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
浴袍
阮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来: “你干什么?我们……不是同学吗?为什么要这样?” 她死死攥着浴袍的领口,后背紧贴着墙,湿发还在往下滴水。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乱得厉害,身体却像被什么慢慢抽走了力气,连推开他的动作都软绵绵的。 林唯看着她,眼神沉得几乎没有温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把她试图推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慢慢按回墙面上。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 “同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觉得这问题有点好笑,“初中的时候,你抄我作业,我懒得理你。现在……你长成这样,还跑到我眼皮底下晃,你觉得我会继续懒得理你?”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 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松开了一些,露出大片还带着水汽的白腻皮肤,胸口那对丰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隐约顶起一点弧度。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稍一用力就会完全散开。 林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算定的事: “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好了怎么把你按在床上。” 阮香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她想骂他,想大声让他滚,可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越来越热,腿根隐隐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林唯已经把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终于探进了浴袍的领口,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软热的乳rou,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放松点。”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点几乎残忍的从容,“药效已经开始了。你越挣扎,越难受啊阮香。” 说完,他的拇指已经滑过她迅速挺立的乳尖,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阮香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还在试图推他,声音却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力度: “林唯……你疯了……我们是同学……” 林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低头,直接吻住了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唇。 阮香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她用力挣扎,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 话音刚落,她就伸手去摸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可林唯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手机捞过来,随手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报什么警?”林唯的声音很低,却平静得近乎残忍。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弯,像是觉得她这副模样有点意思,“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这么多年,朋友之间睡一下,怎么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一道再普通不过的题。 可手却已经彻底探进了她的浴袍。 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还带着水汽的软热,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拇指精准地刮过迅速挺立的乳尖,力道带着点故意的折磨。阮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得更开。 “放开……你混蛋……”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用力推他的肩膀。 林唯没有松手。 他只是把她更紧地压在墙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哄,又像在威胁: “报警的话,你打算怎么说?说你喝了我递的水,然后主动开了门,穿着浴袍让我进来?还是说……你其实也想要?” 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轻松地解开了浴袍的带子。布料瞬间散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丰软因为突然的暴露而轻轻颤了颤,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腿根处已经隐约泛着一层湿意。 林唯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全身,声音却依旧平稳: “阮香,别装了。药效已经上来了。你下面……都湿了。” 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直接摸到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地方。 阮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碎的哭喘终于从唇间溢了出来。 林唯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点,整个人就明显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有些割裂。 “……第一次?” 声音带着点几乎听不出的惊讶。 阮香的脸瞬间烧得更红。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因为那根手指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点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深入。 “滚……出去……”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 林唯却没有退。 他只是把手指又往里送了半分,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呼吸明显沉了沉。他本以为以她现在的身形和长相,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老实,到现在还完整地留着。 意外,却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反而让他更硬了。 “第一次啊……”林唯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看似温柔,手指却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一点点把那处紧致的软rou撑开,“那就更好了。是我的话,算你运气好。” 阮香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用力推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衬衫里,可身体却因为药效和那根手指的刺激而一点点软下去。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湿意已经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弄得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林唯把她从墙上捞起来,直接横抱着往床边走。 浴袍彻底散开,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前那对丰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得吓人。 “别再提报警了。”他把她放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声音低而稳,“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睡一次怎么了?” 说完,他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guntang的性器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阮香的瞳孔猛地缩紧。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下一秒的进入彻底堵了回去—— 痛。 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泪水疯狂往下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唯却没有停。 他一点点往里顶,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被自己一点点顶破,呼吸重得几乎要失控。 “真紧……”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第一次就给我,阮香,你可真是……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