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背诗（打屁股、舔xue、指jian）?谢、董、苏?【高H】
第一百二十五章 背诗（打屁股、舔xue、指jian）?谢、董、苏?【高H】
谢呈的第二次来访接踵而至，墙里还是藏了人。 龙娶莹还是什么都不能说，连自己的伤都不能露出来，她早被董仲甫警示过，要是谢呈从她身上伤上看出来什么，他宾都都别想出了。而且董卿语也是故意的，除了断指，董卿语搞得全是衣服下的伤，没有外伤。除非她龙娶莹特别故意，把衣服撩起来，才会给谢呈看到。而且看了这些伤，又牵扯不了什么的，反而只会增加龙娶莹在董仲甫那边不安分的形象，平白增加危险。 更何况，自从知道骆方舟被调离君临、渊尊大举来犯后，龙娶莹就明白——就算谢呈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去，也已经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君临自顾不暇，骆方舟人在边境，谢呈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到战场上去。而且他也传不过去，他谢呈能不能活着出宾都，全看她龙娶莹说什么了。她说一句“无事”，谢呈就走得出去；她多说半句不该说的，董仲甫就能让谢呈消失在半路上，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所以今日，她不打算说任何冒险的话。 谢呈来了，也就是给董仲甫绷一根弦：君临的眼睛还在，会再来。有了这层忌惮，董仲甫在撕破脸之前，至少不敢轻易动她。除此之外，她只能靠自己了。 龙娶莹喝了口茶，坐在椅子上等着谢呈。 茶是好茶，入口清香，余韵绵长。董家财大气粗，连待客的茶叶都是贡品级别的。龙娶莹垂着眼，指尖搭在杯沿上，听着外头廊道上传来的脚步声。 门开了，谢呈走进来。 他身上带进来一股冷冽的气息，像薄荷，清而锐，一下子把厅里闷了半天的暖烘烘的甜香冲散了。龙娶莹没来由地吸了口气，那点凉意钻进鼻子里，倒是让她昏沉了几日的脑子清醒了些。她随即又觉得有点好笑——在董卿语身边待久了，那股子阴香都快把她的鼻子熏钝了，如今闻到点清爽的味道，竟也值得她多想一瞬。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放下了茶盏。 谢呈撩起衣摆，在她对面坐下。 龙娶莹抬眼看他。脸还是那张脸，漂亮是漂亮的，骨相精致，眉眼如画，可眼底那两团乌青明显得遮不住，人比上个月瘦了一圈，颧骨都更突出了些，整个人清减得厉害，像是被这二十多天的风尘给削薄了一层。 “你看上去轻减不少，”龙娶莹先开了口，“赶路挺累的吧。我来宾都那趟走了半个月，你这来回得快马加鞭，也得十天，来回就是二十多天。结果在君临待不了几天，又得往回赶，确实折腾人。” 谢呈眼波缓慢地动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又平复，声音淡而稳：“无碍。” 龙娶莹轻笑了一声，对谢呈这般忠心，不辞辛苦的样子，感慨了起来：“唉，我倒是好奇，他骆方舟当初怎么就那么慧眼识珠，让你们一个个对他都那么忠心呢？”她往后靠了靠，随手摊开了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自嘲，“我当初对我那些部下也不赖啊，结果呢，叛变的叛变，要杀我的杀我。我觉得我这领导方法也没错啊。” 谢呈知道她身处危局，周围到处是耳朵。他连夜赶路、不歇不休地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让董仲甫心里绷着一根弦——让他知道，君临的人会来，会查，龙娶莹不是没人看着的。他是骆方舟的眼睛，只要他还在往宾都跑，董仲甫就不敢轻易动手。 眼底的乌青遮不住，但他也毫无抱怨。只是眼前的龙娶莹哪敢想，这人真是为了让她活，才让自己累成这样。 所以他也不急，此时四面楚歌，真话说不了一点，其他的倒可以说一说。 谢呈还真接了她的话：“王上不就是你当时领导之下的其中之一吗？” 说到骆方舟，龙娶莹更自嘲了：“对啊，他把我脚筋都挑断了，更恨我。现在我走路都晃悠，更别提武艺了，之前我打不过还能跑，现在这辈子就只剩挨打的份了。呵” 谢呈也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废帝的身份，就是复辟的旗帜。只要你还活着，全天下皆会知你有复辟的可能。所以当时全朝文武百官，都一同上荐，要你这个废帝必须死。” 龙娶莹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快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谢呈看着龙娶莹掩盖般的动作：“而且你肯定知道，一个刚登基的新帝，政局不稳。激起文武百官的情绪是绝对愚蠢的决定。所以如果不断掉你的脚筋，不让你沦为个废人，那些文武百官不会放过你——你绝对会死。当时的帝王是新的，那些朝臣根基沉厚，联合起来是王上对付不了的。你若不沦为废人，就会成为死人。” 龙娶莹放下茶盏，换上一副轻松的口吻，摆了摆手像是要打断他：“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肯定又要夸你们家大帝王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肯留下我这个祸害，是他重感情，念着我这个阿姐，他贤德嘛。” 谢呈低头喝了口水，搁下茶盏，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却让她无法再轻松地岔开话题：“王上的确念旧情，而且不是一般的念旧情。” 龙娶莹一副猜中的浮夸表情：“我就说，你们这些爱好者，又开始夸你们的大帝王了呗。” 谢呈没有被她带偏，只是接着说下去：“王上三年前从被你丢弃的战场上拼杀回来时，一万人，最后只活下来他一个将领，外加鹿将军。王上身上的伤有几十处。鹿将军也是你带出来的人，当时你率先谋取王城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但他后来回忆说，他跟王上一同杀出重围时，靠的不是杀意。而是因为担心你的援兵没到，担心你是不是出事了，因为担心你，全程撑着回来的。”谢呈说到这里，看向龙娶莹反问，“我说的这些，你早就知道吧。” 龙娶莹脸上多余的表情慢慢褪了，垂下了眼，手指搭在茶杯上，没再动。 谢呈继续说：“直到确认，你是故意不救他们，让他们去死时。王上还是给你机会了，就是那第一次宴请。鹿将军也说过，当时只要你肯说句对不起，他们绝对既往不咎。” 龙娶莹不说话，一直盯着平静的茶面。随后淡淡吐出一口气，把右手抬上来，撑在脸上，继续托腮听着。 “但你还是要赶尽杀绝。”谢呈稍稍顿了下，“所以王上对你彻底绝望了，他身体里因为那场围困，有两三处箭头至今还嵌在骨头缝里取不出来，贯穿伤更有十几处。你被关起来之后，他就没撑住，好在裴国师在，才把伤情控制住。所以此后三年，出征的都是鹿将军和骆燕示，他一直守在君临，是因为身体还在恢复。如今他能自己亲征了，不是好全了，只是习惯了。”之后谢呈依旧在问龙娶莹，“我说的这些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在他身边三年，他的异常你不可能注意不到。” 龙娶莹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抬起头看着他，但没阻止他说下去。 “还有一件事，”谢呈想了想，还是说了，“说出来也许会让你改变想法——你的脚筋被断之后，你不肯见他的那几天，王上传过口谕，让底下人去寻道上的邪医，不计代价，治好你的腿。” 然后谢呈看向龙娶莹：“所以如此来看，或许你的领导没问题。只不过是你个人有问题。” 龙娶莹听完谢呈这句“实话”后，忽然笑了出来，不是笑谢呈说的这些，她像是故意避开这些的真伪一般：“对啊，我的确人有些问题。不然……怎么能有那么多人恨我呢？对吧？” 谢呈放下茶盏，目光沉静：“我想说的这些人，没准并不恨你。” 龙娶莹还在打哈哈，或许她是故意的：“你在朝堂上，那里知道后宫的事，你知道他们这些家伙为了报复，对我都做过什么？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恨，而且……恨我也挺好的，我喜欢别人恨我。” 她说到这里，忽然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变得挑拨又刻意：“你不也恨我吗？当时我杀进王城的第一天……我对你——” 她动作轻浮地比划了一下，故意把话说得轻佻，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激怒，说得很无所谓：“我当时第一天进来，把你按在龙椅上上了。你不恨？你当时应该是第一次吧——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跟我说你不恨？鬼才信。” 见谢呈垂下眼，没回答上来。龙娶莹笑了笑，然后再次拿起茶杯喝了口，又没话找话地吐槽了一句茶水。实际上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吐槽啥，董家的茶水要是还能被挑剔，那全天下就没有好茶了。 然而谢呈却没有如她所愿地接招，良久后，他缓缓开口：“我并不恨你，起码…在我当时。” 龙娶莹差点被茶水呛到：“哈？”她把茶盏放下，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你不会就为了跟我在这里逞一时口舌之快，为了反驳我，就在这里撒谎扯淡吧？” 谢呈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抬眼直视她：“那时我确实不恨。” 龙娶莹嘴角停住，那副笑容不住该放该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讨厌话往外吐：“不讨厌，难道是喜欢我？” 谢呈却无视她的挑逗，淡然地说：“因为你当时……在哭。” 龙娶莹不自觉笑了一声：“胡扯，我当时突破王城，五年的大愿终于完成了，怎么能哭。” “你哭了。”谢呈又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犹豫。 龙娶莹还在狡辩：“那一定是激动的泪水。” 谢呈看着她，算是看明白了：“看来你是忘了。” 龙娶莹的表情顿了一下。她的确忘了，毕竟她风光那时候，连董卿语和卫勋这俩人都给忘了，谁知道她当时都做啥了。甚至连谢呈这事，都是鹿祁君在那三年cao她时，故意揶揄她，骂她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居然在破城第一日把谢呈上了，她才记住的。 谢呈没再说下去，两个人又陷入了一阵尴尬，谁也没说啥。 而在谢呈的记忆里，那个场面要清晰得多。 龙椅上的明黄缎子，满殿的血腥味。龙娶莹褪下自己的裤子，扶着他的东西，自己坐了下去。 一瞬间的紧致包裹，他叫了出来，又立刻咬住了牙。她骑在他身上，那肥硕的屁股上下吞吐着，她舒爽地喘息出声。 谢呈被压在身下，下身被“咬”的那感觉让他恶心，龙娶莹的声音更是刺耳，更让他恶心，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更让他想吐。都是一群歹人，暴君十恶不赦，身上这个龙娶莹也—— 谢呈心里正咒骂着，可是抬起头看向龙娶莹那刻，咒骂声却停止了… 她还在动着，一下，两下，但动作渐渐慢了，像是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一个指令，灵魂却已经不在那里了。最后她彻底停了，把他的roubang深深坐在身体里，整个人坐在他的小腹上，整个人就像只剩下头顶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吊着她，支撑着她的上身不倒，僵硬又无比脆弱。 她垂着头，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谢呈低下目光看向那滴泪一眼，又抬起目光。 然后在龙娶莹头顶一直吊着的那根看不见的“细线”，终于断了。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倒了下去，头抵在他胸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过后，是接踵而至的崩裂的、无处可藏的哭声，崩溃无比，身体如同被撕裂般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 那哭声痛苦至极，谢呈看着骑在他身上哭到颤抖，呼吸都无法喘上来的人。 喜极而泣？一开始谢呈也这么以为。 直到在那爆裂的哭声中，他发现龙娶莹似乎早就忘了身下还有他这么个人，身体里的roubang她也早就感受不到了。 她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哀求着同一句话，反反复复：“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老天爷……啊啊啊啊……” 谢呈看着她。 这就是胜利者吗？ 但谢呈觉得胜利者不会哭得这么痛苦，他几乎也忘了她还夹着他的roubang，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被某种巨大又无名无状的东西淹没了。 明明她刚刚闯入王城获得了一切…… 视角回到此刻。 谢呈看向龙娶莹。龙娶莹还在说“不可能”，说“她当时拿到了一切，怎么可能哭”，说“怎么能在他面前丢人”。谢呈没反驳，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大概是觉得她是真的忘了。 而龙娶莹还在挠头使劲回忆，最后只憋出来句：“我真不记得我哭过。是不是你哭了，你记混了？” 谢呈没回答。 但其实那个答案，他也是在两年前知道的，因为那个人，那个生死不明的前朝王爷…… 所以当时他大概也是不恨的，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胜利者，那样的举动，似乎不是在侵犯他，而是……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样，无助。 所以，他大概是不恨的。 ---- 而谢呈才走了没几日。 这天，龙娶莹被董卿语扒掉裤子，按在腿上。他扬起巴掌，对着她屁股就招呼。 一下，两下，三下。 臀rou被打得啪啪响，白花花的rou上很快浮起一片红印。龙娶莹趴在他腿上，疼得直抽气，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眼眶已经红了。 “不要……主人……别打了……”她声音发颤。 董卿语没停。巴掌落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让她身子往前一耸。臀rou被打得发烫，红得像是要渗血。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董卿语忽然停了手。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了她腿间。 两根手指，没怎么润滑，硬生生插进了她的rouxue。 “嗯啊——！”龙娶莹弓起腰。 那手指在她xue里搅动，抽插，指甲刮着嫩rou，又疼又胀。她腿根发抖，xue口被撑开，里面又干又涩，被手指捅得“咕叽咕叽”响。 “不要……不要……”她哭着求饶。 董卿语手指拔出，沾着她yin液的手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疼得她尖叫。 为什么打她？ 昨晚董卿语让她背他写的诗。那三年他写了不少，攒成厚厚一册，非要她全背下来，不然不许睡觉。龙娶莹本来就不爱看这些，抱着诗册子看了一会儿，困劲上来，抱着诗簿就睡着了。等董卿语来验收的时候，她口水都把纸页打湿了，粘了好几页，撕都撕不开。 不打她打谁？ 董卿语的手指再次探回去，在她xue里又深了几分，抠着里面的软rou，使劲按压着。龙娶莹浑身发抖，xue口一缩一缩的，又疼又酸，夹着他的手指，眼泪啪嗒啪嗒掉。 “主人……别…别这样…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董卿语越听越来气，“啪！”又是一巴掌。 龙娶莹哭出了声。 董卿语那三年写的诗，反复绕来绕去，不全都是龙娶莹吗？董卿语让她背，就好像是让她知道，那三年他到底多难受。可她倒好，压根没看几首。 这时门外传来禀报：“公子，苏澹送东西来了，说是您朋友捎来的。” 董卿语知道是苏澹，所以没停手，手指继续在龙娶莹的xue里捣着，同时朝外喊：“进来。” 苏澹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盒子。他低着头，把东西放到桌上，余光扫了一眼——龙娶莹趴在董卿语腿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高高撅着，白花花的rou上全是红印，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桃子。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嘴里还带着哭腔。 苏澹咽了口唾沫，赶紧放下东西退出去。 门关上。 董卿语把手指从她xue里抽出来，上面沾着黏糊糊的yin液，在她屁股上蹭了蹭。又打了几下，终于停了手。 “滚。” 龙娶莹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屁股疼得她走路都别扭，每走一步，肿起来的臀rou就一颤一颤的。 --- 门外的回廊里，苏澹靠着柱子等着她呢。看她出来，二话不说，抓住她手腕就往外拽。 “干嘛……你干嘛……”龙娶莹被他拖着走，挣了两下没挣开。 苏澹手攥得死紧，她越挣他越用力，干脆把人拽到自己侍卫舍。 把人拽进屋，他把门一关，插上门闩。 “裤子脱了。”他说。 龙娶莹愣了愣：“干嘛？” “上药。”苏澹说得理直气壮。 龙娶莹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隔着裤子都摸得到肿起来的那两坨rou，硬邦邦的，热乎乎的。她淡淡“哦”了一声，比起害羞，她更担心伤口恶化。董卿语在她屁股上留下的伤不少，上次的还没好，这次又添新的。 她侧过身，只把裤子褪到臀尖，露出那两团红肿的rou。苏澹却一把将裤子全拉了下去，扔到一边。 龙娶莹急了：“等一下……我的裤子——” 苏澹已经压了过来，把她按在床上，正面朝上。 “不用穿了。”他骑在她身上，低头看她，胯部抵着她小腹。 “不是说上药吗？”龙娶莹警惕地看着他。 “只是肿了，没破皮。”苏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手把她的双手攥住。 龙娶莹挣了挣，挣不开：“你干嘛！” “疼你呗，还能干嘛。”苏澹拿腰带把他双手捆在一起，系了个死结。 龙娶莹挣扎没用，这小子看着那么弱，怎么力气这么大，只能眼睁睁看着：“疼你大爷的啊。” 苏澹插科打诨：“疼我大爷干什么，疼你啊，傻子。” 苏澹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两只手在她大屁股上摩挲，掌心贴着那两团发烫的rou，来回揉。 “我就是好奇，”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也想打打试试。” 龙娶莹闻言，身子一抖，扭过头：“别打……痛……” 苏澹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龙娶莹以为会很重，猛地缩了一下，屁股绷紧。结果那一下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跟董卿语打的根本不是一个分量。 他又拍了一下，还是轻的。龙娶莹松了口气。谁知道苏澹忽然趴下来，脸贴着她的屁股，亲了上去。 嘴唇碰到红肿的臀rou，热乎乎的。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龙娶莹“啊”了一声，身子发软。 苏澹掰开她的臀rou，露出中间那道缝，往下是xue口。他把脸埋进去，舌头探进xue里，舔着那两片rou，吸着里面的水。 龙娶莹趴在床上，手被绑着，只能扭着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呜……嗯……” 苏澹的舌头在她xue里进进出出，舔得咕叽咕叽响。他轻轻咬了一口臀rou，龙娶莹叫得像猫挠。 他继续舔，舌尖顶着xue口那一圈嫩rou打转，把里面的汁水吸出来。龙娶莹喘息越来越重，腿根发抖，xue口一缩一缩的，夹着他的舌头不放。 苏澹舔够了，脸贴着她的屁股，枕在上面。他歪着头，脸颊蹭着那两团又软又烫的rou。 “你的屁股为什么这么软啊？”他手还去捏脸侧那团rou，像玩面团似的。 龙娶莹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闭上眼，开口问：“馄饨……好吃吗？” “嗯，好吃。”苏澹枕着她的屁股，闭着眼睛，嘴角往上翘，“不过……” 他睁开眼，眉头皱了一下：“你为啥要给典越也做呢？” 龙娶莹一愣：“我没……” “可是典越那边的人都在说，连女帝都高攀典越，特意给他做了馄饨。”苏澹声音闷闷的。 龙娶莹沉默了一会儿。 见她不回答，苏澹蹭了蹭她的臀rou：“以后别给他做好不好？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当时知道你给典越也做了……我其实有点生气的。” 他手指摸着她臀rou上被打出来的红痕，一下一下地抚。 “还是贺沉劝我来着。他说得对，你在府里处境不好，讨好一下典越，换点好日子过，也没什么不对。但我现在已经只在他之下了，以后……你能不能别求他啊？” 龙娶莹静静地“嗯”了一声。 她没听进去苏澹后面的话。她在走神他前面说的事——典越把馄饨拿走了，还让底下人以为是她特意送给他吃的。这人…… 更没听到，贺沉竟然会多嘴，管她讨好谁的事。