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车上(H)
15.车上(H)
楼迟的吻向来强势,舌尖探进去就缠着用力吮。沐函跨坐在他腿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轻推了他一下。 楼迟退开半寸,眼珠子漆黑而空泛。 沐函睁着眼看他,哭过的眼睛已经湿透,嘴唇被吮得水红发亮,正微张着轻轻喘气。 楼迟看了两秒又吻下去。 含着下唇,齿关碾过去,不等沐函抽气就覆上去吮,舌尖描着咬过的地方慢慢舔。 这样的温存让沐函头皮发麻,她攥紧楼迟肩头的衣服舔回去,碰上他的舌尖又慌乱地回缩,笨拙又纯稚。 楼迟缠住退缩的舌尖,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料拢住胸乳收拢。 指腹碾过顶端时沐函惊喘一声,扣住他的手腕:“我不在车上做!” “好。”楼迟又吻上去,手上动作却没停。 需要宣泄,酥麻也算释压,沐函低头捧住他的脸,右手攥住他的头发执拗地追着节奏。可经验不多,没一会儿就被吻得舌根酸麻。 等回过神,下身已经被硬烫的东西顶着。 沐函隔开看他,楼迟仰着脸,漆黑神秀的一双眼,眉弓高而挺,颧骨到下颌的线条利落如裁。 他把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并没有深入,只是碰了一下舌,可指节收回时还是带出了黏液。 楼迟浅笑,总是游刃有余的神情。 沐函不满,低头再次吻上去。 这次楼迟没有闭眼,回应的同时,沾着黏液的手探到她湿润的xue口,然后插进去。 昨晚的酥麻被唤醒,沐函再也吻不住,躬身抵到他的肩上细弱低吟。 “怎么办呢?答应沐函小姐的话好像要食言了。”楼迟在她耳边浅笑,抽插的手指不停。 沐函闷哼,yin水又流出不少。 楼迟抽出手指,凶物挤开肥嫩的rou户,磨着已经发硬的阴蒂,好像下一秒就要进去。 沐函攥住他的肩膀:“没有安全套……” “已经准备了,”楼迟嘴角咬开,套上那根粗物,“沐函小姐自己放进去看看怎么样?” 紧贴着rou缝的那根东西很烫,沐函面颊绯红:“别废话……” 楼迟笑,扣在她腰侧的双手往下一按,腰胯同时狠狠一顶,粗茎挺了进去。 xue道里每一寸嫩rou都被那一下cao得猝不及防,沐函仰起脖颈,指甲掐进他的肩胛。 楼迟没作停留,但车座空间有限,进不到最深,只能浅浅地顶,guitou反复碾过入口那圈紧箍的嫩rou。 快感又钝又沉,沐函被他磨得腰眼发酸。 楼迟舔着她的侧脸:“进得不深,只能将就了。” 沐函偏头避开他的诨话,下身却溢出更多水液。 楼迟再一次上顶,guitou却滑了出去。 水太多,太滑了。 楼迟轻笑:“看来还是得换姿势。” 他把沐函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方向盘上。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掐着她的胯骨,粗硕的性器对准湿亮的xue口全送了进去。 很粗,很硬,快感蹿遍四肢百骸。 楼迟没再收力,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腿根,车身剧烈晃动着。 水杉道虽偏,但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沐函浑身僵紧,抬手往后推他:“会……有人……” “什么?”楼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耳。 沐函撑着结实的腹肌:“会有人……” 楼迟嘴角上扬,安抚道:“嗯,下次会在床上。” 话才刚说完,交合声就更大了。 “嗯,唔呃,嗯……” 沐函一直低头咬唇,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 楼迟背靠椅座,粗硕的茎身一次次撑开她,退到只剩guitou,再整根捣进去。 快感持续而绵密,沐函忍着声,肩胛骨撑着薄薄的衣料,随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沐函小姐。”楼迟俯身轻咬她的后颈。 沐函从剧烈的快感中扭头,眼睫湿润,唇被咬得印出齿痕,像是快要滴血。 楼迟抚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下唇,把被咬得充血的软rou从齿关下解救出来。 “别咬,快出血了。” 他的温柔无处不在,沐函讨厌心脏为之一颤的感觉,她侧过身,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里面碾了半圈,guitou蹭过内壁某个地方,沐函浑身一颤,舌尖在他嘴里也跟着抖了一下。 楼迟缠住她的舌根,吮得又重又急,左手抬起她的左腿,粗物碾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腿根被顶开,嫩户被迫敞着,沐函再也吻不住,从他唇上滑开,漏出几声压不住地叫。 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细密黏腻的水声。窗外水杉随着风声簌簌,车身嘎吱作响,全都混作一团往她耳中灌。 沐函偏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无意识扫过。 楼迟空泛的眼掀起浓烈的兴味,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到臂弯,把她折成侧卧的姿势,cao得又凶又深,每次抽离都带出湿亮的yin液。 “嗯唔,呃嗬,呃!” 沐函在他的喉结上嗫嚅,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表演系的功底让腰身即使被拧了九十度也无恙,甚至柔软地塌着,好方便xiaoxue含住那根粗物。 楼迟低头舔过她眼角滑出来的泪珠:“沐函小姐咬得好紧,这么shuangma?” 沐函答不上来,只好轻咬他的喉结。 忽然,上翘的弧度戳中sao点,粗茎上的青筋在内壁上清晰起来,而且…… 她哆嗦着抬头吻他的下巴:“烫……好烫……” 楼迟笑着吮她的唇,抽出性器:“安全套破了。” 他扯下破了口的透明套子,握住粗茎拍打她的rou缝,明知故问道:“现在怎么办呢?” 沐函就快到了,里面酥麻难耐:“进,进来……” 楼迟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边吻住人边对准湿漉漉的xue口,全然送进去。 “呃唔!” 像要被捅穿。 没了那层膜,冠状沟、青筋、上翘的弧度,全都直接贴着嫩rou。太烫了,烫得小腹一阵痉挛,水液失控地涌出来,浇在他刚捅到深处的茎身上。 楼迟松开她的舌,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交合处不再有遮挡,粗茎飞快地从下往上贯穿。 沐函泪流不止,舒爽得不能自已。 cao了几十下后,楼迟拔出来射在她腿间,jingye沿着她白皙的腿内侧往下淌,和先前那些yin水混到一起。 沐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瘫在他怀里喘息,脸颊贴着他的喉结,眼睫已经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