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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第九章 表兄闺房癡舔表妹軟xue(微H)



    桂院裡很靜,只有秋蟬偶爾在枝葉間嘶鳴幾聲,又被風吹散了。

    阮瑩瑩坐在窗下的繡架前,手裡拈著一根銀針,卻半晌沒有落下去。繡面上是半幅未成的蘭草,針腳細密,青碧的葉片已勾出輪廓,只差幾筆淡色的花瓣。她看著那蘭草,卻想起那夜袖中少了一方帕子,帕角繡的正是同樣的花樣。

    針尖在指腹上輕輕一刺,她回過神,看見一顆細小的血珠從指尖滲出來,殷紅得像昨日頸上被陸伯雍吮出的印子。她將指尖含進嘴裡,舌尖嘗到淡淡的腥甜,胃裡便翻起一陣噁心。

    自那日在書房被陸雲階撞見之後,已經過了五日。這五日裡,陸伯雍照舊每日戌時傳她去書房,照舊做完了便讓她喝避子湯,照舊偶爾將她帶到老爵爺的院裡。一切如常,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可瑩瑩知道不一樣了——每次她從書房出來,經過那段桂樹夾道的小徑時,總覺得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那不是錯覺。昨夜她走過時,聽見桂樹後極輕的一聲呼吸,和衣料擦過樹幹的窸窣聲。她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脚步,身後那道目光卻像蛛網一樣粘在她背上,直到她拐過月洞門才斷開。

    陸雲階在偷看。他不是偶然撞見,而是夜夜都來。

    這個念頭讓瑩瑩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她不敢想他看到了多少,更不敢想他看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陸雲階想的事,遠比瑩瑩以為的要多得多。

    三年前阮家姐弟初入侯府那日,他正在前廳陪父親說話。門簾一掀,先走進來的是阮寧寧,明豔活潑,像一隻剛出籠的畫眉鳥,嘰嘰喳喳地朝林氏喊姨母。陸雲階的目光只在meimei身上停了一瞬,便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了後面那個安靜的女子身上。

    阮瑩瑩穿著素白的孝服,鬢邊簪一朵白絨花,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她垂著眼走進來,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拖過,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梨花。她朝林氏屈膝行禮,開口喚了一聲“姨母”,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就能吹散。

    陸雲階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那一刻他在想什麼?他後來反復回想過許多次,卻始終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   大約是驚豔,可驚豔二字太輕了。她站在那裡,整個人像一幅被水洗過的工筆仕女圖,眉眼清淡,身段纖弱,偏偏那一截低垂的頸子是極白極細的,讓人忍不住想去碰一碰,看看是不是和看起來一樣凉。

    從那以後,他便留了心。

    他留心了三年。留心她每日清晨在花園裡走的那條小徑,留心她愛在桂樹下站一會兒,留心她繡花時喜歡把線簍放在左手邊。   他甚至在母親面前提過一次——那是在去年中秋家宴後,他借著酒意,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表妹這樣的品貌,日後不知便宜了哪家。母親,不若將瑩瑩表妹就留在咱們自家?”

    林氏當時正在卸妝,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梳子擱在妝臺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響。“你瘋魔了?”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都帶著冷意,“她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弟弟在邊關當個小校尉,meimei連嫁妝都凑不齊。你是什麼身份?侯府世子,日後要襲爵的人。娶她?她能給你帶來什麼?是兵部的門路,還是戶部的銀錢?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趁早歇了這個心思。”

    陸雲階沒再說什麼。他知道母親說得對,也知道自己對阮瑩瑩的那點心思,在侯府的體面前面不值一提。於是他收了心,至少表面上收了。他開始和別的貴女調笑,在花宴上和侍郎家的小姐對詩,在遊湖時替尚書府的千金披外裳。可每次回到侯府,遠遠看見桂樹下那一抹素色的身影,他心裡那根刺就會重新紮進去,不深,卻一直隱隱作痛。

    直到幾日前,他親眼看見父親跪在她腿間。

    那一刻他心裡翻湧的不是憤怒,不是噁心,而是一種奇异的、近乎解脫的釋然。原來她不是高不可攀。原來她可以被佔有,可以被弄髒,可以被拖進泥潭裏。父親能做的事,他為什麼不能?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來,就像火苗落進了乾柴堆裏,壓都壓不住。他連續幾夜都守在書房後窗,果然又看到了父親將她按在桌案上、軟榻上、甚至地氈上,翻來覆去地弄。他看見她閉著眼咬唇忍著的模樣,看見她高潮時仰起脖子露出那一截細白的咽喉,看見父親從她身上起來後她腿間流下的白濁。每一幕都讓他硬得發疼,也讓他下定了决心——她已經被父親占了身子,那再多他一個,又有什麼區別?

    可白日裏阮寧寧總在瑩瑩房中,嘰嘰喳喳地說笑,一待就是大半天。到了晚上,瑩瑩又被父親叫去書房。

    陸雲階終於等到今日——父親一早便去了兵部,母親也出門去護國寺上香,侯府裏難得清靜。

    他換了件不打眼的深色直裰,穿過桂樹小徑,徑直往桂院走去。

    屋裡,瑩瑩還坐在繡架前。她勉强定了定神,將銀針重新拈起來,在繡面上落了一針。針尖穿過綢布,拉出一線青碧,蘭草的第三片葉子便有了一半。她正要繡第四片,門口的光線忽然一暗。

    她抬起頭,看見陸雲階站在門外,這一次他沒有笑。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目光裏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東西,讓她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表哥。”她放下針站起來,聲音還算穩,“有什麼事嗎?”

    陸雲階跨進門檻,反手將門關上,門閂落進槽口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脆。

    “父親和母親都不在府上,”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想著表妹一個人待著也是無聊,便過來看看。”

    瑩瑩退了一步,手指在身後碰到繡架的邊沿。   “寧寧一會兒便來,”她說,“表哥若是有事,不妨改日再——”

    “寧寧不會來。”陸雲階打斷她,唇邊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我方才路過她院子,聽見她在吩咐丫鬟備馬。她今日要去城外騎馬,沒有兩個時辰回不來。”

    瑩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著陸雲階一步步走近,那張俊秀的臉在她眼中卻比惡鬼還要可怖。

    “表哥,”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你說過改日細談——”

    “是,我說過。”陸雲階已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身上的松木香氣將她整個人籠住,“可我不想等了。”他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指尖順勢滑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表妹,我知道的事,你心裡清楚。我爹能碰你,我為什麼不能?”

    “你——”瑩瑩剛要開口,便被他的拇指按住了嘴唇。

    “別急著拒絕。”陸雲階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蠱惑,“我不像我爹那般貪心。今日我只求表妹一件事——”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熱息噴在她的頸側,“讓我嘗嘗錶妹那一處。我爹說,表妹的陰戶軟得像新蒸的糯米糕。我只嘗一回,從此便將帕子還你,守口如瓶,再也不拿這件事為難你。”

    瑩瑩的臉霎時漲得通紅,繼而又褪成慘白。她猛地推開他,轉身要往外跑,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了回來。她撞在他胸口上,聽見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像一面鼓擂在她的太陽xue上。

    “表妹不說話,我便當是默認了。”陸雲階的聲音裏帶著笑意,手上卻毫不含糊。他攬著她的腰將她拖到榻邊,一鬆手便將她推倒在榻上。瑩瑩掙扎著要坐起來,他已單膝壓住她的裙擺,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一回。”他重複了一遍,然後鬆開她的肩,伸手撈起她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推。月白的綢裙堆疊在她的腰間,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褲。他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一拉,瑩瑩悶哼了一聲,雙腿緊緊併攏,卻被他用膝蓋强行頂開。

    “表哥——”她的聲音碎成了哭腔,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卻什麼也抓不住。

    陸雲階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落在她雙腿之間那一處豐軟如脂的嫩rou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陡然變重。

    “怪不得。”他喃喃地說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將臉埋進了她的裙底。

    瑩瑩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弓起來。他的舌頭滾燙,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粗暴,舌尖從那一粒珠核上碾過去,然後沿著那兩片軟rou的縫隙來回舔舐。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擰得發白,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把沖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

    陸雲階吃得極投入。他含住那粒小小的核,用舌尖反復撥弄,感覺到它在自己嘴裡漸漸鼓脹變硬,又用嘴唇裹住用力一吸。瑩瑩的腰彈了一下,腿根痙攣般地顫抖,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就在這時,院子裏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表姐!表姐你在嗎?”

    是陸青鸞。

    瑩瑩渾身一僵,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間從臉上褪盡。她慌忙去推陸雲階,可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舌頭更深地探了進去,舌尖在那一片濕滑的嫩rou裏攪出細微的水聲。

    “表姐?”陸青鸞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門上的銅環被叩了兩下,“你在裡面嗎?怎麼大白天閂著門?”

    瑩瑩咬著唇不敢出聲,身子卻在陸雲階的舔弄下止不住地發顫。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盡所有的力氣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平穩一些。

    “青……青鸞meimei,”她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去,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沙啞,“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正躺著。”

    門外的陸青鸞皺了皺眉。“不舒服?那你怎麼把門閂上了?”

    “方才……方才怕風。”瑩瑩的手指死死攥著錦褥,腿間那根滾燙的舌頭正沿著她的縫隙從上到下緩緩舔過,她的脚趾在裙擺下蜷成一團,“meimei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可好?”

    陸青鸞在門外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情願。“我來是想讓你幫我繡一方帕子——我閨中好友下月生辰,我想送她一條帕子,繡海棠花的。府裏就數表姐你的繡工最好,不然我才不來呢。”她頓了頓,又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你偏挑這時候身子不適,真是的。”

    瑩瑩正要答話,陸雲階忽然含住她的珠核用力一嘬。一陣酥麻從脊柱直沖頭頂,她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雖被她立刻咬住了唇吞回去大半,卻還是漏了一絲出去。

    “表姐?”陸青鸞的聲音警覺起來,“你方才怎麼了?”

    “沒……沒什麼。”瑩瑩的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聲音抖得幾乎連不成句,“就是……就是有些反胃。meimei你先回吧,等明日……明日我好些了,便替你繡帕子。”

    陸青鸞在門外站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推門進去。最終還是嫌瑩瑩病了晦氣,便沒好氣地說:“行吧,那你歇著。明日我來取花樣,你可別忘了。”說完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院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瑩瑩渾身的力氣在那一瞬間被抽空了。她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淌進發鬢裏。   陸雲階終於從她的裙底擡起頭來,嘴角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低頭看著榻上渾身發軟的瑩瑩,眼裡滿是饜足和貪婪。

    “表妹這處,”他凑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果然比爹說的還要軟。”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將那方帕子從袖中取出放在榻邊,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瑩瑩蜷在榻上,裙擺還堆在腰間,兩條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腿間一片狼藉的濕痕。她將臉埋在錦褥裏,肩膀在無聲地抽動。

    陸雲階收回目光,拔開門閂,邁步走了出去。

    秋蟬還在嘶鳴,一聲接一聲,像什麼東西在垂死掙扎。桂樹的枝葉在風中簌簌作響,將午後的陽光絞成滿地碎金,落在陸雲階遠去的背影上,又被他一步步踩碎。

    白芷端著新沏的茶回來時,看見門大敞著,心裡便咯噔了一下。她快步走進屋內,看見榻上的景象,手裡的茶盤差點沒端穩。

    小姐蜷在榻角,裙擺皺成一團,褻褲褪在膝彎,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咬破了皮,滲著血印。榻邊放著一方疊好的素白帕子,帕角繡著一枝淡青的蘭草。

    白芷認得那方帕子。那是小姐半個月前繡的,後來便找不著了。

    她默默地走過去,將茶盤放在桌上,然後蹲下身,輕輕將小姐的褻褲拉好,裙擺放下來。   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手很穩,只有嘴唇抿得發白。

    “小姐,”她輕聲說,“我去燒水。”

    瑩瑩沒有應。她慢慢把臉從錦褥裏抬起來,望向窗外那棵桂花樹。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她的臉上,明明滅滅,像誰用一支看不見的筆在她面上畫了無數道細碎的裂痕。

    她伸手拿起榻邊那方帕子,攥在手心裏,攥得指節發白。

    帕子還回來了。可她知道,這方帕子再也不是她的了。就像她的身子,被一個人碰過之後,第二個人便覺得理所當然。下一個又會是誰?

    窗外桂樹沙沙作響,沒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