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手交榨精、双纯情
新婚、手交榨精、双纯情
在小魔鬼路明泽的安排下,路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此时距离两人确认关系还不到两个月。这就导致路明非和绘梨衣开始夫妻同居时,两人还处于无比单纯的牵牵抱抱阶段。 新婚夜是什么情况?路明非只记得自己轮着桌地敬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是这样打算:平常不敢扑倒绘梨衣,等会一定要勇敢。酒壮怂人胆嘛,加上路主席抱得美人归太高兴了——结果就是他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旋地转,最后还是绘梨衣把他拖上床的。 事后路明非没能回忆起他醉酒断片后的表现,绘梨衣倒是记得很清楚。 “老婆…呜呜,老婆贴贴……”喝醉的路明非搂着绘梨衣撒娇,一颗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老婆大人好软,好香……” “Sakura也好香。”绘梨衣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抚。其实路明非此时一身酒气,不过在绘梨衣眼里小樱花怎么都是香的。 真的好累…好困……绘梨衣的怀抱好温暖……胸也好软……洞房花烛夜就这样靠在她怀里睡着了。 “晚安,丈夫大人。”绘梨衣很开心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关灯,盖被子,睡觉。 绘梨衣完全没有夫妻生活的概念,在她心里结婚只是Sakura从男朋友升级成了丈夫的角色,更亲近了,但也仅此而已。 此后几天,每次路明非鼓起勇气打算和妻子共进一步时,对上绘梨衣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他就感觉自己在犯罪。 他要下手的可是顶级血统的黑道公主,贸然出手想必会被打为下头男然后被蛇岐八家剁碎喂狗吧。 而且,他和绘梨衣才恋爱不到两个月啊,两个月就要拿走对方的第一次,听起来就很渣男吧?是吧? 这天绘梨衣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半湿红发披散在肩头,漂亮的曲线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路明非面前。“Sakura,我忘记拿睡袍了。”绘梨衣毫无防备地走到床边,套好睡袍,转身发现路明非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Sakura?该你去洗澡了。”绘梨衣凑到他眼前,好心提醒。 路明非咬牙:“下次不要不穿衣服就出来,可以让我给你拿睡衣。”刚刚那一幕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敏锐察觉到忍耐了几天的小路明非已有抬头之势。 好想扑倒……不行,她还什么都不懂,不能这样欺负她……好想插进绘梨衣的xiaoxue……路明非不敢想了,他起身飞快钻进了卫生间。他认为自己急需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拜托,我才二十岁,jiba硬得跟铁一样,看到裸体的漂亮妻子怎么可能不硬。射出来就好了,射出来就不会想对她做罪恶的事了。路明非打开水龙头,哗哗水声流淌着。他坐在马桶上,匆忙拉开拉链,早已充血的yinjing弹出来。 路明非熟练地撸动jiba,想着赶紧速战速决。他想回忆一些以前看过的黄片,发现用处不大,脑海里越来越鲜明的是绘梨衣未经人事的裸体,光着脚丫一无所知地走向自己。在幻想中,路明非把她按倒了,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yinjing,而是绘梨衣又软又弹的奶子,乳rou从指间溢出来,他的手往下滑,一路经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些软软的脂肪,手感很好;再来到隐秘的山丘,阴毛粗糙的刺感,他揉了揉绘梨衣可爱的阴蒂,惹得对方小声地呻吟。嘘,不要说话。接着他拨开那片茂密的森林,找到其中隐秘的rou缝,那里在他的挑逗下早已湿润了,路明非的手指在洞口处蹭了蹭,将爱液抹到yinchun上,然后顺着yin水的力道滑进去…… “Sakura,你在干什么?” 真实的绘梨衣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歪着脑袋困惑地看着他。 “绘梨衣想给Sakura送睡衣。”绘梨衣举起了手中的蓝色睡衣,解释自己的来意。原来路明非进卫生间进得太急,她以为他忘记拿衣服了,好心送过来,发现自己似乎撞见了什么奇怪的场景。 路明非尴尬不已,感觉自己要原地去世了。果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衰仔吧?连和妻子zuoai都怂,躲进卫生间偷偷撸管还被意yin的正主逮个正着。他企图找东西遮一下,可手边什么都没有,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在空气中,就和主人一样孤立无援。 “你别看了,出去。”路明非捂脸。 绘梨衣却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或者她根本不明白这个场景有什么好害羞的。她好奇地走近两步,蹲下来,仔细观察起了他挺立的yinjing。 “这是Sakura的…?”她想不到什么词来描述这根孤零零的roubang,“它跟我的不一样。”绘梨衣评价道。 “是不一样,只有男人会长这个东西……”路明非尴尬之余不忘科普。 他就那么张开双腿,让单纯的妻子观看他勃起的roubang。几分钟前他还在意yin要把这根roubang插到绘梨衣的yindao里去,现在却是羞耻得堪比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不,比这还糟糕。绘梨衣跟路明非相识已久,和小路明非还是初见——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yinjing,会觉得这东西丑陋吗?恶心吗?会觉得他猥琐下流吗? 然而绘梨衣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她充满求知欲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整根yinjing。 “你别碰它!绘梨衣,你出去……唔……”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着路明非的大脑,随着女孩的轻抚,硬挺的roubang在她手里兴奋地跳了跳,guitou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为什么不可以碰?”绘梨衣问。 她没有任何性知识,因此也不知道怎么帮人手交。她的手只是那么握着,小心翼翼地摸来摸去,观察着路明非的反应。敏感的处男jiba第一次被女孩的手抚摸,即使是毫无章法的触碰也令路明非难以忍受。 “因为很脏,会弄脏你的手。真的别碰了……”路明非可怜兮兮。 “Sakura不脏。”绘梨衣认真反驳,随即又露出关切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这样碰它,Sakura会很难受吗?” “不难受,其实……很舒服。”路明非诚实回答。 绘梨衣明白了。“所以Sakura刚刚就是在让自己变舒服。”她继续虚心请教,“为什么会这样?” 路明非思索着措辞,向她解释什么是“撸管”:“男人想老婆的时候,就需要这样…才能舒服。” “想老婆?”绘梨衣显得很高兴,“那Sakura是在想我。” 路明非脸红了,他别开视线,“嗯”了一声。 绘梨衣满意,伸出手重新包裹住了他的欲望:“我来帮Sakura,Sakura就不难受了。”她开始上下taonong,小手在yinjing上摸索着滑来滑去。 “这样对吗?Sakura教教我。” roubang被绘梨衣的捉在手里,路明非浑身酥麻。他莫名觉得这样利用懵懂小妻子的自己很禽兽。内心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屈从于欲望:“……对。可以再快点……” 绘梨衣听话地加速,剧烈的快感袭来,路明非头皮嗡地一下麻了:“慢点慢点…不要那么快……” 她便放慢了动作,拇指划过yinjing顶端:“这里呢?碰到这里会怎么样?” 路明非闷哼一声,最敏感柔嫩的guitou被按压,快感和痛感同时刺激,直接就揉出了水:“会……会……你轻点,那里会疼……” 绘梨衣一边撸动着路明非的yinjing,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她可真是无师自通,时而加快速度在某个区间撸动,时而慢条斯理地从上到下全照顾到。那只手心像是有着什么魔力,又柔软又冰凉,指缝间带着点婴孩气的软rou。拉到顶端,手指有意无意触碰到铃口,沾染了guitou上的液体又降到yinjing根部,整根柱身都染上了他的前液,来回往复,随着少女不知疲倦地撸动而发出色气的水声。 路明非发现撸管这个事自己来和别人帮忙还真不一样。他自己撸,知道什么时候该加速,哪个角度发力最舒服;可jiba被握在绘梨衣手里,什么都是未知的,反而有种特别的爽感。他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凉的瓷砖,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只想享受小妻子殷勤的手交侍奉。 “好爽…唔…好厉害…绘梨衣做得好棒……”路明非喘息着,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大脑,不禁呻吟连连。 其实他也不知道被弄爽的时候要说些什么不过黄片女主都是这些台词所以他就这样说了。 路明非发现yin词秽语有助兴的功能,本来五分爽叫出来就成了八分爽。他再接再厉:“唔…嗯啊~哈~喜欢,喜欢绘梨衣……” “绘梨衣也喜欢Sakura。”绘梨衣眼睛亮晶晶,撸得更卖力了。路明非似乎很喜欢被这样对待,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感觉快要射了,路明非低声喊着绘梨衣的名字,把人拉过来双手捧住脸颊亲吻,牙齿轻咬了一下对方泛着甜味的唇瓣,她便张开了被齿等待他的侵入。他的舌尖与她的舌头搅在一起,扫荡了一圈。他用力舔舐着内壁的软rou。也许是欲望冲刷的缘故,他比平常都更主动、更霸道地在她那里攻城掠地。 路明非吻技其实挺差劲,好在绘梨衣也没亲过别人,所以她根本搞不懂吻技是好是坏。她配合地回应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路明非加深这个吻,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脖颈往下,大胆地放在在她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奶子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绘梨衣可爱地哼唧了两声,虽然不知道路明非在干嘛,还是努力做着让Sakura舒服的撸动行为。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路明非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舒服得快死了。 “啊,老婆…好喜欢你……好舒服…再快点……我要到了……”他控制力度抓着她的rufang,极力克制精关失守的射精冲动。 真的要射了,硬生生被妻子柔软的手撸射了,这根jiba第一次迎接有异性参与的高潮,硬得发疼发胀,青筋暴起,兴奋得从铃口不停吐出黏糊糊的前液。 浑身颤抖,交代在了绘梨衣的手上。憋了许久的jingye喷射出来,从她的小手到他张开的大腿根,全都沾上了白色的污浊液体。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享受射精的余韵,先赶紧抽出数张纸巾给绘梨衣擦干净。他愧疚地说:“你看,我说过会弄脏的。” 绘梨衣刚刚被路明非亲完,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她摇摇头:“Sakura不脏。这样是结束了吗?这是什么东西?”好奇地捏住食指和拇指,看着手上粘液的拉丝。 “对,结束了。这个…叫jingye。”路明非一边解释一边将她的手按在水池边洗了又洗,“好了,快去睡觉。”他摸摸绘梨衣的头,把洗干净的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花洒的热水从头浇下去,多少缓解了一些刚刚不清醒的情欲,路明非拨弄了一下已经满足的软趴趴的二弟,感觉自己又勇敢了一点。下次一定成功扑倒!他对自己说。 洗完澡上床,路明非蹭过去,像个大号轻松熊那样从后面抱住绘梨衣的身体。“今天…对不起啊。”他想想还是道了个歉。 “为什么说对不起?” 路明非也不太清楚,或许为她的一无所知和他的故意纵容,或许为弄脏了她的手心。她在他心里更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一种强大圣洁的神明。让她染上情事是在亵渎她……吗? “能让Sakura开心,我很高兴。”绘梨衣翻了个身,认真地说。“想要以后…一直帮助Sakura。” 此时的绘梨衣还不太明白“帮助”的含义,不过今后她就将收到丈夫安排的各种性教育科普读物和影片了,等她终于了解清楚两性关系是怎么一回事,路明非才郑重其事地开始和她的初夜。小处女绘梨衣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疼得哀叫连连,小处男路明非被夹得受不了,也疼得难以进入。两个人在探索中拿走了彼此的第一次,那都是下一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