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料想到(5)

    張經紀人掛斷電話後，靠在後台的牆邊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場主持在全場玩家瘋狂的安可聲中結束。我拿著無線麥克風，踩著高跟鞋走下舞台通道，一進後台就稍微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經紀人已經在通道口等著我。

    「經紀人，我今天還可以嗎？」我臉頰還微微發燙，開心地跑過去問他。

    他看著我，眼神似乎比平常柔軟一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那種專業的溫和笑容，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好，遠超出我的預期。」

    我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心裡還很興奮：「台下的觀眾好熱情喔，真好玩～」

    經紀人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在注意我們後，往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明顯帶著興奮：

    「米亞，告訴妳一個大好消息。妳剛才在台上彎腰跟觀眾互動的時候，我接到台灣成人展（TAE）最高主辦方的電話。」

    「成人展……？」我歪了歪頭，眨著眼睛看他。

    「對，亞洲最大規格的那一個。」

    他壓抑著興奮繼續說：「他們想找妳擔任這次主舞台的『台灣代表看板娘』。

    四天工作，住宿交通全包。新人價開18萬，我正在幫妳談到22萬以上。如果願意配合他們的主題服裝和表演環節，有機會衝到25萬。」

    聽到這個數字，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開心得差點跳起來：

    「真的嗎？！這麼多錢？」

    但我很快又歪了歪頭，呆呆地問：

    「對了……什麼是成人展啊？」

    經紀人看著我，笑了笑，然後慢慢跟我解釋成人展是什麼樣的活動。我認真聽完後，用手指點了點下唇，想了一下說：

    「嗯……跟之前拍的大尺度外拍差不多意思嗎？就是穿著內衣、情趣一點的衣服給人拍照、走台那樣？」

    經紀人點頭，聲音放得更溫柔：

    「差不多，但規模大很多。是公開的主舞台表演，會有好幾萬人現場觀看。」

    我「哦」了一聲，低頭想了想，臉頰慢慢熱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小聲說：

    「我……我拍過大尺度外拍，穿情趣內衣甚至半裸都被拍過……可是成人展的話，是不是要被好幾萬人當面圍觀啊？而且還是……近乎赤裸的那種？」

    說到這裡，我聲音越來越小，手指不自覺揪緊了衣角：

    「那種被那麼多人一直盯著看光光的感覺……我好怕。會不會太丟臉、太羞恥了？我接過外拍，但現場被這麼多人看……真的很不一樣。」

    我抬頭看著經紀人，眼神帶著緊張和一點依賴，等著他給我意見。

    他看著我，眼神帶著一點溫柔與誘導，聲音壓得低沉：

    「米亞，這次機會來得真的很快，我個人是很推薦妳接的……當然，所有細節我都會親自幫妳把關。」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極其溫柔，像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

    「我懂妳在怕什麼，這很正常。第一次遇到這種大型活動，誰都會擔心被那麼多人看、怕太暴露。」

    他停頓了兩秒，給我一點喘息的空間，才繼續說：

    「不過妳放心，這次主舞台的尺度我會先跟陳先生談好底線，不會讓妳全裸或做太過分的表演。

    大多數看板娘還是穿情趣內衣或透明系列，但會有設計過的遮擋角度，不會真的什麼都曝光。」

    「而且，妳今天在電玩展不是已經被很多人圍觀了嗎？結果妳表現得那麼好，大家都非常喜歡妳。」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低而具有說服力：

    「這次只是尺度再大一些，但報酬完全不一樣。

    22萬到25萬，對現在的妳來說，真的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

    米亞……我不會害妳的。」

    不可否認，在最初的害怕與羞澀過去後，我內心深處那點隱隱作祟的暴露欲，竟然又悄悄抬起了頭。

    好不容易有機會從地下的爸爸活，一步步走向正大光明的公眾舞台……電玩展的普級尺度我已經解鎖了，那如果挑戰難度更高的成人展呢？

    「唔……真的、真的只是主持而已喔？」

    經紀人看著我有些緊張又害羞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閃著熱切：

    「米亞，妳聽我說清楚。他們想找妳擔任這次主舞台的『台灣代表看板娘』。」

    「看板娘……？」

    「對。這次主辦方非常看好妳，給的位置不是普通主持人，而是整個主舞台的代表看板娘。妳主要負責在黃金時段登場，進行定裝走秀、官方拍照環節，還有一些粉絲互動。」

    我愣愣地看著他，心跳忽然變得又重又亂。

    看板娘……也就是要在幾萬人面前，穿著他們準備的情趣服裝，反覆走台、擺姿勢、被放大檢視……

    經紀人繼續說道：

    「他們這次想打造一個台灣本土的高辨識度新人，所以尺度會比電玩展明顯大一些，但也正因為這樣，報酬才會開到新人價18萬起，有機會談到22～25萬。」

    聽到這裡，我腦袋嗡的一聲，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來。

    一想到自己要穿著近乎透明的蕾絲情趣內衣，在主舞台上被好幾萬雙眼睛肆意觀看、拍照、尖叫……我的臉頰迅速燒紅，雙腿甚至有些發軟。

    「經紀人……這、這真的太誇張了啦……」

    我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點無助的呆萌哭腔，「人家只是個素人，要穿那麼少在那麼多人面前走來走去……一定會被看光光的……我真的會害羞到想哭……」

    經紀人雙手輕輕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堅定卻帶著誘導：

    「米亞，我知道妳怕。但妳今天在電玩展只是稍微彎腰，就已經讓全場都快瘋掉了。妳這種乖巧外表配上犯規身材的反差，正是最大的武器。」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一些：

    「這次如果妳敢站上去，我保證妳會成為這屆成人展最亮眼的台灣看板娘。」

    我死死揉著制服衣角，心裡的天平劇烈搖晃。

    害怕、羞恥……還有那股越來越壓不住的、隱藏的興奮感，正在我胸口瘋狂拉扯。

    各種羞恥的畫面不斷湧現：

    自己穿著幾乎透明的蕾絲情趣服，G罩杯被細細布料勉強兜住，雪白乳rou隨時可能溢出來，下身只剩細細的布條，肥嫩的臀部和私處幾乎完全暴露在幾萬人的目光下……

    光是想像，我就覺得全身發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我低著頭，聲音細小得幾乎像蚊子哼哼，帶著強烈的顫抖和哭腔：

    「……嗯……我……我答應……」

    我的聲音實在太小，經紀人沒聽清楚。他微微皺眉，身體又往前靠了一些，溫聲問道：

    「米亞？妳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我整張臉瞬間燒得更燙，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明明已經很羞恥了，現在卻還要再親口說一次……

    我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幾乎要哭出來。

    過了好幾秒，才用更細、更顫抖的聲音，重新說了一次：

    「……我說……我答應了……我接這個成人展的看板娘工作……」

    說完這句話，我羞恥得整個人像要燒起來一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鼻音：

    「經紀人……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把尺度談好……我真的好怕……怕被那麼多人看光光……」

    我說到最後幾乎把臉埋進自己胸前的深溝裡，肩膀輕輕發抖。

    即使羞恥到極點，我還是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這代表我即將要在成千上萬的陌生男人面前，近乎赤裸地展示自己這副yin蕩又犯規的身體……

    這種既恐懼又隱隱興奮的複雜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這一次，經紀人聽得清清楚楚。

    他先是愣了半秒，隨即眼神猛地亮起，像是壓抑不住的狂喜瞬間衝上臉龐。

    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一些，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露出一抹既興奮又帶著強烈佔有欲的笑容。

    「……真的？米亞，妳真的答應了？」

    他的聲音明顯壓低了興奮，但仍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他雙手立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像怕我下一秒就會反悔。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穩重一點，但眼神裡的狂熱還是藏不住：

    「米亞，妳不會後悔的。我保證會把所有條件都幫妳談到最好，也會全程陪著妳，把尺度控制在妳能接受的範圍內。」

    說著，他的手從我肩膀滑到手臂，輕輕但堅定地握住，像在安撫我，又像在確認我這個「寶物」已經牢牢握在手中。

    我能感覺到他的掌心很燙，心跳也很快。

    到了約定好的那一天，我懷著無比忐忑、緊張，甚至帶著一絲絲驚恐的羞澀心情，跟著張經紀人來到了   TAE   成人展主辦方的台灣總部大樓。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我的手心全是冷汗，窄裙下的雙腿一直輕輕發抖。

    我不斷在腦海裡想像等一下可能遇到的場面。

    主辦方會用下流的眼神把我全身剝光，提出各種羞恥的要求……我甚至已經準備好要咬牙忍耐了。

    「叮。」

    電梯門打開後，我深吸一口氣走進那間寬敞明亮的頂級行政辦公室，卻徹底愣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前，坐著三位身穿剪裁合度的高級商務西裝、神情嚴肅的主辦方最高層。

    桌上沒有什麼皮尺，也沒有任何奇奇怪怪的道具，只有幾疊厚厚的、蓋著鋼印的國際繁體與日文對譯合約，以及幾杯正冒著熱氣的高級藍山咖啡。

    「米亞小姐，幸會。請坐。」

    陳先生站起身，非常紳士且一本正經地向我點頭，甚至親自幫我拉開高檔真皮辦公椅。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落在被G罩杯撐得變形的高領針織衫上時，眼底只有純粹的驚艷與讚賞，沒有半點我預想中的猥瑣與貪婪。

    那一瞬間，我原本緊繃到極點的神經，忽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接下來，他們的談話方式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米亞小姐」

    陳先生坐回位子上，一本正經地翻開合約，用極度專業、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敬意口吻開口：

    「我們長話短說。妳在電玩展上展現出的舞台張力、那種帶著羞澀卻落落大方的特殊氣質，就是我們今年成人展最渴望的『台灣代表』。

    我們不會把妳當作普通的主持人或附屬的   Show   Girl，那是對妳這種頂級條件的浪費。」

    他將一份合約推到我面前，上面的數字大膽到讓我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猛地睜大。

    「這是我們為妳擬定的『台灣特邀官方嘉賓（Special   Guest）』專屬合同。規格、酬勞、以及下榻的六星級酒店待遇，完全比照日本第一線頂級女優的退稅標準。在展覽的三天裡，妳將會和三上悠亞、深田詠美並列，出現在所有大巨蛋外牆、各大捷運站的黃金看板最中央。」

    看著那份正經八百、甚至嚴肅到有些神聖的最高規格合約，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做好了要面對「下流潛規則」的防備心，在對方極致的專業與尊重下，瞬間融化成了滿腔的震撼與受寵若驚。

    「長官……那、那人家需要穿的服裝……」

    我有些羞赧地咬著下唇，聲音軟黏、帶著一絲試探的羞澀。

    一旁的日方藝術總監推了推眼鏡，同樣無比正經地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精美的設計圖：

    「米亞小姐請放心，我們   TAE   作為國際大展，所有的服裝都是精心設計過的。」

    當日方藝術總監把那張設計圖推到我面前時，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件極度大膽的半透明蕾絲情趣制服，布料薄到幾乎能看見肌膚的顏色，胸口只有細細的刺繡花紋勉強遮掩重點，下半身更是高開叉加細丁字設計……

    我瞬間臉頰燒燙，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自己穿上這件衣服，在主舞台被幾萬人目光吞噬的畫面——胸部晃動、臀部暴露、私處輪廓若隱若現……

    那種近乎全裸被公開展示的強烈羞恥感，讓我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指尖都在發抖。

    （天啊……真的要穿這個嗎……？在那麼多人面前……我會被看光的……）

    我咬著下唇，低著頭好半天沒說話，心裡天人交戰。

    「我們為妳設計的情趣蕾絲內衣，雖然布料極少、採用半透明的蕾絲與法式刺繡，但那是為了在主舞台強光下呈現出『若隱若現的魅魔雕塑感』，是一門視覺藝術。」

    聽著他們一本正經地把那件光是看設計圖就讓我臉紅心跳、幾乎全裸的「蕾絲情趣內衣」講成了一門高尚的視覺藝術，我內心那股原本因為害怕而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複雜的震撼與受寵若驚。

    他們每天經手亞洲最頂級的女優，什麼樣的身體都看過，卻依然用這種尊重且高規格的態度對待我……這讓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這副被很多人說「太犯規」的身體，在專業人士眼中居然有這麼高的價值。

    我偷偷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用細小而顫抖的聲音開口：

    「……這件衣服……有防護措施嗎？會不會……太暴露了？」

    陳先生沒有笑，而是非常認真地回答：

    「我們理解妳的顧慮。但這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舞台藝術，希望能呈現出最完美的視覺效果。我們會確保所有安全措施，並有專業女性工作人員全程協助。」

    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我低著頭，腦袋裡不斷閃過各種畫面：

    被聚光燈打在身上、被數萬雙眼睛注視、被手機鏡頭放大拍攝……羞恥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襲來，讓我幾乎想臨時反悔。

    但同時，那股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被高規格對待」的自豪感，又在心底悄悄發酵。

    我死死揪著自己的裙擺，過了將近一分鐘，才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澀與緊張說道：

    「謝謝長官的賞識～這份合同，我簽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我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眶甚至微微發熱。

    我真的答應了……

    即將要在成千上萬的男人面前，穿著那件幾乎全裸的透明蕾絲情趣制服，被徹底觀賞、評價、品頭論足……

    這種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全身輕輕發抖，但同時，那股隱藏在心底的興奮與自豪，也悄悄地冒出了頭。

    我低著頭，用軟軟的、還帶著一點顫抖的聲音補了一句：

    「今年的成人展主舞台……就請各位長官，多多指教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