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来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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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风波过去一天,东厢门口多了个人。 沈相的原话说得很堂皇:嫡女初愈,又见了驾,府里闲话多,得有人守着。 派来的人叫秦岳,军中出身,三十上下,青衣腰刀,嗓子有点哑,往那儿一站,肩背绷成一条线,像刚从校场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放松。 沈疏影在门槛里看了他一眼,丹田里那粒热自己就往那边偏了偏。 阳气厚。比阿福厚了不止一截。 她在心里默默把菜单更新了一下:阿福,一粒芝麻;秦岳,一碗红烧rou;太子,满汉全席。 “见过小姐。”秦岳拱手,眼睛盯着地砖,“夜里有动静,拍窗三下。白日里二门到回廊,由小的巡。” “辛苦秦校尉了。” 翠儿在旁边拿胳膊肘碰她,小声道:“小姐,秦校尉好高。他往门口一站,二小姐院里那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全缩回去了。” “嗯。”沈疏影点头,“是门神的料。” 秦岳的耳朵动了一下。显然听见了。脸上还是纹丝不动,站得更直了。 —— 一整个白天,沈疏影都在观察这尊门神。 结论是:这人很有意思。 她在廊下看书,他站在三丈外,目不斜视。她起身去折一枝海棠,他目不斜视。她够不着,踮了踮脚,他还是目不斜视,只是那枝海棠后来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了她窗台上。 她故意把团扇掉在台阶上。秦岳大步过来捡起,双手递还,全程盯着扇面上的花鸟,好像那两只画出来的喜鹊比她好看得多。 可她接扇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就碰了那么一下。 秦岳的耳根,rou眼可见地红了。 沈疏影摇着扇子回屋,心情很好。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这就好办多了。 —— 入夜,她先把翠儿支开。 “去厨房守着药,文火慢熬,少一刻都不行。”她想了想,又补一句,“熬的时候顺便问问厨房的人,太医院那几包药,是哪位太医开的方子。签上的名字看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翠儿郑重地点头,像接了什么军令,出门去了。 厨房在前院,一来一回,少说一个时辰。 沈疏影把白天剩下的那包药用温水送下。熟悉的热从舌根冲上来,往脑子里钻,往下腹钻。她在灯前坐了一会儿,等那股热稳稳烧起来,才推开一条窗缝。 “秦校尉。” 脚步声立刻近了。“小姐有何吩咐?” “灯芯烧歪了,我手抖,拨不好。你进来帮我拨一下。” 窗外沉默了两息。 “小姐,夜里护卫进房,于礼不合。” “那你站门槛上拨,手伸长一点。” 又沉默了两息。门开了一条缝,秦岳侧着身子进来,先找灯,找到了,大步过去,三两下把灯芯拨正,转身就要走。 “秦校尉。” 他站住了,背对着她。 “你白天为什么一眼都不看我?” 秦岳的背僵了一下。“小的在当差。” “当差就不能看人?” “……不能看小姐。” “为什么?” 这回他沉默得更久了。久到沈疏影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闷声说: “看了,就不想当差了。” 沈疏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怎么撩,怎么逗,怎么一步步把这尊门神拆开。结果人家自己先把底交了,交得这么老实,老实得她那一肚子话全没了用处。 “秦岳。”她不叫校尉了,“你转过来。” 他转过来,还是没看她的眼睛,只看她身后的帐子。 “我跟你说句实话。”沈疏影站起身,药力烧得她脸颊发烫,声音也软,“我今晚叫你进来,不是为了灯。” 秦岳的喉结滚了一下。 “门在你身后。”她说,“你现在走,我不喊,不怪你,明天照样叫你秦校尉,照样让你给我捡扇子。今晚的话,就当没说过。” 她顿了顿。 “你要是不走,那就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选的。” 屋里安静极了。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秦岳终于抬起眼,看着她。 看了很久。那目光从白天攒到现在,一整天都压着没放出来,这会儿全放出来了,沉,烫,一点都不像三丈外那个目不斜视的门神。 然后他反手,把门闩上了。 —— 先越界的是他。 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子还是很稳,稳得像在校场上走队列,可伸手碰她脸的时候,那只握惯了刀的手在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擦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小姐身子弱。”他哑着嗓子,“我……会轻些。” “不用太轻。”沈疏影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腰上,“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笨又重,像打仗,不讲章法,只讲一往无前。衣带是他解的,解得很急,结果解成了死结,两个人对着那个死结愣了一下,沈疏影先笑了,他耳根又红了,干脆一使劲,扯断了。 “明天赔你一条。”他说。 “赔两条。” 外衣一开,中衣跟着褪。灯把她胸口照得很清楚。浅粉的尖已经立着,腰细,腹软。秦岳眼神沉下去,沉得发黑,手却还停在半空,像怕把人弄碎。 “可以碰。”她把那只停着的手按上来。 掌粗,茧在乳侧上刮过,她腰眼一麻。他手法笨,笨得诚实,含住乳尖的时候牙齿都在忍。她手指插进他发里,把那口厚阳往自己阴气上引。《夜噬诀》那半截死调子动了动,像终于闻到了饭香。 厚实的阳气贴上来的时候,沈疏影几乎要叹气。跟阿福那一粒芝麻比,这简直是一锅烧得guntang的热汤,从皮肤一路烫到骨头缝里。 她拉他的手往下。腿间已经湿透,核肿着,xue口自己会吸。他指节进到一截,她咬住声。第二截进去时,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呆了。 “别看手。”她说,“看我。” 看了。看完他抽出手指,解自己的带。东西弹出来,又热又硬,比梦里那根更笨、更实。她伸手拢住,拢了一把,把他导到入口。 进来的时候他仍想慢。她不许他慢到中途停。一寸寸挤开,挤到最里,两人都顿住。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怕摔坏的东西,却又一次比一次抱得更紧。 她在他怀里被晃得七荤八素,还不忘运转功法,把那股热一丝一丝往丹田里引。顶到核上那几下,她哼出声,哼出来的声音软,软里带准——准在他要泄时收腰,把那点最浓的热吞进去。 后来她就顾不上运功了。 再后来,是他先低声骂了一句军里的粗话,射在里面,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半天没抬起来。 沈疏影喘匀了,拍拍他的后脑勺:“秦校尉。” “……在。” “你刚才那样闩门,我要是真喊一声,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 秦岳整个人一僵:“小姐不会真喊吧。” 她笑:“看你表现。”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这是玩笑,耳根又红了,红完才慢慢把人松开。 —— 功力是在事后涨上来的。 沈疏影平躺着,掌心贴着小腹。厚阳比不上至阳,但足够把半截死调子推活。那粒芝麻、那颗豆子,一路胀成了一汪浅浅的泉。凉意顺着经脉往外走,走到指尖。她握了握拳,拳心里凝住一丝冷。 她盯着自己的拳头,差点笑出来。 护体回来一层了。薄是薄了点,至少现在有人一巴掌扇过来,她不会先晕过去。 秦岳在旁边穿衣服,穿得慢吞吞的,系到腰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小姐。” “嗯?” “今晚的事……旁人还许近身吗?” 沈疏影侧过头看他。这人穿好了衣服,又变回了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可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点都不规矩。 占有欲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你猜。”她说。 秦岳不说话了,脸又沉了下去。 沈疏影看他憋得难受,心软了一点点,补了一句:“你把门守好了,就没有旁人能近我的身。” 这话说得巧,他听着像承诺,其实什么都没答应。秦岳显然没听出来,神色一下子松了,甚至还有点高兴。 她正想着这人真好哄,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是女人的步子。走到东厢窗下,停了。 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在窗下停了足足三息,然后,慢慢地走远了,往陆氏院子的方向。 秦岳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脸色铁青:“我去——” “你去干什么?追上去说‘我刚从小姐房里出来,你什么都没看见’?”沈疏影压低声音,“门不能走,前廊有灯。” 秦岳愣住:“那怎么出去?” 沈疏影抬手,指了指后窗。 秦岳看了看那扇窗,又看了看她,脸上写满了一个军人对这个世界的不理解。 “……小姐让我翻窗?” “不然呢?” 一个校尉,腰挎长刀,身高八尺,从小姐的后窗翻出去,落地的时候差点踩翻了窗下那盆海棠。就是白天他亲手折了一枝送进来的那盆。 沈疏影趴在窗边看他猫着腰溜进夜色里,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袖子里笑了半天。 笑够了,她坐回榻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刚才窗下那三息,是陆氏的人。 看见了多少,不知道。可陆氏那样的人,不需要看见多少,只要看见一个影子,就够她编出一整出戏来了。 沈疏影摊开掌心。那一丝凉意还在,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吹了吹指尖,对着帐顶那只累兮兮的鹤说: “明天有得忙了。” 鹤照例没理她。 远处传来翠儿的脚步声,一路小跑,跑得气喘吁吁。门一推开,翠儿就压低声音喊: “小姐!奴婢问到了!开方子的那位太医,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