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疏導急救

    保健室的門被反鎖，窗簾拉得嚴實，只留一盞柔和的壁燈。

    小羽躺在單人床上，金色的姬發式假髮已被取下，原生黑髮散亂地貼在頰邊與鎖骨。

    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龐此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因為微汗而黏在修長鎖骨上的黑髮，讓他看起來比戴著假髮時更加脆弱、也更加真實。

    古典茶會款JSK的腰封與層層襯裙被掀到腰際，露出那根完全不受控制、高高挺立的巨大性器。薄薄的絲質女內褲被頂得變形，頂端已經濕潤了一小片。

    「學、學姐……別看……」

    他試圖用手遮擋，卻被沈晚晴輕輕鬆鬆地按住手腕，固定在床頭兩側。

    雙膝也被牢牢按住，根本無法併攏。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只能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咕嚕嚕——」

    肚子的聲響再次傳出，徹底粉碎了他最後一點尊嚴。

    沈晚晴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順手撿起剛剛從小羽懷裡掉落在地的入學文件，一邊從口袋掏出一顆軟糖，塞進他嘴裡，壞笑道：

    「可愛的學弟，先補充點血糖，別等一下又暈了。」

    林詩涵檢查完他的脈搏，也將目光落在那份有些皺褶的文件上。

    她快速掃過資料，抬頭看了沈晚晴一眼：

    「晚晴，這是你學弟。」

    沈晚晴愣了一下，視線落在文件頂端的照片與專業欄，隨即挑起眉，露出極其驚喜的表情：

    「謝小羽……纖維科技與高分子研究系，大一新生？！」

    她的眼睛瞬間更亮了：

    「真的？我還以為是外系的。原來是我的學弟……我可是你大二的學姐喔。」

    她湊近了些，語氣裡多了幾分親暱與壞心思：「

    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謝小羽，對吧？」

    小羽含著軟糖，羞得把臉別過去，細聲應了一句：

    「……是。」

    「先深呼吸。」

    林詩涵把文件放回床頭，戴上醫用手套，聲音低沉而平穩，「你現在大腦供血不足，必須先把這裡的充血狀態降下來。我會用最基本的手法協助疏導，過程中如果覺得太過，就說出來。」

    沈晚晴坐在床的另一側，眼睛亮晶晶的：

    「我們詩涵學姐好正經哦。她已經大三了，你可以放心相信她。

    不過小羽，你這根東西也太誇張了吧？

    藏在那麼多層蕾絲下面，居然是這種尺寸……」

    「晚晴。」

    林詩涵警告似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將潤滑液擠出少許，薄薄塗在掌心。

    冰涼的觸感讓小羽全身一顫。

    戴著手套的手指先輕輕握住根部，像在確認脈搏與充血程度，隨後開始以緩慢、穩定的節奏上下移動。力道精準，既不會太輕而無效，也不會重到讓人立刻失控。

    林詩涵的動作完全是「醫療處置」的感覺——冷靜、專業、不容拒絕。

    「嗯……！」

    小羽咬住下唇，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敏感的前端被手套摩擦，強烈的刺激讓他腰眼發麻，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沈晚晴則是另一種風格。她先把剩下的襯裙與內褲邊緣再往下拉了拉，讓整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後用指尖沿著青筋浮現的柱身輕輕描繪，像在欣賞一件難得的藏品。

    「好大……而且還在跳。」

    她低聲感嘆，「小羽，你平常都怎麼忍的？穿這麼緊的束腰，再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真的忍得住？」

    「不、不要說了……」

    小羽羞得幾乎要哭出來，聲音卻因為刺激而發顫。

    林詩涵加快了一點速度，拇指偶爾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

    她一邊動作，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解釋：「

    男性射精之後，原本集中在下半身的血液會重新回流，大腦供血就能恢復。

    對你而言，這就是最有效的物理疏導方式。

    別害羞，放輕鬆。」

    沈晚晴的手指順著被解開的腰封邊緣滑進去，輕輕摸上他光潔平坦的小腹，壞笑道：

    「小羽meimei……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感覺怎麼樣？大腦還昏嗎？是不是舒服一點了？」

    「唔嗯……好了……學姐……我已經不暈了……真的不暈了……」

    小羽帶著哭腔求饒，眼角掛著羞恥的淚珠。

    兩雙完全不同的手同時作用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一邊是戴著手套、節奏穩定的專業手法；另一邊是帶著體溫、帶點惡作劇意味的玩弄。

    強烈的反差讓他的理智迅速崩塌。

    快感不斷堆疊，充血的程度卻不降反升。

    那根巨物在兩人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硬挺、滾燙，青筋脈動得更明顯。

    大量血液再次向下半身集中，小羽的視野開始出現黑點，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

    「學姐……我、我又……頭好暈……」

    他的聲音發軟，眼皮沉重地往下墜，身體明顯開始脫力。

    林詩涵立刻察覺不對，眼神一凜：

    「晚晴，別玩了，配合我。」

    她不再保留，戴著手套的手突然加快速度，同時加重力道，拇指持續刺激最敏感的前端。

    沈晚晴也收起玩笑，改用雙手穩穩固定住根部與下方，避免他因脫力而扭動。

    「忍一下，很快就好。」

    林詩涵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現在必須讓你射出來，否則會再次缺血暈厥。」

    強烈而密集的刺激讓小羽幾乎承受不住。

    他的背脊弓起，呼吸斷斷續續，眼前的黑影越來越濃，意識像是要從身體裡被抽走一樣。

    就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又要暈過去的前一刻，積蓄到極限的快感猛地決堤。

    「喔……！」

    小羽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哭吟，整個人劇烈顫抖。

    滾燙的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噴濺而出，有些落在小腹與蕾絲邊緣，有些直接濺到了兩位學姐的臉頰與唇邊。

    林詩涵下意識閉了一下眼，隨後神色複雜地抬手擦去臉上的痕跡。

    沈晚晴則是愣了半秒，隨即低笑出聲，眼神裡的興奮更加濃烈。

    強烈的射精伴隨著徹底的脫力，讓小羽眼前發白，意識短暫模糊了幾秒，才慢慢重新聚焦。

    保健室裡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林詩涵抽出幾張濕紙巾，分了幾張給沈晚晴，自己也清理乾淨手套，再仔細幫小羽擦拭腿間與小腹。動作依然專業，卻比剛才柔和了些。

    「感覺好點了嗎？」

    她檢查過脈搏後問，「脈搏正在恢復，大腦供血正常了。」

    小羽連點頭的力氣都幾乎沒有，只能用氣音回答：

    「謝謝學姐……我好多了。」

    「那就好。」

    林詩涵把髒污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語氣恢復一貫的冷靜，「今天的事情，我們不會跟別人說。但你這種體質，以後在校園裡還是小心一點。尤其是穿這種吸引視線的衣服。」

    沈晚晴擦完臉，笑了笑，伸手幫他把散亂的黑髮撥到耳後：

    「說得這麼嚴肅。

    不過小羽，既然都是同系的，以後要是又遇到這種『過載缺血』的情況……可以直接來找學姐我。

    課後也好，實驗室也好，一回生二回熟，本學姐很樂意幫你疏導急救的。」

    「學、學姐……妳別胡說了！這種事哪有什麼『一回生二回熟』……！」

    小羽把臉死死埋進手臂裡，耳尖紅得徹底。

    沈晚晴卻拿著他的入學資料，忽然伏下身，貼在他泛紅的耳邊，用充滿誘惑與調皮的聲音低笑道：

    「謝小羽同學，學姐們剛剛可是花了大功夫幫你進行『私密醫療急救』呢……這份救命大恩，你要怎麼償還？」

    「啊……？」小羽身體瞬間僵住，怯生生地抬頭。

    沈晚晴與林詩涵對視了一眼。

    林詩涵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反對；沈晚晴則勾起嘴角，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鼻尖：

    「不想怎麼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蘿莉塔研究社』的社員兼專屬模特了。

    以後每週都要來社團，乖乖跟我們一起好好研究喔。」

    小羽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