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參章:停滯的黑暗軌道
第參章:停滯的黑暗軌道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深邃的地下隧道宛如一條無窮無盡的巨獸食道,將六節編組的鋼鐵列車徹底吞入腹中。大安森林公園站過後的長區間隧道沒有任何自然光線滲入,唯有軌道兩側每隔百公尺閃爍的黃綠色號誌燈,在高速掠過的車窗上拉扯出一道道慘澹狹長的殘影。 駕駛室內的溫度持續攀升,沉悶的空氣混合著高濃度的精油香氣、烈酒餘韻以及男女動情時分泌的潮濕體液,濃烈得令人神經發麻。 陳亦航插在蘇蔓花xue深處的中指依然被那滾燙痙攣的軟rou死死咬住,每一次指節的微小抽動,都能清晰感受到內壁如潮水般湧出的黏滑蜜汁。蘇蔓整個人軟倒在他結實的胸膛前,微捲的長髮散亂地黏在滿是細汗的粉頸與鎖骨上,櫻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那一對從撕破襯衫中彈出的雪白rufang隨著急促的呼吸瘋狂顫動,粉嫩的乳尖泛著被粗暴蹂躪後的艷紅。 「哈啊……亦航……手指好硬……別拔出來……」蘇蔓媚眼如絲,纖細的雙臂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修長的美腿在破損絲襪的包裹下微微抽搐,大腿內側早已被氾濫的yin水浸得一片透亮。 陳亦航額頭青筋微跳,深藍色制服襯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精壯賁張的胸背肌rou上。他強行壓制著體內如熔岩般狂暴的衝動,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幽暗的軌道。身為末班車司機員的最後一絲職業本能,讓他無法在列車以時速七十公里奔馳時徹底繳械。 就在此時,駕駛台上方的無線電通訊器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電子雜音。 「滋——滋滋——」 緊接著,行控中心主任劉正雄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官僚威嚴與冰冷壓迫感,硬生生切進了駕駛室內逼仄混濁的空間。 「一零六車次,陳亦航。行控中心呼叫。」 那聲音如同高懸於頭頂的審判之刃,瞬間讓陳亦航全身的肌rou緊繃如鐵石。他猛地抽回探在蘇蔓泥濘花xue中的手指,帶出一道銀絲般的晶瑩牽絲。他迅速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左手,按下通話鈕,盡力平復喉頭翻湧的粗重喘息,用沉穩低啞的聲線回應:「一零六車次收到,主任請講。」 無線電另一端傳來保溫杯重重擱在控制台上的沉悶聲響,隨後是劉正雄那帶著狐疑與刁難意味的官腔:「象山站折返線電力系統進行夜間切換測試,前方閉塞區間號誌已轉為紅燈。依照行車規章第七條,立即在三號號誌機前實施臨時停車待命。重複一次,切斷牽引動力,原地待命兩分鐘。」 「一零六車次明白,號誌機前停車待命。」陳亦航沉聲覆誦完畢,右手果斷將煞車手柄推至全制動位置。 「嗤——!」 伴隨著劇烈的氣壓洩放聲與轉向架金屬輪軌刺耳的摩擦尖嘯,列車慣性向前猛然一頓,隨後穩穩停在了深邃黑暗的長隧道正中央。正前方的紅燈在擋風玻璃上投下血紅色的光斑,映照出駕駛室內狼藉荒yin的景象。 緊接著,頭頂上方的照明系統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為了配合變電所的電力切換,全車高壓電瞬間中斷。車廂頂部那本就昏暗的日光燈管瞬間熄滅,原本微弱的冷氣運轉聲戛然而止,連同儀表板上的綠色背光也一同歸於死寂。整個地下隧道與密封車廂,在這一秒鐘陷入了絕對的漆黑與死寂。 那是連五指都無法辨識的純粹黑暗,通訊訊號全斷,車載監視器全面停擺,彷彿這列鋼鐵巨獸已被整個台北城遺忘在大地最深處的棺木之中。 然而,黑暗並未帶來恐懼,反而徹底撕碎了文明社會最後的遮羞布。 黑暗中,女人的輕笑聲如同幽魅般響起。蘇蔓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藉著斷電的瞬間,整個人大膽地往前跨出一步,修長的大腿直接分開,跨坐到了陳亦航的大腿上。濕透的包臀窄裙被推高至腰間,她那不著寸縷、滾燙潮濕的私密處,毫無阻隔地隔著單薄的西裝褲布料,結結實實地壓在了陳亦航那一根早已怒張如鐵的巨大男根之上。 「蔓蔓,別動……號誌隨時會變綠燈……」陳亦航咬牙低吼,粗重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蘇蔓精緻的下巴上。他的雙手本能地扣住了她柔軟纖細的柳腰,試圖將她推開,但掌心觸及之處全是細膩滑膩的肌膚與溫熱的汗水,反倒像是將她更深地揉進自己的懷裡。 「怕什麼?劉正雄那個老古板又看不見……」蘇蔓將滾燙的臉頰貼在陳亦航的頸側,柔軟小巧的耳垂蹭著他的下顎。她的聲音帶著醉人的沙啞與挑釁,一隻玉手滑上陳亦航的胸口,靈巧地扯開了他深藍色的制服領帶,隨後一把解開了他制服襯衫正面的三顆鈕扣,「陳車長,你現在掌控不了這輛車,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了……你看,它硬得快把褲子頂破了。」 她挺起飽滿挺翹的臀部,隨後重重向下碾磨。那早已被情慾泡透的濕熱花唇,隔著西裝褲粗糙的布料,精準無比地沿著他暴起青筋的roubang輪廓來回taonong、擠壓。 「唔……!」陳亦航喉間溢出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那種被極度濕熱與柔軟狠狠包裹壓迫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頭皮,逼得他渾身每一處毛孔都劇烈收縮。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右手一把扯掉手上的白棉手套,五指帶著粗暴的力道狠狠掐進蘇蔓右側那團白嫩豐滿的乳rou之中! 「啊嗯……好用力……捏碎我……」蘇蔓仰起頭,發出放蕩而痛苦的嬌吟。黑暗中,視覺被剝奪,肌膚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感覺到陳亦航粗糙帶繭的指腹死死陷入她的乳波,指尖精準地夾住她挺立發硬的乳頭,用力拉扯、旋轉。 陳亦航低下頭,帶著狂暴的佔有慾,一口咬住了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溫熱的舌尖舔舐著她滾燙的動脈搏動,隨後一路向下,在她的鎖骨與乳溝處重重吸吮出一個個鮮紅刺目的吻痕。 「妳真以為我不敢在駕駛室辦了妳?」陳亦航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壓抑了數年的雄性獸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左手探入蘇蔓的窄裙深處,粗暴地分開她泥濘不堪的rou瓣,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食指與中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對準那濕滑緊緻的roudong猛力刺了進去! 「呀啊啊——!好深……進來了兩根……亦航……哈啊……好脹……!」蘇蔓整個人猛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抓著陳亦航寬闊的肩膀,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花xue深處的嫩rou像無數飢渴的吸盤,瘋狂地蠕動絞緊著他的手指,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愛液順著他的手腕一路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駕駛座下方的金屬踏板上。 陳亦航的手指在狹窄的花徑內瘋狂抽送、旋轉摳挖,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地碾過xuerou上方那一處極度敏感的凸起硬塊。水聲「咕唧、咕唧」地在死寂的駕駛室內迴盪,yin靡放肆到了極點。 「說,剛才在車廂裡,妳是不是就想著要我這樣弄妳?」陳亦航一邊瘋狂抽動手指,一邊惡狠狠地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語氣中帶著平日裡絕對不曾展露的霸道與野性。 「是……哈啊……我想……我想你的大roubang……想得下面快爛掉了……」蘇蔓毫無羞恥地浪叫著,身子隨著他的抽插頻率劇烈起伏,rufang在破碎的襯衫下蕩漾出耀眼的波浪,「亦航……拔出來……用你的roubang插進來……把我填滿……求求你……」 陳亦航眼眸赤紅,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金屬皮帶頭在黑暗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拉下拉鍊,將那一根早已充血膨脹到極致、滾燙如鐵的巨大男根釋放出來。粗長猙獰的roubang猛然彈出,頂端碩大圓潤的龜頭上滿是晶瑩的先驅黏液,直接抵在了蘇蔓泥濘泛濫的花阜之上。 兩人的私密處在黑暗中緊緊相貼,滾燙的體溫與濕滑的體液瞬間交融。陳亦航握住自己的堅挺,正要對準那吞吐著春水的窄xiaoxue口一貫而入——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啪!滋——!」 車廂頂部的緊急照明燈毫無預兆地驟然亮起,散發出昏黃幽暗的微光。緊接著,主牽引電力的蜂鳴聲在車底沉悶地轟鳴響起,儀表板上所有的指示燈如繁星般逐一閃爍復甦,前方閉塞區間的號誌機瞬間由刺目的血紅轉變為代表通行的鮮綠色! 整整兩分鐘的斷電待命,結束了。 「滋滋——一零六車次,陳亦航!」 無線電通訊器再度傳來劉正雄那冰冷嚴厲、甚至帶著一絲懷疑的審問聲,音量大得幾乎要掀翻駕駛室的頂棚:「電力切換完畢,前方號誌已開通。你那邊怎麼還沒回報確認?為什麼車載系統顯示制動氣壓有異常波動?陳亦航,立刻回話!」 劉正雄的聲音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澆在兩人滾燙的情慾烈火之上。 蘇蔓渾身一顫,理智稍稍回籠,但她那具被徹底點燃的敏感rou體卻依然不肯退讓。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陳亦航,修長的美腿依然死死纏著他的腰,甚至故意用濕漉漉的rou唇在陳亦航粗長滾燙的龜頭上輕輕磨蹭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極具挑釁意味的妖冶笑容。 陳亦航全身的肌rou緊繃到了極限,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剛毅的下巴滴落在蘇蔓雪白的乳溝中。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緊緊按住蘇蔓不安分扭動的翹臀,強行制止她繼續撩撥,隨後伸出顫抖的左手,按下了無線電的通話鍵。 「一零六車次收到……」陳亦航的聲音低沉而緊繃,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沙啞,「剛才進行手動氣壓閥巡檢,確認系統正常。號誌綠燈,立即發車。」 通訊器另一頭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這三秒鐘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車廂內唯有兩人急促壓抑的心跳聲在瘋狂擂動。蘇蔓甚至大膽地低下頭,伸出濕潤的小舌輕輕舔了舔陳亦航緊繃的喉結。 「陳車長,」劉正雄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感,「你的呼吸聲很重。巡檢車上,沒有其他干擾吧?記住你的身分,別在我的眼皮底下出任何差錯。象山站折返線,我會親自調閱終點監視紀錄。」 「滋——」通訊被行控中心單方面切斷。 陳亦航握著手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深邃的雙眼盯著前方重現光明的軌道,體內的慾火與巨大的職業危機感交織成一場致命的風暴。他低下頭,看著懷中衣衫不整、雙頰緋紅正渴望地凝視著自己的蘇蔓,眼底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妳聽到了?」陳亦航沙啞地開口,大手猛然扣住蘇蔓的下巴,將她拉向自己,「到了象山,我不會放過妳。」 蘇蔓沒有回答,只是回以一記熾熱而挑釁的深吻。列車在金屬轟鳴聲中再度加速,朝著終點站象山疾馳而去,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即將抵達的月台陰影深處,另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早已透過監視死角鎖定了這輛充滿禁忌罪孽的末班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