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尖
湿热的舌尖
陈熙原本是不想来的,薛锦漾与她不过是同个屋檐下的室友,她对这个占了十几年位置养女半点感觉也没有。平日待在一起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薛锦漾心里那些小心思,她不想管,也懒得管。 不过,今天她觉得薛锦漾很碍眼。 “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薛锦漾右臂缠了一大圈绷带,嘴唇发白,紧紧抱着少年精瘦的腰腹,两只圆眼泪水往外冒着大颗大颗泪水。而他正抚着少女的头顶,眉头皱得死紧。 今天下午她和朋友去逛商场,结果遇到持刀行凶,一个男子持刀在路上无差别伤人,薛锦漾非常倒霉地在逃离商场的路上撞上了行凶者,被刺了一刀。 陈熙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对兄妹在上演苦情戏,进门的一瞬间她脸色就术法般白了,眼里也不知从哪来的眼泪:“锦漾,你没事吧?没吓着吧?” 这位小姐怕是真的吓到了,连话都没哆嗦着回复,除了哭泣什么都不会了。 薛母也站在一边急得抹泪,陈熙知道自己的戏份已经够了,默默退到一旁低头不语,融入在压抑的氛围里。这是她的舒适区。 傍晚七点钟,薛锦漾已经压下惊讶睡下,薛母办好了出院程序,雇了私人医生回自家别墅。而薛斐然稀里糊涂地和陈熙就坐在一辆车上。 可怜了薛斐然,刚从波涛般的疼惜中回来,还要面对自己的羞耻心。 羞耻心就是当陈熙坐在他的副驾驶上时,他的耳根红得不行。 而陈熙也不想说话,她只是沉默着,数着红绿灯的秒数,五、四、三…… “这两天……你还好吗?”从喉咙里憋出这句话,薛斐然声音都是抖的,抖得让他都觉得窘迫。 陈熙没有反应。 片刻后,她才悠悠说一句:“绿灯了。” 薛司机这才回过神般听到了车后的鸣笛声,惊喝一声挂档往前开。 这究竟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条狗,被身侧的少女使唤、逗弄,明知这是羞辱,他还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上蹿下跳,生怕少女不再逗弄他。 当少女真的抛弃他时,他还能去哪流浪呢? 车一路往前走,时速永远保持在安全的40码,哪来的满腹怨气就踩油门狂奔的戏码,身为哥哥,再憋屈也得把亲meimei安全送回他们的家呀。不是吗? 可是,当车停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右拐就是他们的别墅群时,车还是停了下来,熄了火。 他颤抖的声音再次在密闭的空间内响起:“陈熙,我们需要谈谈。” 陈熙早知道他会开口,只是睁开眼,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睫毛在清澈的眼珠上投下一片阴影,遮掩不住眼底清晰的痛苦和不甘。 陈熙想不通他在不甘什么,只是觉得有趣。密闭的车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柠檬的味道,酸酸的。 她有点想让他的车里也换种味道,他身上另一种yin荡的味道。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忍俊不禁,止不住笑出声。 “嗯,谈什么?” 薛斐然右眼皮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我们之间的事,难道不需要一个交代吗?” 陈熙嗤笑一声。 “哥哥,我听不懂呢。”她看着他放大的双眼,“我们只是做过几次,而最懂事聪明的薛斐然知道什么叫及时止损,不是么?“ 话语在耳边炸开,随后是良久的沉默。 直到空气都流干,直到喉咙都干涩,直到对视的双眼里只剩下忿恨。 “那为什么要开始?”每个字都像吐出来的,“陈熙,为什么一开始又要说喜欢我?你我都明知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让它发生?” “小熙,起码告诉我,你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陈熙忽然笑了,笑得好用力。 “没有原因。”她说。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她也不知道怎么结束。 “你很好奇我的过去吗?但很可惜,不过是些无聊的事情,我活下来了,我长大了,还克死了一个‘爸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她垂下眼,看着他因愤怒紧紧抿起的双唇,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很爱看书,哥哥。”她慢慢凑过去,杏眼微微眯起,上扬的眼尾都带着媚色,“六年级时我过一本书,它说,生物学上有种叫遗传性性吸引的现象。分离长达多年的近亲,重逢后会突然产生强烈感情。常常被误以为是爱情。” “我想我只是一个蠢的要死的生物吧。” 薛斐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他在期待这个吻。 “或许,我们都是。” 柔软的嘴唇终于落下,薛斐然如同本能般伸出舌头,黏腻地和她纠缠在一块。 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他死死按着她,恨不得再深一些。 “求你,陈熙。” 他心想。 放过我这个罪人。 或者,惩罚我吧,让我死。 男人粗重的呼吸,发涩的呻吟,他的身体无限向陈熙那一边推进,弯曲。压着她的后脑勺还觉不够,要狠狠融合在一起才好。好喜欢她的舌头,热热的,是她身上唯一温暖的地方。 那里又开始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从上车就没停止过吧。 陈熙轻轻抚摸他的胸膛,冷不防地掐住他的rutou,痛得他哼出声,却还是不想结束这个吻。 直到少女推开他,并狠狠扇了他一个巴掌。 “先舔我。” 薛斐然立马放下座椅。窗外橙黄色路灯光影在座椅上变化,薛斐然爬到副驾驶上,俯下身子,脱下她的裤子。 仿佛他已经等了很久。 他是蠢货他是贱人。又怎样?他只是属于她的狗。 小缝已经有点湿了,他用拇指轻轻划过两瓣阴蒂,低下头张嘴含住,舌头贴住那敏感的一点,舌尖顶着那道缝上下滑动。 “啊……”陈熙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