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yin水喷了满脸
被yin水喷了满脸
“噗呲!” 突如其来的yin液喷射,溅了祁连那张清心寡欲的面孔一脸。 本来全神贯注的祁连那张冷淡面孔终于从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之中抽身,回过神来。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素来不近女色的他,刚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浑身微热的躯体,健壮胸膛都随之起伏,四肢血液流速一浪高过一浪,心脏在强而有力的博动着。 祁连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孽根所在,西装裤下鼓鼓囊囊,粗壮的性器已然勃起,精神的一塌糊涂。 祁连闭了闭眼,皱眉试图默念静心神咒,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道家有言,妖属阴,人属阳,与妖物阴阳交合,阳为阴蚀,轻则阳气受损,重则精尽人亡。 幸好他刚才没有失控,否则…… 冷静下来的祁连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找了条毯子将眼前还在喘息的娇躯给裹了起来,抱到了自己从来不让人触碰的床上,还解开纱帐将她妥善安置。 一切弄好,他又进入浴室洗完冷水澡,换好睡衣抽身往外走,隔着床边纱帐看着里面睡的十分香甜的那个黑发身影,祁连脚步一顿。 而后他进进出出好一阵忙碌,在医馆外挂牌谢客,又给学徒和工人们放假三天。 最后到了天色漆黑,他没有开灯,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在漆黑一片之中,神色漠然躺了进去。 这一夜,顾夏睡的十分香甜,她只感觉周身气息清新好闻,靠着一个宽阔的怀抱睡的安稳。 睡饱后自然睁开双眼,就见到祁连顶一张淡漠出尘的俊脸,犹如沉睡的仙人,不染尘埃,又近在咫尺,慵懒随性。 顾夏眼珠一转,没忍住立刻伸手去摸,嘴里还调戏:“这是哪里来的漂亮美人啊,哎呀,好像是我家的小男仆呢。” 祁连其实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已经醒了,感觉到她的动作便坦然睁开双眼。 但下一秒,顾夏却态度恶劣的捏了他的脸。 仿佛故意惹人生气的猫咪。 欠调教。 祁连一把抓住怀里人作乱的手。 可顾夏却想也不想挣脱了他不说,还干脆翻身骑乘在他身上,嬉皮笑脸的想要继续捏他清冷出尘的俊脸。 “小男仆,你不乖,主人可不是你可以管的,你要服务主人,而不是欺负主人知道吗?” 顾夏脾气坏的十分明显,对着眼前的男人就是一顿捉弄。 她头顶和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也冒出来,她还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在祁连身上动来动去。 祁连被弄的浑身燥热,皱起眉头,抓住了她的手,一下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将她抱在怀里,像是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训她: “够了,主人,不能随便将耳朵和尾巴露出来,被坏人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也护不住你。” “谁会发现?” 顾夏眼珠转的飞快,见祁连吃这一套,她又故作害怕乖巧缩了缩脖子,仰着头看祁连,还将耳朵和尾巴变来变去,一副期待认可的模样。 “我可以这样,没有人会发现。” 祁连见她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语气稍微缓和:“主人真聪明,不过,主人除了在我面前还和其他人玩过这种游戏吗?” 还真相信她这套主仆理论了啊? 顾夏觉得有趣,勾起嘴角,见祁连一瞬不瞬望着她,她故作沉吟:“这个嘛……” 祁连一瞬间双手抱紧她,眼神有点危险:“还有谁?” 顾夏吃痛打他,脸色委屈:“没有啦,没有啦,只有你……我刚刚成年到发情期,本来是想找你看看有没有治疗控制的办法,但昨天突然身体不适,控制不了,谁要和你玩这种变态的尿尿游戏,尿了好多,难受死了……” “那不是尿尿游戏。” 祁连解释的风轻云淡,但还是抱着顾夏不放,还摸了摸她的耳朵,声音软了几分:“这个游戏不可以随便玩的,主人以后不舒服就来找我,我是主人的仆人,会照顾主人的一切。” 一切? 想的美。 顾夏在心里唾弃祁连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脸上却丝毫不嫌弃,还露出甜蜜的微笑:“好呀,小男仆……我就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野性难驯的美人露出来狡猾的笑。 祁连只以为她不老实,却不知道一切都是骗局。 见顾夏笑的甜甜的还有坏,他也只是放开她,起身穿衣服。 等到祁连收拾妥当,顾夏却还赖在床上不肯穿衣服,还故意跪坐在床上,翘起尾巴,勾引祁连,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引诱祁连占有她。 看出祁连意志力很坚定,一心只想要亲密值的顾夏不想放他离开。 看到祁连走过来要来给她穿衣服,顾夏只能委屈假哭:“不可以回家去,我难受,还要几天才能好。” 祁连追问:“怎么难受?” 顾夏不解释,祁连便凭借医者的脑回路脑补:“发情期吗?主人感觉大概会维持几天?” “两三天吧?” 顾夏掰着手指头数不明白的样子,又眨巴着单纯的眼睛望着祁连:“要贴贴,摸摸才能好。” 说着还变出了耳朵和尾巴,蹭了蹭祁连的手臂。 祁连看她无辜的双眼,伸出手,又收回去: “知道了。” 祁连这么说,顾夏看出他这是在忍耐。 但在这份忍耐在顾夏看来终究只是在她的精心布置的罗网上无用挣扎罢了,所以她好整以暇,不再拉着他不放,任凭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