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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催吐

    

第三十章催吐



    景可心睁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的羞恼一股脑全涌出来。想到昨天下午在健身房的情形,景可心恨不能把齐晏千刀万剐。

    从第一次失禁之后,她的尿孔就再也没合上过。齐晏每撞一次就喷一次,在她拼命压制的情况下,齐晏的食指慢慢地在尿孔上打圈,让她喷出更多。上下齐喷的场景将整个健身室涂满了yin液,每一次吸气似乎都能闻到yin靡到让人窒息的气味。

    最后景可心已经分不清快感是什么了,浑身颤抖着喷晕了过去。

    景可心将被子拉过头顶,她不想面对任何人。

    门开了。

    步星玟进门就知道自家老婆已经醒了。想到因为齐晏那个贱人害得他昨天都没和老婆亲热就火大。但是老婆都饿了一晚上了,必须先吃饭才是要紧的。

    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将景可心从被子里掏出来,抱在怀里哄:“老婆醒了?身体还难受吗?是不是饿了?先下去吃饭好吗?”

    景可心一言不发,只转头看向别处。

    步星玟看着景可心冷淡的眉眼,只觉得哪里都可爱。没忍住亲了亲柔软的脸颊:“好了,别生气了,老婆。先带你简单洗漱一下,我们下去吃好吃的。”

    景可心是真的饿了。昨天下午剧烈运动到今天早上,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况且即使她再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呢?

    步星玟生怕饿着景可心,快速洗漱完就抱着人下了楼。

    客厅早食已经摆好。墨邵、闻墨琛、齐晏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等着景可心入座就餐。

    步星玟在餐桌一边留出来的空位坐下,同时将怀里的景可心调整好喂饭的姿势。

    “来,宝宝。先喝一口这个汤,暖暖胃。”步星玟熟练地将汤匙喂到景可心嘴边。

    景可心顺从地咽下吃食,只是一双眸子狠狠盯着对面的齐晏。

    突然,景可心拿起面前盛着参汤的碗用力地朝齐晏头上砸去。

    桌上的另外四人都一愣。

    “砰”的一声。

    血从额头流了下来,温热的参汤四溅。

    景可心指尖直抖,她看见齐晏满脸血,吓得猛的一缩:“活该!你……你该死!谁让你那样骂我!谁让你……”

    齐晏自然是能躲开的,可是他就直挺挺地坐在位置上,不躲不闪:“是我的错。”

    才怪。老婆喷尿的样子可真是美不胜收。

    墨邵直接笑出声:“真是活该啊。”放下自己的碗筷,去牵景可心的小手。

    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就被他牢牢攥住,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她的指尖,指腹一根根摩挲过她的指骨,语气是假惺惺的关切:“宝宝,没事吧。刚刚有没有被烫到。”说完,仔仔细细地开始了检查,每一个指骨都被暧昧地轻揉过。

    原本还一脸快意看着齐晏狼狈模样的景可心,瞬间眼神一转。

    “啪”的一声。

    墨邵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这回轮到另外三人笑了。

    餐厅里原本凝滞得像水泥一样的空气,非但没有更紧张,反而弥漫开一股诡异的、亢奋的气息。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老婆想打想骂都随你,就是别气着自己。下次想教训谁,跟老公说,老公替你动手,省得你累着。”

    齐晏自知理亏,昨天爽到他灵魂出窍的性事到现在都还意犹未尽。生怕再惹到小祖宗,连忙重新盛了一碗参汤放在景可心面前,额头上的伤口管也没管。

    天大地大,哪怕他齐晏今天死在这里,也是老婆吃饭最大。

    墨邵用指尖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嘶了一声,脸上却半点委屈都没有,反倒满是餍足。

    “宝宝打得好疼啊……”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黏糊糊地缠在景可心脸上,“明明是齐晏把你cao到失禁的,怎么反倒打我呀?”

    墨邵哪里是疼,分明是爽的。胯下的包都快顶到桌面上了!这一巴掌落在脸上,热辣辣的,反倒像一剂兴奋剂,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这个贱人还在那里装无辜。被老婆的手打脸简直就是今天一整天的兴奋剂才对。

    “你!”

    景可心立刻红了眼眶,这个人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望着眼前恬不知耻的男人,臊红了脸,转过脸谁也没看,只想快点结束早餐。

    “先吃饭,别饿着了。”闻墨琛并不赞同地看向其他几个人,将面前切好的吐司放在景可心面前。

    步星玟挑了挑眉,继续自己的职责。

    饭桌上,齐晏和墨邵一个顶着满头的血,一个顶着清晰的巴掌印,谁都没下桌先去处理,甚至还一脸幸福地吃着早餐。

    第二天开始。

    这几个男人似乎被点开了什么开关,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几乎每天都会顶着巴掌印和抓痕坦坦荡荡的露在外面。

    外面知道内情的一些人都在私底下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这四位收拾成这样?

    景可心被气的不行,根本装下去乖顺,哪怕一开始顺着求着,可是后面就没有意识了。身体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到了极限还在不断叠加,下意识的抗拒和挣扎却让几个狗男人更兴奋。

    ……

    “宝宝又在生气。生气也漂亮。”

    “老婆喷的好漂亮,再喷一次好不好。”

    ……

    “偏心,偏心。凭什么闻墨琛那个假正经可以吃sao逼,我却不行?我偏要。”

    景可心抄起枕头就砸在墨邵脸上,墨邵结结实实挨着,眼睛却亮得吓人,把枕头塞回她手里的动作近乎邀请。

    “宝宝砸吧,老公吃劲。”

    说完急迫地圈住腿根,分开双腿,粗糙的舌头就舔了上去。

    不知道被舔喷了多少次,墨邵才意犹未尽地赏了已经外翻着,露出嫣红熟透嫩rou的xiaoxue几巴掌。直把景可心扇的连连尖叫。

    ……

    这几天景可心每时每刻都在水生火热之中。

    ——

    “真乖,今天也有好好吃饭。去玩吧。”   墨邵用指腹擦净她唇角沾着的油渍,动作带着驯化般的轻柔。他眼底漾着满意的笑,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烫得景可心头皮发麻。

    她垂着眼没作声,顺从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她背对着餐桌慢慢挪,能感觉到几道目光齐齐黏在她后颈,像湿冷的蛇,吐着信子舔过皮肤。

    她没敢跑去太远的地方,装作想要去花园晒太阳,快步往门外走去。

    拉开后门的瞬间,带着草木腥气的风撞过来,呛得她胸口一闷。她没往开阔的草坪走,反而绕着斑驳的围墙根,钻进了最偏的那片月季丛后面。

    她以为这里是监控的盲区,是她唯一能喘口气的缝隙。

    景可心扶着粗糙的围墙蹲下来,她屏住呼吸,反复确认远处没有脚步声,才将两根手指狠狠压向舌根。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刚咽下去的米饭、菜糜混着胃酸一股脑涌出来,砸在腐烂的落叶上,发出黏腻的闷响。

    她死死捂住嘴,把所有干呕声都闷在喉咙里,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她扯了几片宽大的草叶,胡乱擦了擦嘴角,又拨了些湿泥土,把那堆秽物浅浅埋住。烂叶子盖上去,灰褐一片,看不出半点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点,深深吸了几口带着草木气的冷风,努力把脸上的苍白和狼狈压下去。

    她自以为隐蔽的行为,却被几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二楼书房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四个人脸上,照得那点心疼和偏执的怒意泾渭分明。

    齐晏最先攥紧了拳,指节捏得咔咔响,额角的伤口因为绷紧的动作扯得发疼,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

    “老婆实在太不乖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吐了多少,就加倍喂回去。”   步星玟舔了舔后槽牙,眼底翻涌着疯癫的占有欲和藏不住的心疼,“要好好给宝宝立立规矩才行啊。”

    第二天午后,日头偏西,斜斜的阳光把月季丛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景可心蹲在昨天位置,打算故技重施。

    昨天的烂叶盖得严实,没人察觉,她攥着这点侥幸,还想再试一次。只要再瘦一点,再虚一点,等身体弱到他们不得不松口,总能摸到出门的机会。

    指节还没抵到舌根,身后忽然飘来一道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针,精准地扎进她后颈的骨头里。

    “宝宝,在这儿做什么呢?”

    是闻墨琛。

    她几乎是狼狈地撑着墙站起来,强扯出来的声音都打着颤:“我、我看花……这边月季开得好。”

    她伸手就去拉闻墨琛的手腕,力道带着点讨好的急:“我们回去吧,太阳晒得我头晕。”

    她想把他拽走,赶紧离开这个藏着她秘密的角落。

    可手腕刚碰到他的衣袖,就被反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温凉,力道却沉得像铁环,松松地圈着她,她却怎么扯都扯不动分毫。

    “晒?”   闻墨琛低低地重复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彻底罩住她,阳光从他身后漫过来,刺得景可心睁不开眼。

    她抬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顺着喉咙往下沉,沉得她胸口发闷,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刚刚还在翻涌的酸意僵在胃里,变成了冰冷的恐慌。

    “宝宝别怕。”   闻墨琛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火气,却裹着化不开的沉郁,“老公不怪你。就是得让你明白——伤害自己这种事,以后再也不能做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腕骨,像是在心疼她冻着了,又像是在确认她再也挣不开。“你想闹脾气,想罚我们,怎么来都行。拿自己的身体撒气,算什么?”

    景可心还辩解,嘴唇刚动了动,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又推又挣。

    他却像毫无知觉,手臂收得稳稳的,脚步不快,却坚定不移地往主楼走。

    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凝滞的空气迎面压过来,重得让人窒息。

    步星玟、齐晏、墨邵三个人早就在里面等着了,或坐或站,目光齐齐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