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愿被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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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黄镇的夜来得格外早。 小明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时,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油烟机的声音刚刚停息,空气里还残留着清淡的菜香。 林晚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灰色家居长裙,领口高而严实,却仍然遮不住领口下方隐约的弧度。 短发整齐地贴在耳后,几根碎发被厨房的热气微微打湿,贴在白净的颈侧。她的身材在宽松的裙子里依旧显得丰腴而有分量,尤其是胸前那一团被布料努力包裹住的柔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地、不易察觉地起伏着。 “小明回来了?” 林晚的声音温和,带着刚刚忙完家务后的一丝倦意,“快洗手,饭菜热着,我去盛汤。” 小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背包放在玄关的椅子上,低头换鞋的动作很慢。林晚走到他身边时,他才抬起头。 “妈……研究所那边,名额已经没有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晚手里原本拿着的筷子微微顿住。她看着儿子略显苍白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随即又被她压了下去。 “……是也够博士说的?” “嗯。他说今年的贫困生名额临时调整了,给了别人。”小明的声音很低,“爸爸走了以后,家里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可他还是……” 林晚没有接话,她知道无形的大手又发力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先吃饭吧。”她说,“饿着肚子想事情,只会更难受。” 晚饭吃得很安静。 林晚夹菜的动作依旧娴熟而轻柔,偶尔会给小明碗里添一块排骨,或是把番茄炒蛋推到他面前。她自己却吃得很少,只是偶尔用余光看一眼儿子低着的头。 那件家居长裙的领口在低头时会微微敞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以及更下方那道被布料紧紧束缚、却依然深得惊人的乳沟。 小明沉默着。 当年父亲掏空家底,成为御兽师走上挑战四大道馆的路,但是在第一个道馆前因为和御兽纵欲过度,被榨干而死。 他死后,家里的经济就彻底垮了。为了让他能继续走御兽师这条路,林晚已经把能卖的都卖了,自己则在镇上的洗衣店打零工。她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儿子,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饭后,林晚收拾碗筷,小明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窗外的蝉鸣一阵阵传来,热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也够博士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没有初始御兽,就没有资格参加道馆挑战。 没有道馆徽章,就永远到不了御兽大联盟。 御兽王的梦想,从一开始就被掐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小明,还没睡吧?” 是mama的声音,比平常更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真的敲下去。 小明坐起身:“没有。门没锁。” 林晚推门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旧的白色睡衣。睡衣的材质很薄,领口依旧高高的,却因为洗涤太多次而有些松垮。 “这么晚了……有事吗?”小明问。 林晚轻轻“嗯”了一声,终于走过来,在床沿坐下。床垫因她的体重微微下沉。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小明,”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今天在研究所……是不是很难过?” “还好。”小明低下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 林晚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她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mama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没有初始御兽,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道馆挑战需要御兽,没有御兽就什么都做不了。爸爸走了以后,家里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 小明沉默着。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团被布料包裹的柔软随之明显起伏了一下。她的耳根悄悄红了,却还是继续往下说: “所以……mama想过很多办法。可想来想去,最直接的,也就只剩一个……”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住了。短发下的脖颈线条绷得紧紧的,像是把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过了好几秒,她才几乎用气音接下去: “让mama……当你的初始御兽吧。” 小明猛地抬起头。 “妈?!”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林晚立刻补充,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怕自己会退缩,“可如果连初始御兽都没有,你就永远没有资格参加道馆挑战。mama已经问过了,成年女性在自愿的情况下,是可以成为御兽的。只要契约成功……” “不行。”小明打断她,声音发紧,“这怎么行?你是我妈。” 林晚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退开。 “我知道我是你妈。可正因为我是你妈,我才更不能看着你的梦想就这样断掉。” “那也不能用这种办法。”小明摇头,脑子里快速转着其他可能,“大不了……我去酒吧碰碰运气。听说有些喝醉的御兽,任人摆布,很好契约的。或者我们再攒一段时间钱,去正规的御兽交易市场花38.8万买一只二手的……” “不行。”林晚这次回答得很快,带着一种少见的坚决,“酒吧里的那些……大多已经被契约过甚至打过胎,染上御兽病毒,很容易在契约的时候让你也感染,轻则能力紊乱,重则直接崩坏。到时候你不只是没有御兽,连自己都会被拖下去。mama查过资料,这种例子每年都有。”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 “至于买……正规的初始御兽太贵了,二手的虽然便宜些,可品质参差不齐,而且家里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是问题。再拖下去,只会更难。” 小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反驳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林晚看着他,眼睛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把自己逼到墙角后的平静。 “小明,mama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可每条路都走不通。只有这条……虽然难听,虽然奇怪,却是现在唯一能立刻抓住的。”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绞着的衣角,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契约之后,mama还是你的mama。只是多了一层……御兽的身份。等你真正站稳了,再想办法解除也不是不行。”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小明盯着她。 灯光下,林晚的侧脸温柔而疲惫。短发服帖地贴在耳后,高领睡衣却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以及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她明明在害怕,在羞耻,却还是把最不能说出口的提议,亲手放到了儿子面前。 沉默良久。 小明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 “……如果真的要契约,你会后悔吗?” 林晚轻轻摇头。 “只要是为了你,mama不会后悔。” 又是一阵漫长的安静。 小明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也知道如果再拒绝,mama眼中的那点光就会彻底熄灭。 “……好。”他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蝉鸣盖过,“那就……契约吧。” 林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露出笑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口的石头放下。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黑色的口球。 那是她的丈夫剩下的唯一念想,想当年他花了大部分前用来购买口球,没到第一个道馆就有了四只御兽。 可惜,他忽略了御兽师自身的锻炼,被四只御兽伦理榨精而死。 她把它放在床沿,自己却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缩了回去。 “那个……契约的时候……”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说明书上只写了‘口球辅助’,可具体要怎么做,mama……不太懂。” 小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知道。 但是他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样僵着,谁都没有先打破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小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用、用口球契约的话……要先……在口腔里用……那东西抽插。等……等高潮的时候,再把口球戴上,口球会在那个时候融入身体。如果……如果射精,并且吞下去,或者正好高潮,契约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他每说一个字,林晚的肩膀就绷紧一分。 她的睫毛低垂着,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短发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拨了又拨,碎发贴在因为羞窘而发热的颈侧。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把自己最后一点退路也堵死了。 “……mama知道了。” 她抬起手,指尖还在抖。 那只保养得宜、却因为常年做家务而略显粗糙的手,缓缓伸向儿子的裤裆。隔着布料,她先是触到了那里已经微微鼓起的形状,温热、硬挺,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生命力。林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还是强迫自己没有缩回。 她的手指颤抖着,找到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 布料被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roubang弹出来时,林晚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好大。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还要长。青筋沿着柱身轻轻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起,这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孩子。曾经那么小、那么软、需要她小心翼翼呵护的生命,如今却长成了这样……昂扬、guntang、充满侵略性的样子。 “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羞得想立刻把手抽回去。可契约的事已经说开了,再退缩只会让一切更难堪。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瞥那根东西。 如果待会儿真的把它含进去,在喉咙里被抽插到高潮……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眼睛上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会不会因为太深而发出那种完全不像母亲的、黏腻又破碎的声音?会不会……看起来特别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