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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憶被污了身子的那夜(初夜H)

    

第二章 回憶被污了身子的那夜(初夜H)



    阮瑩瑩沒有多言,只默默應了聲「是」,便退出了東廂。

    深夜,一輛馬車正不急不緩地向侯府駛去,車廂內阮瑩瑩似是閉目養神,可她抑製不住的回想起一年多前的那個春夜……

    暮春的安陽侯府後院裏,晚風裹著梔子花的甜香,從西厢回廊一路飄到阮瑩瑩窗前。   窗半掩著,紗帳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她半倚在榻邊的側影。   她剛把阮寧寧哄睡下,自己散了發,著一件月白色舊衫,手裡還捏著半卷沒讀完的詩集。

    房門被人敲了三下,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起身去開,門外站著侯府管家婆子,提一盞素紗燈籠,身後跟著兩個垂手而立的婢子。   婆子臉上堆著笑,道:“表小姐,侯爺說近日春寒,想起姑娘身子弱,特命老奴來請姑娘去前院書房一趟,有一味上好的藥茶要給姑娘。”

    瑩瑩沒有立刻應聲。   夜已深了,書房那地方,原也不是女子夜間該去的。   可這三個月來,姨父陸伯雍處處周到,吃穿用度、弟妹入學習武之事皆親自過問,她若推辭,倒顯得不識抬舉。

    “勞煩媽媽回話,我披件衣裳便去。”

    她轉身時,目光掠過內側的床榻。   阮寧寧睡得正熟,小半張臉陷在軟枕裏,呼吸勻淨。她的脚步停了一瞬,隨即拉過一件半舊的藕荷色外衫披上,跟著婆子走了。

    前院書房的燈火比平日亮許多。   廊下兩個小厮遠遠候著,見了她來,全低著頭不敢看。   門開了,陸伯雍坐在紫檀大案後,正翻一册公文。   他今日未著官服,只一件玄色直裰,領口微敞,少了幾分侯爺的肅殺,多了些居家的懶散。

    “來了。”他抬眼看她,目光從她披散的發落到她外衫下纖薄的身段,唇角牽了牽,“把門關上。”

    瑩瑩一進門便覺出異樣。   書房裏只點了一盞高脚燭,四面書架子黑沉沉地壓著,案邊的小幾上擺著茶壺茶盞,另有一碟蜜漬梅子。   陸伯雍揮手讓她坐,她坐了,腰背挺得筆直,只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指尖。

    陸伯雍放下公文,慢慢走到她身側,親自倒了盞茶推過去。   那茶水顏色深紅,散著rou桂與甘草的氣味。

    “寧寧那丫頭今日在園子裏說,想去城外騎馬。我已差人尋了一匹溫順的小母馬,過兩日送到。”他站在她身後,聲音很近,帶著輕輕的笑意,“戰野在邊關也來了信,今秋考核,若過關,可昇一級。這事我已同兵部的舊部打過招呼。”

    瑩瑩垂著眼:“多謝姨父。”

    “謝我什麼?”陸伯雍忽然傾身,一隻手落在她肩上。   那手掌厚而熱,隔著薄薄的春衫,像一塊燒透的鐵板,燙得她肩頭一縮。   “這些日子,你帶著弟妹來投奔,我與你姨母都拿你當親女看。只是……”他停了一下,“你比我那些親生的都懂事。你可知道,三月前你們剛進門那日,我在二堂上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這樣的姑娘,不該受這些苦。”

    他說著,那只手從肩頭滑到她的後背,順著脊骨慢慢往下,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耐心。   瑩瑩全身繃緊了,側過頭,聲音極輕:“姨父,天色不早,若沒有旁事,瑩瑩該回去了。”

    “回去?”陸伯雍低笑一聲,忽然將她連人帶椅往懷裡一扯。   茶盞翻在案上,深紅的汁水漫過案頭,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瑩瑩驚呼了半聲,已被他一隻手捂住了嘴,另一隻手箍住腰,整個人被按在案邊,後背抵著冰冷的案沿。

    “別叫。”他的嘴唇貼在她耳畔,語氣仍是溫溫的,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可知我今兒叫你到這來,為的是什麼。”

    她睜大了眼,眼裡是驚懼,是羞憤,還有一絲早有的預感。   她從進門那日就隱約知道,這府裏的恩情,總有一日要討回去。

    陸伯雍不急著扯她的衣裳。   他低下頭,鼻息噴在她頸窩,用力嗅她身上的淡香,嘴裡喃喃道:“書上說西子捧心,弱柳扶風,我今日才算信了。你這樣的氣質,便該待在深宅裡頭,好生養著,哪兒也別去。”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撫到胸前,隔著衣衫一掌兜住了一隻乳,隔著衣料慢慢揉了起來。   那力道極重,兩三下便把她揉得悶哼出聲。

    “你出身將門,卻生著這樣一副身子。”他的指尖撥開外衫,滑進去,隔著肚兜尋到那粒小小的軟珠,輕輕一掐。   瑩瑩顫了一下,眼角登時蒙了水。   “膚如凝脂,摸上去像摸一匹緞子。你母親若還在,也捨不得讓你在外頭抛頭露面,對不對?”

    “姨父……”她偏過頭,聲音發抖,帶著壓不住的哭腔,“你答應過我姨母,會好生照看我們姐弟三個……你不能……”

    “我這不是在照看?”陸伯雍手上猛地一用力,將她外衫從肩頭剝下,那月白衫子半掛在臂彎裏,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肚兜下起伏的酥胸。   他看得眼熱,低頭一口咬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已探入裙腰,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你弟的前程,你meimei的親事,日後都捏在侯府手裡。你好好受著,他們便一世無憂。你若不聽話……”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眼裡是夜鷹攫兔般的銳利,“寧寧和戰野若出了什麼意外,可莫要怪我。”

    瑩瑩渾身一僵,攥緊的拳頭慢慢松了。

    陸伯雍知她已經認命,輕笑著將她攔腰抱起,繞過書案,放倒在一旁的軟榻上。   那軟榻鋪著暗青錦墊,是白日裏供他讀書小憩之處。   她被放上去時,長髮散亂鋪滿半張榻,外衫半褪,裏衣鬆散,月色肚兜下兩團綿乳隨呼吸急急起伏。   她眼睫輕顫,偏頭望著燭火,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髮,唇抿成一線,不肯再出一聲。

    陸伯雍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她,像看一匹待宰的駒子。   他慢條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腰帶,脫了外袍,鬆開裏褲。   瑩瑩沒有看,卻聽見衣料摩擦與金屬扣響。   接著他上了榻,分開她疊緊的雙腿,一撩裙擺,指尖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處。

    “腿合得這樣緊。”他扣住她的雙膝,稍一使力便將它們分開,自己學著白日裏練功般緩緩架起,把她的裙裾掀到腰間,搭在腰上。   薄薄的褻褲裹著她隆起的花阜,他低頭看了一眼,眸色立時暗了下去。

    “你這兒……”他伸出手指,隔着半濕的綢面描摹那道rou溝,聲音驟然沉了,“比我想的還鼓。”

    瑩瑩身子一抖,想要合腿,卻被他按住雙膝。   陸伯雍的手指勾住褲邊,慢慢將它褪下,掛在她一足踝上,卻沒脫下,只讓它半懸著。   燭光下,她的陰戶便完完全全露在他眼前。   那處飽滿豐軟,沒有一絲毛發,兩片外唇極豐,擠成一道深溝,端的是肥美多rou,比尋常處子更顯得芳菲,如同一隻熟透的蜜桃嵌在雪股之間。

    陸伯雍呼吸粗了起來,喃喃道:“早猜到你這裡生得好,卻沒想到這般……”他沒說下去,俯身下去,雙手扒開她兩腿,只覺那兩片rou唇又軟又熱,剛被分開,便出了絲毫微亮的水光。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埋下頭去。

    瑩瑩遭他這樣一舔,整個人弓起,幾乎要彈起來。   他舌尖粗熱,從她rou縫底端往上重重一刮,刮到rou珠處又繞圈打轉。   那一刹那,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自尾椎炸開,她“嗚”地驚叫,立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裡滾下更多的淚。

    “叫出來。”陸伯雍從她腿間稍稍抬起頭,下巴沾著一片水光,“這處就你與我,外頭全是我的人,沒人敢進來。”

    他說著又低下頭,嘴張開,將她整個花阜含住,像吃一枚多汁的果兒,吸吮得又狠又響。   瑩瑩只覺得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被人當作蜜餞般舔舐搗弄,那舌面滾燙,反復刷著她最嬌嫩處,把她羞得全身泛紅,身下卻控制不住地出了更多汁水。   陸伯雍吮得嘖嘖有聲,指尖也沒閑著,撥開肥唇,尋著那rou珠用力一按,瑩瑩猛地一抖,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不要”,兩條腿卻軟得沒有了力氣,手指死死揪著榻下錦墊。

    “濕成這樣,你天生該被男人cao。”陸伯雍將她的腿更壓下去些,整個陰戶高高挺起,像一道被剝開的蚌rou。   他埋首又吸又舔,舌頭卷成尖鑽進xiaoxue裏,進去半寸便聽見她又驚又痛地抽氣。   他低笑,抬頭,鼻尖與嘴唇全掛著她的水,那副模樣在燭火下有些猙獰。   他直起身,扯下自己的褻褲,露出那根青筋盤繞的陽具。   那東西極粗長,頂端已脹得發紫,龜頭滲著些清液。   瑩瑩只看了一眼便閉上眼,渾身發抖。

    陸伯雍捉起她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東西燙得她手心一縮。   “你摸摸看,往後你要伺候的東西。”他難得笑了,是那種將獵物逼到絕處卻不急著捕殺的從容。   隨即他扯過她的手腕,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伏在軟榻上,臉貼著暗青錦墊。   她的腰被壓得極低,臀部高高撅起,濕淋淋的xue口被迫朝天露著,花rou微張,還在自己眼前汩汩地淌水。

    “第一次就背著我挨cao,難為你了。”陸伯雍按著她的背,膝蓋抵進她腿間,一手扶著那根粗燙的雞巴在她rou縫上磨蹭。   她那兩片厚唇夾著他,軟得厲害,龜頭頂開小陰唇時,兩片rou又自動裹了上去,像在吸他。

    “這輩子你都不必再怕任何男人。”他低低道地,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幸福的狠戾,“姨父替你擋在前頭。”

    說完,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硬的東西破開她緊窄的處女地,直插到最深。   瑩瑩發出半聲極細的慘叫,隨即像斷了弦般癱軟下去,只有下體被那飽脹撕裂的貫穿感狠狠捅了個對穿。   陸伯雍沒有停頓,那一插入便像野獸解了禁,胯間大力衝撞起來,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裏,幾乎要把她身子撞散。   軟榻的木質邊框咯吱咯吱作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

    “太緊……你這xiaoxue像要絞死我。”他喘著,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胸,握住晃蕩的乳,狠命揉搓,另一手“啪”地拍在她雪白的臀上,落下五道淡淡紅印。   瑩瑩被撞得說不出話,口裡只斷斷續續逸出嗚咽,身子卻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張狂的抽插,xiaoxue裏的嫩rou層層疊疊地吸絞著他那根兇器,汁液被搗成細細的白沫,一星星濺在錦墊上。

    “叫大點聲!”陸伯雍扯住她的頭髮,迫她仰起臉,下身的挺動愈發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榻上,“你濕成什麼樣了,夾得這樣緊——天生就是被男人cao的女孩。”

    瑩瑩不肯叫,只死死咬住下唇,眼淚簌簌地落,可身體最深處的嫩rou卻已被那暴風驟雨般的搗弄激得一陣陣發麻。   她從未經歷過情事,第一次卻是在如此屈辱的境地,被至親欺辱,被養恩脅迫,連反抗的力氣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心裡只想,快些結束,快些結束。

    可陸伯雍正玩得上癮。   他放慢了抽插,只把性器埋在她體內深處打轉,龜頭碾著她從未被碰過的軟心。   瑩瑩喉嚨裏逸出一聲她自己都不認得的呻吟,軟得發顫。   陸伯雍聽見了,像聽見什麼最動聽的曲兒,忽然將她翻轉過來,抄起她的兩條腿掛在臂彎,整個人壓了下去。   他那根尚未軟下來的東西重新搗了進去,這回正對著她的臉,進得極深。   瑩瑩雙眼緊閉,只覺胸口被壓得發悶,花心被頂得又酸又脹,腹中似有熱流一股接一股地湧。   陸伯雍低頭含住她的嘴,她哭得滿臉是淚,鹹澀的滋味和著他的汗,全進了喉嚨。

    “忍著些……這就好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十幾下盡根沒入,又凶又急,瑩瑩的呻吟已全然不成調。   終了他驀地深插到底,精門大開,一股滾燙的熱流激射在她體內最深處,沖刷著她剛被破身的xiaoxue。   她身子一抽,竟也顫顫地xiele身,眼前白光乍迸,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陸伯雍壓在她身上喘了許久,直到性器漸漸軟下來,才從她體內退出。   他起身,光著半身坐在榻邊,端了茶壺倒茶,慢慢飲了兩盞。   瑩瑩仍舊躺著,兩腿大張,腿心血紅狼藉,初落紅混著他的白濁從xue口緩緩流出,把暗青錦墊染得一片斑駁。   她沒有力氣去遮,只偏著頭,眼裡空茫茫的,淚已流幹了。

    “藥,我讓婆子送來了。”陸伯雍放下茶盞,把她的裙裾拉下,替她掩了掩,“喝了再回去。明日我午時來看你。”

    他穿整衣裳,邁步出房,像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門掩上了,書房裏只剩她一人。

    瑩瑩望著那一簇將熄的燭火,好半天才掙扎著坐起身。   下身的痛楚還未消,黏膩腥甜的氣味兜了她一身。   她攥緊衣襟,指尖一分分發白,唇無聲翕動。   她知道即將端來那碗湯藥,也知道那是什麼。   可她什麼都不能問,什麼都不能改。   弟妹年幼,侯府深如海,她不能倒下。   只要他們平安,她一遍遍在心裡說,只要他們平安,她便什麼都不認了。   淚又湧出來,悄沒聲地浸透了半片鬢髮,昏暗中她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更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