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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回侯府被陸雲階cao到見了紅(H)

    

第十四章 回侯府被陸雲階cao到見了紅(H)



    婚後一個月,端王府的日子像一潭死水,面上波平如鏡,底下卻冷得徹骨。

    瑩瑩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梳洗妥當後往端王妃院中請安。   她禮數周全,說話溫和,該垂眼時絕不亂看,該應答時從不多言。   端王妃起初對她存了幾分挑剔,不到半月,臉色便緩了下來,與身邊的嬤嬤說,這侯府來的錶靚女倒是個省心的,沒那些高門嫡女的輕狂氣。   端王蕭元恪只在前院照過幾面,問的也不過是府中吃穿用度,語氣淡淡,目光卻總在她身上多停一瞬。   瑩瑩只當不知,回回都低著頭,將那些探問鎖在袖中捏緊的指尖裏。

    蕭祈安白日裏黏她黏得緊,一口一個“娘子”,夜裡便像幼獸尋巢般往她懷裡鑽。   他不懂夫妻間更深的事,只愛搓揉她的身子,尤其貪戀她胸前那兩團軟rou,常常揉著揉著便睡過去,嘴裡還含著她的乳尖。   瑩瑩起初還怕他忽然要做,後來摸透了他的性子,便由著他去。   左右不過是些不痛不癢的揉捏,比起身後那座冰冷的王府,眼前這癡兒反倒叫她少些懼怕。

    一月期滿,回門的日子到了。   瑩瑩替蕭祈安換了身簇新的寶藍袍子,又仔細替他正了冠帽,牽著他上了馬車。   蕭祈安一路掀著簾子看街景,指著賣糖人的小販直嚷。   瑩瑩耐心哄著,又囑咐他到了侯府要叫姨夫姨母,不可亂跑。   他重重點頭,眼睛還盯著窗外那串通紅的糖葫蘆。

    侯府門前,陸伯雍與林氏親迎。   瑩瑩扶著蕭祈安下車,向姨父姨母行禮。   陸伯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掠過一絲極快的光,面上仍是那副威嚴儒雅的長者模樣。   林氏笑得端莊,拉著瑩瑩的手直說她清减了些,又轉頭吩咐下人上茶點。   蕭祈安被陸伯雍問了幾句“瑩瑩在王府住得慣不慣”“平日飲食可曾缺了”,都答得顛三倒四,林氏一句“祈安天真爛漫”便遮了過去。

    前廳閒談間,一個小丫鬟進來,先向林氏福了福,才道:“世子夫人,青鸞小姐說許久不見表姐,想請您過去說幾句話。”

    瑩瑩握著茶盞的手一緊。   陸青鸞向來與她不親厚,所謂“說話”多半不懷好意。   但當著一屋子人的面,她不能拒,只笑著起身道:“表妹有心了。”林氏含笑揮手:“你們姐妹許久不見,去吧。祈安留在這裡,自有我們照看。”

    瑩瑩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陸伯雍。   陸伯雍正低聲與蕭祈安說話,未看她。   她無法,只能跟著那小丫鬟往後院走。

    那小丫鬟卻不往陸青鸞的院子去,一路穿花拂柳,直往僻靜的東北偏院走。   瑩瑩心中不安,脚步漸緩,開聲問:“青鸞表妹怎的改到偏院去了?”小丫鬟垂著頭說:“小姐說那處清靜,想和世子夫人好好說體己話。”瑩瑩還想再問,那丫鬟已在一扇半掩的院門前站定,朝裏福了福身:“夫人請進。”

    瑩瑩跨進院門,身後院門便被人從外輕輕合上。   她心頭一凜,猛地轉身,卻見遊廊下施施然轉出一人。

    陸雲階一身玄青常服,長身玉立,手裡捏著把摺扇,唇邊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步步走來,步伐不疾不徐,卻像踩在瑩瑩心上。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裏壓著驚惶:“表哥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陸雲階低笑,“表妹一個月不見,連規矩都忘了?見了表哥,也不知上前行禮。”

    瑩瑩强撐著道:“青鸞表妹既不在,我先回前廳了。”說罷便要往院門走。

    陸雲階一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往懷裡一帶。   瑩瑩痛得低呼一聲,抬眼便撞進他那雙黑沉沉的眼裡。   哪還有半分往日偽裝的溫潤,眉目間盡是壓抑許久的貪婪。   他凑近她耳際,熱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成親一個月,那個傻子碰你幾回了?”

    “放開我……”瑩瑩扭著手腕想掙開,卻被他捏得更緊,腕骨泛起酸軟。   她壓著聲音道:“這是在侯府,姨父姨母還在前廳,若被撞見……”

    “撞見也是你急,不是我。”陸雲階語氣輕飄飄的,另一手已攬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遊廊的紅柱上。   他低著頭,目光在她裹在素色羅衫下起伏不定的胸脯上流連,“我只問你,他會不會弄你?像父親那樣,像那日在戲園子裏我弄你那般?”

    “陸雲階!”瑩瑩氣得聲音發顫,眼眶卻先紅了一層。

    陸雲階像被她的反抗惹起了性子,手上力氣更重了幾分。   他扭著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另一手已探進她衣襟裏,隔著薄薄的抹胸,用力揉捏起她的乳來。   那處被他捏得變了形,瑩瑩嗚咽一聲,身子被迫向後仰起,頸線繃成一條細白的弦。   他將腿擠進她雙腿間,膝蓋不輕不重地頂在她腿心,沙啞著聲音說:“你可知道我這一個月怎麼過的?拜堂的不是我,新郎是個傻子卻可以日日同你在一起。我每晚一想到你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沖進端王府把你從他懷裡拖出來。”

    “你瘋了……”瑩瑩別開臉,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他手腕上,燙得他動作一頓。

    “對,因你瘋的。”陸雲階說得理直氣壯,扯開她的外衫,將她的腰身拉向自己。   他胯下那物早已硬挺,隔著衣褲抵在她的腿間,不輕不重地頂蹭著。   瑩瑩死咬著下唇,不願再哼一聲,身子卻因他這般赤裸裸的褻弄微微發抖。   陸雲階見她不叫,索性將她身子一轉,按在遊廊的梁柱上,撩起她後面的裙擺,一把撕下她裡頭的褻褲。

    瑩瑩驚得叫出聲來:“不要……表哥,求求你……我不能……”

    “你不能?”陸雲階已解了腰帶,掏出那根徹底硬起來的雞巴,在她腿心那條rou縫上蹭了兩下。   他喘著粗氣,伏在她背上道:“你越不能,我越想要。”

    話音未落,他腰身往前狠狠一頂。   那根炙熱粗硬的陽物撐開了她許久未經人插弄的xuerou,一路直幹到底。   瑩瑩一聲哀叫被這一頂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上身猛地往前撲,懸在廊柱外,指尖死死抵著冰涼的柱面。

    “啊……呃……!”她的嘴裡不受控制地逸出半個音,又死死咬住,只餘下斷續的吸氣聲。

    陸雲階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頭按,胯下開始狂猛地抽送。   他每一下都頂得又急又深,龜頭碾過她xue內那處軟rou,引出一串無法壓抑的戰慄。   “叫出來。”他騰出一手,繞到她身前狠狠掐住她被頂得亂晃的乳尖,“我讓你叫大聲點。”

    “不、啊……別這樣……太深了……啊啊……”瑩瑩被插得斷續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她能感到自己那處被他粗暴地撐開、抽插,yin水在一次次撞擊中攪得黏膩不堪,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一個月沒幹,你倒是更加滑了。”陸雲階貼著她耳畔道,“那傻子不知道怎麼疼你吧?他知道這兒要拿雞巴狠狠cao,才能讓你這般叫喚嗎?”

    “別說了……”瑩瑩含著淚回過頭望他,那一眼裡有怨、有哀求,也有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離。   她猛地一抖,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酸軟,“嗯……啊、太深了……不行、不要這麼用力……”

    陸雲階聽她叫出這一句,眼底更暗,掐緊了她的胯骨,抽送的力道愈發兇狠。   “夾緊,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每一下都重重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腿心,發出yin靡的聲響。   瑩瑩身子被撞得往前一下下地逃,又被他的手臂拖回來,半點逃不得。

    也不知過了多久,瑩瑩的身子猛地繃緊,xuerou劇烈地絞住他那根進出的陽物,一股熱潮澆在他龜頭上。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只從喉間溢出一串哭喘。   “啊……啊——要到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陸雲階卻沒停,只緩了一瞬,又立即加快了速度。   “夾這麼緊,想讓我射在裡面是不是?”他咬牙又插了十來下,龜頭惡狠狠碾過那處抽搐的花心。   瑩瑩已經說不出話,十指在廊柱上劃出幾道淩亂的濕痕,眼淚打濕了整張蒼白的小臉。

    忽然,陸雲階抽插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像被什麼燙了似的猛地退了出去。   瑩瑩失去力氣,身子軟軟地往下滑,卻被他一把扶住。   她恍惚間低頭一看,自己腿間除了晶亮的yin水,竟滲出幾縷殷紅的血來。   那血不多,卻紅得刺目,在她白凝的腿根上蜿蜒成一道細細的線。

    陸雲階面色驟變,适才的兇狠全化成了慌張。   他扶著她的肩,聲音發顫:“瑩瑩,你怎麼出血了?我弄得過頭了?”他方才根本沒敢射,只怕是傷了她。   他伸手在她腿間抹了一下,見指尖沾了血,臉上更是沒了血色。

    瑩瑩的小腹忽然抽痛起來,一陣緊過一陣。   她顧不得羞,也顧不得身上衣不蔽體,只抱著小腹蜷縮下去,額上冷汗直冒。   她能感到某種溫熱的東西正順著腿根往外流,比正常的情液濃稠,裹著一股腥甜。   那不像癸水,也不像開裂的外傷,像是從身子最深處漫上來的。   那一刻,她幾乎立刻明白了,是腹中的孩子受了震動。

    “疼……好疼……”她低低地喊,聲音細弱得像是隨時會斷。   她下意識護住小腹,心中湧起一股鋪天蓋地的絕望。   她怎麼能在這裡出事?   這孩子本就不被任何人接納,可再如何,它都是她懷着的一條命。   若因這般荒yin事沒了,她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抓不住。

    陸雲階被她這副樣子嚇得慌了神。   他急忙替她攏好衣襟,胡亂擦去她腿間的血,連連道:“我去叫母親……你別怕,我這就去叫母親!”說罷,他轉身便往外跑,連腰帶都來不及重新系好,玄青袍子在身後翻卷如驚惶的鳥翼。

    瑩瑩倒在偏院長廊的地上,肩胛骨硌著冰涼的地磚,下腹一陣陣抽緊,每一次都像有鈍刀在裡面旋。   她的眼淚無聲地流,身子抖得厲害,雙手卻始終死死護在小腹上,像是這樣就能留住裡頭那點微弱的、不為人知的生息。

    天光從廊簷斜照進來,映著她散亂的鬢髮和慘白的臉。   她知道陸雲階去找林氏了,可她更知道,林氏來了,也不會真心救她。   這侯府裏沒有一個人要這個孩子活。   陸伯雍要遮醜,林氏順水推舟,陸雲階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而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被誰按在身下,被cao得見了紅,都是活該。

    她閉上眼睛,耳畔是風過竹葉的簌簌聲,和自己越來越沉的呼吸。

    小腹還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