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病去治小病去死(H)
4·大病去治小病去死(H)
韩秋雨被关在家里两天。 并不是季叙只想关她两天,而是假条就写了两天。 好在季叙没有再对她怎么样,韩秋雨在床上躺了两天,除了吃饭和喝水,再也没做过别的事情。和她在季叙家住的绝大部分时间一样,不上学除了和朋友出去花天酒地,她就不会做任何事情。 季叙在她家里,偶尔接两个电话处理工作,其余时候都坐在床边盯着韩秋雨。 厨房还只有些简单的调味料和工具,所以季叙也没怎么给她做过饭,吃外卖的时候两个人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她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韩秋雨就当他不存在,反正她也不想去上课,随便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夜里洗漱完,她躺在床上睡觉,季叙就躺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周三韩秋雨回学校上课的时候整个人精神都很萎靡。 再有两星期要期末了,韩秋雨勉强自己多听了两节课,眼下的乌青更严重了。 感受到她身上有一股不正常的戾气,同学都不敢触她霉头。 上完课回家,脸色差的连司机都多嘴问了一句,她只是摆摆手,懒得说话。 期末前的周末,韩老爹打电话来说老妈回家了,韩秋雨心情才好一点。 出发之前她拜托老妈买了好些东西,老妈虽然嘴上嫌弃,但是都悉数买了。 韩秋雨抱着老妈撒完娇,开心的带着礼物回房间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哥哥上来敲门。 难得有点好心情的韩秋雨冲他翻白眼,“你要干嘛。” 韩春明手里拿着包薯片,嘻嘻哈哈的挤进她的房间,“家里来客人了,老爹叫你下去陪客人呢。” “发什么神经,来客人叫我干嘛。”韩秋雨嫌弃的推搡韩春明,坐在桌前继续摆弄自己的东西。 “哦,就是你前段时间住他家那个。叫什么,季叙?” “你说什么?!”韩秋雨从椅子上弹起来。 “咱那个远房表哥的叔叔啊。说是来家里看看。”哥哥并不知道内情,乐滋滋的吃着薯片。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爬满全身,韩秋雨抓紧了自己的衣领,不等韩春明再说话,就往客厅里跑。 冲到客厅,父亲正坐在他那个茶海边上,季叙就坐在他身边和他聊天喝茶。 韩秋雨一声不吭的闯过来,脸色铁青。 韩盛转头疑惑的看着女儿,“你怎么了?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 季叙放下茶杯,抬起头和她对视。 那阵寒意又上来了,韩秋雨咬着下唇,走到父亲身边。 韩盛还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脸色难看,拉着她坐下,“说起来我这女儿,明年就该毕业了,小季有空多提点提点她。” 季叙不明意味的笑了笑。 韩秋雨五官抽搐,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还要维持晚辈的礼貌,给父亲倒完茶再给他倒,最后才能拿个杯子给自己倒。 “上次小雨在你家没给你添麻烦吧?” 正在喝茶的韩秋雨被猛的呛了一下,弯着腰直咳嗽。 咳嗽完,韩秋雨调整好心态,紧紧咬着嘴唇,“我没麻烦他。” 韩盛奇怪的看向韩秋雨,“没礼貌,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韩秋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大尾巴狼笑的依旧很欠揍,“没事,她确实没怎么麻烦我。” 韩盛笑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小雨在家里被宠坏了,小季要是能帮忙管管她也好。” 韩秋雨快把嘴唇咬破了,好想叫她老爹闭嘴。心里腹诽这个死老头要是知道他睡了自己还能这么和颜悦色的就敬他是条汉子。 季叙盯着她紧捏着茶杯的双手,“秋雨,你不是说……” 她心里警铃大作,“啪”一声摔下茶杯,“闭嘴!” 韩盛吓一跳,拉住突然暴起的韩秋雨,“你干什么!” 季叙淡然的按住那只旋转的杯子,“你不是不喜欢喝热水吗?” 韩秋雨捂住胸口坐下,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 韩盛一巴掌拍在她背上,“一点礼貌都没有,再没大没小的我揍你。” “期末准备的怎么样?”季叙装出自己长辈关心晚辈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韩秋雨冷冷的哼了一声。 韩盛要张嘴数落她,被季叙打断了。 “寒假什么打算呢,实习还是出去玩?”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韩盛不明白女儿怎么对季叙这么没礼貌,但是一想她一向就是这样,只以为是犯了什么错怕季叙说给他知道,皱了皱眉,“她哪里有实习,多半跟朋友出去玩去。” 季叙了然的笑笑,“没事,小孩儿嘛。” “小季公司缺实习生吗?要不然让小雨去试试?”韩盛让韩秋雨给他倒茶。 韩秋雨拒绝了,“我不去,你死了这份心吧。” “怎么说话的,你这孩子一点不听话。”韩老爹作势要开始说教。 韩秋雨挠挠耳朵,起身走了。 季叙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 期末考完最后一门,韩秋雨一刻钟都没耽搁,在出租屋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机场。 她感觉再待一秒都要被季叙那个疯子缠上,所以目的地只有她和她朋友知道,连家里都只是通知了一声出去旅游,过年再回。 到了机场,朋友还没到。 韩秋雨在航站楼找了个位置坐下等朋友。 远处角落里的陈东昕耳提面命的抓着手机。 “她要是登机了你明天自己去人事办离职。” “季总,你饶了我吧。”陈东昕实在是拿自己老板没招了,“我刚绊住她朋友,还能给您争取一点时间,您抓紧吧别再骂我了。” 季叙挂断了电话,陈东昕这才悄悄摸摸的找个能看到韩秋雨的位置。 韩秋雨正在看手机,连眼都没抬。 坐了十来分钟,她才站起身四处寻人,发了条微信问朋友到哪了。 从包里拿水的间隙,她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人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但是印象不深。 她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朋友回微信打断了她的思考。 杨依:我车让人剐了,正在等交警呢 韩秋雨满脑袋问号。 韩秋雨:报保险公司不就行了? 杨依:我也说呢,那人非要叫交警 韩秋雨:你赶得过来吗?马上要登机了 杨依:我尽量吧 韩秋雨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感觉很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正烦着,发现那个很眼熟的人在打量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陈东昕看到她的眼神,痛苦的捂住脸。 正痛苦着,傻……人有傻福的老板又发了条微信。 氢氧化钠:你说的绊住就是找人把人家车给蹭了?陈东昕,你到底想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真的不想干了。 当年应聘的时候没说要帮老板谈恋爱的。 看到韩秋雨起身往厕所走,陈东昕如释重负,抓紧时间和老板汇报情况,然后小心翼翼的跟上。 还没进厕所,季叙就从天而降,抓住陈东昕往角落里躲。 韩秋雨上完厕所出来正在洗手,身后走过来个人,她往边上挪了挪。 抬起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到身后的人又有点眼熟。 看到脸的时候,那何止是眼熟,简直是刻骨铭心。 她张嘴正要喊,季叙从怀里取出一块白布,捂在她的口鼻上。 甚至没挣扎,甜丝丝的气味就从鼻腔进入身体,就几秒的时间,她就浑身抽力的倒在季叙怀里。 厕所里来来去去人太多了,季叙把白布收起来藏好,抱着韩秋雨往停车场走。 苦命打工人拎着韩秋雨行李箱跟在老板身后,像个贴身保镖似的送两人到停车场,目送他们上了车,狠狠松了口气。 等季叙离开机场,陈东昕又要处理晚到的杨依。 哎…… 命苦。 …… 韩秋雨是被太阳晒醒的。 麻醉药带来的短暂失忆让她愣了很久。 窗外的太阳很烈,她坐起身抬起胳膊挡住阳光观察。外面只有一些错落的别墅,远处除了连绵的山几乎只能看到一些高楼的轮廓。 她第一反应是在山里。 可是窗外最近的别墅也看起来不像是山里建得起的样子。 韩秋雨把视线投到房间里,一整面的落地窗,一整面墙的书架,每本书都按颜色分的整整齐齐,边上的书桌更是整齐的像个四方的箱子。床在房间正中央,其他地方都是空的,甚至听得见呼吸的回声。 有点舅姥爷在香港的半山别墅的意思。 问题是这里也大的太夸张了。 她想下床动一动,可是身体没力气。 断片的大脑逐渐有了一点碎片的记忆。 她不是应该在西安旅游吗,这他妈是哪里? 哦,又是那个挨千刀的季叙。 韩秋雨想站起来,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下地就平地摔了一跤。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很大,因为是季叙跑进来把摔在地上的韩秋雨扶起来的。 “麻药劲儿大,你坐着缓缓吧。”季叙把她扶到在床边坐下。 季叙在想她会有什么反应,看到她恹恹的眼神,有些错愕。 他以为她会站起来扇他一耳光的。 韩秋雨倒在床上,疲倦的闭上眼睛。 静静坐了一会,季叙伸手摸了摸她的脚踝,被她踢了一脚。 “你等死吧季叙。” “我说的话还作数哦秋雨。你猜你父亲几天能发现你不见了?” 没踢动他,韩秋雨就坐起来推他,“你滚开!滚开!” 推不动。 韩秋雨气急,一拳一拳捶在他身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季叙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头按在心口的位置,让她贴近那个痛的一直跳的地方。 “你听,这里一直在跳。”他抱着她,手抚摸着后脑勺,“因为你这里疼的要裂开了。” “你他妈有心脏病就去治!疯子!” 脸颊能明明白白感受到他柔软的胸肌,闷的有点喘不上气了。 季叙把她抱在腿上坐着,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我教训过你了,出门要跟家里人道别的,秋雨。” “你,算老几啊你!”韩秋雨想从他身上起来,但是他按在腰上的手重的像块石头。 她只好坐下,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思考要怎么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季叙伸手抚平她的眉头,“坐一会吧,下次我不用这么重的药了。” 韩秋雨正在等软绵绵的四肢恢复行动力,房间门“叩叩”响了两声。 季叙把人往怀里揽了一些,伸手挡住了她可能会被看到脸的角度,“进。” 门打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推着个小餐车走进来。 站在前面的人恭敬的弯弯腰,“季先生,餐食都帮您准备好了。” “辛苦了,收拾完你们可以离开了。”季叙护着怀里不怎么安分的人,勉强笑了笑。 两人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说完话就离开了房间。 韩秋雨感觉压在身上的力气小了些马上从他怀里挣扎着抬起头,一扑腾差点从他身上掉下去。 季叙无奈的把人拉住,“别闹了,吃口饭吧。” 开了七个多小时的车把人从北京带来内蒙,季叙累的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她再折腾一会,季叙连绑她的想法都没了。 “我不吃!” 季叙伸手把餐车拉过来,“我喂你吃吧。” 以他的教养和习惯肯定不会在卧室和床上吃饭,只是韩秋雨现在不太安分,习惯再拧也得为了她改一改。 餐盖掀起来,食物的香气溢出来,韩秋雨肚子老实的咕噜叫。 她抿了抿唇,回头看向餐盘里香气扑鼻的菜。 大小姐吃过不少好东西,一眼认出来一盘是顶级雪花牛排,另一盘是海胆黑松露炒饭。 韩秋雨咽咽口水。 季叙把她抱起来坐身边,把两块牛排分好,餐具递给她,“吃吧,请厨师做的,不会下药的。” 她不动,季叙就切了一块递到她嘴边,韩秋雨张嘴咬了一口,乖乖的吃了。 “……”犟嘴归犟嘴,这家伙还挺会吃的。 又看到她吃饭的时候两个腮帮子鼓起来嚼嚼嚼,季叙感觉什么都值了。 吃完牛排,他盛了半碗饭喂她吃完才把东西都挪出去,自己回餐桌上把剩的吃完。 餐厅里静静的,只有一个长期维护这个家里卫生的保姆站在边上等他吃完。 季叙回头看了看,想着她还不知道房间里藏了个人,把食物嚼完才开口,“魏姨,给你放两个月假吧。” 保姆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是主人家的事她又不太好过问,点头应了。 “我父亲回来过吗?”季叙放下餐具,不太放心的打探一下。 保姆如实回答,“老先生这两年都没回来过。” 他轻轻笑了笑,“帮我把碗洗了之后你就回去吧。” …… 韩秋雨站在窗边,在辨识外面的建筑。 季叙走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想着躲。 他走到她身边,从兜里把烟盒摸出来,叼了支烟在嘴里,轻轻握住她的手。 韩秋雨一阵恶寒,把手抽回来就躲开了。 季叙把烟点燃,“别乱跑。” 她又狠狠翻了个白眼。 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居然敢光天化日的在机场绑人。 果然能和她老爹认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别这么看着我。”季叙吐了口烟,目光晦涩,“出门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韩秋雨烦躁的咬舌头,舌钉在牙齿上碰撞叮叮当当的响,“你这话和让被强jian的女生多穿两件衣服有什么区别?你也不怕下拔舌地狱。” 季叙皱了皱眉,“我从来不给强jian犯做辩护,没说过这种话。” “这是你强jian绑架的理由吗?” 他继续抽烟,走到床边把烟灰弹进床头柜放着的烟灰缸里,“秋雨,好好说话对于你来说很难吗?” 韩盛老说她叛逆不服管,季叙是相信的。 韩秋雨觉得很难和这个神经病沟通,所以说话做事都很野蛮,“你不配我好好和你说话。” 想起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小姑娘装的那么乖,季叙有些想不通。 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讲,面对长辈的时候装乖是因为不擅长或者说不愿意和长辈多交流,就会把自己装的像个心智不健全的小孩,让长辈默认“听话懂事”这样的形象,从而避免说教和刁难。 韩秋雨在季叙面前完全不需要装,她性格娇纵任性,脾气暴躁易怒,生活习惯恶劣,抽烟喝酒还有混乱的男女关系,韩盛是一句不落的嘱咐过的,季叙早就有心理准备。 所以季叙想不明白,一个形象已经破产的大小姐,为什么还装乖。 仔细想想,可能是她觉得自己还有需要维护的形象。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干脆懒得装了。 季叙把烟灭了,走到韩秋雨身边,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眼前,“秋雨,最后教你一遍,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你又威胁我?!少蹬鼻子上脸了!”韩秋雨气的咬牙切齿,手腕被他捏的整条胳膊都软了,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他把人拽到床边坐下,手伸到床头掏出一副连着长长锁链的手铐,咔哒一声拷住抓着的手。 韩秋雨脸色骤变,就这么被锁住双手,吸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死孩子,乱发脾气可解决不了问题。”季叙捏捏她的脸,得意的笑出声。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我想怎样吗?” 韩秋雨感觉要被气晕了,崩溃的仰起头,“季叙,你简直是个神经病。” 季叙伸手解她的裤子纽扣,“嗯,我知道。” “你不就是想对我负责吗?就不该想想我想要你负什么责吗?”韩秋雨话锋一转,声音听着也没那么硬气了。 他挑挑眉看向韩秋雨,好奇她能说出什么话来,“哦?” “放开我,我没有重复和一个男人上床的习惯。”韩秋雨扯了扯拷在手上的东西。 “那我该怎么负责呢?”季叙饶有兴趣的问。 韩秋雨真的想特别野蛮的把他打一顿,“你要是非想,算你三千块一晚,离我远点就是对我负责。” “三千?”季叙嗤笑两声,“秋雨,这世界上不是什么事都能拿钱解决的。你觉得,叔叔像是缺钱的样子吗?而且非要说起来,应该是我给你钱。” 她恶狠狠的踹了季叙一脚,“季叙你他妈说什么!” 季叙握住她的脚踝,“你不觉得你羞辱我是个鸭子的时候也很难听吗?” “少不识好歹了吧老剩男,又不是jiba镶了金子,我肯花钱买你那根烂黄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韩秋雨暴躁的骂出口。 他扶了扶额头,起身拿了根领带把她的嘴绑住了。 韩秋雨咬着嘴里的布料,眼睛瞪着他,一脸“说不过就破防”的表情。 “我不是说不过你。有些话说出来太龌龊了,你是,我也是。我能控制住我不说脏话,你不能。”季叙脱了自己的外套挂好,“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控制住你不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把领带取下来。” 韩秋雨“唔唔”的反抗,季叙当没听见。 季叙脱了上衣,按住心脏的位置。 真的分不清是心动还是心悸了。 再让她骂两句,感觉能当场死在这。 他叹了口气,解开皮带脱了裤子,丧心病狂的裸着身体把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叠整齐。 “……”神经病。 韩秋雨把床撞的咚咚响,季叙就把枕头给她垫在脑袋后面。 “你挣吧,后面焊死了。小心点别伤到自己,我不一定顾得上。”季叙把链子放下来一些让她能躺下。 “……”滚开! 韩秋雨不想躺下,季叙退到床尾握着她的脚腕往下扯了扯。 “……”季叙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 季叙把她裤子脱下来,叠好跟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 感觉她的腿抖的厉害,季叙捏了捏她的小腿,“放松。” 韩秋雨想踹他,他干脆抓着双腿分开把她拉进怀里贴着自己。 “唔!唔唔唔……” 性器靠近的时候韩秋雨身体本能的缩了缩,她有点害怕他又直接生插。 上回被喂了药当时没什么感觉,第二天清醒以后才知道有多疼。 “知道怕就好。”季叙压住她一边腿,另一边抬高架在肩膀上。 她唔唔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使劲踹了他肩膀两下。 季叙没说话,伸手抚了抚腿间颤抖的rou缝,指头分开yinchun,捏着阴蒂用力拧了一下。 韩秋雨不动了,下意识缩着身子躲。 他又往前凑近了一些,性器顶上去抵着xue口磨了磨。 “唔!唔唔!”韩秋雨拼命想躲开,链子被她扯的哗哗作响。 手指掰开yinchun,xue口彻底暴露出来,流了一些yin水出来,惊恐的缩了好几下。 嫩嫩的,像朵粉色的小花。 韩秋雨看着季叙眼含热泪,使劲摇着脑袋。 季叙松开手,朝韩秋雨眨了眨眼睛。 看着她乱七八糟的衣服,季叙给她脱下来,扯开内衣,雪白的两团跳出来的时候,他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他伸手拉了两下床头的链子,韩秋雨又被拎起来扯着双手跪坐在床上 “腰弯下来。”季叙在她面前坐下,双手握住两边奶子挤出条缝,满意的揉了好一会。 韩秋雨被按着弯下腰,被挤在一起的乳rou夹住了他腿间粗壮的rou柱。 季叙捏着自己蹭了蹭,柔软的触感裹着性器上下taonong着,舒服的他眯了眯眼。 他边蹭,拇指边按着rutou揉弄,两颗小樱桃硬的像石头,被弄的发痒,乳rou被蹭的生疼,烫的感觉皮都要掉下来了。 偌大的guitou时不时顶一下下巴,浓烈的腥气实在是不怎么好闻,韩秋雨想把头抬起来,被他死死按着,得寸进尺的到处都蹭上那个味道。 她闭上眼睛,咬住领带泄愤。 季叙握着rufang的手又收紧了些,雪白的乳rou夹紧了紫黑色的jiba使劲的摩挲好几下,爽的他低喘着笑了好一会。 松开的时候乳缝几乎要被磨破皮了,边上还有好几个被掐的深红的指印。 他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现在能好好躺着了吗?不想的话我还有别的玩法,玩到你愿意躺着为止。” 韩秋雨哭的一抽一抽的,崩溃的摇了摇头。 季叙亲了她额头一下,把她放下躺着。 她眼神都不聚焦了,把头偏开不去看季叙。 他抬起她的双腿,手指捻了些yin水,伸进xiaoxue里插了两下。 她躬起身子,双腿软软的搭在他身上,手指在里面探了探,继续抽插着。 xue里比平时热很多,一道道褶皱被手撑开好些,摸到高潮点的时候又狠狠按了一下。 “唔!” yin水又顺着手指流的到处都是,季叙把手抽出来,两根手指拉出好几道银丝,他恶劣的伸到她眼前晃了晃。 韩秋雨把脸偏到另一边,看着透明的窗户,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 她不敢再动了,以至于季叙插进去的时候她都反应了好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插了。 “唔!唔呜呜!” 性器猛的插进去,几乎是撕裂开的,即便有一点yin水也痛的头皮发麻,韩秋雨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他按着双腿狂插。 xiaoxuexue颤抖的咬着他,抽出来的时候有些费力,季叙就用力顶回去,把吓得缩紧的血rou硬插开好几回。 xue口被撑的发白,没流出来多少的yin水都被捣成白色的沫子。季叙伸手扒开yinchun,guitou轻轻的磨了两下高潮点,紧咬着的rou壁就松了些。 双腿剧烈的颤抖着,xiaoxue感觉到酸痛就软了,哆哆嗦嗦分泌了些yin水流出来。 韩秋雨呜咽的声音听起来是在哭,季叙力气小了些,往深处插了插花心那里的敏感点,她唔唔的尖叫了两声,浑身都在发抖。 看着她恹恹的眼神终于有点自己的影子,季叙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奖励似的温柔的插着她觉得舒服的地方,伸手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刺激了一下,xiaoxue猛的喷出好多yin水,他就继续边插的又快又猛边按着阴蒂挑弄。 韩秋雨说不出话,被他插的灵魂都出窍了一样,浑身都酸软的又痛又麻,几次想坐起来都被他拎着重新躺下。 高潮的时候眼泪和yin水是一起飙出来的,膝盖一直在撞他的手,韩秋雨声音被领带捂的很沉闷,季叙大概听见了什么别按了,没太听清他就权当没听见。 硬起来的阴蒂被弄的酸胀的难受,感官神经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被带的只剩下极致的快感,xiaoxue夹的越紧他就cao的越用力。 他极其兴奋的挺着腰,性器插着咕叽咕叽响的xiaoxue,捏着阴蒂的手一用力,澄澈的尿液差点喷到脸上。 季叙伸手抹开溅到身上的液体,深吸了口气,停下了动作。 韩秋雨孱弱的小身板还在因为高潮颤抖,他解开了绑在她嘴上的领带,口水像眼泪一样汩汩的从嘴角流出来,彻底失神的人张着嘴喘息。 刚刚好像是把她cao尿了。 他舔了舔手上的液体,哑着嗓子笑出声。 性器拔出来搭在她小腹上,猝不及防的射出来,jingye也迸在她身上。 季叙笑的越来越大声,喘着粗气把jingye在她身上抹开,白色的痕迹被擦的到处都是,粘在红透的皮肤上,yin靡的不像话。 韩秋雨没动,双眼失焦的看着天花板。 季叙俯下身,指尖残留的yin水和jingye抹在她殷红的嘴唇上。他盯着看了半天,轻轻的吻住她的嘴唇,两个人高潮后留下的东西在亲吻里厮磨交融。 …… 韩秋雨麻木的浸在浴缸里,季叙的手插进xue里抽出来,清澈的水瞬间被染的污浊不堪。 他似乎很享受,就着温水耐心的指jian了一会,另一只手洗干净了两人身上的其他东西,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我,秋雨。” 韩秋雨懒懒的抬起眼,眼里那点因为快感带来的情绪已经散的干干净净,依然倦怠的看着他。 “手……” 手指插在xue里按住高潮点,韩秋雨才有点反应。 季叙看向她的眼神却很复杂。 心里越难受他就插的越用力,韩秋雨的双眼才会短暂的容下他一会。 “季叙……别……” xiaoxue又紧紧的缩起来,快感又从小腹开始密密麻麻的往心里钻,韩秋雨握住他的手腕,撑着浴缸想坐起来。 季叙抽出手,让她起来拿了条毛巾擦干水,给她穿上浴袍,抱着她走回卧室。 韩秋雨陷在软绵绵的床里,眼皮很重。 他在身后抱着她,咬住她的后颈,牙齿轻柔的咬住她的皮肤。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手指抚了一遍她的脸,“睡吧秋雨。” 看着她沉沉的睡过去,季叙才贴着她的耳朵边轻声说,“想和你结婚。” 季叙从小就很拧巴。 因为家庭的原因被规训,人生的每一步都被规划的严丝合缝,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逾矩,导致他出现很严重的心理强迫症,即使后来父母把勒在他人生的那条线松开了,他仍然喘不上一口气。 年少时情窦初开,对方的父母不同意,两人最终没能走在一起,季叙郁郁成疾,心理问题更严重了。 后来也尝试谈过几次恋爱,大部分都是家里介绍相亲认识的。他很有责任心,同时也伴随着严重的强迫症和扭曲的心理,全都无疾而终,无一例外都是被女生抛弃的。 上学的时候他选修心理学就是为了给自己治治病,但是效果不大。 他就把更多的精力都投在工作上,渐渐的也就不再想成家的事情。家里年年都施压,让他尽快结婚,越催他心理越拧巴,已经到了一种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结婚的地步。可惜他很少再接触新的女性,也很少再参加家里安排的相亲,一拖再拖就拖到今天。 主观上他冠冕堂皇的不想因为心理问题耽误别人,私心其实是没有遇上真的很喜欢的。 他分不清喜欢和责任的界限,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只是互相处理生理需求和家庭需求,感情的事情他很少去想。再加上他的强迫症,很少有女生能够接受他扭曲的恋爱观。 第一次见韩秋雨的时候,他觉得只是一个亲戚托付的小孩,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询问韩秋雨买醉的原因时,韩盛和他说,韩秋雨谈个恋爱在家里闹的天翻地覆,那个男生因为没有办法顾及这个大小姐的娇纵任性胡闹妄为,所以把韩秋雨整的不是今天肺气炸了就是明天肝气裂了。 他很好奇。 谈恋爱不是无条件满足对方就好了吗?为什么会吵架呢。 所以再见到韩秋雨醉倒在家里的时候,季叙重新审视了这个小孩儿。 初恋是什么感觉,刻骨铭心,痛定思痛。 韩秋雨会这样吗?所以她才会酗酒。 其实她一点都不痛。她只是觉得对方烦,觉得对方无理取闹,觉得对方居然不无条件的包容她。 真拧啊,真有趣啊。 季叙是越看越觉得韩秋雨和他是一类人。 尤其是听到她自慰的那一瞬间,季叙能感觉到灵魂在共振。 然而现实是,韩秋雨并没有季叙想象的那么共振。 她只有生理需求,而且是不需要纠缠的生理需求。 那她对前男友发脾气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不够黏人?不够有责任心?还是说床上技术不行? 季叙抱紧了睡着的韩秋雨。 是不够喜欢吧。 不够喜欢的话,那就一直纠缠到她肯喜欢为止。 他勾住韩秋雨的发丝在指尖缠绕。 从前他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应该付的责任。 现在他觉得,不喜欢承担责任的人就该摊上一个甩都甩不掉的人,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 “秋雨,我们俩要永远缠在一起,你甩不掉我了。” …… 韩秋雨是被渴醒的。 她脑袋涨的厉害,下意识翻身下床往记忆里放着水的地方走。 意识到自己没在家的时候,她转身看向床上半躺着的季叙。 季叙正在回微信,抬头扶正眼镜,“怎么了?” “我要喝水。” 她穿着的睡袍带子松垮垮的散开了,身体半遮不遮的袒露了一半。 季叙起身给她把带子系好,出了卧室给她倒水。 韩秋雨感觉身上不舒服,腰疼腿疼头疼,哪里都不舒服,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季叙倒了杯温水进来,蹲下身喂她喝完,指腹擦干她嘴角的水痕,“饿了吗?” 她没说话,爬起来又缩回床上躺下。 好累。 韩秋雨闭上眼睛。 季叙又去倒了杯水,放在床头。 “手机还我。”韩秋雨睁眼看向站在床边的季叙。 季叙在她身边坐下,“桌上有平板,无聊了就玩那个吧。” 韩秋雨一脚踢他屁股上,开始哼唧,“把手机还我,还给我!” 他起身去拿平板塞她手里,“听话。” 她坐起身,抄起平板哐哐往他身上抡,“神经病!你就是个神经病!” 季叙就当她是在撒娇,抓住平板按下,朝她笑笑,“不会给你的。” 韩秋雨气的捂着胸口直喘,“你有种关我一辈子!” “关不了你一辈子,我还得上班呢。” “那你就等死吧!” 季叙歪着头,好笑的看着她,“你这是撒娇呢还是威胁我呢。” 韩秋雨扬手把平板掀翻,气冲冲的躺下,懒得再和他争辩。 他把被子掖整齐,起身离开了。 端着晚饭回来的时候,韩秋雨把他一向整理的四四方方的书桌弄的乱七八糟的,仰坐在椅子上脚搭在桌上晃。 “……”季叙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端起刚刚倒的水抿了一口。 韩秋雨拿着没联网平板乱划一通,发现除了几个单机游戏以外就只存了一些无聊的法学视频,烦躁的把平板扔在桌上。 季叙走过去把她脚放下来,调正椅子,把凌乱的书桌大概理了一下,“坐好。” 她翘起二郎腿,拿过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丝毫不管季叙死活。 烟灰被弹在地上,季叙把烟灰缸拿过来放在桌上,找了个箱子把桌上的东西装好搬了出去。 韩秋雨在看他的烟盒判断是什么烟这么难抽,他把饭菜端过来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她不愿意弹进烟灰缸的烟灰,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着把筷子摆好。 等她把烟抽完了,季叙才把一地烟灰扫进垃圾桶。 她还不饿,看都不看一眼桌上的东西,拿起筷子戳了两下,随手扔开了。 筷子掉在盘子上响了两声滚在桌上,油渍随着一起溅在纯白的桌面上。 “秋雨,好好吃饭。”季叙扯了扯衣领,语气很不耐烦。 韩秋雨目的达到了,“我不。” 季叙把油渍和筷子都擦干净,重新摆整齐,顺手抓住韩秋雨乱晃的椅子,连人一起摁死了坐在原地。 韩秋雨抿抿唇,“你要关我就伺候好我,小心别把你气死了。” 他把韩秋雨穿着的浴袍领子翻理整齐,“吃饭。” “我不吃。”韩秋雨把他捏在手里的后衣领扯回来,“你有种就让我饿死。” 季叙三叉神经跳的厉害,只好摘了眼镜按了按,“秋雨,我不想时时刻刻绑着你。” “那你就忍着。”韩秋雨一字一句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他把眼镜戴好,“你这样反抗有什么意义吗?” 韩秋雨抱着双臂,冷笑两声,“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要么你把我弄死,要么你就放我回家,否则你就这么养着我吧。记住,千万别把你自己气死了。” 好拧,好犟。 好喜欢。 有些人很喜欢吃芥末,就是喜欢被芥末那种冲劲儿刺激。季叙不爱吃芥末,但是他喜欢给自己找个报应。 他挽起袖口,“你是不是就只有挨cao的时候才老实啊?” “那你有本事的话就cao死我好了。” 韩秋雨一点记性不长,就不相信季叙真能把她弄死。 “是吗?”季叙笑着看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