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靡的聖誕節-1
歡靡的聖誕節-1
聖誕節清晨。 昨晚被阿凱幹了一整夜,什麼時候睡著的,我早就不記得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床上那片凌亂狼藉的被單上。 皮膚上到處是吻痕與精斑的乾涸痕跡,汗水和體液的氣味還淡淡殘留,下體微腫又濕潤,一動就又酸又麻。 薄紗睡衣早就被撕成碎片,我從櫃子隨手拽了條毛毯裹住身體,四處張望。 阿凱不在床上,廚房那邊卻傳來輕微的聲響。 伸了個懶腰,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躡手躡腳走過去。 他只穿了一條黑色緊身內褲,站在瓦斯爐前翻煎鬆餅,背肌隨著動作微微繃緊。 我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溫熱的背上,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 「早安,米亞寶貝。」阿凱轉過身,低頭吻我,嘴角沾了一點鮮奶油。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我舔掉他嘴角的奶油,笑著說,「早安,你起得真早。」 「想給你做早餐啊。」阿凱把熱巧克力倒進兩只聖誕主題的馬克杯,上面還浮著棉花糖。「乖,快去刷牙洗澡,等等吃完早餐我們還得出門採買,今天晚上我有約朋友要來交換禮物。」 「晚上有朋友來交換禮物?」我挑眉,問了幾句,「晚上到底誰要來啊?交換什麼禮物?」 阿凱笑得壞壞的,抓了一下我的屁股:「就幾個死黨,阿偉、阿傑他們,還有小薇。你見過的,很安全的。禮物嘛……我們講好了,主題是情趣,保證你會喜歡。」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跟他們說了,今年地點想換到你家辦,可以嗎?家裡空間大,比較舒服。」 我回想去年在阿傑家那次——大家喝了點酒,交換跳蛋和手銬當禮物,笑鬧著試戴試用,頂多親親抱抱,後來我跟阿凱在房間裡自己玩瘋了而已,沒什麼出格的。 「嗯……可以吧。」我小聲說,臉有點熱,「反正去年也挺好玩的。」 他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暗意,捏了捏我的下巴:「乖,今年會更好玩,保證你會喜歡。」 我哦了一聲,心想頂多就是多喝點酒、試試新玩具,說不定又會被他拉去房間單獨幹幾次,沒太當回事。 我抬頭看他,毛毯故意鬆了鬆,露出大半邊rufang。 「今天不用趕專案了?」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笑得壞壞的:「聖誕節不談工作,我趕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今天好好陪你。」 我把頭埋進他胸口,貪婪地聞著他的古龍水味:「那我也不接展場了,今天只想跟你過。」 他低頭親了我的額頭,順勢一掌拍在我屁股上: 「快去洗乾淨,早餐馬上好。」 熱水沖掉一身黏膩後,我吹乾頭髮,站在衣櫃前隨手挑了衣服。 我想,反正只是出去逛逛,簡單穿就好——所以內衣內褲,我全都不穿了。 藍色寬鬆毛衣輕輕套上,讓一邊肩膀故意露著;對著鏡子轉身,百褶裙隨之晃動,我感覺到裙底一陣空蕩蕩的涼風吹過,讓我心裡一陣癢。 對著鏡子又把毛衣拉得更歪一點,看起來慵懶又隨性。 走出臥室時,阿凱已經把早餐擺好在餐桌上——金黃的鬆餅堆得高高的,熱巧克力還冒著熱氣,棉花糖在表面慢慢融化。 我拉開椅子坐下,故意不調整毛衣,一邊肩膀的布料因為動作又往下滑了一點,領口就這樣鬆鬆垮垮地敞開。「要買什麼?酒跟點心嗎?」 阿凱坐在對面,一抬頭,視線剛好落進我的衣領裡。 他明顯愣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米亞……」他聲音有點啞,放下叉子,嘴角勾起壞笑,「你這小壞蛋,真想把你配奶油一起吃掉。」 我假裝無辜地咬了一口鬆餅,奶油沾在唇邊,聳了聳那邊露出的肩膀,讓毛衣又滑下了一公分。從他的角度,一定能清楚看到我胸部的弧線,甚至粉色的乳頭因為室內暖氣而微微挺立。 「怎麼了?」我舔掉唇邊的奶油,笑著問,「聖誕節不是應該多看點禮物嗎?」 阿凱盯了我幾秒,終於忍不住站起身,繞到我背後,一手從後面伸進毛衣裡,直接握住我的右乳,拇指輕輕撥弄乳頭。 另一隻手順著毛衣下擺滑到裙子裡,輕輕一摸,他指尖在濕潤處輕輕一按,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小蕩婦,」他在我耳邊低喃,聲音帶著危險的性感,「待會兒出門要是敢讓別人看到這些,我就當場懲罰你。」 我輕哼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靠進他懷裡。 「昨天懲罰到人家哭出來,你還不滿意嗎?等下要買些什麼?酒跟點心嗎?」 阿凱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當然要買那些……還有每個人要準備的『特別禮物』。」 「特別禮物?」我挑挑眉。 「去了你就知道。」他捏了捏我的乳頭,「保證你會喜歡。」 吃到一半,阿凱一把拉過我,讓我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就沒再離開過我的胸和裙底,弄得我下面越來越濕,鬆餅都吃得不專心。 最後他終於放過我,手雖然從毛衣和裙子裡抽出來,眼神卻還燒得厲害。 他沒再進一步,只是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鬆餅,沾滿奶油,遞到我嘴邊:「吃乾淨,一會兒出去可沒空餵你。」 我張嘴咬住,故意用舌尖舔掉他指尖殘留的奶油,他喉結又滾了一下,卻只是低笑:「小妖精,晚上再跟你算帳。」 拍了拍我的屁股:「吃飽了就準備出門,別磨蹭。」 我站起身,毛衣還是歪歪的,領口半敞,乳頭被他捏得又紅又硬,在布料下隱約頂出兩個小點。 走到玄關,我從鞋櫃裡拿出那雙過膝長靴,蹲下來先穿一隻,又彎腰穿另一隻。 百褶裙本來就極短,這一彎腰,裙擺直接往上縮,整個屁股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冷空氣貼上濕潤的肌膚,臀瓣圓潤地翹起,中间那條濕潤的縫隙毫無遮掩,甚至因為剛才被他摸過,還微微張開著,反射著玄關燈光的一點水光。 我聽到身後阿凱的腳步聲停住,然後是他低低的吸氣聲,卻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立刻撲上來。。 「米亞……」他的聲音啞得嚇人,「你這裙子是故意選來給人看的吧?」 我沒回頭,故意維持彎腰的姿勢,又假裝調整靴子的拉鍊,讓屁股翹得更高一點。 「怎麼了?不是你說要出門了嗎?」 下一秒,他直接從後面上前,一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彎腰的姿勢,另一手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輕叫出聲。 「你這個小騷貨」,他俯身貼在我耳邊,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直接摸到那片濕潤,「這樣穿出去,是想讓外面所有人都看到你這裡有多欠幹?」 他的指尖輕輕一按,我就忍不住夾緊腿,差點站不穩。 「冬天嘛……我只是懶得穿……反正又不明顯……」,我喘著氣小聲辯解。 他從後面摟住我的腰,手掌貼在我小腹上,隔著裙子輕輕往下壓,讓我感覺到他胯間已經半硬卻強忍著的輪廓。 「感覺到了?」他聲音啞得性感,「這麼騷的樣子穿出去,是想逼我一整天都硬著?」 我故意往後蹭了一下,他立刻捏住我的腰不讓我動,低聲警告:「再動,今晚你就別想睡。」 我偷笑,乖乖直起身,讓裙擺落回大腿。 他低笑,抽回手,又在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 「昨天還幹不夠?嗯?」 我紅著臉直起身,裙擺終於落回大腿,卻還是短得危險。 出門後,冷風一灌進裙底,我就忍不住輕顫。真空的感覺在戶外被放大十倍,走路時大腿內側微微摩擦,已經濕得有點黏黏的。 他一手摟住我的腰,另一手在門口又捏了一把我的屁股,低聲警告: 「記住,出了這門,你就是我的。敢走光一次,我就讓你當場後悔。」 我心跳如鼓,卻又興奮得發顫,乖乖跟著他走進電梯。 阿凱一手牽著我,一手拎著空購物袋,偶爾在人群裡「不經意」地用手指擦過我的臀縫,或在電扶梯上從後面貼近,讓我感覺到他褲子裡的硬度卻始終不越線。 我們先去了聖誕市集,那裏人山人海,彩燈閃爍,空氣裡全是熱紅酒和薑餅的甜香。 我彎腰挑聖誕飾品時,毛衣領口垂下,胸部幾乎全露;風一吹裙子就飄起,阿凱總是及時拉住我,卻又故意慢半拍,讓冷風多灌進去一會兒。 有幾次,我感覺到陌生人的視線掃過我的大腿根,甚至有人低聲吹了口哨。 我臉紅得發燙,卻又興奮得發抖,偷偷夾緊腿。 逛到一家賣聖誕毛衣的攤位時,我看中一件紅色低胸針織上衣,領口大得離譜。 「我想試試。」我對阿凱眨眨眼。 他挑眉,嘴角勾起壞笑:「去吧,我在外面等。」 試衣間是布簾隔出的小空間,狹窄得只能容納一人。 我剛把毛衣脫到一半,簾子就被撥開一條縫,阿凱直接閃身進來,反手把簾子拉上。 空間瞬間變得更擠,他的體溫和古龍水味把我整個包圍。 「你……」我還沒說完,他已經一手捂住我的嘴,另一手從裙底直接伸進去。 兩根手指熟練地分開濕潤的軟rou,輕而易舉地滑進去,力道又深又準。 「噓——」他貼在我耳邊低聲說,「外面那麼多人,你敢叫出聲試試?」 我咬住他的手掌,悶哼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手指上迎。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拇指同時壓住陰蒂畫圈,另一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捏住我已經硬得發痛的乳頭。 試衣間外人聲鼎沸、腳步聲不斷,有人甚至在旁邊問店員價格。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我不到兩分鐘就繃緊了全身。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死死咬住他的手,腿軟得差點跪下去,眼淚都生理性地湧上來。 他抽出手指時,上面全是我的水,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光。 他把手指湊到我唇邊,我紅著眼乖乖舔乾淨。 他貼在我耳邊說:「再露出來一點,我就直接在這把你拖進巷子裡。」 我心跳得厲害,卻知道他不會真的做——晚上,才是重頭戲。 他先出去,我過了半分鐘才腿軟地跟上。 毛衣重新穿好,臉卻紅得像喝醉,裙底濕得黏在大腿內側,走路時每一步都又羞又癢。 阿凱若無其事地牽起我的手,遞給我一杯熱紅酒:「喝點暖暖身,等等還有地方要去。」 後來轉進一家隱藏在巷子裡的成人用品店,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矽膠和潤滑劑的味道。 我假裝認真挑聖誕主題的情趣內衣和玩具,阿凱則在另一邊貨架前晃悠。 我偷瞄到他把一小盒瑪卡和一板威爾鋼迅速塞進購物籃底部,動作熟練得像在買口香糖。 他回頭對上我的視線,我沒說破,只是勾起嘴角偷笑,故意拿起一條細得可憐的紅色蕾絲丁字褲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個……晚上要不要讓我穿?」 他眼神瞬間暗下來,把那條丁字褲也扔進籃子,低聲說:「不用穿,直接光著等我就好。」 結帳時,老闆掃到那板威爾鋼,笑了笑沒說話。 我臉熱得發燙,心裡卻興奮得發顫——他這是鐵了心要讓今晚玩到我求饒啊。 離開店時,他摟著我的腰,手指在裙子外緣畫圈: 「再忍幾個小時,寶貝。晚上……讓你哭個夠。」 離開成人用品店後,冬日的陽光已經西斜,街上的人潮漸漸散去些,我卻還被那股熱意燒得臉頰發燙。 走了一陣子,試衣間和剛才的挑逗讓我大腿內側一直濕濕黏黏的,過膝長靴勒得小腿也開始痠。 我故意放慢腳步,挽住阿凱的手臂,往他懷裡靠,聲音軟軟地撒嬌: 「阿凱……腳好痠喔,走不動了啦。我們進咖啡廳坐坐好不好?就那家,看起來好暖~」 他低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起知情的笑,卻沒拆穿我,故意嘆了口氣: 「小懶貓,行吧,那就這家吧。」 他推開門,帶我進了那家暖黃燈光的咖啡廳,聖誕歌輕輕響著,空氣裡飄著rou桂和咖啡香。 我們挑了最角落的卡座,阿凱坐在我對面。 厚實的桌布垂到地面,几乎完全遮住下半身。 飲料上桌後,我喝了兩口熱拿鐵暖手,然後在桌下悄悄把過膝長靴脫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讓我輕輕縮了縮腳趾。 我抬眼偷看阿凱,他正滑手機,側臉在暖燈下好看得過分。 心裡一壞,我先試探性地把腳伸過去,腳尖沿著他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滑,輕輕蹭過膝蓋,再繼續向上。 他沒立刻反應,我膽子更大了,露出壞壞的表情,身子微微下沉,讓腿伸得更長。 腳掌準確地覆上他胯間已經半硬的輪廓,隔著褲子布料輕輕揉按,腳趾靈活地畫圈,甚至試圖用腳尖勾住拉鍊頭,往下拉開。 他身體明顯一僵,抬頭盯著我,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但只是喉結滾動,卻沒推開我的腳。 我咬著唇偷笑,腳掌繼續不規矩地壓下去,感受他越來越硬的形狀在腳底脹大。 下一秒,他猛然起身,讓我嚇得腳都縮了一下。 阿凱直接換到我旁邊坐下,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亂動,另一手在桌下直奔裙底——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早已濕透的xue口,快速而狠準地抽插起來。 「想玩是吧?」他低聲在我耳邊說,聲音啞得性感,「我就跟你好好玩。」 他的拇指同時碾壓陰蒂,力道又重又刁鑽,完全不給我喘息。 桌布遮住一切,表面上我紅著臉低頭喝咖啡,咬唇忍住聲音,桌下卻腿顫得厲害,腳趾蜷縮成一團。 不到三分鐘,我又一次被逼上高潮,這次來得又急又空虛,我死死抓住桌沿,差點把杯子打翻,腦袋一片空白。 他抽出手指時,我整個人癱軟靠在他懷裡,喘得像缺氧。 他把濕亮的手指湊到我唇邊,低聲命令:「舔乾淨。」 我紅著眼,乖乖張嘴含住,舌尖卷過他的指節,把自己的味道舔得乾乾淨淨。 他滿意地抽回手,幫我把紙巾遞過來擦嘴角,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腳還痠嗎?不痠的話,回家準備吧。晚上……該輪到你哭了。」 我腿軟得連靴子都穿不回去,只能任他蹲下身子,一隻一隻幫我把長靴拉上。 他的手指在靴口處故意滑過小腿內側,輕輕一捏,讓我又輕顫了一下。 外頭冷風一吹,我夾緊腿,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饑渴—— 今晚,我會被怎麼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