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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蓝夜媚里,作为T省最大的俱乐部,今天这里来往人格外密切,门童穿着剪裁利落的黑制服,接过烫金会员卡在感应器上一贴,防火门无声滑开。 走廊很深,铺着深灰的丝绒地毯,两侧墙壁是黑色的镜面玻璃,穿过三道隔音门,主厅豁然开朗,空气里浮着雪茄的甜雾和香槟的酸气,偶尔有女人或男人的笑声炸开。 今天人比往常多,圈里有头有脸的面孔散落在各个角落,侍应生端着银托盘在卡座间穿行,脚步轻盈。 但所有人的视线,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主厅尽头那个被黑色幕布半掩的舞台。 舞台不大,正中央立着一根不锈钢的展示柱,柱顶的射灯从上方直直打下来,圈出一小片惨白的光,光里站着一个女人。 叶泠棠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很薄,光从背后透过来,能看见腰胯之间那一道收紧又放开的弧度,她的皮肤很白,下颌的线条冷利,眉眼很深,眼尾微微上挑, 叶泠棠站在那里,站姿却很挺拔,肩平,颈长,两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蓝夜媚的拍卖台。 她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一张一张地放映着照片,那是拍卖会的规矩,商品的基本信息,从三围到每一处私密部位的细节,全都要在开拍前公开展示。 照片拍得专业,冷光,浅灰背景,角度精准,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接着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啧,这身材……真会长啊。” “叶家大小姐,果然连这种照片都比别人好看。” “就不知道那儿是不是也……” 笑声和低语从各个方向涌来,不怀好意,叶泠棠的眼皮都没动一下,她看着前方,目光平平地越过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好像身后的大屏幕上放映着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照片终于放完了,虚拟女声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响起来,音色平正。 “叶泠棠,二十三岁,身高一八六,体重四十九公斤,前叶氏集团执行总裁。已于两周前因个人债务问题,被正式移出叶氏董事会。经蓝夜媚第三方医学评估,体检结果为优等,未育,无传染病,健康状态良好。”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因涉及税务与金融案件,不具备法律追诉权利,商品售后,蓝夜媚不承担任何来源性责任。” 台下一阵笑。 “够详细。” “连官司都替买家想好了。” “起拍价,两千五百万。”虚拟女声说。 笑声停了半秒,接着更散漫地荡开。两千五百万,对这里的很多人来说不过是一晚的牌局,但他们都知道,这场拍卖的重点从来不在这串数字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飘向二楼最东侧的那间包房。 包房被一扇单面镜玻璃隔着,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坐着谁,方清辞。 方家和叶家生意上没撕破过脸,但方清辞这个人,是圈里出了名的野,对叶泠棠的针对更是从来不加掩饰。 叶泠棠做什么公司,她就去什么赛道搅局,叶泠棠出席什么活动,她一定在前一天放出话有她没我。 叶泠棠出事后,蓝夜媚里甚至有人私下开了盘口,赌叶泠棠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答案几乎是写在明面上的。 叶泠棠站在光里,从头到尾没有看方清辞包房的方向一眼。 台下安静下来,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人举牌,更有甚者,在卡座里摇晃着红酒杯,等着那一幕。 方清辞那边也一直没动静。 直到主持人的虚拟音倒数第三声的时候,包房玻璃后的帘子动了一下。一台全息号码牌从玻璃后投射出来,浮在半空,数字清晰而锐利: 两千五百万零一块。 全场静了半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紧接着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一场蓄谋已久的戏终于落了幕。 “两千五百万零一块,三次,成交。”虚拟女声说,“买方,方清辞女士,请于二十四小时内完成交易。” 叶泠棠站在那束惨白的光里,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升降台沉入舞台底部时,台下的掌声还没散尽,那些笑声和议论被一点点隔开,叶泠棠眼底微动…… 这时候两名穿黑衣的女人已经等在后台。 “叶女士,请在这里签名。” 一纸合约递到她面前,叶泠棠垂眼,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无非是签下合约后身体归属于买方,放弃人身自由权利,不可追诉,违约条款,保密义务。 叶泠棠随便看了一眼,然后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画利落,没有一丝停顿。 “签下名后,您就正式归属于方清辞女士了。”女人收起合约,语气公事公办,“根据方小姐的要求,我们需要先为您做基础清理,再送上去。” 叶泠棠没有答话。 手铐上来的很快,“咔嚓!”一声脆响,叶泠棠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手铐贴着腕骨,凉得刺骨。 紧接着一杯酒递到她唇边,液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叶泠棠只看了一眼,就着递过来的动作一口饮尽,酒液滑过喉咙,辛辣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眼罩蒙上来的瞬间,世界沉入一片黑暗。 叶泠棠的身体被摆弄着,夹子夹上rutou的感觉尖锐而陌生,冰凉的金属夹在胸口,每一下都让叶泠棠的呼吸细不可察地颤了颤。 接着是更深处,光滑的跳蛋被推入xiaoxue,叶泠棠浑身一僵,脊背不自觉地挺直,硬生生压下去身体本能恐惧的颤抖。 叶泠棠只是闭着眼,面颊看不出一丝波澜。 “叶小姐,这边请。” 一个项圈绕过叶泠棠的脖子,扣上,脖颈瞬间带着令人发麻的束缚感,牵引绳被轻轻一扯,叶泠棠只能顺着方向迈步。 才走了几步,身体热意便开始烧起来,从小腹往上翻,rutou和被塞入的地方同时泛起细密的痒。 在叶泠棠进电梯时,药效发作了第一波高峰,叶泠棠脚步未乱,呼吸却短了一瞬。 叶泠棠偏了偏头,把一口guntang的气息吐在远离牵绳那一侧。 叶泠棠其实一直不明白方清辞为什么这样恨她,方家与叶家早年合作很多,供应链上绕不开彼此,叶泠棠接手叶氏时才二十岁,正是叶家最凶险的时候。 她没空去应付方家那位大小姐的脾气,方清辞递过来的邀约和挑衅,她全数搁置,传到方清辞耳朵里,就成了叶泠棠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然后方清辞就跟她卯上了一样。 “叮”的一声,电梯停稳。 牵引绳被侍从拉了一下,叶泠棠随着走,她私处已经一片泥泞,薄薄的情趣内裤早就形同虚设,每迈一步,那些被挑起来的欲望就顺着腿根蔓延一寸。 叶泠棠的呼吸已经微微发重,却仍被她强压下去。 “笃笃笃。” “进。” 门开了,里面的喧闹声先涌出来,笑声,酒气,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氛味道。叶泠棠被带到门口。 牵绳的女人松开手,退了出去,绳子的尾端擦过她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缩了缩。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紧接着,方清辞的声音从最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压不住得偿所愿的笑意: “叶,泠,棠——”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被舌尖顶着吐出来,散在酒气里,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眼罩被谁从旁边一把扯下,光线扑进眼睛,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叶泠棠感到些许不适应,她微微眯了眯,几秒后才看清了包房里的情形。 U型沙发围成一圈,几张熟悉的面孔,剩下的几个她叫得出名字,但从未有过交集。 她们散坐在各处,手里都端着酒,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和某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正中央,方清辞靠在沙发最深处。 她很年轻,和叶泠棠差不多年纪,头发是很深的冷棕色,烫着松散的卷,垂在肩头,脸很小,骨相精致得有些凌厉,一双眼睛又大又深,眼尾涂着狭长的眼线,笑起来时却又勾人的很。 方清辞今天穿一条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锁骨白得发亮,腕上叠着不菲的手表,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火光半明半暗。 方清辞微微抬着下巴,看叶泠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东西,得意而轻慢,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执拗。 她的目光从叶泠棠的脸一路滑下去,掠过被缚在身后的手臂,掠过胸前被夹子顶出的形状,最后落在那条短得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裤上,唇角慢慢弯起来。 “叶大小姐现在这样,还傲气呐?”方清辞慢悠悠地说,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整屋人都听见。 四周响起一片笑声。 叶泠棠站着没动,她的脸被情药催蒸得有些泛红,眼尾也染了点潮湿的颜色,但眼底还是淡的,没被方清辞的话掀动分毫情绪。 方清辞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唇角压平,眼里的兴味变成一种更冷的东西,语气陡然沉下来: “看来叶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啊。” 说完,方清辞一字一句命令道: “跪下,爬过来。” 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几寸,那些靠在沙发里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坐直了些, 杯子碰在桌面上,声响被压在喉咙下面,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叶泠棠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清楚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筹码。可就是在这样的绝境里,她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然后她便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触及地板之后,她一点一点朝方清辞爬过去,锁在背后的手腕让她不得不伏低肩背,让爬行的姿势看起来更屈辱。 每一下挪动,她胸前的乳夹都跟着晃,坠子敲在皮肤上,又疼又麻。她的腿根已经湿得厉害,摩擦之间凉意贴着大腿内侧滑下去,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叶泠棠听见头顶传来的冷嘲热讽,有人压低声音说真能忍。 方清辞一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看着她一点一点朝自己膝行过来。等叶泠棠爬到跟前,方清辞抬起一只脚,鞋底轻飘飘地抵上她的肩膀。 方清辞点在叶泠棠锁骨下方的位置,往前一用力,叶泠棠刚挺直的脊背便微微向后仰了仰。 “叶泠棠,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方清辞冷笑。 说完方清辞伸手拿过桌上一杯酒,直接往叶泠棠唇边灌,手铐锁在身后,叶泠棠无法躲,冰凉的酒液混着气泡冲进口腔,呛得她眼尾通红。 她偏不开,只能被迫吞咽,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有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下去,淌进锁骨,打湿胸前的衣料。 喝完后,叶泠棠整个人更热了,像是一把火从腹部里点起来,顺着血管烧到浑身,叶泠棠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那药效被酒精催得更猛了,她的乳尖在夹子下肿胀发硬,连和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变成一种折磨。 下一秒,叶泠棠忽然被一把拎起来,随后整个人被方清辞一把拉进怀里。 叶泠棠被迫坐上方清辞大腿,后背贴着方清辞的胸口,那只手没有半分温柔,绕到前面,从衣摆下钻进去,指腹沿着腰腹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已经被夹子夹得红肿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叶泠棠浑身一颤,闷哼压在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方清辞的呼吸就贴在耳后,带着酒气和烟味,温热地喷在她颈侧。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方清辞的手指灵活而残酷,在她最敏感的尖端来回拨弄,像在测试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方清辞的手继续往下,滑进那条聊胜于无的情趣内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啧。”方清辞低低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多有底气呢,叶大小姐。” 方清辞说着把手抽出来,指尖在叶泠棠脸颊上擦了一下,那点湿意就蹭在她侧脸上,像抹了什么不堪的印记。 “还不是湿一片。” 哄笑声从四面响起,有人拍手,有人吹了声口哨。叶泠棠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知觉反而更清晰了。 叶泠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努力想压住,可身体里的药效早已翻涌成浪,方清辞偏偏不如她意,打开手机,随意的打开遥控器。 叶泠棠的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腰一软,差点从方清辞腿上滑下去。那阵震动来得太突然,埋在最深处的跳蛋抵着那个最要命的位置高频震颤。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又剧烈地打颤,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连脚踝都在抖。 叶泠棠下意识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狠狠吞回去,只漏出半声发颤的喘息,又细又短。 “叶大小姐喘得真好听。”方清辞贴在她耳边说。 叶泠棠眼里的冰终于裂开一道缝。她偏过头,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可方清辞偏偏把她的脸扳回来,让她面对着满屋子的人,让她所有强撑的平静都无处遁形。 方清辞的手没停,再次没入她胸口,捏住乳夹慢慢拉扯,rutou被拽到极限,尖锐的酸胀混着快感,像两根细针从乳尖一路扎进小腹,和体内的震动搅在一起,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叶泠棠几乎要从方清辞怀里挣出去,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咬住牙关上,太阳xue突突跳着。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腰肢不受控地轻微摆动着。她的腿根把方清辞的裤子都蹭湿了一小片,那块深色的痕迹在酒红色丝质布料上慢慢晕开。 “叶大小姐最好能一直忍下去。”方清辞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残忍,“不然当众像条发情的狗,可不好看。” 方清辞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对满屋子人笑道:“光喝酒没意思,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三的倍数。” 众人来了兴致,纷纷围坐过来。方清辞把叶泠棠从腿上放下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脚边,又拿脚尖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两腿之间。 方清辞稍微一用力,就精准地碾过叶泠棠最敏感的那一点。叶泠棠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开始细细密密地发抖。 方清辞的手指一直没离开叶泠棠的身体,像把玩什么物件,漫不经心地撩拨着。 方清辞时而拨弄一下乳夹,时而探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时而又回到她腿间,把跳蛋的频率调高又调低,欣赏叶泠棠每次变化时的反应。 一轮轮数字报过去,有人痛快喝酒,有人嬉笑耍赖,轮到方清辞时,她故意报错,笑嘻嘻地认罚,但是酒却怼向叶泠棠。 旁边有人起哄:“犯规了啊!方大小姐自己喝!” 方清辞却不喝,把酒杯往叶泠棠面前一递: “没事,她替我喝三杯。” “作弊啊……” “怎么让狗代的……” 方清辞笑得更深了:“狗狗不就是买来玩的吗?” 满屋大笑。 叶泠棠看着递到唇边的酒杯,杯壁上还凝着一层水汽,她也别无他法,她舌头底下泛起一阵苦涩。 叶泠棠咬紧了牙关,方清辞的手捏住她的下颌,酒杯抵在唇边,酒液不由分说地灌进去。 她的嘴唇被杯子压得发麻,酒液漫过舌头,又辣又凉,呛进喉咙里,激出一串压抑的咳嗽。 叶泠棠被迫仰头,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更多的酒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把本就单薄的衣料浸得透湿。 那层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下面被情欲蒸成粉色的皮肤,还有胸前那两粒被夹子折磨得红肿挺立的东西。 叶泠棠再也压不住那声低喘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鼻音,在满屋的笑声里清晰得惊人。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陌生得像从另一个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又湿又软。 “叶大小姐喘得就是不一样。”有人半真半假地赞叹。 方清辞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手指一推,将跳蛋的档位调到最高。 叶泠棠整个人像是被从里面点着了,腰塌下去,上半身伏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面,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开始溃散,那个被跳蛋抵着的地方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知道自己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可她再也无力去阻止了。 她的手指在身后徒劳地绞紧,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回最后一丝清醒。可那点刺痛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面前,不值一提。 叶泠棠的最后一线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那些笑声和喧闹声都远了,只有方清辞的声音还贴在她耳边: “叶大小姐这副模样,该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好热,好空虚,好难受…… 叶泠棠的手腕在背后挣扎着,手铐磨得腕骨发红,可挣不脱。 直到一个冰凉的杯沿又贴上来,叶泠棠眼底短暂地清明了半秒,她看见方清辞似笑非笑的脸,看见那杯酒又递了过来。 叶泠棠下意识偏头躲。 “叶大小姐。”方清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躲的机会吗?” 酒被强行灌下,但是呛了叶泠棠一口,叶泠棠剧烈地咳嗽起来,脊背弓起。 “这可不作数啊!”旁边有人喊,“洒了一半!” 方清辞把空杯放回桌面,慢条斯理地笑了笑:“没事。既然叶大小姐喝不下了,我们重新玩。” 她拿起冰酒用的铜桶,桶里还剩半桶冰水,几块透明的冰块浮在上面,彼此碰撞出脆响。 方清辞探手进去,夹起一颗冰,冰水顺着她的手腕滴落。 她低头看着叶泠棠,笑得恶劣又坦然: “一杯一颗,合理吧。” 叶泠棠仰起脸看她。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眼尾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吃力地换着气,可眼底依然没有半分求饶。 方清辞的眼色沉了沉,手捏着冰块弯下腰,探入叶泠棠下面,方清辞看着叶泠棠不受控制哆嗦一下,低笑:“叶泠棠,你最好继续这样,多好玩……” 满室哄笑与喧哗,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叶泠棠被冰的一激灵,里面炽热至极,又被放着冰块,偏偏方清辞抽离手后,感受到手指间的黏稠,随后手指毫不犹豫探入叶泠棠嘴里。 方清辞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样叶大小姐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包房里笑声未绝,叶泠棠被按在沙发脚边,脊背伏得很低,肩胛骨在薄薄的黑裙下支起两道脆弱的弧,又偏不肯真的伏下去。 她的下巴被方清辞两根手指扣着,舌尖上混着酒液,和那股被强行喂进去属于自己体内的黏甜。 方清辞的手没急着退出去,反而在她舌尖上慢条斯理地搅了搅,指腹压过舌面,带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叶泠棠嘴角流下来。 “怎么,叶大小姐连自己的味道都尝不出来了?”方清辞俯着身,眼睫压低,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得逞后的懒散,“咽下去尝尝?” 旁边有人笑着接话:“方总,你这也太狠了,冰块都塞进去了,还让叶总尝味儿。” 方清辞偏过头,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水又不是我让她流的。” 她手指终于从叶泠棠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断在叶泠棠下巴上。 方清辞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就着那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 叶泠棠还跪在原地,膝盖已经有些跪不住了,两条腿止不住地细微打颤。冰在xiaoxue里贴得太深,化成半融的棱角,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寸收紧,都往更里陷一点。 里面热得发疯,冰又冷得发疼,两股感觉绞在一起,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她几乎要分不清自己身下流的到底是冰水,还是别的什么。 叶泠棠闭了闭眼,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半点怯意,可药效和冰的刺激像两把方向相反的刀,把她从里到外一层层刮开。 方清辞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泠棠挣扎。 “来,继续。”方清辞靠回沙发深处,食指勾着那杯冰酒,冰块在杯壁里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是老规矩,三的倍数。输了,要么喝酒,要么,放冰。” 周围人安静了一瞬,继而更亢奋地哄起来。 “方总今天是要把叶大小姐玩坏啊。” “玩坏了又怎么样。” “哎,叶大小姐这腿……怎么越抖越厉害了?冷还是爽啊?” 叶泠棠没有答话,只是把脸偏开一些,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 游戏重新开始。数字从方清辞下首的人开始,一个一个接过去。 叶泠棠的耳朵在嗡鸣,那些数字像隔着水传来,模糊又尖锐。 她下腹又一阵痉挛似的收紧,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水混着被勾出来的体液从腿根蜿蜒而下,在地板映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四十九。” “五十一!” “错。”方清辞慢悠悠地笑,“五十一是三的倍数” 那人并不慌,笑嘻嘻地端起酒:“我喝。” 方清辞却伸手挡住:“等等。” 她偏头看向叶泠棠,眼尾挑着: “我替我们叶大小姐改改规矩。今晚谁输了,都不用自己喝。”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叶泠棠腿间那片深色水渍上,唇角弧度更深: “只要她下面冰还没全化,就替输家受着。” “要是化光了……那就再放一颗,当作下一轮的本金。” 叶泠棠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她终于睁开眼,眼底被情欲蒸出一层薄红,又冷又艳。她看着方清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声音。 方清辞迎着她那道目光,不闪不避,笑魇:“怎么,叶大小姐有意见?” “……”叶泠棠喉头滚了一下,最终只是把眼合上,睫毛细细地颤着。 “没意见就好。”方清辞又夹起一颗冰,在指尖转着,冰水顺着她指缝滴落,她凑近叶泠棠,低声说,“那你可得夹紧了,别让它那么快就化出来。” 叶泠棠身子一僵。 下一秒,方清辞将那杯冰酒递到她唇边,语气又恢复了轻佻:“多喝点。” 叶泠棠没有推拒,或者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推拒的余地。她垂下眼,就着方清辞的手,慢慢饮尽那杯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热意不降反涌,直冲小腹。 喝完后,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唇角溢出一点酒液,被方清辞用拇指擦去,又故意在叶泠棠下唇上重重压了压。 “真乖。”方清辞说。 游戏继续。 叶泠棠跪坐在那里,身下的水渍慢慢扩大,混着冰水和体液,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 她的意识被切割成两半,一半死死咬住最后一丝清明,另一半却沉进那无休无止的热潮里,随波逐流。 有人输了,这次没人去问叶泠棠,方清辞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入。 里面湿得不像话,那半冰块已经被推到xue口,边缘圆钝,卡在那里,要掉不掉。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方清辞低笑,指尖在xue口拨了拨,把那块冰重新往里顶了顶,指腹擦过某处,叶泠棠整个人几乎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截破碎的气音。 “这么敏感啊。”方清辞笑得更深,“叶大小姐现在倒知道想夹了。” 旁边有人已经看直了眼,连酒都忘了喝。叶泠棠那副样子实在太过招人,面色潮红,颈线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缩着,可偏偏脊背依然挺着,下巴微扬。 方清辞的手指没再出来,反而在里面慢悠悠地搅动起来,搅得水声细碎,带着冰块碰撞的声音,在包房里异常清晰。 “你们听见没。”方清辞故意说,“叶大小姐里面,还带着冰呢。” 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叶泠棠终于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间逃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颤,像被折弯的弦,余音里带着哭意。 “叶大小姐,求我。”方清辞俯下身,贴在她耳畔,气音guntang,“求我,我就让人都出去。” 叶泠棠的指甲在身后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一瞬。她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方清辞的脸颊,呼吸烫得不像话,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方清辞的笑意冷了下去。 “行啊。”她直起身,手从叶泠棠裙下抽出来,指尖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让大家都看看,叶大小姐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又往叶泠棠衣领里塞了几块冰,碎冰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胸口的乳夹边,冻得叶泠棠浑身一激灵,胸前的乳尖倏地挺得发疼。 方清辞看着她,眼里的光又深又烈,像烧着一场无处发泄的火。 “继续。”她重新靠回沙发,声音冷下来,“今晚谁都不许走。” 包房里的空气彻底热了起来,叶泠棠跪在方清辞脚边,像被丢进一个无底的潮热梦境里,越挣扎,越往下陷。 而方清辞就坐在她上方,不紧不慢地喝着酒,眼尾微垂。 “叶大小姐,夹紧了。”方清辞轻轻提醒,“否则,我不介意塞满你下面……” 包房里的喧闹持续到后半夜,叶泠棠其实大脑已经转动不了了,只能强撑着跪着。 她身上衣服已经不能看了,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胸口和下摆的轮廓清晰得无所遁形,裙摆之下露出两条细白又汗湿的腿。 叶泠棠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冰块早化了,从她腿间一点一点渗出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洼。 叶泠棠只记得自己的意识被药效绞成碎片,又被冰水和一轮一轮的戏弄拉回来一点,反反复复,像被人按在水底,只在窒息的间隙里给一口气。 方清辞还坐在那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转着杯子里半融的冰,看叶泠棠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玩具。 “叶大小姐,还撑不撑得住啊?”旁边有人嬉笑,已经有些口齿不清,“别真给玩坏了。” “玩坏?”方清辞慢悠悠地接过话,“坏也是我的东西,坏了我接着玩。” 方清辞语气平淡,周围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又很快散了。 叶泠棠没有反应。 她的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脊背仍然撑着,可已经撑不住原来那股挺直的姿态,肩胛骨微微塌陷,头也垂着,湿发贴在脸颊两侧,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 方清辞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没趣。 方清辞不喜欢叶泠棠这副样子,不反抗,不挣扎,也不求饶,任她怎么摆弄都只有生理本能上的颤抖。 游戏又绕了几轮,已经有人明显心不在焉,方清辞也失了兴致,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行了。”方清辞说,“都散了吧。” 包房里的人稀稀落落地站起来,有人还凑近一步想再看一眼叶泠棠,被方清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又讪讪退了开。 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瞬间,包房里静得没声。 叶泠棠还跪在那里。 方清辞没动,靠在沙发里看了她好一会儿,叶泠棠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脖子上那圈项圈还扣着,皮肤上被磨了红。 方清辞以为叶泠棠至少会动一下。 可叶泠棠没有。 方清辞皱了下眉,抬脚,鞋尖轻轻碰了碰叶泠棠的膝盖。 没反应。 方清辞又踢了踢她的腿侧,力道不大,叶泠棠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朝一侧倒下去,肩膀撞上沙发底座,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半点声息也无。 方清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坐起身,盯着倒在地上的叶泠棠,几秒后,才伸出两根手指去探她的鼻息,气息还在,只是浅得厉害。 方清辞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随后冷笑一声。 “叶泠棠,你宁可晕过去,也不肯说一个求字。” 方清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包房里落下去,没有任何回应。 方清辞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的叶泠棠,眼底那点冷笑慢慢沉下去,变成一股说不上来的火。 方清辞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个黑衣女人进来,把叶泠棠从地上架了起来,方清辞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到了楼上的套房,方清辞让把人直接放进浴室。 叶泠棠被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身体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方清辞关上门,花洒被取下来,方清辞在手里试了试,然后对准叶泠棠的脸,拧开了阀门。 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叶泠棠浑身剧烈地一抖,像被人从深水里猛地拽出来,意识被冰水硬生生切开,她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着往旁边躲。 方清辞没让她躲,一把扯住叶泠棠后颈的项圈,把她拖回花洒下方,继续冲。 冷水浇透了已经湿透的裙子,冰得叶泠棠整个人打摆,牙关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发出细密的响。 “醒了?”方清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隔着水声,冷得没有温度。 叶泠棠没有答话,只是伏在那里,肩膀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在抖。 方清辞关掉水,把花洒往旁边一扔,蹲下身,捏着叶泠棠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叶泠棠脸上全是水,睫毛被打得乱七八糟,眼皮红得厉害,可那双眼睛还是没变,依然安安静静地睁着。 方清辞盯着那双眼睛,心口的火越烧越旺。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办法?”她声音压得很低。 叶泠棠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方清辞不怒反笑,点点头:“好,叶泠棠,你有种。” 方清辞站起身,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叶泠棠脚下发软,几乎站不住,被方清辞半拖半抱地弄出浴室,推进卧室里。 叶泠棠摔在床尾,还没来得及撑起来,方清辞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叶泠棠的体温很高,隔着湿冷的衣服都能感觉到,方清辞的膝盖顶进叶泠棠腿间,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动作又急又重,没有半分温柔。 叶泠棠仰躺在床上,偏着头,湿发散在身后,整个人抖得厉害,却还是不发一声。 方清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火像被什么点炸了,手指不由分说地探进叶泠棠裙底,寻到xiaoxue,没有半点前奏便cao了进去。 叶泠棠的腰狠狠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细的气音,像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叶泠棠的身体里面热得吓人,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