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哥哥尿尿

    苏木因为自己对meimei起了反应，羞愤得几乎不敢再看她，急忙赶她回房：“明天哥哥带你去看看大夫，哥哥现在不太舒服，你先回去睡。”

    他好不容易把苏禾劝走，独自站在院子里，夜风裹着井水的凉意扑在脸上。他深吸了几口气，手撑着墙，等那股躁动一点点压下去，才推门回屋。可门一开，月光正落在床上——苏禾衣襟大敞，小手正揉着才刚刚发育的小奶，指缝间露出一点粉嫩的乳尖，被他开门的动静惊得抬起头，懵懵地望着他。

    苏木呼吸一窒，方才在院子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血气，瞬间又沸腾起来，直往身下涌。他快步走过去，蹲在床边，手有些抖地把苏禾的衣襟拉好，指尖擦过她胸前那片温热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再忍忍，明天哥哥带你去看大夫。”说完几乎是逃回自己床上，被子蒙住头，死死闭着眼，可眼前全是方才那一幕，他只能强迫自己数着父亲的鼾声，一下，两下，直到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苏父还在睡梦中，鼾声如雷。苏木带着苏禾去了医馆。大夫隔着布帘问了症状，说没有生病，只是营养不良，胸胀也是正常的，用热毛巾敷一敷，或者轻轻揉揉就好。苏木站在一旁，脸上一阵发热，应了声。看完大夫，他把苏禾送到绣坊门口，看着她进去，才转身赶去码头帮工。

    傍晚回到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苏禾今天得了绣坊发的几文工钱，悄悄塞给苏木，说是给哥哥买双新鞋。苏木捏着那几枚还带着体温的铜板，喉咙发紧，什么也没说，只把菜里仅有的几片rou都夹到她碗里。吃完饭后，苏木去帮苏禾打水，把木桶摆到屋后，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墙根阴影里，盯着孙大伯家的方向，那扇破木门关着，窗纸后面没有动静。他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出来，才转身回房。

    屋里只剩他一个人，苏父又被叫出去喝酒了。苏木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忽然听到苏禾喊“哥哥”。他急忙跑出去，正好看见孙大伯慌慌张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石头砸在墙根上，孙大伯吓得一哆嗦，头也不回地跑了。另一边，是浑身赤裸蹲在地上的苏禾，双手抱着膝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滑。

    苏木脱下外衣裹住她，把她抱回房间。怀里娇小的一团让他心猿意马，手臂下那具光裸的身体又软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他身下也抬起了头，但还是克制着，先给苏禾找了一件干净的小衣和裙子，又去把烧饭时顺带烧的那点热水倒出来，淋湿毛巾，拧到半干，递给她。

    苏禾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只用热毛巾盖在胸前，两只手扶着。苏木别开眼不敢看，可余光还是扫到她肩头那颗小小的黑痣，还有毛巾下沿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嫩的乳rou。他深吸一口气，说：“扶好毛巾，我给你穿裙子。”

    这情景恍然回到了多年以前——母亲病重躺在床上，父亲在外做工，只有他能照顾年幼的meimei。也是这样烧水、拧毛巾、给她擦身、穿衣。可如今meimei已经长到十岁，身体开始有了少女的弧度，他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心无芥蒂。

    苏禾腿上还有一些父亲之前用树枝打她留下的痕迹，青一道紫一道，横在小腿和膝盖上。苏木看着那些伤痕，想起自己身为哥哥，却没有保护好meimei，心口一阵抽痛。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淤痕，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烫：“还疼吗？”

    苏禾不答反问：“哥哥，为什么父亲最近不打我了，你也对我那么好？”

    苏木愣住。他想说父亲已经收了王员外的定金，想说他之所以最近这么关心她，是因为知道她快要被送走了——一个十岁的丫头，送去给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做小妾，往后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他看着苏禾那双干净的眼睛，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最近父亲赢得多，心情比较好。以前是哥哥不对，忽略了你，以后哥哥都会对你好的。”

    苏禾听完，丢开毛巾，扑上来抱住了他：“哥哥没有错，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哥哥以前也是小孩，又要做工养阿禾，阿禾从来没有怪过你。”

    meimei懂事的话语让苏木感动，可扑上来抱住他的苏禾还裸着上身。入目的是她白嫩的后背，上面还有些被打后留下的淤青，像白玉上的瑕疵。她娇小的身体整个贴上来，才开始发育的小奶抵在他胸前，明明那么小一点，按理说隔着衣服应该感觉不到什么，可苏木就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点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夏衫，带着体温，在他胸口压出两个小小的凹陷。自己的孽根抵着meimei的肚子，隔着裤子，明明没有任何动作，苏木就是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苏木在心里谴责自己，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先是不敢动，然后一点点抬起来，最终回抱住了苏禾。一碰到她光裸的背脊，他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手臂越搂越紧，让苏禾的小奶被压得平平地贴着他，孽根也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得到挤压，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埋在meimei颈窝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她皮肤上特有的、少女的气息。

    直到苏禾轻轻推他：“哥哥，我快喘不过来气了，你的棍子一直顶我。”

    苏木这才稍微退开一点，却还是舍不得放手。他低头看着苏禾仰起的脸，月光下那张脸已经初显绝色——小巧的鼻头，长长的睫毛，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刚刚被抱得太紧，脸颊泛着红晕。他哑声道：“阿禾，哥哥好像爱上你了。”

    苏禾抬起头，天真地看着他：“阿禾也很喜欢哥哥。”

    苏木知道苏禾说的和他不是一个意思，但他不想解释那么多。他恶劣地想：那就将错就错好了。反正以后meimei也要被送给四十多岁的老头磋磨，还不如和他在一起。他再努努力做工，多赚些钱，带着meimei逃跑，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于是他又问：“阿禾喜欢哥哥对吧？那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好呀。”

    听到少女天真的回答，苏木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苏禾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他哑声道：“那给哥哥亲一亲好不好。”也不等她回答，就霸道地用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勾住她躲闪的小舌。苏禾的口腔里又湿又热，带着方才吃过晚饭残留的一点甜味，苏木贪婪地吮吸着，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逼得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唔”。

    他的手也抚上苏禾的小奶，掌心覆住整个小小的隆起，轻轻揉捏。那团嫩rou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尖，稍微用力一捻，苏禾整个人就软了一下，呻吟被他堵回喉咙里。

    苏禾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哥哥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呼吸变得急促，从鼻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哥哥揉捏小奶比她自己揉有用多了，她不再觉得胀痛，反而觉得被揉捏着疏通了经脉，那处胀闷的地方慢慢松开，舒服得说不出来，只能往哥哥怀里贴得更紧。

    一吻结束，苏禾只觉得浑身发软，可身体是从未有过的放松，软绵绵地靠在哥哥怀里。她想到哥哥说喜欢她、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心里甜滋滋的，仰起脸用嘴唇碰了碰苏木的下巴，像只乖巧的小猫。

    苏木就没那么好受。meimei软软的嘴唇让他迷恋，可身下的roubang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叫嚣着想发泄。他又舍不得让meimei这么小就帮他解决问题，只好让苏禾先躺到床上，一手遮住她的眼睛，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阿禾乖，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苏禾被他温热的手掌盖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哥哥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窸窸窣窣的响动。她乖乖躺着，月光从指缝里漏进来一点点，模糊地看到哥哥跪坐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掏出了那根又粗又长的roubang，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的手圈住柱身，上下快速地撸动，掌心蹭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苏木低头看着身下的meimei——她赤裸地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她渐渐发育的身体上。胸前那两团小小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方才被他揉过，还yingying地翘着，泛着水光。再往下，腿间那片地方还没长出阴毛，光洁得像一块温玉，中间一条紧闭的细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偶尔露出一线湿润的亮光，疯狂诱惑着他。她的脸蛋已经初显绝色，刚刚被亲得有点红肿的嘴唇还湿润着，微微张着喘息，呼出的热气轻轻喷在他手腕上。

    这些画面叠在一起，苏木只觉得手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腰腹绷紧，囊袋也缩了起来。随着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白浊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苏禾的身体上——胸口、肚脐、还有几滴溅到腿间那条细缝的旁边，带着灼热的温度，凉了之后变得微微黏稠。

    苏木把roubang收起来，才让苏禾重见光明。他看到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落在meimei身上，那股餍足里混着说不清的羞愧。他拿起还有余温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掉苏禾身体上的jingye，从胸口擦到肚子，最后擦到腿根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条软缝，苏禾轻轻抖了一下，他自己也僵了僵，随即飞快地擦干净，把毛巾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