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第一回发生在她十六岁。 是个午夜,落地窗外下着大雨,树叶被风吹得摇晃发出沙沙声。 一双温热的大手钻进薄被,放到时萱腰间。她生得瘦高,腰细得很,皮肤又滑又软,像是一块品质上佳的玉——起码比邵仲谦收藏中绝大部分的玉细腻得多。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留恋,高大的身体紧贴她的背。 时萱睡相不算好,上身的短袖衣摆被卷到了小腹往上,再高一点,绵软的rufang就要袒露出来了,邵仲谦捏了捏她的腹rou,又贴心地帮她把衣摆拉了下去。 晚上应酬他喝了点酒,进房间前,想起来时萱一贯不喜欢那股味,特地先漱了口。 邵仲谦嗅着少女发间的香气,只觉得浑身舒坦,情不自禁地,他低头含住了少女的耳垂。 时萱的耳垂生得好,圆圆润润,是有福气的象征。她八岁的时候,邵仲谦就摸着她的耳垂这么夸过。后来青春期,别的小女孩爱美会去打耳洞,有的打了一对还不够,两只耳朵上的洞眼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唯独时萱老老实实,一个孔都没穿,问起来了就说家里人不让。 其实她mama才不管这些呢。是邵仲谦不让。 时萱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身后的热源,背后一僵,人都吓得清醒了。 怀里的身体绷紧,邵仲谦低笑:“宝宝醒了?” 时萱先是低低“嗯”了一声,接着她又补了一句,“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给你请假。” 时萱抿抿唇:“这个月已经请了两回了。” 邵仲谦亲了一下她的侧脸,“那宝宝早点给爸爸弄出来,好不好?”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男人沉闷的喘息声。 时萱的睡裤被脱到小腿上,内裤被扯开了个边儿,guntang的、粗长的rourou拍打在rou缝上,背后的邵仲谦咬住了她的颈rou。 腿缝里的rourou前后抽插,时萱捂着嘴,小声哼唧。这算是邵仲谦这个禽兽难得的好心,她才十六岁,身体还没长好,屄小得可怜,他拿手摸都要摸上半天,摸到她出了水,才能摸到小小的屄口,这么小的屄洞直接cao进去,能把她疼到昏迷。 所以邵仲谦一直没做到最后一步,从时萱十六岁生日宴之后,两个人最多也只是蹭一蹭。 但邵仲谦今天喝了酒,身体处在亢奋状态。揉捏着时萱软嫩的小奶子,亲着她的侧颈,半天也没跟平时那样射出来。 rourou上裹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全是时萱屄洞吐出来的,随着他前后抽动,又把腿根涂满液体。 时萱难受得不行,她咬着唇,喊:“……邵叔叔。” 她从来不喊邵仲谦爸爸。 身后男人轻哼,他吐息时带着很轻很轻的酒气。 邵仲谦啄吻她,慢条斯理,“宝宝,推掉校庆的合奏,好不好?” rourou夹在时萱腿心,硕大的guitou前后磨蹭撞击到包裹在肥嘟嘟rou缝里的阴蒂,时萱浑身酥麻。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rourou抽动的速度变快,若有若无撞击着阴蒂,大掌抓揉乳rou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乳粒被夹在指缝里,磋磨、揉捏。 时萱知道,邵仲谦在表达不满。 她应该低头,乖巧地顺从他,第二天去学校老老实实推拒掉校庆上的合奏节目,随便用什么理由。 但她没有,她梗着脖子不肯吐出那个“好”字。 邵仲谦又开口:“宝宝,不要让爸爸生气,好不好?” 时萱说:“可我们已经练了两个月,流程也排练过一遍了。” 她说着,心里忐忑不安,扭过身,面对邵仲谦侧躺着。 时萱讨好地凑上去亲他的唇角,语气柔软,“就这一次,好不好?这是高中最后一次演出机会了。” 回答她的是邵仲谦的冷笑。 还没等她惊呼,就被手掌捂住了嘴。他的手很大,盖过时萱半张脸。 他一只手捂住时萱的嘴,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rourou粗暴地往小小的屄洞里挤,时萱眼泪当即就落下来,溢满邵仲谦的手掌。 她被捂着嘴呜呜哭着。 身体疼得几乎要窒息。 邵仲谦吻掉她的眼泪,嗓音一如既往温柔,“宝宝。”他叹息着,“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呢?” 少女稚嫩的甬道紧致得难以想象,彻底拥有时萱这件事,让邵仲谦的怒气被抚平了些许。 她哭着,挣扎着,两条腿乱蹬,想要张开口咬他的手,邵仲谦掐着她的下巴,手指塞到她嘴里,桎梏她张开口,粗粝的手指摸到喉口,引得时萱一阵干呕。 这个晚上简直是一场灾难。 床上被弄得皱皱巴巴乱七八糟,眼泪各种体液弄湿被单,一开始邵仲谦捂着她的嘴,她哭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 后来手掌离开,她哭叫的声音彻底充斥整个房间。 再然后,她哭得打嗝。 屁股上被扇了巴掌,红印若隐若现,大腿根被掰开,被迫迎接rourou更深入的撞击。 她哭个不停,哆嗦着被浓厚的白精糊满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