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给王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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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每顿饭没多少rou,从前苏禾从来不敢碰。那几片薄薄的rou,必定是只有父亲和哥哥才能吃的。父亲喝完酒对她动辄打骂,碗筷摔得震天响也是常有的事。苏禾一开始也很羡慕绣坊里那些能吃上rou、不用挨打的姑娘,她们下工时结伴走过巷口,手里捏着油纸包的rou包子,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但现在苏父突然不打苏禾了,苏木也对她格外好。饭桌上,苏木总是偷偷攒下自己的rou,趁父亲去喝酒后从怀里掏出来,那几片rou用油纸包着,还带着体温,油星浸透了纸。他还会偶尔悄悄递给苏禾一个鸡蛋,说是做工处加餐发的。苏禾心里欢喜,却不知道这鸡蛋是苏木在码头卸货时,多扛了十几袋才跟伙夫换来的。 不知道是因为营养开始跟得上,还是因为苏木每天都揉捏奶子的缘故,苏禾的奶子已经长得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从前是一小团软rou,如今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也大了些,颜色从粉红转为浅褐,被苏木揉久了会yingying地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但苏木总说还不够大,还要再多吃一点,再多揉揉。他说这话时,眼神落在她胸口,手掌正托着那团绵软的下缘,拇指绕着乳晕慢慢打圈。 阴毛也开始变得浓密了。起初只是稀稀疏疏的几根,如今已经覆满了腿间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黑亮的绒毛卷曲着,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腿根内侧。每次洗澡,苏木总把皂角按在苏禾的阴毛上揉搓起泡,修长的手指插进那片卷曲的毛发里,连底下的皮肤也一并揉洗到,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淌,他便用水舀了清水沿着她腿心慢慢淋下去,冲得干干净净。苏禾扶着他的肩膀站着,被洗得腿软,水珠从乳尖上滴落。 这天,苏禾和苏木像往常一样在小树林里互相帮忙完回了家,悄悄爬上床开始睡。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但今天还未入睡,苏木就感到苏禾的xiaoxue突然变得更湿润了,似乎还变得更粘稠了,那种湿意带着一点异样的温感。这应该不是苏禾又动情了——方才在树林里她明明已经泄过一次,腿软得路都走不稳。苏木把手举到月光下一看,指尖上一片暗红,是血。 苏禾来癸水了。 苏木急忙把苏禾叫起床。苏禾迷迷瞪瞪地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腿间和身下的草席上沾了血,吓得脸都白了,以为是自己受了什么伤。苏木按住她的肩,说阿禾别怕,这是癸水,女子都会来的。他从床底最里面的包袱里翻出之前就准备好的布条——那是他前些日子特意去布庄央求老板娘教的,选的是最软的细白棉布,叠了厚厚一沓,用干净的布包着。他蹲在苏禾面前,让她抬起腿,把那块柔软的布条叠成长条,手把手教她怎么垫在腿间,怎么系在腰上,怎么换、怎么洗、怎么收好。 苏禾红着脸低头看他,哥哥的手指方才从她腿间撤出来时,指腹上还带着血,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仔细把布条系好,让她站起来走了两步,确认不会掉。苏禾刚学会用,动作还笨拙,布条系得歪歪扭扭。苏木又让她躺下,解开重系了一遍。没想到刚教完,隔壁苏父也被这些窸窣的动静吵醒了。他披着外衣推开门,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沉沉地看着苏禾。月光从门框斜照进去,正好落在苏禾腿间那根白布条上。 “也算是个大姑娘了。”苏父说。说完又回去睡了,门也没关。 苏禾等到父亲再次响起鼾声,又爬上苏木的床睡。她把脸埋在苏木胸口,小声说:“哥哥,以后你娶了嫂子,也会教她这个吗?”苏木胸口一闷,把她搂紧了些,说:“不会,阿兄只教阿禾一个人。”苏禾便笑了,说那阿禾以后也帮阿兄洗布条。苏木捏了捏她的脸,什么也没说。 来癸水真是很不方便的事情。洗澡就算了,反正现在有小树林,水冲干净了就行。最重要的是只能她帮苏木撸jiba,苏木不能帮她插xiaoxue了。苏禾前几日刚尝过那种手指在身体里抽插的快感,如今隔三差五就缠着苏木要,苏木却只能把她按在怀里,哄她说等癸水结束。苏禾动情时xiaoxue湿得厉害,苏木低头一看,布条上都洇出了淡淡的红色,混着清亮的黏液。苏木知道苏禾动情了,只能许诺等癸水一结束,自己就用jibacao苏禾,一定把苏禾cao得爽得一直求cao。苏禾听着,脸上不禁泛起红霞,心里也止不住地期待。她小声问:“那哥哥的阳精也要射进来吗?”苏木说当然,一滴都不浪费,射得阿禾肚子里都是。苏禾就搂着他的脖子笑,说哥哥说话要算数。 第二天苏木把苏禾送到绣坊后,就去做工了。下工后,他特地绕路去货郎那儿买了一点红糖,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货郎说这糖金贵,是南边来的,苏木数了数铜板,把留给自己的午饭钱都添了进去。苏木想,别家姑娘有的,他meimei也要有。 去到绣坊,绣坊的婆子却说苏禾已经早早回家了。苏木心里一紧,立马担心是不是癸水肚子痛得厉害,所以提前回去了。他加快脚步往家赶,等急忙回到家,却不见苏禾的身影,家里空无一人。灶冷锅空,苏禾平时坐着绣活的矮凳歪倒在地上。苏木心里焦急,不知该怎么办,又急忙跑去医馆。老大夫正收拾药箱准备关门,说今天没见苏禾来过。苏木不知道该去哪找。等再次回到家,苏父已经在家坐着等着吃饭了,脚翘在凳子上,手里捏着一小壶酒慢慢咂着。 “苏禾走了,以后就你做饭吧。” 苏木震惊地回头,问她苏禾去哪了。苏父不咸不淡地回答道:“你不是早知道吗,我已经把她许给王员外了,那她当然去王员外家了。” “她还没及笄!你不是说等及笄后才把她送出去吗!”苏木声音在发抖。他每天拼死拼活地在码头卸货,就为了多赚那几个铜板,手掌磨破了皮结了茧,腰也落下酸痛的毛病。本来已经攒到一点钱了,按照计划,在苏禾及笄前就能凑够盘缠,带着苏禾逃跑,去一个苏父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却没想到他丧心病狂的爹竟然把还没及笄的meimei送出去了。 “她都来癸水了,和及笄有什么区别。还有半年就十四了,早送去给王员外还能少吃一点家里的饭。”苏父呷了口酒,连眼皮都没抬。 苏木只想暴打一顿苏父。他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可苏父慢悠悠地从身后摸出一把柴刀横在桌上,说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明天就去衙门告你忤逆。苏木看着那把刀,看着苏父浑浊的眼睛,终于还是松了拳头。他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姑娘就送去做小妾,苏禾才十三岁,身子才开始长,什么都不懂。苏木心里憋着气,跑到王员外家门口。朱漆大门紧紧关着,两侧的石狮子在暮色里张着嘴。他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看着,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偶尔漏出来的一点灯火。他在墙外站了大半夜,直到更夫敲过三更,才像失了魂似的走回家。 苏禾今天才做工了没一会,苏父就来绣坊把她接回了家。他还拿出一套好看的新衣服,桃红缎面的,领口金线绣着一圈缠枝莲,叫苏禾穿上。苏禾还在想是不是父亲赢了大钱,开心地换上衣服,对着水缸照了照,问父亲好不好看。苏父没答。换好衣服,苏父就把她塞进了一顶小轿,说以后她就是王员外的小妾了,以后要听王员外的话。苏禾吓得立马挣扎起来,死命扒着轿门不肯进去,喊着哥哥,哥哥救我。可哥哥不在,没有人帮她。苏父用布塞住了她的嘴,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绑起来,手脚捆得结结实实,就这样被送进了王员外家的一个偏僻小院。喜婆把她扔在床上就不管了,门从外面锁上,屋里黑得不见五指。苏禾只能躺在床上,默默地想着哥哥流眼泪。她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回家,不知道哥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入夜了,门外传来脚步声。门锁哗啦一响,王员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灯的丫鬟。他五十上下,头顶秃了大半,只剩下几缕花白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袋浮肿的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看着苏禾姣好的脸庞,不住地抚摸,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他猥琐地笑,一边笑一边暴力的撕开苏禾的新衣,缎面“嘶啦”一声裂到腰际。看着苏禾发育得不错的身体,他越发兴奋,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捏苏禾的奶子,把白嫩的乳rou捏得变了形,指缝间夹住乳尖拧了一下。苏禾疼得发抖。 “真香啊。”他把脸埋进苏禾的颈窝,使劲嗅着,“小禾不怕,我会好好对你的。”说完开始舔苏禾的脖颈,湿滑的舌头从耳后一路舔到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带着酒气和烟味。 苏禾只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涌着酸水。奶子也像要被捏爆一样疼,可手脚都被捆住,嘴也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哭泣声,无助地挣扎着。没想到这些挣扎惹怒了王员外,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气之大让苏禾的耳朵嗡嗡直响,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我买回来的,不想我把你打死就乖一点。”他说完把苏禾的裙子也拽下来,绸裤扯到脚踝,露出腿间还系着白布条的私处。yin笑着道,“还来着癸水?你王大爷可不嫌弃你。”说着就脱下裤子,掏出来一根黑褐色的jiba,顶端圆钝,颜色深得发紫,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直接压到苏禾身上,要把jiba插进去。 奈何苏禾一直挣扎,双腿死死并着,腰扭来扭去。王员外年纪大了,那东西也不长,在苏禾腿间乱戳却始终对不准入口,气得又打了苏禾一巴掌,同时叫下人拿进来一条鞭子。苏禾还浑身赤裸着,就这样被王员外和下人看光了身体,心里更加羞愤,只能流下无声的泪水。那下人是个年轻后生,低着头不敢多看,把鞭子递上来便退了出去。 王员外把鞭子对折,握在手里掂了掂。苏禾每挣扎一下,鞭子就落下来,啪的一声抽在她大腿上、腰侧、甚至rufang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珠。等王员外终于插进苏禾的xiaoxue,苏禾已经伤痕累累,再没力气了,只能瘫软在床上,任由王员外折磨。 他插进去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虽然苏禾没有动情,干涩得厉害,但所幸还来着癸水,经血混着方才挣扎时蹭破的血,使得进入也不算很艰难。没有温柔的爱抚,也没有徐徐图之,王员外一进入就一插到底,胯骨撞在苏禾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激烈的抽插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禾疼得弓起腰,又被一巴掌按回去。 苏禾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王员外肥腻的身体在她身上动作。他压得她喘不过气,满身的酒气、汗味和头油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手脚又被捆着,手腕和脚踝被麻绳磨出了红痕。苏禾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只能感受到xiaoxue里撕裂般的疼痛,像被烧红的铁棍生生捅开。王员外油腻的脸上不少褶子,笑起来猥琐至极,又一个劲地往她身上蹭,汗津津的胸膛贴着她的乳尖来回磨,那油腻的感觉黏在皮肤上,甩都甩不掉。苏禾只能无声地哭泣,任由泪水汹涌,流进耳朵里,又淌到枕上。 但幸好王员外没多久就射在苏禾里面了。他喘着粗气从苏禾身上翻下来,起身穿得人模狗样,腰带重新系好,又恢复了那副富家老爷的体面。只留下苏禾像个破布娃娃一般瘫在床上。临了,他穿好衣裳后还甩了苏禾一鞭子,骂着:“和个死鱼一样,白瞎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说完就走了,门重新落锁,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禾不止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下体也像被撕裂一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痛。她还能感受到癸水混着王员外的阳精缓缓地流出来,淌到身下的褥子上,黏腻温热。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苏禾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