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弄脏她(谢陆h)
2.弄脏她(谢陆h)
走廊尽头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洇在深色木门上,谢衍伸手拧开。 门轴无声,黑暗从里面涌出来,淹没了他半个身子。 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路灯光,斜斜切过床尾。 被子隆起一个安静的轮廓,里面的人呼吸绵长。 谢衍站在床边看了两秒,伸手开始解开领带,动作极轻,怕吵醒她。 西装被他搭上椅背,紧接着是衬衫、西裤、袜子…… 他快速冲了个澡,草草拧干了头发上的水,怕吵到温栀他连吹风机都没敢用。 恋爱时候谢衍身边的人就调侃,能让他捧在手心里的,这世上除了他妈就只有温栀。 谢衍没开灯,凭着微弱视线摸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习惯性伸手抱她,掌心贴上她肩头,触到的皮肤光滑而微凉。 温栀似乎醒了,口中嘤咛了一声。 谢衍俯身凑过去,口中的酒气还没散尽,全呼在她后颈上。 “老婆……”他嗓音委屈,像讨要赏赐的孩童般,“我们好久没做了。” 陆眠被他热乎乎的气息拱得眉头轻皱,下意识往枕头里缩了缩。 霍沉是个高傲男人,他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温栀的项目应该已经结束了,她冷落他这么久,总该让他讨点利息吧。 谢衍强势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他撬开她的软唇,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嘴里到惹火。 陆眠被他亲得快要断气,本能地想抬手抵住他,指尖无意识地扯松了他的浴巾,粗长jiba雄赳赳气昂昂地蓄势待发。 谢衍边吻边勾唇,小sao货果然在装睡,她就喜欢跟他玩这些小情趣。 他抬手托起她软绵绵的腿弯,一把勾在自己后腰上。 刚刚醒过来的陆眠浑身一僵,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迟迟未等到主动回应,谢衍心下有些奇怪,但他和温栀许久未做,倒也能说得通。 他俯身凑近她,酒气与烟草味交织着喷在她唇边,嗓音低沉带笑,“宝贝,老公这阵子没cao你,小sao逼想不想老公?” 谢衍跟温栀向来爱说荤话,但霍沉从不这样逗弄她。 黑暗中,陆眠莹白的脸蛋通红guntang,一触就能滴出血来。 霍、霍沉……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还有他的声音,怎么也有点不一样了…… 陆眠酒量本来就差,现在大脑昏昏沉沉,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guntang的唇覆上来。 舌尖不急不缓地舔过她的唇瓣,像一头耐心的兽,在享用它早已收入掌心的猎物。 一只手从她衣摆探进去,指腹擦过腰侧,带着薄茧的粗粝,一路向上。 她在他掌心下微微发抖,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肩头。 陆眠穿的是保守的长袖和长裤棉质睡衣,把她姣好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谢衍想温栀今天真是玩儿到他心巴上了。 他就喜欢弄脏一张白纸、撕碎良家妇女的衣服,这满足了他强烈的摧毁欲。 谢衍把她的胸罩下沿往上一推,那两捧不算丰盈却形状圆翘的柔软便从束缚中弹出来,不偏不倚,刚好落进他guntang的掌心。 谢衍不由分说,揉了两把后,捏住她肿硬的奶头,“小sao货,想不想吃老公的大jiba?” 陆眠红着脸窝进他怀里,嗓音又细又软,“你、你别这样……” 其实手里的触感有些不对。 但是谢衍被欲望冲昏头脑,此时根本无暇去分辨错处在哪。 他和温栀有将近一个月没做过了,每天回家,家里都是黑的。 温栀总是要很晚才到家,有时候早一些,也戴着耳机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他们根本没机会亲热,想死他了。 谢衍的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寻到她腰间那根系带,指尖勾住一端,用力一扯。 活结散开后,他guntang的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像火一样往下烧去,聚在她的内裤边缘处。 他嗓音又哑又急,“宝贝,让老公先爽一下,我受不了了……” 说罢,谢衍扯开浴巾,过于粗长的性器瞬间弹出,茎体上血管鼓胀,马眼翕张,淌出几丝体液。 谢衍按住她的腰,双指拽着她的内裤边缘往反方向扯,一道殷红的xue缝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住早已硬起的性器,在她xue口处蹭了蹭,感受到湿滑后,才缓缓挺胯,刺入半截。 他听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嘤咛,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紧接着,她气息不稳地喊了一声,“阿沉……” 谢衍的动作瞬间凝住。 他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身下女人的脸。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整张脸上几乎没什么棱角,鼻尖小巧,嘴唇偏薄,抿起来时嘴角微微向下,像总在忍耐什么。 五官拆开看都平平,凑在一起却干净温顺,让人心生怜爱。 ——是陆眠,他的嫂子。 陆眠眉心微蹙,嘴唇湿润着,睫毛正紧张地颤动。 她刚要睁眼,谢衍呼吸骤然变沉,一把将她翻过身去,手掌压在她后背上,力道极大。 她被他压得闷哼了一声,想要偏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映着一点模糊的光。 “老公……”她的声音有些疑惑。 谢衍没说话。 他低着头,刚好看见他们交磨的性器,陆眠殷红的xuerou正裹着他的guitou,像有生命力般一呼一吸着,他的意志力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尽管他的性器爽得随时都在叫嚣着插进去,但谢衍的理智依然穿过了这个房间。 陆眠在这里,那温栀就应该在……霍沉的房间。 一想到霍沉可能跟他一样,谢衍身体里就腾起一股暴躁的怒意。 “老公……”陆眠背对着他,臀rou半抬,不上不下的,“我今天可以的……不会痛……” 说着,她像是为了自证,竟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谢衍的roubang又往逼xue里吞了吞。 陆眠的xiaoxue比温栀要窄,她可能有点紧张,把他的jiba夹得有些痛。 谢衍本就焦躁不安,此时被她这么折磨jiba,更加烦躁了。 他对这个嫂子之前并没什么印象,除了她是霍沉老婆之外,他其实没有太留意过她。 但没兴趣,不代表他的jiba被她夹不会硬。 在得知不是温栀后,谢衍仅剩的温柔也消散殆尽。 他一掌扇在她的臀rou上,引得一阵yin靡晃动,他嗓音又沉又哑,“别动。” 陆眠从未被霍沉这么粗暴对待过,心头隐隐生出些快意。 她觉得,霍沉在跟她玩情趣。 陆眠哼着小猫的声调,慢慢挪动着屁股,夹着那根粗长jiba,硬着头皮往后又坐了坐。 几乎把jiba吃到了根部。 谢衍被她搞得猝不及防,哑声骂了句“cao”,实在忍不住,按着她的屁股cao了起来。 霍沉从小到大就爱抢他东西,既然他老婆主动送上来给他cao。 ——那他就大方cao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