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財閥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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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會結束後的十二小時，新倫提亞沒有真正入夜。

    中央熔爐那道緋紅與冰藍交織的光柱雖然已經熄滅，卻在三層都市的每一塊轉播水晶裡反覆燃燒。街頭巷尾的露天光幕上，夏璃踮腳攀上艾德里安身軀、兩人唇間拉出銀絲的那一秒被截成動態桌布，緋紅絲襪腿根的水痕與白袍下襬的濕印更被好事者逐幀放大，配上伊凡會長那句超越九階的嘶吼，讓整個霧都的夜市都擠滿了舉著酒杯嘶喊緋紅女王的人群。深淵區的地下診所外，甚至有重症病患家屬整夜跪在鐵門前，只求一滴永生緋紅的傳聞能分給他們一點餘光。

    夏璃沒有參加任何慶功宴。她在薇拉的護送下回到暫居於雲端聖域邊緣的緋紅小樓，那是議會以臨時保護名義撥給她的居所，窗外就能俯瞰整座霧都的燈海。酒紅色長髮還帶著熔爐高溫的餘溫，緋紅襯衫領口敞開，胸前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起伏，緋紅水晶藥瓶項鍊貼在細汗微濕的鎖骨上。她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深淵區那片始終黯淡的黑，心口卻像被什麼揪住，無論永生緋紅如何耀眼，她都清楚那道光還照不進最需要藥的人手中。

    敲門聲在凌晨三點響起。

    來的人是凱薩·盧米恩。他依舊穿著那身深紅色天鵝絨拍賣師禮服，內襯的黑色蕾絲襯衫在燈光下泛著細緻光澤，金色半長髮梳理得一絲不亂，紫羅蘭色眼眸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笑意，指尖轉著那柄鑲嵌共鳴水晶的拍賣槌。只是今夜他身後跟著兩名穿著盧米恩財閥暗金制服的法務官，手中捧著一疊厚厚的電子契約，封面烙著盧米恩家族的荊棘薔薇徽章。

    「我的女王，恭喜妳，用一個吻把全聯邦最難搞的冰塊燒穿了。」凱薩將拍賣槌輕輕放在玄關台面上，聲音低而磁性，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夏璃裙襬下若隱若現的緋紅絲襪與腿根殘留的薄薄水光，「我本該為妳敲一整夜的槌，慶祝緋夜殿堂的緋紅蜜露從八千八百萬變成無價之寶。可惜，家族的長輩們比我更早聞到血腥味。」

    夏璃沒有請他坐下，只是靠在窗框上，交叉著一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紅唇勾起冷艷的弧度。

    「所以盧米恩財閥也想把我關進籠子裡？」

    凱薩輕嘆一口氣，將最上層的契約推到她面前，光幕自動展開，密密麻麻的條文在空氣中浮現。

    「聯姻綁定與獨家供應協議。家族願意以盧米恩正統夫人的名義迎妳入主雲端聖域，給妳七大財閥的席位，條件是永生緋紅與後續一切緋紅藥劑的配方、煉製權、銷售權全數歸盧米恩所有，妳本人亦不得再私自向深淵區與霧都散藥。作為誠意，他們願意替妳擺平聖赫利俄斯的追訴，甚至讓瑟琳娜永遠閉嘴。」他頓了頓，紫羅蘭眼眸裡閃過一絲不忍，「我個人很欣賞妳那種把高潮當催化劑的煉法，但家族的邏輯很簡單，得不到就毀掉。」

    第二份光幕在此刻彈出，畫面卻讓夏璃酒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緊。

    那是深淵區診所的即時監控。莉莉安·諾娃嬌小的身影被兩個穿著防護外骨骼的武裝人員按在診所的藥櫃前，鉑金色短鮑伯頭被扯得散亂，圓框數據眼鏡歪在一邊，碧綠色大眼裡滿是倔強的怒火，卻因為手腕被反銬而無法掙扎。背景裡診所的藥架被粗暴推倒，試管碎了一地，雷恩·凱爾那件掛在門後的戰術獵裝也被踹在血水裡。畫面角落還有盧米恩財閥武裝的徽章與一行冰冷的小字，若二十四小時內未簽署，診所將以藏匿禁忌藥劑罪名義被夷平，人員以污染者論處。

    「莉莉安！」夏璃指尖猛地攥緊窗框，緋紅精神力不受控地外溢，讓室內溫度瞬間升高，甜膩的費洛蒙香氣帶著怒意炸開。

    凱薩伸手想要按住她的手腕，卻被她狠狠拍開。

    「我拒絕過家族的提案，」「他低聲說，笑意終於消失，」「但我阻止不了董事會。今晚這支武裝小隊已經進入霧都，名義上是緝查污染藥劑，實際上是給妳看獠牙。夏璃，簽了，至少診所和妳那個可愛的小駭客能活。妳知道深淵區的命在雲端眼裡從來不是命。」

    夏璃盯著光幕中莉莉安被壓在藥櫃上、白色研究員外套被扯開、超短裙下過膝襪露出掙扎痕跡的畫面，胸口劇烈起伏。她想起那個在黑市第一次把邀請函塞進她手心、笑著說姊姊我幫妳駭翻全學院的女孩，想起雷恩在荒域把她從藤蔓裡抱出來的手臂。緋紅香氣在此刻不再甜膩，而是像燃燒的血一樣滾燙。

    「凱薩，」她聲音輕得像刀鋒劃過水晶，「你把這個拿回去告訴你的家族，緋紅從來不是聯姻的嫁妝，也不是壟斷的貨物。誰敢動我的人，我就把誰的熔爐炸到連灰都不剩。」

    她抓起外套，黑色高衩禮袍下襬隨著轉身揚起，緋紅絲襪包裹的美腿在燈光下繃緊成充滿殺意的線條，直接撞開大門衝入夜色。凱薩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紫羅蘭眼眸複雜地閃爍，最終抓起拍賣槌追了上去。

    霧都的雨是在凌晨四點落下的。

    連接中層與底層的舊城區隘口，鉛灰色的雨幕將霓虹招牌都洗得模糊。莉莉安被押在一輛黑色裝甲運輸車的後艙，雙手被束縛帶緊緊綁在背後，過膝襪被雨水浸透，白色外套內襯的試管早已被搜走。她咬著牙，透過數據眼鏡殘留的單片鏡片，仍在嘗試用視線餘光駭入車載系統，卻因為精神力被抑制項圈壓制而眼前陣陣發黑。她聽見車外傳來沉悶的腳步聲與槍械上膛的聲音，還有武裝隊長透過擴音器發出的最後通牒。

    「緋紅餘孽夏璃，若十分鐘內未現身簽署協議，該據點將執行淨化。」

    話音未落，隘口的陰影裡，一道古銅色的身影如獵豹般撲出。

    雷恩·凱爾根本沒有等夏璃。他在診所被襲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莉莉安偷偷發出的求救脈衝，獨自一人穿著那身佈滿淡疤的戰術獵裝，腰間的採藥刀已經換成了短距衝鋒槍與高頻震動匕首。灰藍色眼眸在雨中銳利如刀，左眉的斷痕因為殺意而更顯兇狠。他沒有任何廢話，在武裝小隊舉槍的瞬間便已撞入隊形，古銅色手臂肌rou賁起，一刀劈開最前排裝甲兵的防護面罩，鮮血混著雨水噴濺在他的臉頰上。

    隘口瞬間變成血與火的修羅場。盧米恩財閥的武裝是正規的雲端私兵，外骨骼裝甲能硬抗三階戰鬥藥劑的衝擊，槍口噴出的不只是子彈，還有基因抑制網與精神震盪彈。雷恩以荒域中磨練出的野獸直覺在彈雨中翻滾，手中的基因抑制針劑被他反手扎進敵人的頸動脈，荒域共生體賦予的嗅覺讓他能提前半秒嗅到殺意，卻敵不過人數的絕對壓制。一枚震盪彈在他腳邊炸開，衝擊波將他掀飛，重重撞在運輸車的裝甲板上，背部傳來骨骼錯位的悶響。

    「雷恩大哥！」莉莉安在車廂內尖叫，碧綠色大眼瞬間湧出淚水，聲音被雨聲撕得破碎，「不要管我！你快走！去找夏璃姊姊！」

    雷恩咳出一口血沫，灰藍色眼眸卻死死盯著車廂，沒有後退半步。他拔出腰間最後一支狂化藥劑，毫不猶豫地扎進自己大腿，藥液帶來的劇痛讓他肌rou瞬間膨脹，淡疤下的血管賁張如藤蔓。他怒吼著再次衝向圍上來的裝甲兵，匕首與槍托碰撞出刺耳金屬聲，硬生生用身體為車廂撞開一道缺口。

    然而下一秒，兩道抑制網同時纏上他的四肢，高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一名隊長模樣的軍官獰笑著走近，將槍口抵在他胸口，扣下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被雨聲吞沒，雷恩高大的身軀猛地後仰，胸口戰術皮甲被近距離轟出一個焦黑的血洞，鮮血如泉湧出，混著雨水在地面匯成暗紅的水窪。他重重跪倒在泥濘中，手中匕首脫落，卻仍用最後的力氣抓住車廂門框，不讓車門關上。灰藍色眼眸開始渙散，卻仍朝著莉莉安的方向，發出含糊的低喃。

    「別……怕……夏璃……會來……」

    莉莉安徹底崩潰，淚水混著雨水滑落臉頰，平日腹黑毒舌的偽裝在此刻碎得徹底，只剩下二十二歲少女最原始的恐懼與悲痛。她拼命用被綁住的身體去撞車門，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雷恩的血越流越多，體溫在雨中迅速流失。

    就在此時，遠處的雨幕被一道緋紅色的光撕開。

    夏璃到了。

    她沒有撐傘，黑色高衩禮袍在暴雨中緊貼著前凸後翹的曲線，緋紅襯衫被雨水浸透後幾乎透明，緊緊裹住挺翹飽滿的酥胸，乳頭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地硬挺凸起，隨著奔跑劇烈晃動。高衩裙襬被風雨掀起，緋紅絲襪被泥水濺濕，卻更顯得一雙長腿雪白而修長，腿根吊帶的蕾絲在雨中若隱若現。波浪緋紅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雪白背脊上，酒紅色眼眸在看見血泊中雷恩的那一秒，徹底被血色與怒火染紅。

    「雷恩！」她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與暴怒，緋紅精神力隨著情緒失控轟然爆發，甜膩的香氣混著血腥味在隘口炸開，讓所有武裝人員的精神都出現瞬間恍惚。

    武裝隊長迅速舉槍指向她，卻在對上她那雙燃燒的酒紅眼眸時，手腕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凱薩·盧米恩也在此時追至隘口，金色半長髮被雨淋濕，深紅禮服下擺沾滿泥濘，他看著血泊中的雷恩與崩潰的莉莉安，紫羅蘭眼眸第一次出現真正的慌亂，朝著武裝隊長怒吼。

    「住手！誰准你們開槍的！董事會要的是活的籌碼！」

    武裝隊長冷冷回頭，槍口並未放下，「凱薩少爺，董事會的命令是若夏璃拒絕，就讓籌碼失去價值。您已經不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

    夏璃已經跪進了那片血泊。雨水冰冷，血卻滾燙。她一把抱起雷恩沉重的上身，讓他古銅色的頭顱靠在自己被雨水浸透的酥胸上，纖細的手掌顫抖著按住他胸口那個還在冒血的洞，指尖瞬間被溫熱的鮮血染紅。雷恩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灰藍色眼眸半睜著，看見是她，嘴角竟還想扯出一個安心的弧度，卻只咳出更多血沫。

    「笨蛋……誰讓你一個人衝……」夏璃的聲音哽咽，卻沒有時間流淚。她能感覺到雷恩的生命在指縫間流逝，基因抑制彈頭還卡在胸腔深處，毒素正隨著血液侵蝕他的荒域共生體。傳統的治癒藥劑根本來不及，現場也沒有熔爐。唯一的辦法，只有禁忌中最禁忌的那一條，以活血與慾望為引，即時煉成。

    她猛地抬頭，酒紅色眼眸掃過周圍舉槍的武裝，聲音冰冷得讓雨水都似乎凝結。

    「全部給我滾開三公尺，誰敢再靠近，我就讓他的精神海先炸。」

    緋紅精神力隨著怒意形成實質的薄幕，將她與雷恩包裹在直徑兩公尺的隔絕力場內。外面的武裝投鼠忌器，只能舉槍對峙，凱薩趁機衝到力場邊緣，卻被夏璃一個眼神制止。莉莉安被一名士兵拖出車廂，卻在此刻掙扎著跪坐在力場外，碧綠色大眼通紅，雨水與淚水混在一起。

    力場內，世界只剩下血、雨與兩具緊貼的身體。

    夏璃毫不猶豫地撕開自己緋紅襯衫的領口，兩顆釦子崩落，飽滿雪白的酥胸在雨中顫巍巍地暴露，乳尖粉嫩硬挺，被冷雨激得更加敏感。她將雷恩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讓他即使在瀕死時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向自己腿心，隔著濕透的緋紅絲襪與薄薄的底褲，纖細手指重重揉上那處早已因為悲痛與恐懼而敏感不已的花xue。

    「雷恩，看著我，」她俯身吻上他冰冷的額頭，舌尖舔去他眉間的血水，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急切，「不准睡，我要你活著，好好感受我。」

    粗糙的戰術手套早已被血浸透，夏璃直接扯開自己絲襪襠部，蕾絲撕裂的聲音在雨聲中細微卻刺耳。被雨水打濕的粉嫩花xue在此刻完全暴露於冷空氣中，陰戶飽滿，兩片花唇因為主人激烈的情緒而微微張合，內裡的蜜xue早已因為緋紅體質的催動而滲出晶亮的蜜汁。她的手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撥開濕漉漉的陰毛，兩根纖細指節併攏，深深插入那處緊緻滾燙的蜜xue深處。

    「嗯……」一聲壓抑的嬌喘從她被雨水打濕的紅唇中溢出，身體因為驟然的插入而輕顫，雪白腰線繃緊，圓潤雪臀不自覺地抬起。指腹狠狠摩擦著蜜xue內壁敏感的rou壁，帶起黏稠的水聲，溫熱的yin水隨著抽插不斷湧出，順著指縫流到掌心，與她指尖沾染的雷恩鮮血混在一起。滾燙的體溫與冰冷的雨水形成強烈對比，緋紅香氣在此刻濃烈到化作實質的粉霧，在力場內翻湧。

    這不是為了愉悅的自慰，而是以最快的速度逼出高潮的煉成儀式。夏璃閉上眼，腦海中閃過三年前墜入深淵時雷恩把她從獸口下拖出的畫面，閃過兩人在溫泉中第一次體液共鳴時他笨拙卻堅定的眼神，閃過他每一次沉默地站在她身後為她擋住暗槍的背影。悲痛、感激、憤怒與深埋的依賴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慾望的燃料，讓她的蜜xue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縮痙攣。

    指節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水聲混著雨聲在力場內迴盪，雪白大腿內側的肌rou因為用力而輕顫，緋紅絲襪的破洞邊緣被蜜汁浸得發亮。她的酥胸隨著急促呼吸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痛，卻無人撫慰，只能靠著自身慾望的堆疊去攀上頂峰。

    「雷恩……給我……」她睜開眼，酒紅色眼眸中水光與血光交織，另一隻手猛地劃破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與腿心不斷湧出的滾燙蜜汁在掌心交融。緋紅手稿的咒文在她心中自動吟誦，精神力將血液的腥甜與yin水的甜膩強行共鳴，掌心那團混合液體開始發出朦朧的緋紅光芒，藥香濃郁到連雨水都無法沖散。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夏璃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圓潤雪臀繃緊，花xue深處的rou壁死死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股滾燙的蜜汁不受控地噴湧而出，澆在掌心的血光上，發出嗤嗤的輕響。她的紅唇大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嬌啼，酥胸劇烈起伏，乳尖在雨中顫抖，整個人癱軟在雷恩血染的胸膛上，卻強撐著沒有倒下。

    禁忌治癒藥劑在她高潮的瞬間煉成。那是一團只有拇指大小、卻如心臟般搏動的緋紅光液，血與蜜汁的完全融合讓它散發出既腥甜又甜膩的奇異香氣，內部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如星塵旋轉。這是《緋紅手稿》中記載的血蜜迴生露，需以煉製者高潮時的體液與鮮血為引，才能即時逆轉瀕死。

    夏璃沒有任何遲疑，將那團光液含入口中，用舌尖攪動，讓藥液與自己的唾液充分混合，溫度滾燙。隨即她俯下身，雙手捧住雷恩冰冷的臉頰，用被雨水與淚水浸濕的紅唇，狠狠吻上他失去血色的嘴唇。

    舌尖強行撬開他緊閉的牙關，將那口混合著鮮血、蜜汁與唾液的滾燙藥液，連同自己全部的緋紅精神本源，一同渡入他口中。兩人的舌頭在血與藥液中糾纏，發出黏膩的嘖嘖水聲，夏璃的唾液帶著高潮餘韻的甜香，藥液帶著血液的腥熱，順著雷恩的喉嚨一路燃燒而下。她的酥胸重重壓在他血洞上方的胸肌上，柔軟的乳rou隔著濕透的布料摩擦著他的傷口，卻奇異地讓那處焦黑的血洞開始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收縮、癒合。

    雷恩渙散的瞳孔在藥液入喉的瞬間劇烈收縮，荒域共生體被緋紅藥力強行激活，胸口的彈頭被新生血rou直接擠出，掉落在泥水中發出輕響。他的大手不受控地抓住夏璃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原本冰冷的身體開始回溫，古銅色肌膚下血管中緋紅光芒流轉。

    力場外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武裝士兵舉著槍，卻忘記扣動扳機；莉莉安跪在雨中，雙手捂住嘴，碧綠色大眼中淚水決堤，卻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凱薩·盧米恩站在雨幕裡，深紅禮服被雨水澆透，金色半長髮貼在臉頰，紫羅蘭眼眸死死盯著那對在血泊中深吻、以體液與鮮血煉藥的男女，眼中玩世不恭的笑意徹底消失，只剩下一種近乎痴迷的震撼與灼熱。

    他見過無數珍稀藥劑的誕生，卻從未見過有人敢在戰場血泊中以自身高潮為爐、以鮮血為引，只為救一個底層獵人的命。這種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溫柔，比任何壟斷合約都更具價值。

    雷恩的呼吸終於穩住，灰藍色眼眸重新聚焦，看著近在咫尺、唇間還牽著血色銀絲的夏璃，聲音沙啞卻有力。

    「夏璃……」

    夏璃癱軟在他懷中，酒紅色眼眸中淚光閃爍，卻笑得肆意張揚。她用指尖抹去他唇角的血藥殘液，轉頭望向力場外的凱薩與那群武裝，聲音透過緋紅力場清晰地傳出，帶著女王的暴怒與憐憫。

    「凱薩，這就是你們想壟斷的緋紅。它不是冰冷的數據，是命。誰想用它來關人，我就用它來救人。」

    凱薩在雨中緩緩單膝跪下，不顧泥水浸濕膝蓋，雙手捧起那份被雨水打濕的壟斷合約，在所有武裝的注視下，徒手將其撕成兩半，又撕成碎片，任由紙屑被雨水沖走。紫羅蘭眼眸抬起，望向夏璃時只剩下徹底的臣服與狂熱。

    「我以盧米恩之名起誓，」他的聲音穿透雨幕，蓋過槍械的嗡鳴，「從此刻起，緋夜殿堂與盧米恩財閥的所有暗線，只為緋紅女王一人敲槌。董事會若想動診所與妳的人，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武裝隊長臉色劇變，手中槍口剛要轉向凱薩，卻被夏璃力場中爆發出的緋紅光柱直接震飛，連人帶槍砸進雨巷深處。剩餘士兵在凱薩冰冷的注視下，終於緩緩放下武器。

    莉莉安掙脫束縛，踉蹌著衝進力場，一把抱住夏璃與雷恩，嬌小的身體在兩人懷中劇烈顫抖，數據眼鏡徹底碎裂，卻哭著笑出聲。

    「姊姊……雷恩大哥……你們嚇死我了……」

    夏璃一手抱著仍虛弱的雷恩，一手將莉莉安攬入懷中，三具身體在血與雨的泥濘中緊緊相依，緋紅光芒在他們周身溫柔流轉，將冰冷的雨水都染成溫熱的粉色。遠處，霧都的警笛與議會的飛行器正破開雨幕趕來，而雲端聖域的方向，一道因永生緋紅而被觸動的古老警報，正悄然在學院最深處的禁書庫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