。 林砚辞坐在轮椅上,那双被昏暗光线遮掩得晦暗难辨的眼睛,正极沉极静地望着她。 过了许久,久到江晚凝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极缓,林砚辞才忽然开了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分起伏:“人审得怎么样了。” “没招。”江晚凝毕恭毕敬地禀告着,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望向林砚辞。 可她几乎能想象得出,此刻林砚辞定然是极轻微地蹙了一下眉头。 江晚凝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又极谨慎地补了一句:“不过,家主放心。已处置干净了。” “嗯。”林砚辞只是极淡极轻地应了一声。 江晚凝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极想问林砚辞今日怎么忽然想着来这种地方。 毕竟自从林家大局稳定之后,林砚辞便极少踏出林公馆的大门了。如今时局这般动荡,保不齐身边便有政敌的暗桩,或是延南那边潜伏的间谍伺机而动。 只是她终究还是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她还没有资格过问林砚辞的行踪。 倒是林砚辞忽然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分量:“过来。” 江晚凝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林砚辞口中的“过来”,从来便不是叫自己站起身走过去。 她极缓极慢地俯下身,那件雪白的衬衫便紧紧地绷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修长而紧实的身体线条,连带着肩胛与腰背处的肌rou轮廓都隐隐可见。 她便这般极乖顺地,一步一步地爬向林砚辞。直到爬到她的脚边,江晚凝才停下动作,重新跪得笔直,跪得端端正正。 走得近了,林砚辞的面容便从那片昏黄的灯影里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那是一张极清冷的面孔,眉目间自有一段浑然天成的疏离。 林砚辞的肤色是经年不见日光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瞧见额角淡淡的青色血管。 五官生得极精致,鼻梁挺直,唇色却很淡,整个人便透着一股病弱的美。 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分明,手背上青色的经络微微浮起,瞧着竟有几分脆弱。 便在江晚凝靠近时,林砚辞忽然极轻极低地咳了一声,那声咳嗽并不重,却扎在了江晚凝心尖上。 江晚凝的心倏地便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这一刻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几乎是本能地便抬起眼,急切地望向林砚辞。 可她才对上林砚辞那双深沉得望不见底的眼睛,满肚子关切的话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半晌,她才极轻极缓地蠕动着嘴唇,低声问道:“家主您没事罢?” 林砚辞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多余的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纠正:“该叫什么?嗯?!” 江晚凝便抿了抿嘴唇,耳廓悄无声息地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垂下眼帘,声音又低了几分:“主人。” “嗯。”林砚辞这才算是勉强满意了。 她的目光便从江晚凝的脸上缓缓往下移去,江晚凝的耳根便更红了。她跟在林砚辞身边这么多年,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还是难以自持地会害羞。 偏偏林砚辞还要明知故问,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东西都放好了吗?” “放好了的,家主——”话刚出口,江晚凝便像是意识到什么,极快地截住了话头,低下头去,却已极识趣地将双腿微微打开了。 那处,几节玉珠正摇摇欲坠地悬在xiaoxue边缘,上头已沾满了潋滟的水光。 林砚辞便俯下身来,伸出细长的手指,极轻极缓地解开了江晚凝衬衫最上头那几颗纽扣。 衣襟敞开,江晚凝不大不小的胸脯便裸露出来,白皙一片,可那乳尖却泛着极艳的红,不必细看也知道,定是夹了东西的。 林砚辞便饶有兴致地屈起手指,极轻极缓地拨弄着那只已被夹得充血的乳尖。 江晚凝的身体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骤然便乱了章法,可林砚辞却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看着她那副羞赧到了极点的模样,反倒觉得有趣得很。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容易害羞?”林砚辞说着,指尖便有一下没一下地,若有若无地拨动着那只夹子。 江晚凝便又爽又疼,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的声调都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在外头时那副杀伐果断,令人胆寒的威严。 林砚辞望着她这副已然半发了情的模样,低下头去,便望见江晚凝大腿根部已隐隐约约泛起了水光。 那股独属于江晚凝的气息,便在这片昏暗中悄然弥散开来。 林砚辞极轻极短地啧了一声,旋即声音便骤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斥责:“又开始发情了?嗯?!” 江晚凝的腰便是一阵发软。可饶是如此,她那跪姿却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她还记得最初那会儿,自己偶尔会趁着林砚辞不注意,极轻极轻地偷个懒,稍微歪一歪身子,或是将重心偷偷往一边膝盖上挪几分。 那时林砚辞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她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可林砚辞这人,从来便不兴当场翻账,她只是极耐心一笔一笔地将那些账都记在心底,待到哪一日心情不好了,便要开始清算。 过往的每一笔,她都记得分毫不差,那一回,江晚凝被捆死在原地,双腿间卡着分腿器,体内还塞着东西,林砚辞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她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却因着那些束缚怎么也弯不下身子,便那般活生生被折腾了好几日。 自那以后,江晚凝是再也不敢当着林砚辞的面偷半分懒了。 林砚辞将轮椅的高度往下降了几分,目光便落在江晚凝那件衬衫的下摆上。 江晚凝便极识趣地自己伸手,将衣摆撩了起来。 底下便是一片旖旎春光,那阴蒂上竟也夹着一只小小的夹子,已夹得微微发了紫,却仍旧掩不住那片水光潋滟。 林砚辞伸出手,极缓极慢地将那几节玉珠往外拉。 江晚凝便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那xiaoxue便随着玉珠的抽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便从xue口缓缓牵出,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 “这次禁欲多久了?”林砚辞随口般问了一句。 “第五天了,主人。”江晚凝极小声地应道。 林砚辞喜欢看她忍耐的模样,无论是高潮,还是旁的什么,江晚凝心里头都清楚得很。 她身上每一丝每一毫的快意与煎熬,都该是由林砚辞来掌控的。 上回受罚,是因为她没有经过林砚辞的允许,便擅自去处置了那个长舌的唐家二少爷。 当晚,她便被林砚辞叫到了书房里,林砚辞也不做什么,就只是叫她在那里跪着。江晚凝最受不住的便是林砚辞这般冷着她。 打她一顿也好,骂她一顿也罢,怎样都好过被这般当作空气,被这般无声地放置在一旁,可她又不敢忤逆林砚辞,便只能那般直挺挺地跪着。 只是越跪,眼眶便莫名其妙地泛了红,她就是听不得任何一个人说林砚辞的坏话。 便在她那些情绪即将崩盘的前一刻,林砚辞终于朝她招了招手,唤她过去。 江晚凝便跌跌撞撞地爬向她,也顾不得膝盖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然后林砚辞便毫不留情地命她到那架炮机上去坐好,江晚凝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她,林砚辞的面容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 待她乖乖地爬上去之后,林砚辞竟还取来了电贴,那东西,平日里都是用来审讯那些嘴硬的探子的,如今却用到了她的身上。 可江晚凝不敢有半句怨言,林砚辞便极淡漠地将那些电极片贴在了她的胸口与小腹靠下,几乎要触到阴蒂的位置上,这才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摸了摸江晚凝的脸颊。 江晚凝伏在炮机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软垫,眼底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林砚辞的手指便触上了她的嘴唇。 江晚凝慌忙松开那已被自己咬得泛了白的下唇,旋即极讨好地伸出舌尖,极轻极柔地舔舐着林砚辞的指尖。 “不算冤枉你罢。”林砚辞低低地开口。 江晚凝心里头明镜似的,林砚辞气的,从来便不是她借着她赋予的权力去整治人。 她气的,是她擅自脱离了掌控。 到了林砚辞如今这个位置,她最无法容忍的,便是那些偏离她预设航道的事物。 “唔。”江晚凝便愈发讨好地含住了林砚辞探入她口中的那两根手指,极温顺地舔弄着。 可林砚辞却似乎并没有要抽手的意思,随即便极干脆地按下了电流的开关。 身下那根木杵正抵着xiaoxue转动着,身上的电极片也同时释放出电流,江晚凝的身体便在一瞬间骤然绷紧了,连带着那张含着林砚辞手指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合拢了。 可她便是到了这种地步,也万万不敢当真咬下去。 她知道自己便是当真咬了,林砚辞多半也不会追究什么,可她舍不得。她舍不得林砚辞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便那伤害是来自她自己的。 她便这般含着林砚辞的手指,痛苦而压抑的呜咽便从喉咙深处一阵阵地逸出来,可那涎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朦朦胧胧间,江晚凝能感觉到林砚辞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身体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游走着。 她的身子便愈发紧绷了几分,不过片刻之后,林砚辞便将那电流的档位调小了些。 倒是江晚凝的身体已泛起了一层极淡极艳的红,那是已动了情的征兆,她浑身上下都泛着那层薄薄诱人的绯红。 早些年,江晚凝的欲念并不重。 每回林砚辞都要做上极细致的前戏,才能堪堪将她的情潮调动起来,后来林砚辞便失了耐心,索性花了大价钱弄来一种极名贵不伤身的药膏,日日命江晚凝睡前涂抹。 那药膏便这般一点一点地浸透进去,将她的身子调弄得愈发敏感。 到后来,江晚凝便是只穿着衣裳走动,都会不由自主地濡湿一片,林砚辞这才算是放过了她。 只是偶尔来了兴致,也还是会命她重新将那药膏抹上。 更多的时候,林砚辞是喜欢叫江晚凝自己替自己做前戏的,偶尔是像今日这般,命她将东西预先放好了再来见她;偶尔便是当着她的面,命她自行表演那羞人的自渎。 无论是哪一种,江晚凝都觉得羞赧得无以复加。 那日折腾过后,林砚辞便下达了禁欲的命令,她没有说期限,江晚凝便已做好了长期被禁欲的准备。 她记得极清楚,自己熬过最长的那一回,足足被林砚辞折腾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她连做梦都是渴求着被cao弄,可林砚辞偏偏就是不肯给她。 到了后来,林砚辞甚至不许她再穿衣裳了,她便是连悄摸蹭一蹭的机会,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究其根由,不过是因为那一回,林砚辞cao弄了她整整半个时辰,她却迟迟不曾攀上高潮,反倒将林砚辞累着了。 林砚辞便索性不痛快了,说要让她也难受难受,这一难受,便足足难受了两个月之久。 江晚凝至今都记得,两个月后林砚辞再度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顷刻间便去了,连半秒都不曾撑过。 那时候她便清清楚楚地知道,只要林砚辞想,她便能做得极狠极绝。 偏偏江晚凝又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 被狠狠收拾一顿之后或许会老实上一阵子,可待那阵风头过了,她便又故态复萌。 主打一个,不记罚。 今日这般被折腾,江晚凝心底便隐约有了几分猜测,怕不是自己又有什么事情被林砚辞捏了把柄,这位主子要开始清账了。 只是还不待她回想起究竟是哪一桩事又招惹了林砚辞,林砚辞便忽然将那串拉珠猛地拔了出来。 江晚凝的腰身骤然便是一软,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的低吟:“唔。” 在那片潋滟的水光里,林砚辞将拉珠递到江晚凝唇边。江晚凝眼底尚蒙着一层未褪的情潮,却已极乖顺地探出舌尖,极轻极柔地舔了上去。 “啧。真贱哪。”林砚辞低低地吐出这么一句,江晚凝的耳根子便红透了。 林砚辞将拉珠随手往旁一丢,旋即极轻极缓地拍了拍自己的双膝。江晚凝便识趣地爬了上去。 即便她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林砚辞那双腿早已没了知觉,可她仍旧是本能地伸出手,极稳极牢地撑住了林砚辞的肩膀,不敢将自己半分真实的体重压上去。 林砚辞伸出两根手指,什么话也没说。江晚凝便极乖觉地自己对准了那处,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唔。”江晚凝逸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喘息。 林砚辞的手指不似那拉珠那般冰冷,她甚至还会使坏心眼地,在插入之后故意屈起指尖,极精准地去点弄江晚凝体内那块最不经碰的软rou。 江晚凝便浑身都软了,却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抱怨。 林砚辞便忽然察觉到江晚凝的声音不知何时又消失了,不用细想,她便能猜到那人定然又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那些声音泄露出来。 偏偏林砚辞便在此刻极低极缓地开了口,那声线里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慵懒的蛊惑:“喘出声,我爱听。” 江晚凝便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眼底漾着那层尚未散尽的春潮,极轻极低地逸出一声“唔”,可喉咙深处却仍旧是极克制地压着几分。 “继续啊。”林砚辞话是这样说的,可那只埋在江晚凝体内的手却全然是另一副光景,指尖揉着那块软rou,片刻不肯停歇。 江晚凝只得在眼底那片朦胧的水雾里重新支起腰身,再极缓极慢地坐下。 “哈。”她的呼吸便愈发沉重了,温热的吐息便这般低低地打在林砚辞光洁的脖颈上。 那股痒意便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林砚辞心底,林砚辞眼底的神色晦暗难辨,极沉极静地望着江晚凝,忽然便又添了一根手指。 江晚凝的动作便是一顿,终究还是有些太多了。 可待她堪堪适应之后,便又极自觉地重新开始起落,却还是没能忍住,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好涨……” 林砚辞的面容便缓和了几分,却偏要火上浇油地反问一句:“涨吗?” 说着,便使坏地往上一顶。 “唔。”江晚凝猛地仰起头,大腿根止不住地发着抖。可林砚辞便只是动了那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江二主可别偷懒呐……”林砚辞便用那种极慵懒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调子这般唤她。 江晚凝果然便羞赧得那处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林砚辞的手指。 林砚辞便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害羞了?嗯?怎么这般容易害羞?”林砚辞说着,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好大一摊清亮的水光。 她极满意地望着眼前这般水灵灵的,被自己亲手调弄成这副模样的江晚凝。 只要是她想要的,江晚凝便该变成她所喜欢的模样。 林砚辞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拨弄着江晚凝阴蒂上那只夹子,江晚凝便疼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几分。 林砚辞也不伸手去拉,只是极冷极淡地吐出几个字:“滚回来跪好。” 江晚凝便又老老实实地滚了回来。林砚辞便又用指尖拨动着那只夹子,左右来回地摆弄着,江晚凝便痛得扭着腰,却再也不敢躲了。 “疼。”她眼底便漾起了潋滟的泪光,极可怜地望着林砚辞,向她求饶。 可林砚辞哪里不知道,江晚凝这人皮糙rou厚,身子骨又好,极容易恢复,说不准今日挨了一顿狠抽,明日便能好得七七八八。 所以林砚辞玩弄起来,是当真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这就疼了?”林砚辞说着,忽然便猛地往外一扯,“嘎嘣”一声脆响,那只夹子便硬生生被她拽了下来。 江晚凝的面容都扭曲了,那阴蒂已然充了血,好在尚未破皮。 林砚辞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江晚凝早些年欲念不重,纯粹便是因为皮厚,那敏感点又生得极深,回回都要耗费极长极久的工夫才能勉强起些感觉。 可如今倒是不碍事了。 林砚辞极轻极缓地揉弄着江晚凝那已充血的阴蒂,感受着那xiaoxue里又吐出一泡清液,便摊开手掌稳稳地接住了,旋即低低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意味:“这下面,便这般喜欢吐水吗?” 江晚凝便又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处却偏又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泡来。 林砚辞便将那些黏稠尽数抹在江晚凝的胸口上,黏糊糊的,江晚凝连脖颈都红透了。 “今日,想将你浑身上下都弄红。”林砚辞极低极缓地吐出一句。 江晚凝便知道,林砚辞但凡说出口的事,几乎没有做不到的。只是不知这一回,又会是用怎样的方式了。 林砚辞收回手,旋即极平淡地吩咐道:“去,自己挑鞭子罢。” 江晚凝便极缓极慢地平复着呼吸,从林砚辞膝上滑下来,旋即极乖觉地爬向墙边那只红木柜。 柜门一开,满目琳琅便尽是鞭子,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带倒刺的,不带的。 林砚辞便忽然又补了一句:“哦,再拿一捆绳子。”江晚凝的眼底便极快地掠过一丝羞赧。 可她还是极听话地替林砚辞挑了她素日里用得最顺手的,不长不短的那一根,又取了一捆麻绳。 待她重新爬回林砚辞脚边时,林砚辞便先接过那捆绳子,极熟稔地从江晚凝的脖颈开始,绕过她的手臂,绕过胸口,在背后打了一个极精巧的暗扣,旋即又继续往下,绕过腰肢。 江晚凝便识趣地跪直了身子。 那绳子便穿过xiaoxue,绕到了身后。 “后头的,自己捆好。”林砚辞说完,便将绳子丢还给江晚凝。 江晚凝便慌忙站起身来,极利落地将绳子绕过大腿,绕过小腿,末了又将绳头重新递回林砚辞手中。 林砚辞便不紧不慢地将那绳子收紧,最后收拢在她后背那只暗扣处。 绳子拉紧之后,江晚凝身上那些肌rou的线条便愈发清晰分明了。 林砚辞便有些爱不释手地在那上头摸了好一会儿,倒是江晚凝的呼吸已被勒得有些憋屈了。 林砚辞拿起鞭子,极轻极缓地朝墙面点了点。 江晚凝便识趣地走过去,那上头垂着一副手铐。 “先打前面罢。”林砚辞极淡极轻地说着,随手挥了挥手中的鞭子,“唰唰”的破风声便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江晚凝便极自觉地将双手扣进了那副手铐里。方才站直了身子,林砚辞却已推着轮椅来到一侧,极轻巧地拨弄了一下墙上的机关。 那手铐的高度便开始缓缓攀升,江晚凝不得不踮起脚尖,随着高度继续往上,江晚凝几乎便只剩下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林砚辞这才停了手。 江晚凝极紧张地攥紧了手铐上的铁杆,这般悬空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古怪。 可林砚辞并不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中的鞭子便已落了下来。 林砚辞瞧着便是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可那鞭子落下去的力道,却半分也不含糊。 从胸膛开始,一鞭斜斜地甩下来,那白皙的皮肤上便已泛起了一道极艳的红痕。 江晚凝又是本能地死死咬住了下唇,只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林砚辞便忽然手腕一转,下一鞭便极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甩在了江晚凝胸口那只还未摘下的夹子上,连带着将那rutou也一并抽了。 一声极尖锐的痛呼便再也遏制不住地冲口而出。 林砚辞这才算是满意了,便极耐心地在江晚凝另一侧胸口补上了相对称的鞭痕。 林砚辞鞭挞的规律其实极容易摸透,几乎便是左右对称,要么便是一排斜斜地下来,工工整整。 江晚凝便是疼得浑身发抖,也不敢乱动半分去打乱林砚辞的鞭痕。毕竟届时若叫林砚辞不满意了,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林砚辞在这种时候素来不爱多说话,与cao弄她时那副模样截然相反,倒是江晚凝故意便逸出几丝极媚极软的调子,想要蛊惑林砚辞。 可林砚辞向来说出口的事,便定是要做到极致的。 她说要将江晚凝浑身上下都留下痕迹,便当真是要一寸都不落下。 待到江晚凝整个上半身都被抽了个遍时,她的呼吸已变得极沉极重,也有些疲惫了。 那双手一直被这般高高吊着,早已充血发麻,上半身倒还好,江晚凝皮厚,尚能勉强扛住几分。 可到了大腿与小腿时,林砚辞一鞭子落下来,江晚凝便抖得停不下来。 待到林砚辞终于抽完了腿面,却还觉得不够,便上前来,极强势地掰开江晚凝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困在两侧。 当林砚辞的鞭子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时,江晚凝这才再也撑不住了,极惨烈地叫出了声:“疼,疼,主人,” 林砚辞却一个字也不说,只是继续挨着往下抽。 江晚凝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能躲得过。 “呜咽。”江晚凝便极低极压抑地呜咽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被林砚辞从那手铐上放了下来,又极恍惚地被她命令着转过身去。 她的脑子早已是一片空空荡荡,只剩下本能还在驱使着这具身子听从她的指令。 背对着林砚辞,江晚凝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心底更是慌得厉害。 可林砚辞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