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xue

    

蹭xue



    顾允秋mama低头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想把脸埋进mama柔软的胸里,想含住mama胸前的胎记,更想用手指分开mama腿间柔软的rou唇。

    mama在直播间会发出又粗又重的喘息,她从来没听过。

    “秋秋?”顾南惜放下碗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顾允秋抬起头,看着mama带着关切的脸,她深吸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含糊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碗我来洗。”顾南惜吃完饭,就站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顾允秋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餐桌。

    她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顾允秋这小爱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小腹深处的热潮从晚饭前就在持续翻涌,又酸又涨,无法缓解。

    她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久到客厅里的水声停了,整个房子都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

    顾允秋没告诉mama,她在mama的汤里下了几片安眠药。

    mama睡眠比较沉,恐怕今晚会更沉了。

    等夜间,顾允秋才敢站起身,光着脚轻轻地推开了卧室门。

    走廊很暗,只有mama卧室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光。

    顾允秋脚步很轻,她慢慢走到门前,犹豫了几秒,然后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mama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呼吸平稳而绵长。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照出她白皙的皮肤。

    顾允秋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mama睡着很安静,睫毛细长,呼吸平稳,五指自然蜷曲着。

    顾允秋走到床的另一侧,轻轻地掀开了被角。

    mama没有醒,但身体在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是冷到了。

    然而,她但

    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沉在睡眠里。

    顾允秋手指触到mama睡衣下摆时,她把单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向上推,从腰际推到胸口,最终推到锁骨上。

    睡衣被完全掀开了,mama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两团柔软的胸乳摊开,乳晕又深又大,两个乳尖微微凸起着,上面还有杯夹的红印子。

    左乳下方有一块蝴蝶胎记,淡褐色,很小,像一片、贴在皮肤上的花瓣。

    顾允秋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低下头,嘴唇亲了亲胎记。

    舌尖沿着蝴蝶的轮廓缓慢地舔了一圈,她张开嘴,把胎记和下面的柔软肌肤一块含在嘴巴里,舌尖反复碾过微微凸起的痕迹。

    顾南惜闭着眼,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的哼吟。

    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不过很舒服,她把胸口向上挺了挺,好让顾允秋含的更深。

    顾允秋温热的唇从胎记上移开,顺着肌肤往上舔,舌尖落在乳晕边缘。

    她先用舌尖拨弄软软的乳尖,直到它在口中变得越来越硬才含住它,嘴唇裹紧,用力地吮吸。

    顾允秋把rutou舔的发出湿黏的声响。

    “嗯……”顾南惜闷哼几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着梦里的迷糊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mama……”顾允秋含着mama的rutou甜弄,声音低沉沙哑,一想起mama在直播间的样子,她就吃醋,边咬边说:“mama是不是欠cao?被人看着弄很爽吧,改天和mama一块直播,把mamacao的小逼都合不拢,怎么样?”

    她的手从mama的睡裤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柔软的湿润的花xue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跑出来。

    mama的xue比她想象中更更软更湿,顾允秋想也不想,中指沿着缝隙缓慢地滑过,从阴蒂到xue口,从xue口到臀缝。

    她能感觉到mama的体液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腹。

    “mama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cao…?顾允秋的手指探入了温热的甬道,内壁立刻缠了上来,将她裹紧了。

    她贴着mama的耳廓说话,声音很小,像在说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想被主人的手指插进去……想被绑起来……想被人看着……想被拍子抽……”

    顾南惜的身体在她手指进入的那一刻猛地弓起来,她的眼睛还闭着,但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腿内侧的肌rou也在不自觉地绷紧。

    她爽的一脸潮红,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