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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轰动全网的颁奖典礼之后,时若柠当真如她所言息影了,彻底淡出了公众视野。 社交账号停更,颁奖礼缺席,甚至连那些曾经挤破头也请不到她的时尚晚宴,也再不见她的身影。 圈内人扼腕叹息,粉丝们哭成一片,可她就这么退得干脆利落,像一阵风,来时轰轰烈烈,走时不留痕迹。 陆锦言毫无悬念地接过了那根接力棒,新晋影后的光环沉沉地压在她肩上,片约像雪片一样飞来,通告排得密不透风。 她从一个被雪藏数年,连女二号都要靠时若柠施舍才能拿到的小透明,变成了如今媒体口中“时若柠之后,再无第二人”的新一代扛旗者。 聚光灯追着她跑,红毯上她穿着高定礼服从容微笑,回答问题滴水不漏,所有人都说,她身上隐隐有了几分时若柠当年的影子。 可只有陆锦言自己知道,是因为她一直以时若柠为目标,却始终没能追上她的脚步。 时若柠退圈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认认真真地去看了一次医生,那是陆锦言陪她去的。 诊室里飘着消毒水气味,医生推了推眼镜,把一叠化验报告摊在桌面上:“时小姐体内信息素水平紊乱了这么多年,能维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两个人,“Alpha长期被Omega标记,会产生不可逆的依赖感,发情期周期也会逐渐紊乱,信息素分泌水平将完全受制于标记方的状态。” 这些话陆锦言其实早就查过无数遍了。 医生说完,抬眼看了看陆锦言,目光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审慎与提醒:“那陆小姐,你想清楚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是把半条命交到对方手里。” 陆锦言转过头,望向身旁的时若柠,时若柠安静地坐在一旁,虽然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是垂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听她的。”陆锦言的声音沉稳,带着坚定。 时若柠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倒也不是全然的坏消息,医生翻到下一张化验单,摘下眼镜叹了口气:“时小姐体内紊乱了多年的信息素水平,在……” 她看了陆锦言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在定期接触Alpha信息素之后,竟奇迹般地趋于平稳了。” 医生看着化验单上平稳的数值,摇摇头说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 从诊室出来,时若柠走在前面,陆锦言落后半步跟着。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时若柠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她叫了一声:“陆锦言。” “嗯?”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陆锦言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快走两步追上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去勾她的手指。 时若柠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只是任由她勾着,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没事,不后悔。” 时若柠这才吻了吻陆锦言嘴角,两人一起回家了。 日子平静了没几天,陆锦言便接到了新剧本。 是一部古装权谋戏,她演女一号,一个从宫女一步步爬上后位的狠角色,剧本她很喜欢,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密密麻麻地在上面做满了批注。 出发前一个晚上,时若柠靠在沙发上翻她的剧本,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那一页夹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陆锦言写的备注:第三十二场有吻戏,虽然是借位,但需要避开时若柠。 时若柠把那张便利贴抽出来,夹在两指之间,像是在端详什么有趣的东西。 然后时若柠把便利贴轻轻蜷缩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陆锦言一眼。 “我跟你一起进组。” 陆锦言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闻言抬起头,满脸困惑:“你跟我去干嘛?你不是说退圈了要好好休息吗?” 时若柠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翻她的剧本,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 “主人,”陆锦言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沙发边上蹲下来,仰着脸看她,“剧组条件挺艰苦的,外景地又偏,你在家待着多好,我每隔几天就飞回来……” 时若柠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平淡淡的,可陆锦言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瞬间把剩下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她太清楚了,时若柠一旦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去给你收拾行李。”陆锦言乖乖站起来,走向衣帽间。 进组第一天,陆锦言便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对手戏,她与另一个主演站在雕梁画栋的宫殿布景前,按照剧本的要求四目相对。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准备”,陆锦言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角色。 她此刻是那个初入宫廷的小宫女,面对年轻将军的深情告白,眼底要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要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另一个主演上前一步,按照走位的要求微微俯身。 她的嘴唇离她的唇角还有足足一拳的距离,摄影机的角度刚好把这个借位的亲吻拍得缠绵悱恻。 “卡!这条过了!”导演满意地喊了一声。 陆锦言松了口气,从角色里抽离出来,下意识地往监视器的方向扫了一眼。 时若柠坐在导演旁边,面上挂着得体温和的笑容,正和身旁的副导演轻声交谈着什么。 她今天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温柔又随和,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柔柔的,把导演逗得连连点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有看陆锦言一眼。 陆锦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太了解时若柠了,时若柠笑得越是云淡风轻,就说明她心里翻涌的情绪越是汹涌。 此刻这个笑容的弧度,放在别人眼里是如沐春风,放在陆锦言眼里,简直是死神的镰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她咽了口唾沫,开始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果不其然。 当晚收工回到酒店,陆锦言走在前面刷卡开门,时若柠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迈进来。 房门在她们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陆锦言的心跟着那声轻响颤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去开灯,一只手已经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主人——” 话没说完,时若柠手上发力,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了门板上。 陆锦言的脸贴着冰凉的门板,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模糊。 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时若柠在拆包装袋。 她忍不住偏过头,借着窗外的微光快速瞥了一眼,等看清时若柠手里拿的东西时,她的腿就开始发软了。 那是一根粗壮的按摩棒,硅胶材质的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纹路,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而时若柠的另一只手拿着的是一只同样材质的飞机杯,内壁是一圈一圈的螺旋纹路,顶端的吮吸口做成了一朵半开的花苞形状。 “主人,那个,我……”陆锦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时若柠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拧开一瓶润滑剂,草草地往陆锦言腿间抹了一些,冰凉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陆锦言整个人都绷紧了。 可时若柠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捏着那根粗壮的硅胶柱身便抵上了她的xue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按摩棒被一寸一寸地推入深处。那些凸起的纹路刮过层层叠叠的软rou,每一道凸起都像是要碾平每一寸褶皱,每推进一分都带着近乎折磨的饱胀感。 陆锦言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扣住门板,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可前面是门,她无处可躲。 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在发胀,腰已经塌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门板,呼出的热气在门板上氤氲出一小片白雾。 可这只是开始。 时若柠又从袋子里取出那只飞机杯,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手指勾着硅胶的边缘撑开,然后蹲下身。 陆锦言的裤子早已被褪到了膝弯,那根可怜巴巴的性器半软不硬地垂着,显然是被吓得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吓成这样?”时若柠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将飞机杯套上去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硅胶内壁紧紧地裹住了柱身,那些螺旋纹路严丝合缝地贴上来,冰凉的触感激得陆锦言浑身一颤,原本半软的性器在这突如其来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时若柠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界面上并列着两个设备的控制面板。 她滑动了一下屏幕测试连接,按摩棒在陆锦言体内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只震了一下便归于沉寂。 确认遥控正常之后,时若柠却没有急着打开,她拽着陆锦言的衣领,将她从门板上扯起来,拖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陆锦言被她拽得踉踉跄跄,裤子还挂在膝弯上,每走一步都绊得她东倒西歪。 到了床边,时若柠往床沿上一坐,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双漂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脚边的人。 房间里的霓虹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半边脸照得清晰明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她伸出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勾起陆锦言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陆锦言被迫仰起头,对上了时若柠垂下来的目光。 “帮我口。”时若柠的声音又轻又缓,话音刚落,她的拇指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开关。 陆锦言的瞳孔骤然放大。 体内那根按摩棒毫无预兆地剧烈旋转起来,那些凸起的花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rou,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要命的位置上。 而套在性器上的飞机杯也同时开始运作,内壁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绞着柱身, 顶端的硅胶触手疯狂地嘬着guitou最顶端的铃口,那种被人从最脆弱的地方又吸又绞的刺激,让陆锦言一瞬间眼泪就涌了上来。 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夹击着她,她整个人当场便软了腰,双手死死撑在地毯上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 喉咙里逸出一声崩溃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时若柠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从上方伸下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微微收紧。 时若柠将她那张早已潮红遍布的脸压向自己敞开的腿间,语气平淡,但是手却死死压制着:“开始吧。” 陆锦言跪在酒店厚实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整个上半身被时若柠按得几乎伏在她腿间。 她的手颤抖着攀上时若柠的大腿,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Omega特有的微凉体温。 时若柠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长裙,撩起来便什么都遮不住了。 她的内裤被褪去,腿心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陆锦言面前。 那片柔软已经微微濡湿了,花唇微微张开,透着一种熟透了的嫣红色泽。 陆锦言眼底一深,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给时若柠口的情景。 那次是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那个深夜,酒店顶层套房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纱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时若柠将陆锦言按在床垫里cao弄了整整大半宿,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直到陆锦言被cao得连哭都哭不出声来,xiaoxue被玩得红肿松软,整个人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半晕了过去,时若柠才终于收了手。 她靠在床头平复着呼吸,偏过头,借着床头灯那圈温暖的光晕,静静地看了陆锦言好一会儿。 那张睡颜安静而餍足,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时若柠抬手替她拢了拢被汗浸湿的碎发,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准备翻身下床,去浴室自己解决一下欲望。 像从前无数个事后那样,靠一管抑制剂和一段不算漫长的自渎,把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安抚下去。 可今晚cao弄陆锦言耗费了太多体力,她的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笨拙地探入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攀上顶峰的节奏。 倦意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闭上眼,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去,最终垂落在身侧。 算了,今晚就这样吧。 她草草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了陆锦言身侧那片温暖的空隙里,特地还把陆锦言贞cao锁打开,果然很暖和,时若柠把腿放上去,暖着脚。 可刚阖上眼不过片刻,一股熟悉的燥热便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那热意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燃了一把烈火,顺着身体疯狂地蔓延,烧遍四肢百骸,最后在后颈的腺体处汇聚成一阵突突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蜷起身体,可那股热浪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如同海啸碾过防波堤,将她这些年用抑制剂筑起的所有堡垒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 柑橘味的信息素如同失控的海啸,冲破她拼尽全力设下的所有屏障,铺天盖地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她发情了。 时若柠蜷缩在被褥里,浑身烫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求着什么,那种渴求深入骨髓,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痒得她几乎要把自己的皮肤抓破。 她下意识地往身旁陆锦言温热的躯体蹭过去,脸埋在陆锦言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她颈侧散发出的那股清冽如初雪的信息素,那是她的Alpha,是她唯一不排斥的气息。 可仅仅只是嗅着远远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刺穿,想要被标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陆锦言的胸口,指尖颤抖着,却又在即将触及那片guntang肌肤的前一秒死死攥成了拳。 她在干什么?她在变成自己最憎恨的模样,被情欲驱使,向本能屈服,像一个失去所有尊严的,低贱的Omega一样摇尾乞怜。 时若柠猛地收回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换回片刻的清明。 她撑着床垫试图起身,想去浴室,至少把自己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撑过这场漫长的煎熬。 可发情期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她的膝盖软得像两团烂泥,才挪动半分,整个人便往前栽倒,不偏不倚地跌在了陆锦言身上。 陆锦言是被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柑橘味唤醒的,紧接着便是一具guntang的身躯砸进怀里的冲击。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时若柠正趴在自己身上,那张一向冷厉矜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尾烧着一抹浓艳的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凌乱地贴在鬓边。 陆锦言看见时若柠的呼吸又急又烫,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迷离而涣散,眼波潋滟,那副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妩媚与脆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铺陈在她面前。 陆锦言的脑子还没能完全从困倦与缺氧中挣脱出来,她只当时若柠还没cao够,还想继续折腾自己, 陆锦言吓得往枕头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嘟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xiaoxue都被cao坏了……” 时若柠没有说话,她撑在陆锦言上方的双臂在剧烈地发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股铺天盖地的情潮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残存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时若柠咬紧牙关,可那声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颤,带着隐忍到极点的崩溃,带着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摸索着抓住陆锦言的手腕,那只手冰凉而有力,骨节分明,是她在这片混沌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将那只手拉向自己,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帮我,陆锦言……” 那声音里的克制与隐忍让陆锦言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扶住时若柠颤抖不止的肩膀,终于看清了她瞳孔深处那片不正常扩散的红晕。 时若柠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浴袍,陆锦言都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的热浪。 她瞬间慌了神,第一反应是翻身去床头柜拿抑制剂。 可她刚拿到手,时若柠便哑着嗓子在她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不用折腾,对我没用。” 陆锦言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时若柠正蜷在床上,双臂死死地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上臂的皮rou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要用疼痛把自己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出来。 陆锦言放下抑制剂,转而从床头柜上拿起Alpha抑制剂。 她知道时若柠无法接受自己屈居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下,那是她这一生最无法跨越的深渊。 陆锦言跪回床上,顺手再次把贞cao锁给自己锁上。 陆锦言也顺势从床边捞起一条数据线,然后抬起眼,将数据线递到时若柠面前,声音低沉而稳,没有半分迟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把我捆住。” 时若柠抬起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望着她,她的理智正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连说话的音节都开始支离破碎。 她猛地扯开自己浴袍的前襟,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与胸口,她的喘息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cao我吧,陆锦言,这不是你一直渴望的吗?” 陆锦言看着她眼底那片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清明,心如刀绞。 她知道时若柠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一定是出于真心,那是被情潮逼到绝境的本能,是濒死者的胡言乱语。 倘若她真的在此时趁人之危,等明天时若柠清醒过来,不仅仅是时若柠会责怪自己,自己也做不出来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 陆锦言伸出手,将时若柠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紧紧地箍住她颤抖不止的背脊,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对不起,时若柠,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我不能……” “你到底cao不cao?!”时若柠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她好恨自己这副Omega的身体,好恨这该死的发情期。 她的手已经不管不顾地摸索到了陆锦言的腰际,整个人跨坐上去,试图自己来。 可她的指尖只触到了一片冰凉的金属,那只贞cao锁还牢牢地箍在陆锦言的性器上。 时若柠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闷哼,那声音比哭还让人心碎,她扯着陆锦言的手,不管不顾地就要往自己身下按。 陆锦言抽回了手。 她的声音很轻:“时若柠,别这样,好吗?至少在你清醒的时候再……” 话没说完,时若柠的唇便狠狠地撞了上来,那个吻毫无章法,没有往日的从容与掌控,只有绝望的索取与焦灼的渴求。 她咬着陆锦言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以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陆锦言的脑子轰然一片空白,时若柠guntang的身躯在她怀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隔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浴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时若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道曲线都熨帖着她的身体。 那双修长的腿夹着她的腰,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湿热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时若柠不自主地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 Omega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还要guntang,还要让人发疯。 当那个吻终于结束,时若柠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陆锦言的理智在这一刻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可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无比坚决地将时若柠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段距离。 陆锦言低下头,抵着时若柠guntang的额头,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可声音却温柔得像是落在水面上的一片花瓣:“乖,我帮你口,好吗,时若柠?其她的,等你清醒了再说。” 时若柠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含糊的轻嘤,低低的,哑哑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允诺。 陆锦言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床垫上。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时若柠的眉心,然后沿着鼻梁,一路往下。 她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细腻而虔诚,每一下触碰都带着近乎朝圣的小心翼翼。 就像时若柠第一次不想潦草地对待自己一样,她也不希望时若柠的第一次留下任何遗憾。 陆锦言吻过时若柠精致的锁骨,吻过那片泛着潮红的胸口,吻过平坦紧实的小腹,越往下,那股柑橘味的信息素便越是浓郁。 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像被揉碎的柑橘叶混着晨露,灌满了她的鼻腔和肺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标记齿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伸长,抵着口腔内壁,渴望着刺入那片柔软的后颈腺体,渴望着将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地据为己有。 可陆锦言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汹涌的本能死死地压了回去。 陆锦言的唇终于落在了那片从未向她真正敞开过的隐秘地带。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软rou,那片最隐秘的秘境在她眼前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比她想象中还要好看,粉嫩,柔软,水光潋滟,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层一层地包裹着那颗微微探出头的珠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柑橘芬芳,那是时若柠最私密的气息,是她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的柔软内核。 陆锦言虔诚地俯下身,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触上那片湿热的外沿。 guntang,潮湿,满口都是时若柠柑橘味的信息素,比方才浓郁了不止十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理智。 陆锦言好喜欢,喜欢得几乎要发疯。 可她依旧克制着,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清亮液体吞入腹中。 可时若柠的情潮太过汹涌,她身下的水像是永远也喝不完,汩汩地往外涌,越喝越多,越流越急。 时若柠的耐心终于在漫长的隔靴搔痒中被磨尽了,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陆锦言的脖颈,脚踝在她后颈交叉,猛地一勾,将陆锦言整张脸狠狠地压进了自己腿间。 陆锦言的鼻尖撞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整张脸被埋进那片湿热柔软的花唇里,鼻腔,嘴唇,下颌,全都是时若柠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柑橘味,直冲云霄,灌得她头晕目眩。 她克制地收敛着嘴里那对蠢蠢欲动的标记齿,鼻尖抵着那颗微微颤抖的珠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她听见时若柠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满足。 陆锦言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花唇的最底部一路往上舔到那颗凸起的珠核,再用舌尖轻轻地拨弄,打转,吮吸。 时若柠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大腿内侧的肌rou痉挛般地夹紧了她的头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一会儿,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淋了陆锦言满脸。 陆锦言没有躲,更没有停,等那一波高潮过去,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然后重新埋下头,再次含住了那颗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的珠核。 整个晚上,陆锦言就这样跪在时若柠双腿之间,一次又一次地用唇舌将不可一世的时若柠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又一次一次地在她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重新埋下头去。 陆锦言的舌头从最初的笨拙生涩渐渐变得灵活熟练,学会了怎样的力道能让时若柠舒服地轻哼, 在哪一处多舔几下能让那双缠在自己脖颈上的腿夹得更紧,在时若柠快要攀上顶峰的时候含住那颗阴蒂用力一吸,便能换来一声崩溃而愉悦的低吟。 陆锦言的下颌酸得几乎要脱臼,嘴唇被泡得发皱,整张脸从下巴到鼻尖全是时若柠的味道,甚至头发里都是,可她始终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时若柠发情期的汹涌浪潮需要这样持续不断的安抚与释放,单单一两次高潮远远不够, 那些被多年抑制剂强行压在身体深处的情潮,需要被一遍遍释放出来,直到再也没有多余的一滴可以流尽。 直到天边泛起了第一缕鱼肚白,时若柠终于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彻底瘫软在床垫上,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rou都松弛下来,呼吸终于变得平缓而绵长。 她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陆锦言跪在她腿间,缓缓地直起早已僵硬酸痛的腰背,伸手轻轻拨开时若柠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她下床,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时若柠身上那些狼藉的水痕与汗渍。 清理干净之后,她将时若柠轻轻抱起,换到另一张干净的床垫上,替她盖好被子,自己才蜷在她身侧,阖上了早已困倦不堪的眼睛。 那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之后的每次事后,都是以陆锦言帮时若柠口结束后收尾。 陆锦言到是毫无怨言,只是陆锦言也发现了,时若柠就算在这种事情上面,也格外克己守礼。 时若柠清醒的时候,每一次都要憋很久才肯交代,像是憋一口什么似的。 陆锦言都有点无奈了,她一个Alpha都没这么在意时间,不知道时若柠在意这么死干嘛。 有一次陆锦言故意在时若柠高潮后继续,时若柠颤颤巍巍又到了。 只是结束后,时若柠翻脸不认人,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了挑衅,把陆锦言禁欲了一个星期,天天撩了不灭,戴上贞cao锁,也不碰陆锦言下面。 陆锦言难受的要死,但是身为Alpha,实在是拉不下身位去求cao,只能在梦里梦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后陆锦言就遗精了,时若柠为此嘲笑了陆锦言很久。 陆锦言再也不敢惹时若柠了,因为陆锦言发现,时若柠在床上的统治力是绝对的。 所以时若柠提出了要求,陆锦言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将嘴唇贴了上去。 因为有东西捣乱,陆锦言的动作再次变得笨拙,但是足够虔诚。 陆锦言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覆上那两瓣guntang的花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从底部慢慢地往上舔。 陆锦言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像小狗舔水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认真,每一下都从最底部一路舔到最顶端,把渗出来的清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时若柠的味道灌满了她的鼻腔和肺腑,那种信息素浓郁而独特的气息,像一把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魄往下坠。 “认真一点。”时若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加了几分力道,将她的脸按得更深了一些。 陆锦言闭上眼,在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rou上停下来。 她知道那是哪里是时若柠最敏感的腺体所在的位置,陆锦言将舌尖抵上去,先是轻轻地拨弄,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画圈,然后含住,小心翼翼地吮吸。 时若柠的身体在她的唇舌下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些许,指节微微发白。 可时若柠的呼吸还是稳的,稳得让陆锦言几乎要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出了问题。 仅仅是片刻的口。 时若柠却低下头,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将两个设备的档位同时调高。 陆锦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体内的按摩棒骤然加速,那个刁钻的凸起正好抵在她最要命的那块软rou上疯狂地旋转着,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从身体里碾出来。 xiaoxue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xuerou疯狂地绞紧那根冰冷的硅胶柱身,可那根东西不知疲倦,不管她绞得多紧都不为所动,依然执着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 与此同时,鸡儿上套着的飞机杯也开始收紧,内壁的硅胶纹路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圈一圈地蠕动,裹着柱身拧绞。 顶端的吮吸强得可怕,发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每吸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那个脆弱的小孔里抽空。 两股截然不同,又都强烈到令人崩溃的快感一起夹击着她。 陆锦言的腰止不住地往前挺,想要从飞机杯里获取更多的摩擦,可一往前挺,体内的按摩棒就顶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宫口,陆锦言又只能本能地往后缩。 于是整个人在地毯上前后摇摆,跪都跪不稳,身体摇摇欲坠。 可陆锦言的嘴还埋在时若柠的xiaoxue上,舌尖不敢停,呼吸又急又乱,灼热的气流断断续续地喷在那片敏感的软rou上。 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和时若柠xue口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 时若柠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不紧不慢地捏着,将玩具的档位在忽高忽低之间来回切换。 她能感觉到陆锦言的喘息在逐渐变调,能感觉到那具跪在自己脚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rou突突地跳,连带着踩在地毯上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时若柠察觉到陆锦言快要到了。 然后时若柠关掉了所有的开关。 一切戛然而止。 按摩棒的旋转声消失了,飞机杯的吮吸声也消失了,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陆锦言粗重的喘息声和时若柠平稳的呼吸声。 陆锦言的身体在即将攀上顶峰的临界点上被硬生生拽了下来。 xiaoxue徒劳地痉挛着绞紧那根突然死寂的硅胶柱身,xuerou一抽一抽地收缩,可什么都捕捉不到。 鸡儿在飞机杯的包裹下无力地弹跳着,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被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感觉,比刚才持续的折磨还要让人崩溃。 陆锦言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鸣,从时若柠腿间抬起脸,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与欲望,眼眶红通通的,可怜兮兮地望向时若柠。 时若柠垂着眼睛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陆锦言的下巴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 “主人都没爽到,”时若柠的语气温柔到了极点,但是话语满是嘲讽,“狗狗凭什么爽?” 时若柠说完,拇指再次按下开关,所有的器械重新开始运作,嗡鸣声再次充斥了整个房间。 然后她重新按住陆锦言的头,将她的脸按回自己腿间,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陆锦言的舌头已经酸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舌尖上的肌rou因为长时间的收缩和伸展而微微发颤,嘴角更是酸得合都合不拢,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陆锦言不敢惹时若柠不快,重新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用舌尖疯狂地拨弄着。 时若柠的水很多,多到整片大腿内侧都是湿淋淋的,陆锦言的下颌和脖颈上全都是她的味道,毯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时若柠的气息依旧是稳的,呼吸的节奏丝毫未乱,连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都是松弛的,手指慵懒地插在她发间。 仿佛陆锦言正在做的这一切,对时若柠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陆锦言心里。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 剧本是导演安排的,吻戏是剧本写好的,明明是借位,明明她离那个女主演还有一拳的距离,明明她从头到尾连对方的呼吸都没有碰到。 时若柠自己跑来看她拍戏,看完了又不高兴,不高兴了就折腾她,一句话都不问,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陆锦言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一圈,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混在时若柠的体液中,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别的什么。 然后陆锦言脑子一热,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在时若柠又一次调高按摩棒档位,将她整个人cao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她忽然偏过头,挣开了时若柠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 嘴唇从xue口移开,带出一根银亮的水丝,然后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 与此同时,她抬起手,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入时若柠的xiaoxue,直直地捅了进去。 “呃!”时若柠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声陆锦言从未听过的声音,短促失控的,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闷哼。 时若柠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仰了仰,一只手猛地撑住了床沿才没有倒下去。 陆锦言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指模仿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的频率,又快又狠地在那个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抽送着。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汪清亮的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更深的痕迹。 每一次送进去都故意往上勾,碾过那块微微粗糙的上壁,那是时若柠曾经cao自己惯用的手法。 陆锦言的嘴唇则死死地含着那颗颤抖的珠核,舌头飞快地拨弄着,吮吸的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像是要把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压抑的委屈和不甘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她跪在地毯上,因为xiaoxue里按摩棒的持续cao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着,整个人的姿态既卑微又疯狂。 她同时承受着时若柠给她的全部折磨,也同时倾尽所有地取悦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身体是时若柠的玩物,可她的手指和舌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夺回主动权。 时若柠的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攥得发白,扯得她头皮生疼。 时若柠低下头看她,那双一向从容自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冰面上突然蔓延开的细纹,从中心一直裂到边缘。 时若柠的呼吸第一次乱了。 乱了不止一拍。 她的胸口明显地起伏着,气息变得又急又短,时若柠的手指在陆锦言的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陆锦言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时若柠的大腿内侧在自己脸侧痉挛般地夹紧,细腻的皮肤贴着她的耳朵微微发颤。 能感觉到xuerou在自己指尖下疯狂地收缩,那团湿热紧致的软rou死死地绞着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也能感觉到那颗阴蒂在舌尖下突突地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从她的唇间逃走。 然后…… 时若柠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个人骤然绷成了一张满弓。 她没有发出什么很失控的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从时若柠xue口涌了出来,量多到陆锦言的手指被冲得滑了出来,温热的水流淋了陆锦言满手,顺着她的手腕蜿蜒而下,打湿了她整条小臂。 陆锦言愣了一秒,然后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撑起身子,从时若柠腿间抬起头来,得意忘形地把脸凑到时若柠面前。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整张脸红扑扑的,鼻尖上挂着没干的汗珠,可眼睛亮得惊人,满脸都写着得意。 可陆锦言还没来得及开口邀功,时若柠的手便扬了起来。 “啪!” 清脆的一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陆锦言的脸颊上,力道不重,没有留下红印,却把陆锦言整个人都打懵了。 她捂着脸,眼底满是茫然与委屈,嘴巴张了张,像一只被主人莫名其妙教训了的小狗。 明明她让时若柠舒服了…… “陆锦言。”时若柠咬牙切齿地看着她,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暴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狼狈。 时若柠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手指下失控过,可这个跪在她面前的Alpha,这个被她标记了无数次的Alpha,居然敢…… “你现在胆子大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时若柠说完,拿过数据线,捆住了陆锦言,随后拿起手机,将两个玩具的档位一并推到最高档。 按摩棒的嗡鸣声骤然拔高,飞机杯的吮吸声也变得急促而疯狂,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触目惊心。 时若柠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 陆锦言的身体在她下床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支撑,倒在床上,手被捆住,稳不住身体平衡。 最高档位的双重刺激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陆锦言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指甲都泛了白,但是挣扎不了半分。 xiaoxue里那根疯狂旋转的按摩棒把她的意识和理智一起搅得稀碎,而飞机杯的吮吸已经强到了陆锦言感到刺痛,顶端的触手疯了一样地嘬着她最敏感的铃口。 “啊……主人……主人不要……”陆锦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整个人伏在地毯上,被骤然袭来的灭顶快感冲击得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迎合。 时若柠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伏在床上的那具失控的身体,双手抱臂,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弧度。 时若柠居高临下地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胆子这么大,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陆锦言终于领教了什么叫真正的报复。 时若柠先是重新拿起了飞机杯,坐在床沿上,用手腕的力道控制着速度和节奏。 她的手法极好,知道陆锦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柱身根部那道突起的青筋,guitou下方那条细细的系带,铃口边缘那一圈最脆弱敏感的软rou。 她用手指去拨,用飞机杯的内壁去磨,用顶端那个贪婪的吮吸口去含。 时若柠把陆锦言撸到濒临高潮的边缘。 陆锦言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整根性器在飞机杯的包裹下疯狂地弹跳,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搏动着,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一切都在昭示着她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那个临界点上,时若柠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飞机杯。 “啪!”的一声,硅胶脱离皮肤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可怜的性器徒劳地在空气中抽搐着,柱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