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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瑾玉被下藥,江衛上床為其解毒(高H)

    

第十九章 瑾玉被下藥,江衛上床為其解毒(高H)



    夜宴過後第三日,拓跋烈因邊境軍務離宮數日,臨行前命瑾玉待在側室不得隨意走動。

    拓跋烈剛離宮的那夜。偏殿側室內,燭火只燃了一盞,光暈縮在床榻旁邊那一小方地上,照出一雙散落的繡鞋和一隻翻倒的茶盞。蕭瑾玉蜷在榻上,錦袍的領口不知何時被自己扯開了,露出一截鎖骨和半邊肩膀,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光裡泛著濕潤的粉色。

    茶裡被下了東西。他嚥下第一口的時候就該察覺的——那茶比平日甜,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膩香。可等他反應過來,四肢已經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指尖抬都抬不起,只能眼睜睜看著茶盞從手裡滑落,在地氈上滾了半圈。

    「七殿下這副樣子,倒比那日宴上還好看。」

    聲音從窗戶的方向傳來。蕭瑾玉費力地偏過頭,看見那日宴會上敬酒的北燕將軍-賀蘭驍一手撐著窗櫺翻了進來,錦靴落地無聲,動作利落得像頭獵慣了的豹子。他身上還穿著宴上那件深藍錦袍,袖口的銀線在燭火下閃了閃,像刀刃的反光。

    蕭瑾玉想往後縮,腰上卻使不出半分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賀蘭驍走到榻邊,彎下腰,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毫不客氣地從他下唇上碾過去。

    「藥效上來了?」賀蘭驍低低笑了一聲,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滑下去,落在領口敞開的那片皮膚上,「身子燙成這樣,是不是那處空得難受了?」

    蕭瑾玉喘著氣,胸口隨著急促進出的氣息起伏著,乳尖在錦袍底下蹭過衣料,激得他渾身一顫。他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將軍若在此時動我,待陛下回宮後見我身上有傷,第一個懷疑的便是將軍。」

    賀蘭驍的手頓住了。

    片刻後,他鬆開蕭瑾玉的下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榻上那具軟得幾乎癱成一片的身子。他冷笑了一聲,那笑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一股壓下去的火:「這張嘴倒是能說會道。」他退了半步,影子從蕭瑾玉身上移開,「來日方長。你這身子,總有一天會主動爬到本將軍榻上來。今日就讓你自己受著這春藥之苦吧。」

    窗櫺晃了一下,夜風灌進來吹滅了那盞燭火,屋子陷入一片黑。等蕭瑾玉的視線適應黑暗,賀蘭驍已經不在了。

    只剩春藥還在燒。

    蕭瑾玉側躺在榻上,膝蓋蜷起來抵住小腹,雙腿夾緊磨蹭著,後xue裡那種空得發慌的感覺一波一波往上湧,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細細密密地咬,咬得他腰眼發酸、腿根發軟。他把臉埋進褥子裡,壓住了聲音,卻壓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動。乳尖硬得發疼,隔著衣料稍微蹭一下都像被電了一記,下腹一陣陣地抽緊,腿間不知何時已濕了一片。

    「殿下?」

    門輕輕推開一條縫,一盞燈籠的光漏了進來。江衛端著藥碗走進,腳剛踏進來就頓住了——榻上的人衣衫散落,褻褲褪到膝彎,露出的腿根濕漉漉的,在燈籠光下泛著水光。蕭瑾玉抬起頭看他,臉上潮紅一片,眼裡含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江衛急忙走到塌邊查看蕭瑾玉的情況。

    「江衛……」蕭瑾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氣不大,手指卻燙得嚇人,「幫我……幫幫我……」

    江衛手裡的藥碗晃了一下,碗中湯藥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燙得他回過神。他連忙將碗擱下,蹲到榻邊,伸手去探蕭瑾玉的額頭:「殿下,你是不是發燒了——」話沒說完,蕭瑾玉抓著他的手便往身下帶,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腿間那濕熱的一片上。

    「茶裡被下了藥,」蕭瑾玉的聲音發顫,尾音又軟又黏,「我受不住了……求你,江衛,求你了……」

    江衛的手僵在那裡,掌心能清楚感覺到那片濕潤的熱度,瑾玉的rou莖已完全挺立、微微顫動著。他低頭看蕭瑾玉——這個他一路從梁國護送來的殿下,這個被北燕君臣輪番糟蹋、遍體鱗傷卻從不吭聲的少年,此刻正攥著他的衣袖,把臉埋進他手裡,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塊浮木。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這是幫殿下解藥。別無他法。只是幫他解藥。

    江衛把藥碗推到一旁,起身將門鎖緊,又把窗子關了個嚴實,將燈籠掛在床頭。他解下腰間的佩刀靠在榻邊,深吸了一口氣,翻身上了榻。

    蕭瑾玉側躺著背對他,錦袍已褪到大臂,後背的弧線在昏黃燈光下柔和得不像話,腰窩裡積著一窪汗,順著背脊往下滑。他屈膝弓著身子,臀縫間露出那圈被折騰了無數次卻依然紅潤緊窄的xue口,像是被春藥逼得鬆軟了些,微微翕動著,滲出一絲透明的yin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江衛哪裡見過這種光景。他活了二十六歲,刀槍箭雨都見過,卻從沒見過一個人能軟成這樣、濕成這樣。

    他試探著伸出一指,指尖觸到那翕動的xue口,濕滑黏膩,剛壓上去便被吸住,惹得瑾玉全身一顫,呻吟出聲。他心一橫,將指節推了進去——xuerou又燙又緊,卻在春藥作用下異常乖順,一根手指竟毫不費力地沒入到底。

    蕭瑾玉渾身顫抖著,腰肢猛地弓起,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江衛嚇了一跳,連忙抽出手指:「殿下——」

    蕭瑾玉回身抓住他的手腕,眼裡含著水光,啞聲道:「繼續。」說著自己翻過身,跪趴在榻上,將臀部高高翹起,那濕漉漉的xue口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江衛嚥了一下口水,再次將手指探入那濕熱的xue中,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抽動,而是緩緩地攪弄起來。蕭瑾玉在他指尖動作的瞬間便癱軟了腰肢,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身子像翻挺的魚兒般不住地顫動,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江衛手上湊。

    江衛見他這般模樣,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了蕭瑾玉擺動不停的腰,將他牢牢控住,xue中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蕭瑾玉被頂得幾乎趴不住,口中卻斷斷續續地喊著:「深些……再深些……快些……別停……」他越是這樣喊,江衛便越覺得胸口燒得厲害,手指在那濕軟的xue裡越插越深、越插越快,指根處濕得一塌糊塗,順著掌心往下淌。

    待瑾玉在江衛的手指cao弄下rou莖顫抖著直接射了出來,他脫力的倒在了榻上。可他卻覺得還不夠,他渴求更粗長滾燙的東西進入。

    瑾玉似是用盡了全力,伸手撫上了江衛的兩腿之間,道「江衛,我想要……求你……」江衛聞言如有一團烈火從瑾玉的手心傳到自己的小腹,再一路躥升到頭頂。他一股內心掙扎,可自己的陽物卻漲疼的厲害。

    終歸,理智那跟微弱的弦,還是被瑾玉撩撥斷了。於是他便退下了褻褲,露出自己的陽物。他雖從未經歷過性愛之事,可陽物卻是認識那鮮嫩翕動的rouxue一般,龜頭對著xue口,本能的就磨蹭頂弄了起來……

    「嗯……進、進來……快些……」瑾玉扭著腰,聲音輕柔但急切。

    江衛一手握緊瑾玉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陽物,腰一沉龜頭便擠開了那圈軟rou,一點一點推進。xuerou又燙又緊,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光是插進去就讓他頭皮發麻,脊背躥過一陣電似的酥。整根沒入之後他僵在那裡,不敢動,只是從背後把蕭瑾玉緊緊摟進懷裡,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亂得像擂鼓。

    「殿下,疼不疼……?」

    蕭瑾玉被xue裡塞滿的充實感逼得喘了一聲,但那陽物進來之後就杵在那兒不動,反而更叫他難熬。xuerou貪婪地吸著那根硬物,可它一動不動,裡面那種被撐開的脹感之外,那些細密的癢和空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越演越烈,癢得他幾乎要哭出來。

    「你、你動……動一動……」蕭瑾玉撐不住,自己先扭起了屁股,腰肢軟得像沒骨頭似的,一上一下地晃,讓xue裡的陽具被動地攪著rou壁。他比江衛懂得太多,知道怎麼扭能讓龜頭蹭到最舒服的那一點,便一圈一圈地晃著腰,晃得江衛悶哼連連。

    「啊……你別、別只待著……幹我,幹我好不好……!」

    江衛被他扭得額角青筋直跳,一股一股的酥麻從陽具根部順著脊椎躥到後腦,眼前一陣陣發白。他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卻被蕭瑾玉拉著按到了胸口。蕭瑾玉隔著自己半褪的衣衫,把他的手壓在自己胸前,乳尖硬挺地頂在他掌心底下,隨著身子晃動一蹭一蹭地磨。

    「摸、摸摸這兒……還有這兒——」蕭瑾玉又把他的手拉到小腹,壓在那片平坦的下腹上。江衛的掌心能隔著皮rou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在瑾玉肚子裡的存在,抽動的時候那兒就微微鼓一下,插深了便鼓起一點,抽出去便平下去。

    「殿、殿下……我——」江衛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手抖著去按那片小腹,指腹壓下去真的觸到了自己陽物的形狀,那感覺陌生又猛烈,他整個人像被火燒了一遍。

    「你感覺到了嗎,在、在裡面——」蕭瑾玉邊說邊往後撅屁股,把他吞得更深,xue口箍著根部,yin水順著江衛的囊袋往下滴,落在褥子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你就這樣……抽出去,再頂進來……對,對,就這樣——啊!」

    江衛終於開始動了。他起初笨拙,抽插的節奏磕磕絆絆,只知道本能地往前頂,但蕭瑾玉的身子太軟太滑,裡面又濕又緊,每一寸抽動都裹著他的莖身吮,像是裡頭長了千百張小嘴在吸。他慢慢找到了節奏,抱著蕭瑾玉的腰往裡撞,起初是一下一下地插,後來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臀rou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和著兩人粗重的喘息攪在一起。

    「啊、啊……就、就是那裡——啊!」蕭瑾玉被他撞得聲音支離破碎,話頭剛冒出來就被下一記深頂撞成一聲拔高的呻吟。他手指攥緊褥子,腳背繃直,趾尖蜷起來,xuerou痙攣般地絞著江衛的陽具,絞得江衛悶哼著伏下身來,下巴抵在他肩窩裡,鼻息燙燙地噴在他脖頸上。

    「殿下……好緊,裡面好燙……」

    「你、你插快一些……再快——啊、啊、再快——!」

    江衛扣緊他的腰,狠狠地往裡撞,撞得床板咯吱咯吱響,燭火搖晃不休。蕭瑾玉被他cao得往前聳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陰莖在腿間翹著,鈴口滲出的清液甩在被縟上。他偏頭咬住自己的手背,想把聲音壓住,可江衛的力氣太猛,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釘穿在榻上,撞得他牙關咬不住,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碎成一片斷斷續續的嗚咽。

    「嗯、啊……不、不行——要、要射——啊——!」

    第二次洩身來得又快又猛。蕭瑾玉渾身痙攣著弓起腰,jingye一股一股濺在被縟上,xuerou絞得死緊,江衛被他夾得低吼了一聲,差點當場繳械,硬是咬牙忍住了,龜頭被xue內痙攣的軟rou一陣陣吸吮,爽得他頭皮發麻、腳趾摳緊。

    射過之後的蕭瑾玉癱軟了一瞬,可春藥的勁兒還沒過,身體剛鬆下來,那股癢又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後xue明明還塞得滿滿的,卻更貪婪地吸著那根陽具不放。他喘著氣回過頭,眼裡全是水光,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還要……還不夠……江衛,還要——」

    「殿下,你還難受?」江衛的額髮被汗浸透了,黏在額頭上,喘著氣低頭看懷裡的人。蕭瑾玉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乳尖在衣料下硬挺得把布料頂出兩個尖兒,已有淡黃色的乳汁溢出將衣料洇濕,腿根全是自己洩出來的濁液,混著xue裡淌出的yin水,濕得一塌糊塗。

    「難受……裡面、裡面還癢——」

    江衛咬了咬牙,拔出來將蕭瑾玉翻了個面,面對面地將他壓進褥子裡,把他的雙腿分開壓到胸口,重新插了進去。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底,頂得蕭瑾玉仰起脖子叫了一聲,繃直的脖頸弧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這樣好些嗎?」江衛壓著他的腿往下頂,一雙眼睛不敢看蕭瑾玉的臉,偏偏蕭瑾玉伸手把他的臉扳正,逼著他看自己。

    「好些了……啊、啊……再、再用力——cao我,cao深一些——」

    「殿下……」

    「叫我瑾玉。」蕭瑾玉抓著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脊溝裡,聲音被撞得碎碎的,「叫、叫我名字——啊!」

    「瑾玉。」江衛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發著抖,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把蕭瑾玉的腿壓得更低,幾乎對折起來,陽具直直地往下搗,搗得蕭瑾玉嗓子裡的呻吟全變了調,不像哭也不像叫,是一種被快感淹得快要斷氣的軟音。

    「瑾玉、瑾玉——」江衛一遍遍地叫這個名字,像是要把以前不敢叫的全補回來,每叫一聲就插一下,插得蕭瑾玉渾身發抖,陰莖貼著小腹又硬了起來,脹得泛紅。

    第三次射的時候蕭瑾玉已經叫不出來了,jingye從鈴口緩緩流出,稀薄了許多,沿著小腹淌成一道細線。他的腿癱軟在江衛手臂兩側,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後xue卻還是不知饜足地吸著,絞得江衛額角青筋暴突。

    「還不夠嘛……殿下,你這樣不成——」江衛沒把話說完,因為蕭瑾玉忽然又把他的頭拉低,嘴唇貼在他耳邊,氣若遊絲地說:「別停……cao射你就停手,沒cao出來就一直cao……」

    江衛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把蕭瑾玉的腿從自己臂彎裡撈起來架到兩邊肩膀上,身子往前壓,把蕭瑾玉幾乎折成一個對疊的人形,陽具從上往下狠狠地砸進去,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yin水被撞成白沫堆在xue口,順著蕭瑾玉的尾骨往下淌。

    蕭瑾玉第四次射出來的已經稀得像水,濺了兩股就沒了,渾身痙攣得控制不住,連手指都在抖。可春藥還在燒,後xue依舊絞得死緊,江衛被他絞得低吼了一聲,精關一鬆,滾燙的熱流猛地灌進xue道深處。

    「啊——」

    江衛射了,陽具在xue裡狠狠跳了幾下,jingye一股一股地打在最裡面,可蕭瑾玉的腿還沒放下來——不,不是不放,是放不了。他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鈴口激射而出,帶著淡淡的騷味,順著他的小腹流到胸口,又淌回被縟上。

    蕭瑾玉被cao到失禁了。

    尿液淌盡之後,他身子一軟,癱在濕透的褥子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是汗還是淚。春藥的燥熱終於褪了下去,身體像被抽空了,後xue裡還含著江衛半軟的陽具,jingye混著yin水從xue口溢出來,在褥子上洇出大片水漬。

    江衛抱著他,把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裡,呼吸粗重而紊亂,抱著他的手收得死緊。外頭風聲颳過簷角,燈籠的燭火搖了一下,晃出兩道疊在一起的人影投在牆上。

    風聲裡夾著一絲極輕的腳步,被子夜的寂靜吞了下去,沒有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