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骗子
阮香终于受不了了。 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软软地倒在床上,黑长直凌乱地散开。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腿根处的软rou剧烈痉挛,刚才被撑开的地方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渗着黏腻的水液。 她哭得几乎没了声音,只剩下细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水声。林唯低头看着身下完全脱力的人,唇角忍不住又弯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阮香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林唯伸手,把她从侧面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的目光从她泪痕未干的脸,慢慢移到胸前那对还在轻颤的丰软,再落到腿间那处被他cao得又红又肿的入口。眼神暗了暗,呼吸也更重了。 “躲什么。”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乳尖,声音里还带着笑,“你刚才又不是不爽?” 他重新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顶住她的腿根,性器再次抵上那处湿软。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怎么老是口是心非呢宝贝?” 阮香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被他尽数吞进嘴里。她想往旁边躲,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林唯一边cao她,一边低低地笑。 笑声混着rou体碰撞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抖啊。”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抖啊阮香,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 阮香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巨大的快感让她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发出细碎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欺负我……” 林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 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烫得吓人,下身却依旧缓慢而沉重地往里顶,把她那处已经红肿的软rou一次次撑开到极致。 “想干嘛?”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我想cao你啊,让你勾人。” 他说得理所应当,好像真的是阮香的错一样。 他动作却忽然加重。 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下面拍打着她的腿根,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声音。另一只手揉上她胸前那对还在晃动的丰软,用力捏了捏,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为什么欺负你?”林唯低头咬她的耳垂,笑声更低了,“我哪有欺负你啊阮香?我对你不好?你让我快我就快让我慢我就慢,” 他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你刚还打我,”他下面又用力几分,顶的女孩直哼哼,“我找你算账没?” 阮香的哭声又高了几分。 她想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身体抖得更厉害,水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呜……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这么会强词夺理!”她的声音被撞的一字一顿,讲话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林唯却只是笑着,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 “继续。”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近乎愉悦的命令, “继续说话,你骂我也好,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阮香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阮香哭的哼哼唧唧要晕倒的样子,这让林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完全停,只是把那又重又深的顶弄换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研磨。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却不再用力撞击,而是让性器在她体内轻轻转着角度,仔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rou。 阮香的哭喘明显软了几分。 她还在抖,泪水还在掉,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刺激而微微放松了一些。林唯低头看着她,眼神依旧暗沉,唇角却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像是真的在意那一点湿润。 “你哭什么呢宝贝。”他声音低哑,却比刚才柔了些,“你怎么只会掉眼泪?” 说完,他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再顺着泪痕一路吻到唇角。下身的动作依旧缓慢,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线黏腻,再整根没入时,刻意用顶端去顶那处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rou。 阮香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也许身体被他照顾得太好,痛感混着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林唯很懂。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知道她抖得太厉害的时候,就放慢速度,用手指轻轻揉她的乳尖,转移那过分的刺激;知道她夹得太紧的时候,就停下片刻,低头咬她的锁骨,等她稍微缓过来,再重新开始。 可他坏起来,也毫不留情。 “这里?”他忽然问,性器精准地顶上某一处,感受到身下的人剧烈地一颤,才低低地笑出声,“原来在这儿。夹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 阮香摇头,泪水又掉了下来。 “不……不是……呜……” 林唯却像是根本不信。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方便自己进得更深,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着她胸前那对丰软,指尖偶尔刮过乳尖,带来细碎的电流。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 “骗子。”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温柔的残忍,“下面都在吸我了,还说不舒服。阮香,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终于重新加快了速度。 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狠,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懂得分寸的力度。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准,既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又不会让她彻底崩溃。 阮香哼哼唧唧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了。 脑子有点混沌,但药效似乎过去了,她终于可以思考。 林唯这个人和她差不多大吧,怎么经验很丰富的样子?Q大的学霸每天也是纯嫖啊? 咦,好恶心。 她似乎是适应了一些,又也许是林唯的动作变得温柔,她躺了会觉得恢复了一点。 阮香揪起他胳膊上rou,却只拧起来一层薄薄的皮rou,林唯动作间身上的薄肌一鼓一鼓的,他还流汗,都滴到她身上去了,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