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秘密
01秘密
阿翘有个羞耻的秘密,从未生育过的她,胸前的两团大奶竟能产出乳汁! - 入秋后的清晨总是带着薄雾。 阿翘背着竹篓从后山下来,衣襟被露水浸得半湿,虽有不适倒也不难受。 阿翘今年刚过二十二,丈夫去年上山打猎失足摔下山,尸骨至今没找回。家中没有长辈,丈夫去世前她也没怀上一儿半女,只剩她独自一人住在村东头两间简陋的土屋里。偶尔上山采药、帮人浆洗衣物,做些缝补的活计,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这日刚采完药下山,露水混着汗水黏在身上,阿翘觉得浑身黏腻不适,便绕道村后的小河想要洗洗。 刚入秋,水还不至于刺骨。 阿翘放下背篓,脱掉短襦布裙,赤足迈进浅滩。河水清凉,她捧起水仔细搓洗肩背、腰腹。 手指不经意擦过胸口时,一阵胀痛忽然从胸乳深处窜上来,像有细小的蚂蚁在里面爬似的。 她警惕地四处张望,确认四周无人才低头去揉。 两团丰满的乳球沉甸甸坠着,乳rou比往日更涨,指腹刚用力,乳尖便渗出乳白的汁水,顺着乳rou的下半圆往下淌,瞬间漾开浓郁的甜香。 阿翘的脸瞬间臊红。她从未生育过,怎会有奶?若是被那些碎嘴的婶子知晓,还不知要怎么编排她这个寡妇呢。 她咬着唇,双手用力挤压、揉捏,想尽快把rufang里莫名产生的汁水给挤出去。可揉了几下,酥麻便从胸口涌向小腹,下面那处许久未被碰过的地方也跟着发软发湿。 丈夫去世后她许久没疏解过,此时也忍不住低低哼出声,声音又软又糯,在空旷的林中显得格外黏腻。 她低着头,注意力全在胸前的大奶上,没察觉身后的树林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不远处一棵树后,男人背着一捆刚砍的木柴,鬼鬼祟祟地从树后探出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水中清洗身子的身影。 阿翘若是此时回头,定能认出这人就是村子里的阿树! 阿翘家的院子外围了一圈土篱笆,隔出一大片泥地,院子里还种了几颗菜苗,看起来极为惬意。可土屋年久失修,风一吹,那简陋的篱笆围墙就会往下扑簌簌地掉泥块,有时天空不作美,泥草铺的屋顶甚至还会漏雨。 阿树是村子里为数不多靠手艺吃饭的人之一,他七八岁就跟着镇上的老师傅学手艺,经常跟着工头去大户人家做工,学了不少本事。 阿翘去镇上时会搭村口张大爷的驴车,偶尔在车上看见出村的阿树都会亲切地喊上一声阿树哥。 一来二去的,两人的关系就亲近了不少,阿树在村子时也会搭把手帮她修补一下阿翘家里残破的物件。 今日他上山砍柴,下山时本想抄近路回家,远远地就看见有一女子的身影往小河走去。他一愣,怕是有人寻短见,赶紧向河边跑去,随后便看清了女子的容貌——是村东头的小寡妇阿翘! 阿翘虽是寡妇,却生得珠圆玉润、水灵秀气,看着就很讨喜,村子里不少汉子都在背地里偷偷觊觎过她,阿树也不例外。 阿翘走到在河边停下,突然开始宽衣解带,转眼间就浑身赤裸,迈步走进水中开始清洗身子。 原来是去河里洗澡……不是寻短见便好。 阿树心下稍松,转身便要离开,细弱的呻吟忽然钻入耳中,断断续续、黏黏腻腻,无端让人脸红心跳,也留下了离开的脚步。 阿树瞬间意识到阿翘在做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躲在树后,好奇地朝水中的人影瞄去。 水中的女人侧身站在水里,双手不停揉弄胸前,殷红的乳尖正往外汩汩冒着白色的汁水,那股浓郁的甜香甚至蔓延到他这处,可见香味之霸道。 阿树心跳如鼓,那断断续续的娇吟、丰腴的rou体和浓郁的奶香像钉子一样钉住了他的视线,他目不转睛地把春光尽收眼底。 圆润的乳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又大又圆,女人平日里被衣服遮住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丰乳肥臀、腰肢纤软,完全不像一个丧夫后要靠日日劳作养活自己的村妇。 阿树虽是个不懂什么是美的粗人,但此刻美人沐浴的香艳画面冲击着他的视觉,他喉咙发干,裤裆迅速鼓起一包,身体诚实的起了反应。 眼见阿翘快要洗好离开,他顾不得硬得难受的下半身,强迫自己退开闷头往家赶。 回到家里,他把木柴往灶房外一丢,舀了瓢凉水就往头上浇,想压下身体里冒出的邪火。 阿树娘从屋里出来看见,立马抢过水瓢,心疼地斥道:“作什么死!入秋了还淋凉水,要是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对啊,阿翘在河里洗了澡,要是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他脑海里全是河边看到的那一幕春光,嘴里只含糊应了阿娘两声,便失魂落魄地回房关上门。 坐在床上,周遭静下来后身体的燥热变得格外明显,燥得他心痒难耐。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解开裤绳掏出了硬得发疼的jiba。 五指包裹着柱身感受它在手中的跳动,手指慢慢收紧缓缓上下滑动,掌心碾过青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手中来回taonong,拇指按压棱口,那里正不断渗出更多粘稠温热的液体,让手中的动作更加顺畅。 每一次上下撸动强烈的快感都会在他脑中炸开。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中的温度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铁,坚硬得几乎没有弹性,他低喘着收紧手掌快速摩擦,直至快感累积到顶点—— “唔!唔嗯……嗯……” 阿树喉间溢出闷喘,强烈的刺激让rou茎猛地一颤,浓稠的白精终于从张开的小孔喷涌而出,一股股落在手背和长裈上。 可射完后,腿间那根东西依旧坚挺矗立,身体里的燥热一点没减。 随手把残留在身上的白浊抹掉,阿树向后一靠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不断略过阿翘的样貌。 明日带些祛寒的东西给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