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銬

    「張嘴。」

    兩個字落下的時候，蘇晚兮的下巴還被他捏著。她明明剛剛才為同一件事臉紅過，身體卻又一次比腦子快——唇瓣自己分開了。

    他的拇指按上她下唇，這次沒有只是擦過。指腹帶著薄繭，慢慢把下唇壓開、壓濕，再探進齒關。蘇晚兮下意識想退，舌尖卻先碰到他的指腹——燙，鹹。她的呼吸亂了，氣息流漏出來，眼睛因為近距離而微微睜大。

    「含住。」

    不容置喙。

    她含住了。兩根手指進到第二指節，壓著她的舌頭往下。口水來不及嚥，沿著嘴角溢出來一點，亮晶晶地掛著。蘇晚兮的臉燒得厲害，但眼神帶有倔——她不是奴隸，契約沒簽，可她的嘴已經在替他發熱。下體那一下收縮來得又快又誠實，內褲中央徹底濕透，貼著天生光滑的縫。

    寒梟的手指在她口腔裡緩慢攪動，像檢查，又像示範。碰到上顎時她忍不住嗚咽，碰到舌根時她的眼眶瞬間紅了，生理淚還沒掉，喉嚨卻先縮緊。

    「怕了？」他問，聲音仍低，「還是爽了。」

    蘇晚兮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又軟又亂的音。寒梟抽出手指，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兩人中間斷開。他看著那條絲，再看她濕潤的下唇。

    「安全詞呢。」

    「……檸檬。」她喘著答，聲音發啞，「我沒有要喊。」

    「很好。」

    他站起來，把她整個人罩住。蘇晚兮仰著頭，嘴還微微張著，來不及閉。口水的痕跡留在唇邊，看起來又純又髒。

    「第二件任務，裙子掀起來。內褲留著。」

    蘇晚兮猶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抓住裙擺，一寸一寸往上掀。米色針織裙被堆到腰際，露出併攏的大腿，和中央那一小塊已經變成深色的布料。

    她能聽見她自己的心跳。

    「自己把腿分開。」他說，「分開到我能看見你有多誠實。」

    蘇晚兮咬唇，還是把膝蓋打開了。濕透的布料陷進縫裡，勾出一條清楚的形狀。她羞得想把臉埋進自己肩膀，卻還是他。

    寒梟沒有立刻伸手。

    他只是低頭「現在告訴我。是害怕比較多，還是興奮比較多。」

    蘇晚兮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沒有喊檸檬。

    「……都有。」

    寒梟從窄桌抽屜裡取出一對黑色皮質腕銬——內襯細軟，扣環卻沉。

    蘇晚兮還維持著掀裙、分腿的姿勢，聽見金屬輕響，肩膀先縮了一下。

    「背後。」他說，「交叉。」

    她把兩隻手腕收到腰後。這個動作讓胸口自然往前送，針織裙堆在腰上，整個人看起來更小、更沒有防備。

    寒梟繞到沙發後面，低頭扣上。皮帶收緊的時候，力道精確，剛好讓她掙不開，又不至於留下太多痕跡。

    「太緊就說。」

    「……還好。」蘇晚兮的聲音發緊。

    寒梟回到她面前。

    這一回他看得更清楚。

    她的骨架本來就小，束起手之後，肩線、鎖骨、腰窩全部被推到燈光下面。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薄內衣裡已經立起來，腰窄得過分，腿根因為分著而微微發顫。濕透的內褲中央陷進去，像自己在邀請人看。

    「難怪選擇牆上那麼多人急著勾試睡。」

    蘇晚兮被這句話燙到，臉紅到頸子，卻還是忍不住看他。害怕是真的，被吸引也是真的——那種被完全罩住、被決定、被看穿的感覺，讓她腿心又湧出一點熱。

    「看我。」寒梟用指背抬了抬她的下巴，「不是看地面。」

    她抬眼。

    對上的那一瞬，兩個人都清楚空氣裡的東西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