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太宰治】野猫和野狗都野（清水）3
【文野太宰治】野猫和野狗都野（清水）3
黑时宰和武斗派的你 —————— 港口黑手党的任务向来不会因为夜色而变得温柔，尤其是在太宰治负责的任务里。你跟着他穿过仓库后方狭窄的通道时，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你下意识停下来，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可下一秒，太宰从后面贴了过来，手掌按在你身后的墙面上，将你整个人挡在阴影里。 “别动。” 他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低得几乎只有你能听见。 你背脊微微绷紧，却没有回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你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流。按照平时的战斗习惯，这个距离根本不合理，可太宰显然没有打算退开。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从你肩侧伸过去，替你挡住了从走廊尽头照过来的灯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正准备拔刀，却感觉太宰的手指轻轻压住了你的手腕。 “别急。”他说，“交给我。” 那几个敌人很快经过，完全没有发现藏在阴影里的两个人。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你才偏过头看他。太宰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甚至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可以了。”你提醒他。 “什么可以了？” “人已经走了。” “我知道。” “那你还不退开？” 太宰这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眨了眨眼，随后慢悠悠地笑起来。“原来小姐一直在意这个啊。”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挡路。” “这样啊。” 他终于直起身，却没有真正拉开距离，反而绕到你面前。黑色风衣擦过你的肩膀，他低头看着你，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可是刚才你没有躲。” “任务需要。” “嗯，我相信。” 他说得太干脆，反而让你觉得不对劲。 太宰向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会错过别人一丁点细微的反应。他明明看见了你刚才身体短暂的僵硬，却偏偏没有拆穿，只是像得到什么有趣答案一样笑了笑。 你决定不理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太宰又跟了上来，而且故意走得很近。肩膀偶尔会碰到你的手臂，像是不小心，又像是他根本没有打算避开。你往旁边挪了一点，他便跟着挪过来，始终保持着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终于，你忍不住停下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离我太近了。” 太宰低头看了一眼你们之间几乎没有多少距离的空隙，神情无辜得过分。“有吗？” “有。” “那大概是因为这里太窄了。” 你抬头看了一眼宽得足够并肩走三个人的通道。 “……” 太宰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忽然笑出了声。 “被发现了。” “你故意的？” “嗯。” 他承认得毫不犹豫。 你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太宰微微俯下身，视线与你齐平，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不舒服的恶趣味，“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 “你明明很介意我靠近，却从来不会真的躲开。”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甚至故意移开视线，“你想多了。” “是吗？” 他没有逼问，只是笑着直起身。 可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替你拂掉肩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那动作看起来再自然不过，可他的手指在衣料上停留得明显久了一点。 “好了。” “谢谢。” “小姐今天很乖。” 你皱眉，“什么？” 太宰却已经收回手，继续往前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什么。” 你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开始冒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靠近，故意碰你，故意观察你的反应。 既然他喜欢玩，那就陪他玩。 于是你快步追上去，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身边。 “太宰。” “嗯？” “刚才你说我很乖。” “我说过吗？” “说过。” “那可能是错觉。” 你侧过脸看他。 “你什么时候会产生错觉了？” 太宰停顿片刻，忽然笑了。 “关于你的事情，我偶尔会有。” 这一次，他没有再解释。 而你也没有追问。 因为你已经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太宰治似乎越来越喜欢看你明明听懂了，却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如此，你当然不会拆穿他。 毕竟看他一次次故意靠近，再若无其事地等着你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很让人心情愉快的消遣。 更何况…… 你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太宰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视线，偏过头，正好与你对上。 “在看我？” “没有。” “又来了。” 他笑着移开视线。 片刻后，却忽然伸手勾住你的衣领，将你往自己身边轻轻带了一下。 “不过，既然没有在看我，”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别走那么远。” 你被他拉近了一步。 这一次没有挣开。 而太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比刚才明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