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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从墙边漫过来,薄薄地铺在沙发区那一小片地方,其余角落都陷在暧昧不明的暗影里。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被挡了个干净,茶几上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杯壁上挂着淡红色的口红,空气里浮着一点微甜的柑橘信息素味和另一种气息。 时若柠就半躺在沙发上,她穿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敞。 她一只手撑着太阳xue,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时若柠生了一张极具有让人挪不开眼的妩媚脸。 眼型狭长,眼尾天生上挑,瞳仁是浅褐色的,鼻梁窄而挺,鼻尖小巧,嘴唇饱满,一头长发散在肩上,发尾打着慵懒的卷,一截裸露的脖颈愈发白皙。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姿态懒散。 沙发的正前方,陆锦言跪在地毯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那颗, 领口贴合着修长的脖颈,衣摆扎进黑色的西装裤里,袖口的扣子也规规矩矩地扣着。 陆锦言眉骨高而利落,眼窝微微凹陷,瞳色偏深,是冷调的黑色,鼻梁笔直,嘴唇薄,唇峰分明,下颌角清晰而有力。 陆锦言的衬衫下摆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西装裤的扣子解开,拉链褪到一半,露出里面内裤边缘。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指尖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时若柠的一只脚踩在她两腿之间,那只脚很漂亮,脚背薄,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她的脚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面料,不轻不重地踩着陆锦言的小Alpha。 陆锦言的大腿根在抖,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腿根内侧的肌rou紧绷得发颤,却不敢合拢,甚至不敢往后缩。 倒不是陆锦言疼,而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她,被时若柠脚掌有意无意的碾压和踩踏,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兴奋着。 而且,最让陆锦言无法忍受的是,时若柠身边有意无意的Omega柑橘味信息素泄露。 对于一个Alpha来说,Omega的信息素就是催情剂。 陆锦言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抿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眼底却死死地垂着,不敢抬眼去看时若柠的脸。 好在衬衫的下摆垂下来,堪堪遮住被解开的裤腰,不然陆锦言看到自己那难堪的场面,恐怕会害羞死。 陆锦言能感觉到时若柠的脚掌传来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只脚的触感柔软,却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漫不经心。 她咬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是半个月前那个医院缴费单。 那是她母亲在ICU住了一个月之后,医院财务处打出来的账单。 她是在片场接到这个电话的。 准确地说,是在片场的厕所里。 那是一个古装剧的群演角色,她演一个连正脸都没有的侍卫,在主角身后站了六个小时,拿到手的报酬是三百块。 她蹲在隔间里,然后就接到了meimei的电话。 “姐,医院又催了。”meimei陆锦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跟医生说了好多好话,她们才同意再宽限三天,但是姐,三天以后要是再交不上,妈就得从ICU转出来,可是妈现在的情况……” 陆锦言没让meimei把话说完。她说了句“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就把电话挂了。 她站在摄影棚刺目的灯光下,脑子里只剩下绝望,现实与生活隔着一条她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陆锦言不是没有过好日子。 三年前她刚出道的时候,凭着这张冷淡禁欲的脸和Alpha的身份,在一部小成本的悬疑网剧里演了一个高智商反派,一炮而红。 那时候她风头正劲,代言,剧本,综艺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过来,经纪公司给她配了专门的团队,出入有车接送,住的酒店都是五星级的。 她以为那是开始。 直到她的经纪人孙姐把她带到一场饭局上。 那是一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饭局,包厢里坐了一圈人,有制片人,有投资方,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西装男人。 孙姐把她安排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那个男人从她坐下开始,手就一直往她大腿上搭。 她忍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她把那杯红酒泼在了对方脸上。 孙姐当场脸就绿了。 饭局不欢而散之后,孙姐在停车场对着她破口大骂,说她不知好歹,说那个男人是圈里数一数二的大佬,多少人上赶着都攀不上,她倒好,一杯酒就把人家的脸给浇了。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孙姐气得浑身发抖,食指几乎戳到她鼻尖上,“没有金主捧,你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是!我费了多大力气才给你搭上这条线,你倒好,一杯酒就全毁了!” 陆锦言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不后悔,她知道自己做得对,那种人,那种事,她做不来,也不屑做。 可是她不后悔,不代表没有代价。 从那天起,陆锦言的演艺生涯就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的崩塌过程。 先是已经签了合同的戏约被临时换角,接着是正在谈的代言全部告吹,然后是经纪公司把她雪藏,再然后,连群演的角色都轮不到她了。 行业封杀。 这四个字,陆锦言以前只在别人口中听闻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她没有戏拍,没有收入,存款在母亲生病之前,就因为meimei学业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最开始她还能靠一些零散的平面拍摄维持生计,到后来连平面拍摄的活都接不到了。 她去面试过群演,人家一看她的资料,先是惊讶她一个有过代表作的演员怎么会来面群演,接着就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客客气气地请她回去等通知。 她知道等不来通知。 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病倒的。 急性胰腺炎,并发MODS,从急诊一路推进了ICU。 陆锦言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母亲,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这么窝囊。 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亲戚,朋友,以前的同事,能借的都借了,凑了第一笔钱。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ICU一天的床位费就是三千块,加上各种治疗费,药费,护理费,那笔钱撑了一个月就见了底。 她走投无路了。 然后时若柠的助理找到了她。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陆锦言刚从医院出来,站在医院门口的天桥底下发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眼镜的圆脸。 “陆小姐,时老师想见您一面。” 全娱乐圈只有一个时若柠,十九岁拿影后,二十三岁完成国内三大奖项大满贯, 二十五岁拿下国际A类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全民公认的演技天花板,同时也是娱乐圈最著名的娇纵Omega。 没有人不知道时若柠,关于她的传闻太多了,说她耍大牌,脾气差,挑剔难伺候,说她换了十二个助理,还对着导演摔过剧本,甚至心情不好就罢演让全剧组等她一个人。 但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因为她太红了,红到所有资本都围着她转,而她不仅红,据说家庭也很有背景。 这样的人,陆锦言想不出和她能有什么交集。 但她还是去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见面地点是大剧组常住的酒店套房,陆锦言进去的时候,时若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素面朝天,但是气质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陆锦言就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陆锦言。”时若柠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舌尖在言字上打了个转,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歪着头打量了陆锦言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只是让陆锦言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的事我听说了,”时若柠把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拒绝了孙姐给你安排的金主,结果被封杀了,你那个金主我认识,挺恶心一人,你拒绝得好。” 陆锦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只是站着。 “你妈生病了,缺钱?”时若柠又问,语气随意。 陆锦言的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 “行,”时若柠把葡萄皮吐在一张纸巾上,擦了擦手指,抬眼看着她,“我需要一个Alpha,你缺钱,各取所需,很公平。” 陆锦言愣住了。她以为时若柠说的需要是那种意义上的需要,她几乎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时若柠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种。”时若柠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那双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光,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看Alpha吃瘪。你越忍,我越高兴。你越能忍,我给的钱越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陆锦言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后续的治疗费,康复费,我都可以出,你meimei的学费我也可以管,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说到这时若柠故意停顿了一瞬,倒是留下陆锦言有点别扭的站在原地,手紧捏着衣摆,喉咙微动,眼底明显已经动摇。 时若柠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开口:“听话。” 陆锦言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时若柠的话说得好听,什么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但本质上就是在找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 而这个玩物,必须是一个会感到屈辱和痛苦,却不得不忍耐的Alpha。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猎物。 而陆锦言,这个被命运逼到墙角的Alpha,是她眼中最完美的猎物,有Alpha的骄傲,却没有反抗的资本。 陆锦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时若柠也不催她,就那样歪在沙发里玩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像在看陆锦言做最后的挣扎。 “我答应。” 陆锦言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心底却有什么碎了,那些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一直守住的底线,现在是她自己自己打破了…… 时若柠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乖。” 那个笑容很美,可在陆锦言看来,却格外讽刺。 三天后,母亲欠缴的费用全部缴清,医院甚至给换了一间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meimei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问她是哪里来的钱。 陆锦言说接了一部戏,预支了片酬,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感受着时若柠的脚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碾磨。 用时若柠的话语来说,这是试用期,最少陆锦言要证明她那个Alpha的性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好处都拿了,陆锦言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时若柠的命令,跪下,把裤子退一半,然后跪好,不许有多余的动作和反抗的征兆。 可是陆锦言不知道为什么时若柠的柑橘味信息素会在空气里飘散,似有若无地缠绕着她的感官。 陆锦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反应,那是Alpha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理智和意志力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她拼命地掐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明,可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也骗不了时若柠。 “啧。”时若柠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脚掌加重了一点力道,踩着那处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脚尖微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陆锦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根痉挛似的抖了抖,嘴唇抿得更紧,几乎咬出血来。 “挺能忍啊。”时若柠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玩味的笑意,“没事,我喜欢能忍的。” 她的脚趾隔着内裤勾了一下轮廓,陆锦言的身体猛地绷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却始终没有躲,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若柠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眼睛亮了起来,她收了脚,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锦言。 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但她毫不在意。 “陆锦言,”时若柠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对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忍着,我就越想把你这副冷淡样子撕碎了看看。” 陆锦言被迫仰起脸,她的每一处轮廓都硬朗而克制,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不甘,却硬生生被她按在眼底,不肯泄露出一丝一毫。 时若柠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漂亮得不像话。 “别着急,慢慢来。”她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里,脚尖又踩了回去,这次不偏不倚,正踩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我们有的是时间。” 陆锦言闭上了眼睛。 下面的性器又大了一圈,陆锦言紧咬着牙关的牙齿微微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锦言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但比膝盖更难以忍受的是下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陆锦言能清楚地感觉到时若柠那只脚的是怎么贴合着她逐渐充血的柱身,脚趾圆润的弧度蹭过顶端的时候,她的腹部就会不自觉地抽紧一下。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那块棉布洇湿了一小片深色,水渍还在缓缓晕开。 时若柠垂着眼看那块洇湿的痕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把脚掌往后移了移,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踩住了柱身根部。 然后依次施力,从小指到拇趾,一节一节碾过去,最后落在那个微微凹陷的顶端沟壑处,用拇趾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陆锦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大腿内侧的肌rou痉挛似的跳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一道褶皱。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颌角的肌rou将侧脸绷出硬朗的线条,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那声差点冲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吞了回去。 陆锦言的双手攥拳放在膝盖上,指节用力到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了红印。 时若柠看见了她的反应,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换了一边脚,这次用左脚直接踩住了陆锦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脚掌从上往下整个覆盖住,然后缓慢地,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动作往下压。 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的,急促,紊乱。 时若柠突然用脚尖拨开内裤边缘,让那根粉色的顶端露出一个边缘,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陆锦言倒抽了一口冷气,腹部猛地收紧。 时若柠没有急着直接触碰那里,她只是用脚趾轻轻夹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上提了一点,让布料勒得更紧,勾勒出更加明显的形状。 然后她的脚再次覆上去,这次脚趾沿着柱身侧面的弧度从上往下滑,从顶端那道微微翕张的小口,一路滑到最底部那片隐没在布料下的柔软囊袋边缘。 陆锦言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阴影,随着身体的微颤,眼睫毛也在轻轻抖动。 她的呼吸已经从均匀变得粗重,鼻翼微微翕张,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可她的嘴唇始终抿成一条线,薄唇抿到几乎看不见血色,只有齿尖咬住的那一小块下唇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红。 时若柠用脚尖探入陆锦言内裤点了一下顶端,那片洇湿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粘腻,沾上她的脚趾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银丝。 她微微皱了皱眉,但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脚掌重新压回去,这次动作加了一点速度和力道, 不再是刚才那种逗弄式的慢条斯理,而是实打实地踩住那根硬挺的性器,一下一下地碾下去,松开,再碾下去。 整个房间很安静,只有陆锦言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那种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因为下腹那根被踩得发红的性器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而她不能有任何迎合或躲避的动作,只能跪在那里承受。 时若柠的脚没有停,她好像铁了心要看陆锦言能忍到什么程度。 脚掌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脚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血管的跳动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又大了一圈。 时若柠脚离开的时候,它能弹回来,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晕开一大片深色。 她换了角度,用脚外侧沿着柱身侧面蹭过去,脚踝轻轻转动,脚趾灵活地勾住顶端那一圈凹下去的沟壑,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陆锦言的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到沙发边缘。 她伸手撑住地面才稳住身体,那只撑着地面的胳膊在剧烈地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她重新直起身子,把双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比刚才攥得更紧。 时若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的状态,又抬头看了看陆锦言的脸。 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被蒸熟的小龙虾似的。 额角有青筋微微鼓起来,鬓角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陆锦言的眼白布满了红血丝,眼眶泛着一圈淡淡的粉,瞳孔微微放大, 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但她的嘴唇还是抿得死死的,牙关咬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后槽牙嚼碎。 时若柠歪了歪头,视线在陆锦言的脸和她腿间那根硬挺的性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她踩了这么久,那根东西硬是硬到了极点,顶端湿得不像话,整根柱身都在充血胀大,但是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也没有精关失守前的痉挛。 时若柠有点兴致怏怏的收回脚,坐直了身体。 就在陆锦言不着痕迹半偏过头喘息之际,时若柠突然把脚整个踩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把整根性器踩在了脚下,足弓压住柱身,把它压得贴在地面,脚趾抵住顶端的小口,脚后跟压在囊袋上方。 陆锦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踩到了什么要害,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了一下,身后规规矩矩背着的双手揪出了一团褶皱。 她的眼眶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时若柠盯着陆锦言的脸看了几秒,表情从玩味变成了一种略带审视的好奇。 然后时若柠收回脚,盘腿坐好,看了陆锦言一眼,再次开口,时若柠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但是调子依旧清晰:“你这根东西,是不是有问题?嗯?!” 陆锦言茫然地抬起头,眼底的涣散还没有完全褪去,氤氲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时若柠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那只脚离开了,下腹的压力突然消失,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时若柠看着她那副茫然无措的表情,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兴致明显消退了几分。 她收回脚,把腿放下来,丝质睡袍的下摆滑落到脚踝,盖住了刚才一直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掌。 她靠回沙发里,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动作随意而漫不经心,好像已经不打算继续了。 但就在手指碰到手机屏幕的前一秒,她停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新转过头看向陆锦言。 陆锦言恰巧小心翼翼看过来,对上时若柠视线的一瞬间,陆锦言的耳朵和脖子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连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咬着下唇,急忙侧过脸对着时若柠,睫毛抖得厉害,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若柠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她放下手机,重新转过身子面对陆锦言,眼底的兴味重新点燃,她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姿态闲适。 “自己撸。” 陆锦言终于转回头,双眼猛然望向时若柠,那双平时冷淡自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盈盈的水光,里面满是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东西。 她的眼眶泛着粉,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下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漂亮。 时若柠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心软,没有怜悯,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眼底带着清浅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怎么?不行吗?”时若柠步步紧逼。 陆锦言垂下了眼睛。 沉默了几秒后,她的右手慢慢地从身后摸过来,动作僵硬,手指伸向自己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微微发抖,然后轻轻握住了顶端。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的手掌包裹住顶端,手指笨拙地圈住柱身往下滑,动作生涩到了极点。 陆锦言只是机械笨拙地上下taonong着,指节微颤,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不确定。 时若柠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却落在了她散落下来的衬衫衣摆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刚好挡住了她腿间正在进行的动作。 时若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抬起右脚,伸过去,用脚趾随意地勾住衬衫的下摆,往上撩了一下。 陆锦言条件反射般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双手猛地捂住腿间,眼睛慌乱地看向时若柠。 时若柠的表情微微一冷,不动声色的不悦,时若柠没有命令陆锦言,只是盯着陆锦言看着。 陆锦言看懂了,她的睫毛抖了抖,喉结又滚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手。 然后下一秒,时若柠脚趾带着陆锦言衣角,冷声开口:“张嘴,自己咬好。” 陆锦言张开嘴,她的嘴唇因为长期的咬合有些发白,张开的时候下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口腔内侧能看到一点被她自己咬破的殷红。 时若柠用脚趾夹住衬衫的下摆,把那块布料往上递。 陆锦言探出头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生涩。她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那块布料,牙齿轻轻合拢,把衬衫下摆叼在嘴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面完全暴露出来,时若柠的视线顺着陆锦言咬住的衬衫往下,落到了她胸口那件蕾丝边的胸罩上。 她伸脚,用脚尖抵住胸罩的下沿,往上推了一下,蕾丝布料被推上去,露出了底下的胸部。 陆锦言的胸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偏小的那种,只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但形状很好看,皮肤白皙细腻,看起来格外柔嫩。 时若柠用脚趾踩住了陆锦言的胸口,趾腹压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底下肋骨的形状和心跳的震动。 陆锦言的身体从脖子开始泛起一层粉色,羞耻到极点的粉。 时若柠收回脚,把脚掌平放在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锦言,冷言:“自己撸。” 陆锦言显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她叼着衬衫下摆的头微微垂下,眼眸低垂。 陆锦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她的手重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遮挡,时若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那道目光下燃烧。 时若柠终于看清了陆锦言性器的全貌。 那根性器直直地挺立在小腹下方,顶端微微上翘,柱身笔直,颜色是干净,几乎可以称得上秀气的rou粉色。 和那些男性Alpha粗壮狰狞的性器完全不同,陆锦言的性器线条柔和,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甚至能看到浅青色的细小血管分布在柱身两侧。 顶端的形状也很秀气,微微泛着水光,翕张的小口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下来。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时若柠的表情明显缓和了几分,眼底的冷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过后的,带着微妙的满意感。 她靠进沙发里,用目光示意陆锦言继续。 陆锦言的手重新握住自己,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这样一只手握着那根秀气粉嫩的性器,反差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开始撸动,动作依旧生涩笨拙,手指圈住柱身往下滑,滑到根部再往上,在顶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停顿一下,然后再往下。 时若柠的视线从那根被反复撸动的性器上移开,缓缓落在了陆锦言的腹部。 叼着衬衫下摆的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袒露出来,两条马甲线清晰地刻在腰腹两侧,随着她每一下撸动的节奏微微起伏。 时若柠抬起脚,用脚趾沿着其中一条马甲线的外侧,从肋骨边缘缓缓往下划去。 陆锦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指圈在柱身中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两条马甲线因为时若柠脚趾的触碰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时若柠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方才那般清脆,带上了一层低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哑意:“继续。” 陆锦言垂下眼眸。 她那张一直冷硬克制的脸上,此刻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忍气吞声的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住布料,眼睛低垂着看向自己那只正在做着从未在外人面前做过的事。 那副样子让时若柠的大脑涌上一阵酥麻的快意,比任何信息素带来的生理刺激都要强烈。 她看着陆锦言明明屈辱到极点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的脚掌顺着马甲线的走势往上滑去,划过紧绷的腰腹,最后整个脚掌覆上了陆锦言微微隆起的胸部。 脚趾张开,夹住了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揪了一下。 陆锦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 腰椎往前塌了一小截,胸口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半寸,那一点被脚趾夹住的乳尖在她胸口颤颤地战栗着。 她叼着衬衫的嘴里漏出了一丝极轻微的气音,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之后,从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呻吟。 时若柠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捻着那一点,时而轻轻揪起,时而用趾腹碾压,时而又用趾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顶端。 她能感觉到陆锦言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两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斩断。 陆锦言的动作应声停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时若柠却只是随意地拿起手机,接通,声音清晰而冷静,不见半分方才的情欲痕迹:“嗯,好,知道,嗯嗯,就先这样,不用管……” 陆锦言刚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漫长的折磨总算可以暂告一段落,时若柠的脚却忽然伸过来,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握着性器的手。 陆锦言抬起眼望向她,眼底泛着一层浅浅的涟漪。 时若柠微微挑起眉,那张脸上风情万种,可眼底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继续。 陆锦言只能低下头,重新开始撸动。 时若柠的脚仍抵在顶端附近,guitou处早已渗出不少清亮的液体,湿漉漉地蹭在脚背上。 陆锦言的脸瞬间红透了,只能尽量不去看那yin荡的画面。 可她到底不是圣人,经过这一顿连续的折腾,脑子早已嗡嗡作响,欲望层层堆叠,她只是凭着残存的理智拼命压制着身体的本能。 就连手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放慢放缓了节奏,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分寸,她是真怕自己当着时若柠的面就这样交代出来。 她太过于投入,以至于时若柠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都不知道。 直到那道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落下,陆锦言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喜欢看你忍耐,但我不喜欢残次品,要是再射不出来,我们之前的协议,作废。” 陆锦言听出了时若柠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此同时,时若柠的脚趾故意玩弄着她那滴着水的顶端,一拨一碾,漫不经心。 陆锦言咬紧牙关,不再收敛,手指圈紧了柱身大力地撸动起来。 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颤抖着几乎跪不住,本能地弯下腰去缓那阵灭顶般的冲击,腹部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喷涌而出。 她不敢停手,低下头,眼底一片猩红,手中的性器越撸越大,颜色从浅淡的粉嫩逐渐涨成了熟透的粉红色。 在即将登顶的瞬间,她还能感觉到时若柠的脚趾正有意无意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顶端徘徊。 陆锦言闷哼一声,本能地伸手挡住了前端,浓稠而潮热的jingye尽数射在了她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陆锦言人生中第一次射精。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让她久久回不过神,她半张着嘴,弓着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点一点地缓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余韵。 直到意识渐渐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若柠的腿正抵在自己肩膀上。 “清醒了就抬起头。”时若柠的声音有些冷。 陆锦言听出那语气里压着一丝怒意,慌忙跪直了身子,抬起眼望向时若柠。 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四处飘忽,不敢在那张过于惊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