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又吃又摸

    我睡了一觉，醒过来感觉哪里不太一样了。这屋子又小又黑，只有侧面有两扇小的方格窗有光照进来。

    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绿植，床的对面养着一株黄色小瓣小瓣的花，是连翘。

    而我也不太一样，在这床上我躺不下。对面有一个小镜子，我看见镜子里的脸吓了一跳，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左右是异色的眼睛，一黑一蓝，像电视上说的混血儿。

    “嘎吱——”门突然开了。

    连翘穿着一身灰色打了补丁的连衣裙，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看见我惊喜地叫道：“你醒啦？！”

    我点点头叫她：“连翘。”

    她放下手里的小篮子，疑惑地转过身：“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语气里都是天真，在看到床头的笔记本时又了然，“你看到名字了呀。”

    我没说话，看着她从篮子里拿出一碗绿菜汤和一张金黄的饼，坐到了我面前：“你手不方便，我喂你吧。啊～～”

    她张着嘴模仿哄孩子的样把汤匙递到我嘴边，洁白的牙，粉红的舌头，非常可爱。

    我的双手都受伤了，缠着绷带，但在她一点点的投喂下，我有了不少力气，看着连翘收拾篮子的背影，我慢慢挪到床下站到她身后。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撞到后面的桌子上，桌子上的玻璃瓶摇摇晃晃堪堪站稳：“你怎么下来了？吓我一跳！”

    她拍了拍胸脯，又冲我笑：“你居然长得这么高。”她抬手拍在我的肩上。

    是的，我现在要低头才能看她，她还是那么瘦小，而我完全可以把她包裹住。

    “哎呀！你…你离得太近了！”连翘突然红了脸，可爱的低着头开始推我。

    可是我才刚见到她，我不想退。她力气太小又推不动，只能让我靠近，我张开手抱住她，完完全全把她包起来。

    好香好软，像刚才吃的甜甜的饼。

    连翘一动也不敢动，说话都结结巴巴地：“你…你…你要是感谢我就说谢谢嘛，不…用抱的…”

    “谢谢。”我低沉的声音传出，有些陌生，但不算难听。

    连翘突然就笑了，拍了拍我的后背：“怎么这么呆。”

    我们抱了很久，最终连翘还是推开了我：“好啦。”她让我坐到床上，“你乖乖在家，我还有事情要做，等晚上就回来了。”

    很快，她又提着篮子出门去。

    我又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各种我不认识的草生长的很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床头是她的笔记本，不是我们熟悉的汉字，是一些不同的字符组合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认得。

    因为手被完全包住不能动，我用牙翻开看，是各种草的成长记录，原来都是药。她记录得很认真，有因为写不下而挤在一起的字。

    看到一半，连翘就回来了，外面天快黑了。她脸有些脏，身上的裙子破了个洞。

    我想关心她，刚走过去，她就背着躲开我：“饿了吧，我带了饭，等一下就喂你。”

    她用毛巾擦洗身上的灰，背影又小又弱，我从后面抱住她，紧接着就听到她低低地抽泣声，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受了委屈。

    我用两只活动不便的手把她翻过来面对我，她就倒在我胸口抽噎着擦眼泪：“他们怎么能抢我的药！我…我找了…那么久！嗝！”她打了个哭嗝。

    我拍着她的背：“他们都该死。”

    连翘抬头看我，打量半晌破涕为笑：“谢谢你。其实他们也不容易，拿不到药就要被惩罚，我明天再找就是了。”

    说完，她脸有些发红，“那…那个，你坐回去，我喂你吃饭。”

    我没动，低头舔她的眼睛，睫毛上都是泪，她闭上眼吓得要躲，可我抱得很紧，她没跑掉。

    眼尾还有些红，湿湿的，我吸了一口，连翘打了个抖：“你…你……”

    半天没说出其他的，我又亲她的脸，把脏污都吃掉，连翘又变得白白嫩嫩的，很漂亮。

    脏污都没了，连翘还闭着眼，红嘟嘟的唇散出甜甜的味道。

    我松开了她。

    连翘一个没站稳，睁开眼，脸更红了。

    我看她去拿饭菜，后知后觉，连翘刚刚是想我亲她吗？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连翘也不张嘴发出“啊”的声音。等吃完，她要走，我按住了她的裙子：“你怎么不啊了？”

    “什么？”连翘很疑惑，又反应过来，低声：“那…饭都吃完了呀…”

    “你啊一声。”我想看她的舌头。

    连翘扭过头，咬着红唇，答应我的要求：“啊——”

    油灯黄黄的光里，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舌头尖圆圆小小的，藏在牙齿后面，我靠近看。

    连翘往后躲，我拦住她。张嘴去缠那一截红舌，湿湿凉凉的，好甜，像甘蔗糖。

    用力一吸，小舌头就到嘴里了，我含着舔了舔，感觉没甜味了就又伸进去够更深的甜味。

    “唔嗯……”连翘倒在我身上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吸得更用力了，她也更软得靠着我。

    直到甜味都吃光，我退出来，舔舔嘴唇：“好甜。”

    连翘脸更红了，小手放在我胸口，不停地换着气。

    我觉得连翘喜欢我吃她的舌头。

    她抬着头看我，圆圆的眼睛里都是星星，我低头舔她的亮晶晶的嘴唇，像果冻。

    连翘轻轻哼了一声，挺着胸脯送上来。

    小舌头舔到我的，我追着它就钻进连翘热乎乎软绵绵的嘴里，吸着舌头不断吃着甜滋滋的味道，直到没有味道了，我还是没退出来。

    舔她里面的rou，连翘会轻轻叫一下，手抓着我胸口的衣服，我喜欢听，就不停地舔，舔一会后小舌头又变得甜滋滋的，便又追着小舌头吸。

    直到连翘打着我的胸口我才放开她。

    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我说不清里面是什么，只是好看又喜欢：“喘不上气了呀！”

    我笑起来：“笨！”

    连翘轻轻锤我，我更快乐了。

    夜晚越来越深了，连翘本来要睡在地上硬邦邦的草里，我用双手夹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睡床上。”

    她红着脸吹灭了灯，躺在我怀里。

    这是我们第一次睡在一起，我兴奋地睡不着，还想吃糖。

    连翘对我很好，面对着我，贴着我的嘴唇把舌头送进来，我开心地吃着吸着。连翘闷哼声响起，水声咂咂，我有点难受，双腿间肿肿的有点疼。

    连翘猛然推开我：“你…你！”

    “连翘，我难受。”我如是跟她说。

    她好半天没说话，最终放开手又靠着我躺好，只是不再亲我，把手放到我疼的地方。

    “怎么…这么大…”我听到她小声嘟囔，声音好听极了，腿间的东西跳了一下，吓坏了连翘。

    她打了我一下，又说：“不要再大了呀，握不住了。”声音很小，可我听得清楚。

    我觉得是连翘的手太小了。

    之后，她握着它上下动，我不疼了，可还是很胀，好半天连翘轻声抱怨：“还不出来，你快点！”

    她催我，可我不知道怎么出来，怎么快。

    又过了一会，我觉得有东西喷出去了，我不自觉地动了动腰，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觉得好舒服，没有了胀痛感，又想吃连翘的小舌头。

    可连翘出去了一下又回来，便背对着我，好像生气了。

    我不敢说想吃她的舌头，她肯定不会给我。只好抱着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