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们当时应该草死你
一:我们当时应该草死你
李权低头惊道:“豁,三个六,这下我是最大的吧?” 没几个人理李权,他们都觉察到沈西梨愈发心不在焉的状态。 沈西梨最后看了一眼阮颜,突然站起,“我去看看。” 沈西梨离位没有影响热络的气氛,大家本是高中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三两的成群间难免显现了隔阂,但烈酒和欢愉恰好中和了这一点。 身旁的男模挽上她的胳膊,阮颜对近处的李权方向问道:“贺熙在哪?” 李权翘腿灌酒,“你很好奇啊?你问我——他不是你老公吗?” “诶诶诶,那个玩意儿你乱摸阮颜干什么啊人家都结婚了,可不稀罕你啊。”他对嘴吹酒,低嗤道,“倒人胃口……” 阮颜说:“摇骰子……我也会,我、我和你玩。” 李权突然抬手让旁边摇骰的人停下。 “可以啊,就我们俩玩怎么样?你比我大我就听你的怎么样?”李权说,“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把我当马骑都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颜低头,接过男模递来的骰盅,双手抱着,在李权迸发的狂笑中生涩地左右上下摇晃。 阮颜脸红得滴血。 “快看看,摇得什么样?别骰子都飞了。” 果然惨不忍睹,面对李权几年来沉淀的技巧下惨败。 “来,你把这杯酒全喝了。” 男模犹疑道:“哥,这就太烈了,可能不太好。” 也有人意味不明道:“你换一瓶酒呗,这……这酒不太适合……” “让你喝吗?” 可他们惶恐想拦下阮颜,却见她没有犹豫,在众人惊惧的注视下,扬起而小巧突出的喉结慢慢滚动,烈酒很快在阮颜小口和急促的吞咽下饮尽。 李权刮目相看。 这阮颜,酒量看起来很好啊? 而阮颜放下杯子后就有歪倒的趋向。男模皱眉,拿了丝帕给她擦了擦唇边的濡湿,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又是一轮摇骰。 李权再胜。 “其实我真好奇,你这么花心,怎么现在对贺熙那个死人脸情有独钟了?”李权自顾自灌酒,“你不就是想知道贺熙到底在哪吗?” 他目光直锁少女发懵的神色,“你和你旁边那男的亲一个,或者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李权的好友们也纷纷附和道:“亲一个呗,给贺熙戴绿帽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好意思啊,以前我们不是——” 尖锐的哄笑声不堪如何。 阮颜抽气,忽然觉得呼吸烫得不正常,嗫嚅半晌才道: “……你们怎么知道贺熙不见了?” “……什么?”李权一顿,“我就知道怎么了?我看到了。” “恶心。”阮颜说。 “你说什么?”李权霍然站起。 “你喜欢我?” 周遭突然有人起身轻手轻脚往远处泳池那边挪去了。 音响不知何时被人拿远了,遥远的喧闹显得他们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似的。 “谁喜欢你了?” 李权趋近。 “蠢货,胆小鬼,还特么是个瞎子。”李权厉色道,“也就贺家那些人愿意伺候你这种大小姐!” “怎么,你个臭瞎子还敢瞪我?!” 阮颜双手抱着厚沉的酒杯,震颤不语。 李权声量急转直下,“现在结婚了,有背景了,胆子很大,你还想打我啊?” “那时你怎么没有这个胆子呢?我们当时应该草、死、你,婊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