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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青春萌动,不小心看到郭芙的奶

    哗哗……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座破窑,四壁透风,满地狼藉,是他从小摸爬滚打的地方。他正趴在墙头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着眼往院子里瞧。院子里的王寡妇正在洗澡——那身段,那皮rou,他在梦里不知温习了多少遍,每一遍都比上一回更活色生香。

    王寡妇背对着他,正舀起一瓢水从肩头浇下,水花顺着脊背的曲线哗哗淌落。她体态丰腴,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偏生那两瓣臀儿圆润微翘,像熟透的蜜桃。她转过身来舀水,胸前一对木瓜似的酥乳便晃悠悠地荡开,乳尖在氤氲的水汽里若隐若现,随着她舀水的动作左右轻晃,沉甸甸的,晃得杨过嘴里的草茎都忘了嚼。

    他看得浑身燥热,左右瞅瞅四下无人,翻身下了墙头,轻手轻脚地跳进小院,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破衣裳扒了个精光,赤条条站在月光底下,胯下那根粗长的roubang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guitou涨得紫红。他伸手握住那孽根上下撸了两把,又用指尖弹了弹那圆鼓鼓的顶端,roubang便昂昂地跳了两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寻个去处。

    王寡妇正背对着他弯腰舀水,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臀rou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底下那处蜜xue被水汽润得湿漉漉的,微微翕张着,像是在等人来采。杨过蹑手蹑脚凑到她身后,一股皂角的清香混着女人身上的体香钻进鼻子里,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腰窝,一手扶着那根guntang的粗长roubang,对准了那湿软的花心,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roubang连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蜜xue瞬间将他的阳物裹了个严严实实,层层叠叠的软rou绞吸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王寡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水瓢“啪”地掉进水缸里,她猛地转过头来,水珠还挂在脸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嘴里叫道:“欸,不要啊!快拔出来啊!”

    杨过哪里肯拔,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十指都陷进软rou里,腰胯像装了机括似的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roubang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乱晃,胸前那对木瓜似的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他一边cao得啪啪作响,一边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笑道:“我不就是住在隔壁的杨过啰!王寡妇你天天到我梦里来,那奶子那屁股我摸了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我是真的好想cao你啊!今日总算cao到了,你这xue儿夹得我好爽!”

    王寡妇被他cao得话都说不囫囵,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那肥臀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taonong,yin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正cao得酣畅淋漓之际,忽然一道风声从背后响起,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杨过回头一看,黄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不怒也不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过儿,”黄蓉的语气不急不缓,倒像是在饭桌上闲话家常,“你郭伯伯常跟我说,你这孩子天资聪颖,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可你自己想想,这些日子你用过几分心思在书本上?”

    杨过被她说得一愣,胯下的动作不由得缓了几分。黄蓉也不看他那光溜溜的身子,自顾自地翻开手里的书册,念道:“《礼记》上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过儿,你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天资再好,若不肯下功夫打磨,终究成不了大器。郭伯母看着你这般荒废时光,心里头是真着急。”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黄蓉见他这副模样,语气依旧平和,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像母亲督促孩子做功课一般,娓娓道来:“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过儿,你从小吃尽了苦头,这些磨难都是老天爷在磨砺你。可光吃苦还不够,还得读书明理,才能把这一身的本事用在正道上。”

    她顿了顿,把手里的书册合上,轻轻放在杨过手边,正色道:“你郭伯伯总说,过儿这孩子若能静下心来读书,将来的成就必定在他之上。郭伯母也是这么想的。你聪明、机灵、学什么都快,可若是把这份聪明全用在了别处,岂不可惜?我跟你郭伯伯不求你将来封侯拜相,只盼你能好好做人,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杨过听得心里一阵发虚,那根原本硬邦邦的roubang竟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从王寡妇湿淋淋的xue里滑脱出来,蔫头耷脑地垂在腿间,像条打了霜的茄子。他低头一看,怀里的王寡妇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了,那温热紧致的触感荡然无存。紧接着,周遭的景致像被风吹散的沙画一般,破窑、水缸、月光,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杨过再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方桌前。桌上摊着笔墨纸砚,摞着厚厚一叠线装古书——《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书页泛黄,墨香扑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在裤裆里软趴趴的阳物,又看看桌上那堆书,心里头又羞又愧又觉得荒唐。

    而黄蓉就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杯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大学》开篇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过儿,郭伯母不是要苛待你,是想让你明白,你这一身的聪明劲儿,不用在读书上,岂不可惜?从今日起,你把《四书》抄写十遍,不抄完不许吃饭。还有《资治通鉴》前五十卷,逐字逐句地背下来。等你把这些都学透了,自然就明白郭伯母的苦心了。”

    杨过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黄蓉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里,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荡——“玉不琢不成器”、“好好做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心上。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摞书,沉得像座山,捂着耳朵大叫:“郭伯母,你放过我吧!不要啊!我不要抄书!我不要背《资治通鉴》!”

    “欸嚏!”

    一阵剧烈的痒麻从鼻腔深处炸开,杨过一个喷嚏把自己从梦里炸了出来。他猛地翻身坐起,鼻尖还残留着狗尾巴草毛茸茸的触感,眼前是一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

    郭芙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那根作案的狗尾巴草,斜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在她那身明艳的碎花罗裳上。衣料是上好的湖绸,浅粉的底子上绣着星星点点的缠枝花纹,被日光一照,衬得她一张小脸清丽中带着几分天然的俏皮。她见杨过醒了,也不心虚,反而把狗尾巴草在他面前又晃了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哦,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梦。”杨过揉了揉鼻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他对郭芙这种恶作剧满肚子不满,但到底寄人篱下,也不好发作。

    可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清晰得不像话。那女人舀水时晃荡的木瓜酥乳,纤细腰肢上流淌的水珠,圆润微翘的玉臀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记忆里,让他脸颊一阵阵发烫。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这几日跟着郭伯母读书,朝夕相处,郭伯母身上那股兰花香他闻了不知多少回,怎么就……怎么就在梦里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见郭伯伯和郭伯母?

    杨过低头搓了搓手指,心里有些自嘲。自从来到桃花岛,这股怨气便憋得他难受。郭伯母日日逼他读书,四书五经堆在案头,他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就头疼。他从小在街头混大的,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才是他的看家本领,读什么劳什子书?可对着黄蓉那张笑盈盈的脸,他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只能把一肚子怨气憋在心里,憋得他最近看什么都不顺眼,动不动就想发火。

    郭芙还在他面前晃那根狗尾巴草,杨过心头那股无名火蹭地就窜上来了,一把夺过狗尾巴草狠狠摔在地上,骂道:“无聊!”

    “欸,杨过,你在想什么!”郭芙见他半天不说话,也不理她,忍不住凑过来问道。

    “没有什么。”杨过板着脸,“你以后不要用狗尾巴草拱我鼻子,我一定会生气的。”

    郭芙也不恼,歪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辫梢,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嘻嘻地说:“我只是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结果你睡觉流口水,还不停说梦话,就想逗你玩嘛。”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刚才做梦,一直在喊‘郭伯母,不要啊’,是不是我老妈天天逼你读书,把你逼得快疯了?”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他强作镇定,摆手道:“没有什么,我的事情你少打听。”

    郭芙撇了撇嘴,也不追问。她回头朝远处张望了一眼,忽然拉起杨过的袖子,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杨过,我好不容易把大小武支开了,你跟我去玩吧。”

    杨过被她拽着袖子,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郭芙也不管他乐不乐意,拉着他就往桃林深处走。桃花岛的春天美得不讲道理,满岛的桃花开得铺天盖地,粉白的花瓣落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亭台水榭掩映在花树之间,溪水从石缝里淌出来,叮叮咚咚地汇进峡湾。郭芙像一只出了笼的雀儿,拉着杨过东窜西窜,一会儿指着水里的锦鲤说好看,一会儿又摘了一朵桃花别在耳后问他好不好看。

    杨过全程臭着一张脸,脚下拖拖拉拉,活像被押解的犯人。

    郭芙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爹娘把你带回家里来住,你怎么一点都不乐意亲近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杨过被她这一瞪,倒有些心虚,嘴上却不肯服软:“亲近你?这桃花岛转来转去就是一些花花草草,你们女孩子喜欢,拉着我做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郭芙气得跺了跺脚,辫子甩得老高:“你就是不想跟我玩!那日在破窑外面,有人吹箫,你听得跟丢了魂似的,眼睛都直了!怎么,那吹箫的人就比我有趣?”

    杨过正要回嘴,忽然一阵清澈的箫声从桃林深处飘了过来。

    那箫声空灵澄澈,像山间流泉,又像月下清风,在层层叠叠的桃花林里穿行回荡,每一个音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人心尖上。杨过浑身一震,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侧耳听了片刻,脱口道:“又来了!就是她!我们去看看,我倒想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他说着就要循声而去,郭芙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神色有些紧张:“你别去!桃花岛很多密林,里面岔路多得很,你一个生人乱闯会迷路的。”

    她见杨过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她是什么来路。她是爷爷收养的孤女,安排她在桃花岛静思读书,学吹箫,练习剑法。最近爷爷跟我爹娘闹别扭,你也知道的,我爷爷那个脾气古怪得很,连我爹都不敢这时候去触他的霉头。那姑娘是爷爷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杨过听她这么一说,脚步果然顿住了。黄药师的脾气他当然知道,那可是连郭靖都敢当面呵斥的主儿,他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子,确实招惹不起。

    郭芙见他不再坚持,脸上又恢复了笑意,拉着他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走,我们去划船!峡湾那边的桃花开得最好,从水上看才漂亮呢。”

    杨过这回没有反对。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峡湾边,那里系着一条窄窄的小木船,刚好够两个人坐。杨过让郭芙坐在船头,自己解开缆绳,拿起桨,双臂一振,小船便悠悠地离了岸。

    峡湾两侧全是密密匝匝的桃树,枝丫从岸边斜伸出来,几乎要探到水面上。花瓣落在水里,铺了薄薄一层,小船划过,花瓣便打着旋儿向两边荡开。日光从花枝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条峡湾安静得只剩下桨声和水声。

    郭芙坐在船头,双手捧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过。

    杨过划了一会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道:“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长花了?”

    郭芙也不移开目光,反而把下巴搁在手背上,认真地说:“杨过,你这人看着不讨人喜欢,做事情却很贴心。在嘉兴的时候,要不是你出手救我,我恐怕已经被李莫愁那个女魔头杀了。我一直没有好好谢过你。”

    杨过被她这么正经八百地道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划桨,含糊道:“举手之劳,提它做什么。”

    郭芙忽然站了起来。

    小船本来就只有一臂宽,她这一站,重心猛地往一侧偏去。杨过脸色大变,失声喊道:“欸!芙妹你干嘛!不要乱动!”

    话音未落,小船剧烈地晃了一下,往郭芙那一侧猛地倾斜过去。郭芙尖叫一声“杨过”,整个人便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冰冷的湖水瞬间没过了她的头顶。郭芙不会游泳,水一灌进耳朵和鼻腔,恐惧便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拼命挥舞着双手,在水面上胡乱扑腾,溅起大片水花,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杨过……救我……咕噜噜……”

    杨过在船上死死按住船舷,双腿岔开稳住重心,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船翻过去。他抬头一看郭芙在水里扑腾得跟一只落汤鸡似的,又急又气,三两下把身上的长褂脱了甩在船板上,光着膀子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他三两下游到郭芙身边,一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托出水面。郭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咳得撕心裂肺。

    杨过搂着她站稳,双脚往下一伸——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到了湖底的淤泥。

    水才刚到他们胸脯。

    杨过愣了一瞬,随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劈头盖脸地骂道:“水那么浅!你站起来就行了!要死要活地挣扎什么啊!”

    郭芙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她咳了两声,委屈巴巴地说:“我不会游泳嘛,一掉下去就慌了,哪里还顾得上看水深水浅……你不要骂我了。”

    杨过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更多脏话咽了回去。他一手揽着郭芙的腰,一手划水,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上了岸。上了岸他也没闲着,先把船绳牢牢系在一棵歪脖子桃树上,防止小船被浪花带走,这才转过身来看郭芙。

    这一看,他的目光便有些移不开了。

    郭芙浑身湿透,那身明艳的碎花罗裳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瘦娇美的身段。衣料湿了水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里面月白色肚兜的轮廓。她的斜马尾散了半边,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进领口里。她浑然不觉,正用力甩着头发上的水,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兽。

    郭芙甩完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现在衣服湿透了,这样回去肯定会被母亲责骂的,怎么办啊!”

    杨过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鼻尖上按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呀,说了不要出来玩嘛,这下好了,我的衣服也湿了。”

    郭芙被他按了鼻子,皱了皱鼻尖,忽然眼睛一亮,拉着杨过的手就往桃林深处走。她七拐八绕地穿过几丛茂密的花树,来到一处极为偏僻的角落,四面都是密密匝匝的桃树,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花,像一张天然的绒毯。

    “我们在这里把衣服脱了晒干吧,”郭芙指了指头顶的太阳,“这里偏僻得很,不会有人来的。这样回去就不会被发现了。”

    杨过环顾四周,这地方确实隐蔽,桃树的枝丫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他挠了挠头,有些迟疑:“我们就在这里脱啊?”

    “对啊,”郭芙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不要偷看啊!你在那一边,我在这一边,我们中间隔着这丛花树,你不许过来。”

    “切!一个黄毛丫头,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谁稀罕看你!”

    杨过被她推到花树另一边,心里直犯嘀咕。在他眼里,郭芙就是个没长开的丫头片子,他才不会对这种小meimei动什么心思。他三下五除二把湿透的长褂和中衣脱下来,拧干了水,抖了抖,一件件搭在向阳的桃枝上。

    日头暖烘烘地照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吹起了不着调的口哨。尿意忽然涌上来,他左右看看无人,便大剌剌地走到一棵桃树根下,掏出家伙对着树根哗哗地尿了起来。

    尿完了,他捏着那根roubang甩了甩,把残余的尿珠甩干净。这一甩,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忽然从下身窜了上来,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寡妇那具白嫩嫩的身子。其实他压根不认识什么王寡妇,只是当年在嘉兴破窑流浪的时候,有一回偷鸡摸狗,无意间撞见她在屋里洗澡。那白花花的身子、颤巍巍的奶子、圆滚滚的屁股,从此就烙在了他脑子里,成了他每个春梦里的主角。

    杨过咽了口唾沫,又四下张望了一圈。桃林静悄悄的,只有蜜蜂嗡嗡的声音,郭芙在花树另一边也没动静。他胆子大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roubang,闭起眼睛,脑子里全是王寡妇洗澡时水珠从她乳沟滑下去的景象。那白腻腻的rou,那扭来扭去的腰肢,那……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粗重起来,正到要紧处,忽然旁边花丛哗啦一声响,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窜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尖叫:“啊!有蛇啊!”

    杨过还没反应过来,那身影已经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撞得他后退了半步才站稳。低头一看,郭芙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件月白肚兜和一条开叉合裆宋裤,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刚才她从石头上跳起来得太急,肚兜的系带根本没系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这一番剧烈跑动,左边的系带彻底滑脱了,半边肚兜翻了下来,一只奶子整个跳了出来。

    杨过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那奶子不大,白白嫩嫩的,像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的rutou尖尖翘翘的,是极淡的粉色,乳晕也是粉粉的一小圈,像桃花瓣尖上那一点嫩色。她整个人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团软软的嫩rou就压在他胸口,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像桃花的甜,又像晨露的清,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脑子里,把他整个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看呆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郭芙的奶子,也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少女的奶子——不是梦里王寡妇那模糊的影子,而是真真切切、近在咫尺的。

    “蛇……蛇……”郭芙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压根没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光,只是惊恐地伸出一只手,指着地上,“在那里……它刚才就在那里……”

    不远处,一条青花蛇正昂着头,吐着猩红的蛇信。

    “哇,好大的蛇啊!”杨过大叫一声,趁着她吓得魂不附体的当口,一只手假装去护她,手掌顺势从她胸前滑过,指尖在那软嫩的乳rou上蹭了一下。那触感又软又滑,像摸到了一块温热的凝脂。他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不动声色,另一只手飞快地捏住她滑落的肚兜系带,往上一拉,重新系好。

    杨过来不及回味,一把将郭芙护到身后,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对准蛇头狠狠砸了过去。石头精准地砸在蛇的七寸上,那青花蛇扭动了几下便不动了。他用树枝挑着死蛇远远扔掉,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道:“芙妹,没事了,一条蛇而已。”

    话还没说完,郭芙又扑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蛋拼命往他脸颊上蹭,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杨过!谢谢你,吓死我了!”

    杨过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往下一托——掌心触到一片软软糯糯的温热。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按在郭芙的屁股上。那条绣花短裤湿了水,薄薄一层贴在肌肤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郭芙却浑然不觉,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两条细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得稳稳当当。她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只觉得杨过身上暖和,靠着有安全感,便理所当然地赖着不下来。

    “喂,你大惊小怪干嘛!”杨过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动了动手指想把手抽出来,可郭芙挂得太紧,他这一动,掌心反而又往那软糯处陷了几分。

    郭芙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蛇一下子蹿了出来,我害怕嘛!”

    她整个人蜷缩在杨过怀里,只穿着一件紧身肚兜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那肚兜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轮廓。她身子骨还纤细,锁骨分明,胳膊和腰肢都细细的,唯有胸前微微隆起两弯弧度,像早春枝头刚冒出来的花苞。

    杨过把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子:“可是你压着我的手了。”

    郭芙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挂在他身上,把他的手臂压在了两人之间。她“哦”了一声,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像从一棵树上爬下来,脸上没有半分羞赧之色。她低头拉了拉卷上去的绣花短裤,又把肚兜的系带重新系紧了些,嘴里还在嘟囔:“那条蛇好吓人,花花绿绿的,一下子就蹿出来了……”

    她系好肚兜带子,抬头看见杨过脸色有些古怪,好奇地歪了歪头:“你怎么了?脸那么红?”

    “热的。”杨过板着脸说。

    郭芙信以为真,踮起脚尖伸手替他扇了扇风,笑嘻嘻地说:“那我们快回去吧,回去喝碗酸梅汤就凉快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武敦儒和武修文的喊声。

    郭芙的脸色刷地变了,慌张地看向杨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大小武要是看到我穿成这样跟你在一起,他们肯定会告诉我爹娘的!”

    “还能怎么办!躲起来啊!”杨过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拽着她往桃林更深处跑去。两人猫着腰穿过几丛茂密的桃树,最后蹲进了一处开得极盛的花丛后面。那花丛有半人多高,密密匝匝的枝叶和花朵正好把两人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郭芙蹲在他身边,双手抱着膝盖,缩成小小一团。她的肩膀几乎贴着杨过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还有那股小孩子身上特有的清甜奶香。她侧着头从花丛的缝隙里往外张望,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那截细白的脖颈上还挂着几颗没有干透的汗珠。

    大小武的脚步声在附近转了几圈,喊了几声“芙妹”,见没人应答,渐渐远去了。

    等那声音彻底消失,郭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转头对杨过吐了吐舌头:“好险好险,差点被他们发现了!”

    杨过站起身来,顺手把郭芙也拉了起来。郭芙拍了拍膝盖上沾的花瓣,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拉着杨过的袖子说:“走,我们回去喝酸梅汤!”

    她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瞪着杨过,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今天的事情你不许告诉别人!尤其是我掉水里的事,还有我脱衣服的事,还有我被蛇吓到的事——反正统统都不许说!”

    “知道了知道了。”杨过摆了摆手。

    郭芙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他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往桃林外跑去。她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绣花短裤下两条细白的小腿在落花间轻快地交替着,完全看不出方才落水遇蛇的狼狈模样。

    杨过跟在后面,看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方才还吓得要死要活,转眼就满血复活了。

    走出桃林的时候,郭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了起来:“杨过,虽然你这人脾气坏得很,不过你打蛇的时候还挺厉害的嘛。”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辫子一甩,笑着跑远了。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明艳的小小身影消失在亭台水榭之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软糯温热的触感,他攥了攥拳头,把手插进袖子里,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胡思乱想什么。

    远处,箫声又响了起来,清澈而空灵,在桃花岛的暮色里悠悠飘荡。杨过回头朝桃林深处望了一眼,心想,这桃花岛上,有意思的人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